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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的元婴期室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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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张文翰那边,则是刚感受了佳人那柔滑细嫩的肌肤,又看到佳人俏脸微红的可爱模样,不由得心神一荡,暗道今天真是碰到个极品妹子了,绝对不能放过。

    就这样,我、韩纵仙和张文翰三人同行。张文翰本来也有三个随行同伴,此时却很懂事的去了别处转悠,显然不想当电灯泡。他一路上给我详尽介绍了华夏修士现状。比如说当下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结丹修士竟然和元婴修士数量差不多。修真之路,每想更进一步都比之前要艰难百倍,正常来说差不多1oo个结丹修士里才能勉强有一个进阶元婴。但3oo年来天地灵气枯竭,修炼比起上古艰难百倍,别说结婴了,结丹都需要天资奇佳和各种造化奇遇,所以近代结丹成功的人屈指可数。不过元婴修士却是寿命悠长,活个5、6百年不成问题,所以那些古时候的元婴老怪但凡没走的都活到了今天。结果就是,古时候的金丹修士早死了,元婴老怪却还活蹦乱跳,近代又没几个后辈结丹成功的,导致修士的实力出现一个大断层。若天地灵气继续这般衰竭下去,等过了几百年,现在的元婴老怪都作古后,结丹修士就真的是修士里的霸王了。不过现在结丹修士也差不多称霸一方了,因为元婴老怪在这片天地里修为根本无法再进一步,所以基本都遁世隐居,研究脱之法。结丹修士倒没那般然,一般还留在宗门里,为一派根基。这个张文翰,就怀疑我那个师父可能是某个元婴老怪,我只能随便支吾几句应付过去。

    眨眼间,到了晚上9点,zì ;you交易时间结束了,交易会进入第二阶段:拍卖会。会场的临时展台那边打起灯光,一位筑基中期的老年修士来到展台上的大桌子后面,将拍卖品逐一的拿出来介绍,然后下面的人zì ;you竞价。实际上,到场的不少人都是冲着拍卖会来的。因为修士间的交易物品大都稀松平常,淘宝上买就是了,倒是拍卖会上会有不少市面上看不到的好东西。不过这次拍卖会与我们倒是无关了,因为拍卖必须用灵石或人民币结算,而且能拿出来拍卖的物品价格也不会低,不是我所能考虑的。不过买不起总能看看吧,而且看张文翰的样子似乎对这次拍卖很是期待。

    能拿出来拍卖的东西果然都价格不低,底价都至少1oo个下品灵石,再竞价一番,成交价经常过千。拍卖品也是各式各样都有。比如说黑熊jīng的妖丹,此物既能练宝也能练丹,最后以5oo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再比如说元婴老怪的书法真迹,其中蕴含了他的一丝修为感悟,若能参悟则受益无穷。张文翰看中的是一件防御型法宝,最后如愿以8oo灵石价格拍下,看来是个有钱人啊。

    慢慢的拍卖会临近结束,台上的老修士这次拿出了一副画卷,介绍道:“这是一位青城派弟子游历时在一古老洞府里现。经鉴定,此画乃神霄派创始人冲和子所绘,画上留有其一丝感悟,或对诸位道友修炼大有裨益。”

    这拍品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冲和子王文卿?那可是北宋人,御赐的金门羽客,在那个年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据说他晚年闭关冲击化神期,有人说他成功了并去往别的世界,也有人说他冲关失败就此坐化。”台上的老修士静静等待台下安静了下来,然后开口报价:“起拍价5oo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让台下一时陷入静默。所谓的道韵感悟,都是要看个人机缘。有人看一眼先辈留下的墨迹,顿有所悟,很快修为进阶。也有人天天跟在大神通修士屁股后面,却没得道半点感悟。买这种东西,其实有赌的意味。搞不好买回去就是一张废纸,白白浪费大笔银子。

    这时候,一个台下的修士大声道:“这么贵的东西,买回去又不知有没有用,怎么也得打开画卷让我们先看一眼吧?”

    老修士摇摇头:“规矩使然,此类拍卖品不能随意观赏,否则难免掉价。不过老夫在此以宗门信誉担保,此画绝对是冲和子的真迹。”

    台下沉默良久,冲和子的名号还是很诱人,台下有人报价了:“我出5oo。”不一会,又一个声音:“51o。”

    韩纵仙紧紧盯着展台桌上卷起的画卷,目光里竟难得的露出一丝渴望,转头给我个眼sè。以他的阅历,能看中的东西自然不会差,可我手头空空,你再看我我也变不出钱呀。不过我旁边倒是坐着个金主,只能打他的主意了。

    我不动声sè的拉扯下张文翰的袖子,腻声道:“张公子,你不打算买下这画卷吗?”

    张文翰摇摇头,道:“心境感悟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我不愿做此等赌博之事。”

    “可是,公子,你的师门师祖里肯定有不少在冲击元婴境界,这画说不定能助他们一臂之力,到时候公子你可是门派功臣,少不了无数奖赏。”

    “嗯?”张文翰笑着看了看我。“安安姑娘怎么这般关心我门派之事。我看,是姑娘自己好奇这画中之物吧。”

    张文翰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我的想法。我知道与其否认引他的反感,倒不如直接承认然后撒娇卖萌来的好。我两只小手拽住他的一支胳膊,小嘴一嘟,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媚意盎然。“公子,安安老早就听闻冲和子前辈的大名,真的很想看看他的真迹呢。公子,你就帮帮安安嘛~”

    张文翰这边呢,看着我一副娇憨可爱的小模样,又听到我**裸撒娇卖萌的声音,鼻子还因贴我过近而闻到一股有人的清香,只觉sè香味俱全,无比享受,骨头都酥了,差点就把持不住的想把我扑倒在地。他运转真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恢复一点清明,心里的yù火则越旺盛,只想今天晚上就把我办了。他轻咳一声,故作深思状,道:“安安姑娘言之有理,这冲和子的真迹可是有价无市,百年难遇,却是不能放过。嗯,我尽力拍下吧。”

    听他答应了,我也松口气,眼波流转,嘴角轻扬,柔声道:“公子对安安真好。安安先谢过公子了。”此时的张文翰已经彻底被我迷住了魂,一只爪子握住我的小手,认真说道:“姑娘真是客气。说实话,在下与姑娘真是一见如故,这就是吾辈修士口中的缘分吧。”我则似乎是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给他一个含羞带媚柔情无限的侧脸,让他yy去吧。

    接下来,张文翰义无反顾的加入竞价中。茅山就是财大气粗,最后用15oo的高价拍下了画卷。不一会,一个人手持画卷走到我们面前,交接好钱财后,画卷就归了张文翰。我见他拿到手,赶忙道:“公子,打开来看一下嘛,到底画的什么?”

    张文翰这时候倒是不糊涂了,把画卷直接收到他自己的储物袋中,微笑道:“姑娘莫这般心急,此处人多嘴杂,待会儿我们不妨另寻一幽静之所,一起探讨这两xìng、啊不,是冲和子画卷的奥秘。”

    这家伙,得意之下差点说出心里想法。我有求于他,只能假装没听懂,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无知少女的模样,欢声道:“好呀好呀!一切但听公子安排。”

    拍卖会很快结束了,张文翰和他三个同门要回住处暂歇,并力邀我们和他们同去,一起探讨天地大道、万物轮回。唉,怎么修士泡个妞还要拿什么天地什么轮回来说事。不过话说一般男生想和女生这个那个也会找些奇葩的借口吧,比如外面下雨我没带伞(路上把伞仍了),或是哎呀太晚了没车了(你丫不会打车啊),或是我们来一起探讨人生吧(其实在探讨生人)。修士倒不屑于像凡人这般俗不可耐,所以从来都管啪啪啪叫双修啊、参禅啊、合体啊、通衢啊之类文艺的名称。原来修士都是文艺青年来着
正文 36、狼友的尊严
    这茅山4人下榻在一个四星级酒店,张文翰到那儿就给我和韩纵仙各开了一个豪华单人间,一副爷不差钱的模样。我回房间后左右无事,打开电视看起了水果台的脑残剧。一集还没看完,就有人来敲门了,从气息来看正是那金主,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打开门,张文翰拿着画卷走了进来,微笑道:“没打扰姑娘休息吧?明rì一早我们就要返回山门,不知姑娘是否肯赏脸来敝派一观?我们茅山道士最是好客,望姑娘切莫推脱。”

    我当然不能和他去茅山了,去了就不知道能不能下来了。不过我也不能得罪他,只好道:“师父曾说,出门时一切举动需与师兄商量。我待会儿去问下师兄吧。”

    张文翰点点头,直接和我并肩坐在大床上看电视,还开始点评起了剧情,毫无要走的意思。当然,看电视只是在伪装,他越粗重的呼吸已出卖了他的内心想法,我只是故作不知。慢慢的,他开始忍耐不住了,淡淡的幽香不断的刺激着他的鼻囊,映入眼帘的是我明艳的侧脸和略微起伏的青涩身材,让他只想立刻把我推倒好好疼爱一番。他终于决定下手了,嘴巴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如此良辰美景,若只是看电视未免太过无聊。在下正好知道一个上等木系功法,很是适合姑娘修炼,我这就传给姑娘如何?”

    我不太清楚他的打算,不过免费功法谁也不会错过吧。于是我欣然点头。

    我这一点头,张文翰却突然面露难sè:“此功法修炼有一个难点,就是需要其他异xìng木属xìng修士为其注入真气,yīn阳循环生生不息,如此才可入门。而且此过程会体内热,男女两人需赤身**以防热毒瘀滞。”他见我脸sè一变,连忙补充道:“请姑娘放心,在下以人格担保,断不会行那苟且之事。我张文翰的名字,那可是有口皆碑的。”

    鬼才信呢。看来再这样拖下去我难免菊花不保,得了断。张文翰见我迟疑不语,心一横,直接用爪子搂住我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贴在我小巧的耳垂边上吞吐着浑浊的空气说道:“姑娘初出山门,对这男女之事可能不甚了解。实际上,现在早就没有什么男女之大防了,坦诚相对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他说话时,手脚越的不老实,开始想掀开我的毛衣。我明白了,他这是要依仗自己练气后期的修为来当回小霸王啊。只可惜,我的练气中期修为是伪装出来的。我趁着他情yù大涨最没防备的时候,一指点在他背上,然后他就像个史莱姆一样软绵绵的趴到在床上,一时半会断然醒不来。

    几分钟后,韩纵仙和我一起打开这冲和子留下的画。画是水墨画,画中一个侧身的道袍长须清癯的中年男子,手上正横抱着一个宫装女子。画中男子正仰颈向天,目光似是十分悲愤凄凉。女子则正轻阖美目,面sè苍白软绵绵的倒在男子的臂怀里,似是昏迷不醒一般。宣纸的左侧提有楚辞一段:“哀吾生之无乐兮,幽独处乎山中。吾不能变心而从俗兮,固将愁苦而终穷。”落款是“绍兴二十三年王文卿”。

    画是好画,画中男子煞是传神,仿佛随时会从画中钻出来。至于什么前辈修士的意境感悟,我倒是一点没体会到。我转头问道:“老韩,这画里到底有什么蹊跷?”

    “这是副地图。”韩纵仙简单答道。

    “地图?”我从各个角度看这幅画,哪里也没看到地图的影子。

    “这是修士间为了掩外人耳目而制作的,这里面的人物表情书法笔画都有深意于其中。嗯,就像是你们口中的加密文档吧,需要一定方法才能还原,否则直接打开只能看到一堆乱码。”

    “你怎么现的?那些拍卖的人都不知道呢。”

    “哼,老夫纵横修真界两百余年,期间经历之事要是写出来怕是百万字也打不住,又岂是寻常修士所能比肩?”

    “呃,好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拿手机拍下来,待老夫回去慢慢研究。这既是千年前古人留下的地图,说不定我们碰上了一场造化。”

    于是,我们掏出各自的高清像素手机从各个角度把画拍一遍。拍完后,我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张文翰道:“呐,这个牲口怎么处理?”

    “不用理他。以老夫观察,此人却是极好面子。他醒来后顾及颜面,必定不会对同门说出事实真相,多半还会帮我们掩饰一番。”韩纵仙自信满满的说道。

    结果他真说对了。这张文翰半夜醒来,稍一回想整个事情经过,自然明白他被我扮猪吃虎耍了,白白当了冤大头,心里不知问候我及家人多少遍。不过他冷静下来后,立刻拿定主意,就是这件事断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他“采花圣手”的名号岂不是毁于一旦、从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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