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麻辣烫-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无耻,谁是你老婆……”菊萍涨红着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哭什么?闹事的那会干嘛去啦?”周正明冷冷地说道。
“这个混蛋趁我不在的时候,勾引我老婆,你说我能吞得下这口气吗。”马森说。
“喂,你搞清楚,谁是你老婆,你老婆在家里给你生孩子呢。”袁亮站起来瞪着马森
“蹲下。”周正明喝道,“就你们两个为这个女孩打架?”
“不是,他趁自己老婆回家生小孩,又纠缠上了我哥们的女朋友,还打到我们厂门口来了,我是实在看不过。”袁亮说。
“谁纠缠他女朋友啦,是他……”
“你吵什么,谁让你说话了。”周正明制止住插嘴的马森,转向菊萍,“他们是为了你才打架的?”
菊萍点点头。
“怎么回事?”周正明问道。
菊萍低头不语。
“你们三个到外面去。”周正明见菊萍低头咬着牙,一个劲地流泪不说话,想单独跟她谈。
三人蹲在外面,屈于治安队特有的威严,都保持着沉默。马森瞪了赵明一眼,见赵明默默地看着前方,马森又挑畔般地瞪着袁亮,袁亮一脸鄙夷地昂起头以俯视的姿态回敬以不霄的目光。
不久,三人又被叫了进去。
你们三个当街打架,扰乱社会治安,本应受到严惩,念你们是初犯,这次就从轻处理,每人罚款三百元。若有下犯,一律送劳教所。周正明说。
三人搜遍身上的口袋加起来才四百多块钱,最后由菊萍回厂里拿了九百块钱过来才把他们赎了回来。
一出派出所,马森便想挽住菊萍的手,菊萍一气之下转身折了回去,站在治安队门口盯着马森。
马森看了看菊萍,又看了看赵明,小子,我跟你没完。一个人气讪讪地走了。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没有见到马森在厂门口出现,象是已离开这里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正当菊萍伤心,赵明烦恼的时候,关于他们的流言却传开了。人们根据道途听说的小消息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猜测,不负责任地编织着不同版本的故事。有人说菊萍以前是做小姐,与马森一起合谋起来骗别人的钱,出了事才跑到这里来的;有人说菊萍与马森定了婚,赵明成了第三者。
流言就象误入大街上的泉水,不管你本质如何纯洁,流过陈腐的市井之后,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污脏不堪。有时甚至连当局者都忘了自己性本纯洁,从而自哀自怨。
很多时候,赵明都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或窃窃私语,或高声谈论,一见到他便立刻停住,马上又换上别的话题。缺乏起承转合的话题使谈论者的表情变得古怪。刚才还在笑着的面容,因为他的走近而变得警惕、神秘,象是约好了要对赵明保守某个秘密似的。
这天下午,赵明正从外面回来,隐隐听到前面有一群人在讨论他和菊萍的事。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只见其中一个人正压着声音、面相神秘、暗自窃喜地述说着他与菊萍之间的故事。赵明站在那人后面,不动声色地听着。直到那人感到旁听者一反常态地没有向他探询消息的来源,没有人补充他的遗漏,也没有人发表出比他更有见识的看法,更没有人否定他的说法讲述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他才感到周围目光不是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投向他身后的人。回头一看,只见赵明正聚精会神、脸色凝重地听着,那人顿时窘迫了起来,脸上那份神秘、窃喜的微笑立刻僵住了,转化成一幅哭笑不得的荒诞嘴脸。
“噢……说呀,你继续说……”赵明一脸沉思。
……
“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你要是不想说后面的,那你把前面的从头再说一遍也行,我才听了不到五分钟,前面的没听着……说吧,我不怪你的。”赵明鼓励道。
那人象是在赵明的鼓励之中反应不过来,看着他不语。
“我是真想听听,这几天都把我给绕糊涂了,还不知道自己还有梦游的毛病,干过那么多的事情竟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嘿嘿,也没说啥。”那人尴尬地笑笑。
“你不想说了是吧……好吧,你不说那让我来说。过来、过来,你们都过来。”赵明朝人群招招手,回头看了看宿舍门口的那个花坛,站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感觉矮了,便出了宿舍,看了看宿舍的围墙,一个纵身便上了墙头。
赵明立在墙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又看了看下面围观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朝菊萍的那个宿舍大声喊道:
“菊萍……菊萍……你听见了吗?我想跟你说: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这个世界没有谁可以为难谁,除非是自己要给自己找难堪。也不要让别人的言辞来决定自己的心情,更不能让别人的看法左右了你的生活。菊萍……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永远陪着你的……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的流言蛮语,那些无聊的人就象一群苍蝇,围着你嗡嗡地乱叫,别人发生的事越多,他们便越开心。你要是受伤了,冷不防的还在你的伤口叮几下,可你能跟苍蝇计较吗……”
菊萍泪流满面地出现在阳台上,赵明一看到她,便欣慰地笑了起来,他朝菊萍挥了挥手,接着喊:
“菊萍,你别哭,我们吃饭去,让他们闹去吧,咱们去吃饭,点上所有爱吃的菜,咱们点上蒜茸排骨、辣子鸡丁、梅菜扣肉。还有酸辣土豆、蒜茸菜心、虎皮辣椒……咱们要象过节一样,菊萍,你喜欢过那个节?你喜欢过那个节我就陪你过那个节,你要是明天还想过节,我还陪你过,你要是后天……”
“喂,大白天的爬在墙上干嘛……”赵明正微笑着向菊萍喊话,一个保安走了过来,用棍子捅了捅他的脚。
“噢,对不起。我女朋友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我叫她去吃饭……”
“快点下来,不然把你当贼抓起来。”那保安板着脸说道。
“好,好,我这就下来,马上下来,再给我一分钟……菊萍,我在门口等你,就那个地方。”赵明用手指了指围观的人群站的地方。
他从墙上跳了下来,向围观的人点点头,又朝旁边的香椿树笑了笑。
菊萍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勉强笑着走过来,扑在他的身里,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压抑着声音抽噎起来,身体颤抖着。
赵明舒了口气,双手搂住菊萍,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两人立在宿舍门口,一个哭一个面带微笑,旁若无人地拥抱在一起。
过了许久,菊萍才平静了下来,赵明捧着她的脸庞,轻轻地擦去脸上的泪水。
“走,咱们吃饭去。”赵明笑道,“今天咱们过节,把想吃的菜都点上。”
“我那能吃这么多呀。”菊萍泪里带笑地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看看……买彩票中了了一百块,刚好可以过个节。”赵明掏出钱包晃了晃,得意地说。
“我也有一个这样的钱包了。”菊萍擦去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
“呃……在那儿买的。”赵明地拿过菊萍的钱包,左右翻看着。
“在地摊市场卖的。”菊萍说,“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用这种钱包了,这种钱包是摊子上最便宜的。”
“嘿嘿。”赵明挠头傻傻一笑,“虽然我这钱包不怎么样,可钱也没少装呀……来,咱们就来比钱,谁钱多就谁请客。”
“不行,我昨天刚从银行取了二百块钱,你就要跟我比钱。”菊萍说,“……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好险,幸好我过来了,不准再胡思乱想了。”赵明说。
菊萍点点头。
“那……咱们比谁钱少谁请客。”赵明说。
两人交换钱包,开始数钱。
“两百,两百二,两百三……两百三十六块零一毛。”赵明数完了。
“你是两百三十六块,嘿嘿,比我少一毛。”菊萍笑道。
“少一毛?不可能。”赵明不相信地说道,“我记得我有一个一毛硬币的,在拉链拉住的那一隔,你再找找。”
“你自己找。”菊萍把钱包递给赵明,“数钱我从没漏过,也没多少钱数,所以特别仔细。”
赵明拿过钱包,翻看了起来,“哎哟。”他用手拍了一下脑门,“想起来了,前几天袁亮填体育彩票的时候,有个号码拿不准,说是要用我的硬币去问问上帝,上帝嫌他事小烦神,便给了他一个假答案。结果没填的号码倒中了,袁亮一气之下把我的硬币给扔了,这家伙。”
菊萍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孩子气般的赵明,禁不住用手抚摸着他的笑容。
“走,去秀水餐厅吃麻辣鱼块。”赵明握住菊萍的手说。
“我不想吃麻辣鱼块。”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稀饭。”
“那不行,你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吧,看你的脸色都苍白了好多。”
“没胃口,只想吃点清淡的东西。” 。。
第十九章
经过这一闹,赵明与菊萍又重归于好,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种历经艰难般的默契。
这一天,菊萍说她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在宿舍里体息。
中午下班时,赵明吃完饭,正要去看菊萍,只见胡燕急匆匆地在楼下叫他,说菊萍走了,并递给赵明一封信。
“什么?你说什么?……”赵明脑袋一片空白地把信拆开。
赵大哥:我走了。我不能再给你带来麻烦和伤害。感谢你在我痛苦的时候没有给我添加压力,让我轻松地呆在你身边。
我跟马森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妙妙也确实是我用过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姨父给取的。
五岁那年,我爸爸在一次私人煤矿的瓦斯爆炸去世了……一年后,妈妈改嫁,继父本身有三个孩子,再加上我和妹妹,家里无力抚养这么多小孩,便把我送到了小姨家。
那时小姨正怀孕在身,我姨父那个地方传宗接代的思想比较严重,所以我过去之后,姨父便给我改名叫妙妙,妙字拆开来就是女少二字。不幸的是,小姨在一次种花生的时候,黄泥地滑了坡,被流土压在地下。由于离医院太远,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不但身上的孩子流掉了,并再也没能怀上孩子。由于这个原因,姨父经常找借口跟小姨吵架,小姨因为不能生育而感到理屈,常常是忍声吞气,逆来顺受。
很多时候,姨父都会把气撒在我身上。说我克死我爸爸,又与小姨的命相克,害得她怀不上孩子。我几乎一见到姨父的影子,便战兢着不敢出声不敢动。别人逗我的时候,也总是用我姨父的名字来吓唬我。那几年,也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或许年龄太小,还不会考虑生与死的终极问题……
十四岁的时候,姨父把我送到一家宠物店里当小保姆。说是保姆,其实就是他们家的小工,除了带孩子外,换鸟食、狗食,清洁狗和鸟的粪便,都是我的份内事,而我的的保姆费则由姨父领取。
十七岁那年,我跟同村的人来到广州。后来认识了马森,他经常别出心裁地接近我,但我一直只与他保持着一般朋友的关系。不久,我姨父在外面有了女人,女人又怀上了孩子,终于跟小姨离了婚。小姨在家乡呆不下去了,便来到广州。由于她患有严重的肝炎,所以一直没找事做。最后是马森帮小姨在一个招待所找了一份清洁工的活。因为此事,小姨对马森一直心存感激,而马森也对我们关照有加。就这样我跟他越走越近了,还天真地认为他就是我要嫁的男人。我憧憬着、期望着,甚至为这个男人怀上了孩子……可没想到他竟是个有家室的人……
离开他后,我来到了这里,并改回了我爸爸给我的名字,再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赵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诉说我要表达的意思,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太深,是我辜负了你。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赵大哥,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起这些事,是因为这些事太让人伤心、疼痛,这个混乱的年代,初识犹如初生,若有人存心欺骗,过去便可以随意地编织。再说这些事说起来就象是诉苦一般,令我难以开口,我不希望你带着怜悯的眼光来看我。而并非我要对你隐瞒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是那样地爱你,我多么希望能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从我的爱到我的人,一切的一切……可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早点遇到你?为什么要让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我的爱人?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之前遭遇到他?……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你为了哄我开心而费尽心思甚至束手无策时,我都忍不住躲在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