我自夏天吹过你的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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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和老公一起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看来老公已经把我出走的原因和盘托出了,那他昨晚干嘛跪在我面前让我原谅他,不要和他爸妈说,说这样他会彻底身败名裂,真搞不懂他现在为什么又要说出。
“爸,你怎么来了。”我心一软,还是先和公公打了招呼。公公是个老实人,也不拐弯抹角,上来对我说:“燕子,是我儿子不好,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就原谅他一次吧。”我看了老公一眼,这个男人尴尬的杵在一旁,令我心恶心的要死。我恨不得上前捅他几刀。也许我骨子里是识大体的传统女人,明明眼泪往肚子里流,我还要顾及别人的感受,表现的还总是那么大度。我挤出一丝笑容,我说:“没事,爸爸,下班我回家。”
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原样,无形中又失去了少。我和老公的亲热明显的少了。我总会下意识的躲避或拒绝他。有几次衣服都褪尽了,想到他在外赵小姐,我的欲望就达到了冰点。我呕吐难受,我不能原谅他的背叛。老公也许是觉得有错在前,也就没有强迫我什么。那晚,老公又渴求的看着我,我心情很好,没有拒绝他,还很配合。
想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久违的激情与*就会淹没我的全身,我有点飘了,再镇定的女人也坐不住了。有两个学生家长这两天追我追的好紧。一个我早跟他 大过交道。他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老公由协警转为交警那会,我到局里跑关系的时候和他有过来往,他留了我的电话。最近发短息打电话的频率有些高,还是很高的那种。另一个是个体老板,他说全市的猪肉都要经过他的手,开一辆宝马,腰大肚圆的。他说他只有三十岁,我怎么看他都至少瞒了十五岁。
一旁呼呼入睡的老公,嘴里哼哼还磨着牙,要是平时,我早踹他两脚了。今天我觉得这倒是不错的音乐。我发短息给元飞,问他,同时被俩个男人缠怎么办。元飞这家伙总是跟我没个正形,说:“好呀,调剂一下生活。但得有钱,没钱图他什么呀,咱都过了浪漫的年龄。没钱也行,那得有权。权力是个好东西,这年头,做个贫困村干部一年也能捞个十万八万的。”
我回:“什么呀。人家都被缠的烦死了。甩都甩不掉。怎么办呀,给出个主意呀。”
元飞说:“做那么绝干嘛。现在是暧昧横行的时代,这年代,大家都没有安全感,总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加上信仰缺失,大家都想多次多占,又怕明目张胆的会丢失已到手的。”
我说:“少跟我文绉绉的。那你跟我算不算暧昧关系?你是对我有企图?你老婆不能给你安全感?
这小子每次都会避重就轻,哄得你开开心心的。他回:“我对你的企图你是路人皆知,有目共睹的。”
我说:“少来了。你就会嘴上说说,那晚我都送上门了,你怎么不敢?哎,我是人老珠黄无人问津了。”
元飞说:“这话说的,那晚我要动你是乘人之危。那玩意咱不屑做。要来就来彻底的征服。不过现在竞争激励呀。又有两个人加入战团。你看你多有价值呀?”
我说:“有价值?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元飞陪笑道:“呵呵,用词错误,不是有价值,说明你有魅力。”
我太了解这小子了,你不给他点压力,他就会这样跟你东一锤西一棒的。我冷冷的发了字:“哦”。
果然,这小子规矩多了 ,说:“那两个人什么背景?有多大了?结婚了吗?”
我想简略的描述一下,还没打好字,元飞的短息又过来了:“我猜应该是两个已婚男。追你的说辞是,他们的婚姻不幸。而你很特别,跟别的女人不同。跟你在一起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简直惊呆了。这家伙居然猜的这么准。我想也就没有必要再介绍什么。给他发了句:“你怎么知道?”
元飞说:“我还知道,同样的话他们还不知道和多少别的女人说过。我还知道,其实就想把你弄上床。”
我回道:“男人怎么这样?”
元飞说:“呵呵,准确的说是大部分男人就是这样。这是他们的追求。多搞一个女人他们会多一份满足,多一份吹嘘的资本。现在这社会,不管在富人,还是穷人眼里,女人搞的多不是耻辱,是有本事有能力的象征。但也难说,现在的女人也热衷于一个‘被’字,你情我愿的,说不清到底谁睡了谁。”
我感叹道:“人怎么会这样。恋爱的那会多好,多纯粹。”
元飞回道:“也许吧,也许你纯粹他不纯粹,也许他纯粹你不纯粹,呵呵谁知道呢。”
我的心不禁掉了一下,我感觉元飞的呵呵里藏着酸楚。呵呵里有他发现什么后的无奈。他的呵呵笑的我不知所措。想到我和他交往的日子,我第一次显得好浮躁。我试探着问他什么意思。他回我:“天不早了。早点睡。”我又发了几个信息追问,他没有再回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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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和元飞联系了,按元飞的逻辑,说明我这段时间过的还可以。这家伙从来不主动发信息给我。他曾说过永远不要有我的消息。我听了没有难过,还感动的鼻涕横流。他太了解我了,只有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才会想起他。确切的说,更多的是和老公及他家人闹矛盾的时候。而今晚我又是为谁愁苦被谁伤呢?
有人说生活就像一本书,翻过了也就过去了。有些人是过客,走过了也就消失。今天我才知道。翻过的书还会有人翻回来,消失的人还会再出现。受过的伤还会袭来,会更撕心裂肺。我知道以我目前的道行已疗不好我的伤。我给元飞发了七个字:“你老婆是处女吗?”
元飞应该很奇怪吧,他回去:“怎么问这个?莫名其妙。”我不依不饶,说:“我要你回答我。”
元飞说:“这很重要吗?”
看得出,他在有意回避我这个问题。我有点歇斯底里,追说:“我要你回答。”
元飞回:“不知道。”
我冷冷的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又讥讽他:“你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元飞说:“不是,只是从来没在意这个问题,被你突然一问,不知如何作答。”
我试着引导他:“他第一次出红了吗?”
元飞说:“没有。”
我压制不住的欣喜,我还想问点什么。元飞的下一个短息又飞了过来:“呵呵,不过她当时好像很紧张,不停的向我解释,说她是处女身。还急得哭了。”
他居然幸福的要笑,我真想抽他,我说:“你就信任她了?”
元飞说:“人家都是你女人了。信与不信重要吗?还有意义吗?”
我越发妒忌的难过:“你是个大傻瓜。”
元飞说:“傻什么。我哄了她好久她才不哭。呵呵我当时大大的舒了口气”
我像只斗败的公鸡,一下子泄了下来。将手机人在一旁,我想这时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家长们来园接走了最后一个孩子。那两个对我死缠烂打的家伙今天没有出现,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转弯进入人民南路,我听到有喇叭一直在耳旁想起。我恼火的转头查看。我不知道这是命中的注定,还是老天的恶作剧。五年后我还会遇见林华,这么多年没见,但我还是很快能辨认出他来。我不禁颤了一下,扭头加快步伐往前走。林华开着车跟在我后面,叫道:“陆大美女现在发财了?都不理老相好的了。”
我有点按捺不住,对他吼道:“请你嘴干净点,谁是你老相好?”
林华无耻的说道:“你说你我除了没领结婚证,咱什么事没做过。装什么装呀?”
我止住脚步,看着林华,我问他:“今天是故意来找我茬的?”
林华说:“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这么容易上火。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个火爆脾气。”
我硬硬的说:“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们早就分手了。那时不是已说好老死不相往来吗?”
林华说:“这不是碰巧遇上了嘛。怎么样,还好吧?听说你嫁给了半个警察?”
我听出他的意思,故意嗓门提高八度说:“早转正了。听他说今年他们领导还要评他为先进个人呢。”
林华笑道:“就那胖子?带个眼镜装黑社会吓人还差不多。先进个人这辈子是没戏了。”
他居然对我老公的相貌有所了解,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他今天对我冷嘲热讽,步步紧逼,我看对这种人也甭客气了,我说:“听说你也结婚了?老婆挺漂亮的。”我本来还想补一句:“还是个处女”但没好意思开口。
林华回道:“女人睡的不少,没他妈一个合适的。”
我抬杠道:“你这么帅,又有车有房有票子。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呀。”
我斜眼看林华的反应,他似乎发怒了,说道:“妈的。都他妈二手货,还对我提着提那要求。那这么多年我还折腾什么,当初选你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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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火了,叫道:“姓林的,我们过去的事你时不时挂在嘴边提,有意思吗?对,我是二手货,我又没赖着你,又不图你什么,我碍你什么事,你不要就不要我了,你这样当面侮辱我有意思吗?”
林华也来了情绪,叫道:“我不要你?好像我是骗了你,辜负了你。是你骗我在先好不好。”
我懒得理他,说了句:“我骗你什么了。神经病!”我扭头往前走。林华似乎没有收手的意思,跟在我后面,还唧唧歪歪的:“你没骗我?你简直是个表演天才。你没出血我就很疑惑了。你倒好,狡辩还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再问吧,你就装委屈,还哭,说我不信任你。搞得我向你赔礼道歉做孙子。要不是我花了点心事,找你前男友了解情况。我他妈差点就娶了只破鞋。我说你的初恋男友也太不是东西了,两杯酒下肚,你跟他亲热的细节他都能讲。你也有意思,为他做了两次胎还他妈自己掏钱。贱。”
林华像只疯狗一样盯着我要下去,近乎失控。我也愤怒到了极顶,我见路边有垃圾桶,我扯去上盖,双手在里面乱扒,淘到一个啤酒瓶,想都没想,我抡起就朝喋喋不休的林华头上砸去。林华应声蹲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头。我依然激动异常,我踢他打他,说道:“你这样侮辱我很过瘾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就不放过我。你图什么,说呀,你图什么?”我抓住他的肩膀不停的摇他。
我瘫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我是哭还是笑,林华这时换过神来,也清醒了不少,对我说道:“我以为不见你就会忘记你,但我错了。我无法原谅你的欺骗,对你的怨恨每过一秒就增一分。我整天生活在对你的仇恨里不能自拔。但这么多年来,我总是忍不住打听你的消息,我想知道离开我,还有什么样的人在等你。”
林华说着说着居然哭了。我也平静了下来,我问他:“这是为什么?”
林华:“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也是伤我最深的女人。”
我的心软了,见围观的人开始多起来。我扶他上车,我们开到一个冷清的路口,我从他汽车后备箱里找出医务箱给他包扎伤口。我劝他别瞎折腾了,找个女孩好好过日子,人好就行。林华依然倔强,他说他现在已经降低标准了,丑一点也可以考虑,但一定要是处女。我劝他别这样为难自己,都什么年代了。再说现在大环境就这样,女人也有女人的活法。林华不为所动,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是我的追求,我的理想。”这让我觉得很滑稽,又觉得他好可怜。
已到这份上,我劝也没有意义,这人有点神经病,我也就作罢了。
到了小区门口,我下了车往家走 。林华在车里对我叫道:“对你婆家防着点,她家娶你,可能是冲着你哥哥的房子来的。 ”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我问:“你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林华说:“当初我和你认识,是你三娘主动找到我妈搭得线。她害怕你变成老姑娘,留在家里招女婿,到时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我说:“开玩笑。我爸妈不是有我哥嘛,我怎么可能招女婿。”
林华说:“你三娘说你哥有家族病,活不了几年。”林华还想说什么,他来了电话,接着电话他跟我打招呼,说有事先走,有时间再聊。我心想还是永远不要和你再见,我算怕了你了。但细细想想林华的话,还真疑惑不少。我哥确实是死于 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但那时还没有显露出来,连我都不知道有这病。还有,哥哥因小时患有小儿麻痹症,左腿走路有困难,爸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