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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时空管理局的西斯武士-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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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高统治者身份宣布废止与罗马的停战状态;还是在大公拒不接受威胁宁可鱼死网破时推出一个傀儡,梨旺-和宫-阿尔卡蒂亚的存在都是绝对必要的。这也是包括霍普金斯上校在内,很多前禁卫的精英军官提出的唯一一个政变后能令他们接受的名义上的领导者。

    如果她脱逃,自己到底还能不能让那些对那个瓦尔基里亚爱屋及乌到了如此地步的军官听令?

    中将如此自问。答案让他暗暗倒抽了一口凉气。

    自己在军中的威望顶破天和塔西尼差不多,军官们既然会因为对塔西尼失望而选择支持自己发动政变,那么当大公或者别的什么人振臂一呼,抢先把罗马借着和谈的名义派军队在北方进行迂回的消息公布出去,那么政变的部队会不会同样喊着“赫尔维西亚万岁”来取自己的脑袋,只有天知道。

    难道,提亚科姆中校他有什么阴谋?

    这个疑问一出现在加利埃尼中将脑中,便盘桓不去。

    很有可能!

    中将面色凝重。虽然提亚科姆中校和霍普金斯上校并不一样,没有提出让梨旺坐上那个位置这个先决条件。可他和霍普金斯一样是从禁卫里出来的人,对伊利亚-阿尔卡蒂亚的崇拜和尊敬不会有任何一点减少。难道他根本不想让自己在背后操纵和宫梨旺,而是打算扶持那个女人直接登上最高权力的位置吗?

    那个大公的野种,十七岁的小毛丫头,有什么资格统领全国和全军来打倒罗马?就凭她是弗朗索瓦-阿尔卡蒂亚之女,伊利亚-阿尔卡蒂亚的妹妹?不不不,这种血统论何其荒谬!只有我,我约瑟夫-西蒙-加利埃尼才有这个资格!

    …………

    “知道了。”剧烈的喘息了几口,加利埃尼才平复了心中的怨气。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对军官说道:“告诉提亚科姆,他先清理好现场吧。追击的工作交给情报一课的特工。他们不是号称下水道里的老鼠么?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到了。”

    军官行了个礼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加利埃尼思考了一下,转身走向了一边的墙壁。

    挪开了一幅照片,然后再掀开后面和旁边墙皮毫无二致的混凝土盖子,露出下面铁质的旋钮。中将向左向右拧了六次,整个房间的地面一震,在某种机械运作的嘎嘎声中,一扇门那么大的墙壁部分向后凹了进去,然后滑向一边,露出了它保护下的一扇合金大门。

    在合金大门上再次输入了第二道密码,已经不再年轻的加利埃尼中将用力扳动气闸,将好几吨重的合金门推开来。

    这是和司令办公室相连的安全室,平常用来储存一些军事机密文件,紧急时刻则用于卫戍司令部内的重要人物进行避难。除了加利埃尼进来的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与天花板上与中央风道相连的通风孔外,这间屋子和外界没有任何交联的通道。厚达两米,内衬数层装甲板的墙壁使得即便被203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也可保内侧人员和资料无虞。

    本应堆满保险箱和书架,由于除了司令官本人连秘书和参谋也无权入内,疏于打扫而布满灰尘的屋内,此时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光可鉴人的胡桃木地板上铺着从克里修纳来的大红色驼绒地毯,桃花心木的矮几周围围着一圈沙发,巨大的吊顶灯毫不悭吝的将光芒洒遍整个房间,绿色的盆栽则像卫兵一样耸立在房间的四角。。

    “将军,进来之前请先敲门。”

    隔着一扇屏风,略有些生硬的赫尔维西亚语响起。

    “急事。”

    “急事?”

    随着弹簧床垫的声音,屏风顶端搭着的衣裤一件一件的消失在那边。女人的声音模糊的响起,却在男人的几句低语和一个巴掌之后变成了浪笑。

    加利埃尼板着脸不去听那勾人魂魄的笑声。两分钟后,一个穿着长裤和宽松衬衫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事?”

    在一国首都的卫戍司令面前,男子仿佛根本无视那能压倒大多数人的阶级一般,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对着加利埃尼坐了下来。

    “该你出手了,安德鲁。”加利埃尼眼中一阵冒火。这和男子的态度无关,这种小事最多算是火上浇油罢了。对这个面貌俊朗实际上却属于中将最看不起的渣滓,他连用一发子弹在对方后脑上开个洞都感到浪费。

    然而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地下水道吗?那倒是我的主场呢。但……”安德鲁用优雅的姿态拿起矮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苹果白兰地在明亮的灯光下泛起了金黄的颜色。

    咬了咬牙,加利埃尼知道,如果自己不给出一点好处的话,这个男子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

    哪怕自己用一颗子弹在他的后脑上开个洞也一样。

    “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次是免费的。”

    “唔?!”

    意外的答案让加利埃尼扬起了眉毛。他疑惑的打量着安德鲁,只是他的面孔被酒杯遮挡,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的座右铭是,弱小不是借口,一样的时间,努力向上才是正确!您的作为很符合我的口味,所以我决定免费帮您一次。”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安德鲁站了起来,向屏风那边笑着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从衣架上拿下了一件赫尔维西亚陆军的外套,仔仔细细的穿好,然后用以一个军人来说无可挑剔的姿态向加利埃尼敬了个礼,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pozegnanie?”【注】

    疑惑的学着男子的发音,加利埃尼摇了摇头。这个自称为安德鲁的男人,一切差不多都是个迷,从四年前他出现在首都并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统合了所有地下组织之后,就出现在了当时被任命为首都卫戍司令官的自己面前,四年来以一种合作者而非盟友,更非属下的态度和自己合作。

    这一次,是自己与这个渣滓最后一次合作!

    咬牙切齿的发誓,然后厌恶的看了屏风那边一眼,加利埃尼回身走出了安全室。他现在必须关心一下其他的事情了。

    【注】波兰语,再见!

    ps1:关于地面战斗载具,也就是坦克,俺现在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大家想要什么样外形的坦克?

    履带型?二足步行人形?二足步行鸟形?四足步行?六/八足步行昆虫形?请在书评区发表意见,谢谢!

    ps2:安德鲁,由书友雷蒙盖顿提供。
正文 最漫长的一天(之四)
    电石灯明亮的灯光下,说不清是苔藓还是地衣的厚厚的褐色植物反射着近乎于铁锈一般的光芒。这些不知道长了多久的植物是那么厚,以至于军靴踩上去的时候就像是踩在上好的绒毯上一样,根本没法感觉到下面石头的坚硬。

    这是个六人的队伍,每个人上身都穿着赫尔维西亚参谋部情报处特有的浅黄色防弹夹克。他们的行动非常慎重。尽管苔藓上那些杂乱的脚印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到,但之前他们已经亲眼看到了前两组情报员的凄惨状态,这让这些本来抱着目标进入地下水路是不知死活的行为这种轻松心情的情报员们狠狠挨了当头一棒。在同伴的鲜血与哀嚎中,他们不得不采取更为慎重的姿态。

    在前面的尖兵是个手持s44自动步枪的中尉。枪管上挂着刺刀,弯着腰几乎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在他身后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军士一只手举着明亮的电石灯为他照亮前方的道路,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长长的c96。两个稍嫌年轻些的情报员手持mp38,一脸紧张的看着在黑暗中扫来扫去的电石灯光柱,稍微有点发现就把枪口移动过去,手指把扳机扣在二道火上随时准备发难。殿后的两个有一盏电石灯和一支半自动步枪,不过他们的注意力主要在后方。

    猛然间,打头的中尉举起了右手并握起拳头。挂在他s44刺刀上,缀着一枚硬币的钓鱼线偏开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军士把电石灯举高,并把阀门拧大,让更多的水注入到电石附近,发出更多的乙炔来提供更明亮的光线。在雪白的光芒中,俯下身的中尉运足目力才能勉强看清钓鱼线搭在上面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黑的,和头发丝差不多的东西,高度恰好在在脚踝处。

    这根本就是头发丝。中尉下了定义。向左右看看,几根头发粗粗的打结连在一起,一边没入黑暗,另一边则挂在一块摇摇欲坠的石头上。

    好歹毒的陷阱。

    中尉暗中庆幸着。好在自己是用了钓鱼线挂硬币这种手段。不论是自己的脚踝绊上,还是刚刚顺手去摸,甚至连工兵的金属探测器的触碰,这根用头发连起来的线都会破坏石头的微妙平衡。接下来石头脱落,没了镇压的力量,一枚已经扯开保险销片的手雷的弹簧就会“铮”的一响,向上弹开摩擦棒,引燃信管。三秒钟后弹片横飞,自己那时候说不定还在茫然呢。

    这边,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

    中尉朝后面看去,随即招了其中一个年轻的情报员过来,从她钢盔下的头发上摸下了一根女士用的发卡,然后把她赶回去。中尉小心翼翼的朝石头摸去。他准备用这节细细的铁丝代替保险销片重新锁定手雷的摩擦棒。

    “呯!呯!呯!……”

    两只半自动步枪的枪口焰以一秒两三次的频率交替闪耀,子弹带着恶意的嘶嘶声,拖着黄白相间的轨迹从地下水道永恒的黑暗之中划破空气而来。

    第一发子弹撕开了植物层,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弹跳的锐鸣,溅开剧烈的火花。第二发就将军士手里的电石灯打了个粉碎。还不等大吃一惊的情报员们有所反应,跌在潮湿地面上的电石块噼啪一声炸裂开来,落入水中的几块碎片瞬间就升腾起数朵不逊于闪光手雷的剧烈火花,在这惨白的光芒下,大概五十米长的地下水路内的所有东西都被照的通明。猝不及防的军士,两个手持冲锋枪的年轻情报员和转过来注意中尉动作的殿后者同时发出一声惨嚎,本能的捂住了剧痛的双眼。

    只有那个在中尉示意之后就地蹲下注意后方的军士长没被殃及。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安全了。在其他人发出惨嚎声的同时,一发子弹击在他锁骨稍微偏下一点的钢制护板上发出了尖锐的弹跳声,让他就好像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一样打转了半个圈,踉跄着倒在了地上。这一枪入射角打的太浅了,否则以7。92全威力步枪弹的动能,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件防弹夹克挡住。

    “三点钟方向!咳咳咳……”

    倒在了散发着微微恶臭的浅水中的军士长大声呼喊。这一张嘴,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污水马上就呛进了他的口鼻,像是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中,血沫飘飞——那一枪毕竟还是震伤了他的肺部。

    被掉落的电石瞬间照到盲目的几个队员犹如得了救命稻草,一窝蜂的将枪口转向右侧开始猛烈射击,两支c96和两支mp38的枪声宛如歇斯底里的大笑。之后就是歇斯底里的惨叫——一秒钟内有二十发以上的子弹直接撞在了近在咫尺的墙壁上。这墙壁虽然也被棕色的苔藓和地衣所覆盖,可下面毕竟是大块的用混凝土捻缝的坚固石头,手枪弹打上去然后到处反弹,子弹入肉的闷响和之后的痛苦的闷哼声响成一片。

    “蠢材!”

    打头的中尉怒骂。不知道是骂那个忘了自己的方向和所有人都相反的军士长,还是骂那几个根本没记住自己的右侧就是一片墙壁盲目乱射的情报员。

    呼啸而至的攻击让他把剩下的脏话都憋在了肚子里。一个后跳,然后防右刺崩开迎面而来阿斯拜恩的直刺,随后就是上手突刺将后者逼开,然后枪托向侧面猛砸,当的一声,力量大的差点就把安夏尔的匕首扫落在地。

    不过他能做到的也仅仅如此罢了。鲁格手枪的射击声响起,枪口焰照亮了拜尔隐藏在黑暗中的脸。

    极近距离发射的9毫米手枪弹连续撞瘪在中尉的胸口防弹钢板上,第一下就让中尉感觉自己胸口好像被壮汉抡圆了八磅大锤砸中,双手不由自主的扬起保持平衡,那把他心爱的步枪就这样脱手。接下来的几发子弹让中尉感到自己的血液和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被挤到了脑门上,最后一口血喷出老远,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

    然而,这个赫尔维西亚的军人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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