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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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道笑道:“果然是高智商,跟你这样的神童合作,说话办事儿都利索,痛快!”
李若飞却摇头:“南哥,不是兄弟打退堂鼓,你那个圈子太复杂。都说一入黑社会,此生便难逃泥潭。但你那个圈子,在我看来比黑社会还黑,黑得深不见底。我想,你既然来找我合作,应该对我做过调查吧?”李若飞苦苦一笑,“如果放在那年出事前,我一定举双手双脚支持你,但是如今……”李若飞连连摇头,“先不说你的目标到底是谁,单今晚那些人的背后站着谁,说出来估计就要吓死一波人。”
李云道点头,但表情坚定,但突然话题一转:“97年七一香港回归,那会儿你多大?”
李若飞愣了愣,随后表情有些尴尬:“我?好像才四岁吧……”
李云道指着东方愈加橙红的天空道:“你难道没发现,天不一样了吗?”
李若飞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彩云飘飘,一脸若有所思,良久,才指着头顶天空道:“要变天了?”
李云道摇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谁也拦不住的事情。”
李若飞思考了颇久,才道:“需要我们做什么?”
李云道只说了四个字:“做大,做强!”
“做大做强?”目送李云道和毛浪离开,乌鸦反复琢磨着这四个字,“飞机佬,两个大陆仔不会是骗子吧?”
李若飞摇头:“敢当街杀人的骗子,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位南哥,我估计来头不小,而且很可能……”
乌鸦他欲言又止,急问道:“很可能什么?你可又说话说一半,我读书少,脑子不好用……”
李若飞指了指头顶早已经清亮的天空,深吸了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摸了摸肚子:“怎么又饿了?”
乌鸦一脸懵懂地看着天空,良久没看出个名堂,目光收回时却发现飞机佬已经走出了一条街的距离:“喂,飞机佬,是兄弟你就把话说说清楚,你这样得不清不楚的,累不累啊?“
走过积水的走廊,又上了数个台阶,李云道和毛浪二人回到简子楼里的简陋住处,开门时,李云道却突然猛地制止了毛浪的开门动作,又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毛浪先是一愣,随后警觉地从小腿上取下一柄匕首。
李云道右手诡异三刃刀紧扣掌心,另一只做倒数计时。
三,二……
只是还没有数到一的时候,门便吱喀一声自行打开了。
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 红衣黑人
门内闪出一个鲜红身影,毛浪轻喝一声,一记侧踹直奔红衣人胸腹,本应想象中倒飞出去的红衣人只是微微弓了弓身子,轻轻击出一掌,便悄然化解了毛浪势如雷霆的一击。【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一击不成,毛浪正欲补上一记鞭腿,却被身后的李云道猛然喝止:“住手!”
毛浪疑惑转身,只看到李云道指了指胸口,他低头一看,顿时也不想再动弹——黑暗中,一个红色的激光束在穿过筒楼天井直直在自己胸口落下一记光点,另一束则直奔李云道的后心。
隔着敞开的房门,李云道打量着门内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气势的红衣人,料想不到的是,穿红衣居然是个肤色黝黑的黑人,而且还是苏丹族系的纯黑肤色。虽然这家伙放在大黑夜里估计只能找得到牙齿,但一身鲜红西服配着一双纯白软鳄皮鞋却毫无违和感。看到李云道喝止了毛浪,红衣黑人居然冲李云道咧嘴一笑,白得发亮的牙齿跟纯黑肤色形成极为显明的视觉对比。他冲李云道身后隔空挥了挥手,两道激光束悄然消失,毛浪跟李云道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无论是身经百战的毛浪还是从小耳濡目染的李云道,都能看出眼前的红衣黑人来头不小,这般百里挑一的凌厉身手可不是菜市场买菜般可以随随便便碰得着的,更不用说身后还潜伏着两名随时能取二人性命的狙击手。李云道此时懊恼万分,早知道哪怕带上小丫头一起去干群架,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了,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伶牙俐齿的小萝莉的安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朋友,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什么目的,先放了屋里的小姑娘,毕竟还是个孩子,咱们之间的事儿跟这孩子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李云道看着微笑不语的红衣黑人,很诚恳地说道,“先放了小丫头,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都好商量。”
红衣黑人咧开大嘴,笑意灿烂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冲李云道勾了勾手,指了指李云道让给小丫头的房间,然后做了一个两手摊开的耸肩动作。
李云道不太明白红衣黑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又用英文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黑人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轻轻张开,然后飞快地做着手势。
毛浪与李云道两人同时毛骨悚然,红衣黑人口中居然只剩下短短的小半截舌头,显示是很久以前就被人割去了舌头。
李云道看懂了红衣黑人的手语,微微皱了皱眉,指了指房间,用聋哑人惯用的手语问道:“房间里的小姑娘安全吗?”在昆仑山困读二十五载圣贤书的李大刁民除了之乎者也,对三教九流的术也做过深入研究,其中就包括这类聋哑人通用的手语。
红衣黑人见李云道会用哑语,顿时表情精彩了起来,飞快用手语回道:“主人、小九、都在房间里,安全。”
“小九?”李云道有些困惑,示意问道,“我能进去?”
红衣黑人摇头:“主人没有吩咐。”
李云道问:“你家主人是谁?”
红衣黑人:“主人就是主人。”
李云道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无奈对毛浪道:“浪哥,看来咱们这位小客人没准儿来头真不小。”
毛浪苦着一张扭曲的大饼脸道:“那天吃饭时小丫头片子说他家住哪儿来着?”
“她说住在阿尔卑斯山的后面,说美国那位黑人总统送了她一只有漂亮的玩具娃娃……”李云道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了?弄得跟中了奖的似的。”毛浪此时也自知不是红衣黑人的对手,加上后方还有两名狙击手,只是警惕地卡住了重要位置,但却也不再出手。
“我想起来了,那天夜里,小丫头跟我说过她的真名,应该是叫葛瑞·乔治亚二世·罗宾柴尔德……”李云道猛地一拍脑袋,“这几天时时都在琢磨任务,倒是把这小家伙透露的这个信息也自动过滤了。”
“啥玩意儿?我还是没听明白。”毛浪困惑地看着李云道,“你可别告诉我,小丫头是什么香港首富的孙女。”
李云道摇头:“不是香港首富,而是世界首富。”
“世界首富?”毛浪看着李云道,一脸听笑语的表情,“她难道是比尔盖盗的孙女?还是巴菲特家的?”
李云道笑了笑:“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富人是不屑于上什么富豪排行榜的,而且就算有人把他们排进去,有的还要费尽心思地将自己从名单里去掉。”
“为啥?怕被绑架勒索?”毛浪干脆靠在阳台的水泥栏杆上,表情轻松,但眼神却瞥向身后两处狙击手的位置。
“这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原因,而且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原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富可敌国的古老家族,在一战二战洗礼中纷纷没落,尤其是中欧时期传承下来的一些大家族,欧战时大多死伤无数家财散尽,但有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一个姓氏为‘罗宾柴尔德’的家族,据说家徽是一只长着翅膀的狮子。据说这个神秘家族在整个欧洲传承了近千年,对每一任家族族长的选拔比选皇帝还要复杂千百倍。而且这个家族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定,就是每隔一代,就必须有一任族长取一名血统纯正的华裔女子作妻子,而下一代族长就必须取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人种,保证家族血脉永远是混血。”
“这倒有点意思,别人家都是要保证血统纯正,他们家倒是要混血。”
李云道笑道:“其实我倒是很佩服定下这个规矩的那一任家族族长,因为从基因遗传的角度来看,男女双方地域相差越远则越容易生出聪明的孩子。不过,遗传学也是近一两百年才发展盛行起来的,但这个家族大概从千年前就定下了这个规矩,从科学角度来看,的确是个很英明的决定。”
“其实,那就是第一任家主,而且他是中国人,哦,不对,用你们的话来说,他是北宋人。”一个身材修长的混血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萍水相逢的小萝莉噘嘴骑在他的肩上,小脸蛋神情沮丧。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累不累,苦不苦
李云道不是没见过俊异非凡的男子,但眼前那一身白衣的男子哪怕是站在家徒四壁的破旧房间中都还是显得样貌不凡器宇轩昂,尤其是他脸上温暖而和煦的笑容,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对他的信任感由然而生。800△↗,。。初看那青年男子一眼,李云道便知对方来历不凡——那种宠辱不惊的大家凡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一蹴而就的。
大大方方骑在青年脖子上的小萝莉表情忧伤:“喂,我要回家了。”
李云道点头微笑:“好!”
小萝莉似乎对李云道的反应颇不满意,皱眉道:“你不留我?”
李云道哭笑不得:“有空我去看你。”
小萝莉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似乎早已经习惯被小家伙做牛做马的白衣青年将小萝莉交到红衣黑人的手里,微微欠身,真诚谢道:“感谢阁下,这几天小九叨扰二位了。”
李云道摇头:“其实有缘救下小家伙也是缘份,我正发愁怎么帮她寻找家里人,幸好幸好!”
白衣青年宠溺地揉了揉小萝莉的脑袋:“小九是家中最小的妹妹,被宠惯了,言语上有不敬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说着,白衣青年掏出一张设计简单却独具匠心的卡片,“我叫葛宁,小家伙应该自我介绍过了,她叫葛瑞。”
李云道接过那张纸张初看颇是古朴的卡片,一张名片的大小,正面印着一幅怪异图案,是只长着翅膀的雄狮,反面则用欧语花语写着他的姓名,下方是一串数字。 ;'800'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舍妹很喜欢你,这在我们整个家族来看,都是极为难得的。家母生完小九后便离世,家父又忙于俗务,她基本上是由我们兄妹们轮流带大的,因为我们八兄妹性格迥异,所以才导致小家伙的性格有些古怪,还望见谅。”自称葛宁的白衣青年彬彬有礼,言语间将身段放得极低。
李云道笑道:“我倒是觉得小家伙很不错,跟我家的十力有得一拼,有机会,介绍他俩认识,也好切磋切磋。”
见两人你来我往地客气,小姑娘不满地清了清嗓子:“你们俩还有完没完?俩儿大男人,怎么比女人还墨迹?”小姑娘这几日跟着李云道,倒是很快学会了一口东北腔。
葛宁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小九很聪明,学东西是家族这一代中最快的。只可惜是个……”葛宁继续没有往下说,但李云道也猜出了七八份。
下巴搁在红衣黑人肩膀上的小萝莉依依不舍,直到李云道答应只要抽出时间,就一定会去看看她,完了一套近几天才从电视里学到的拉勾上吊的动作,这才心满意足地跟着白衣葛宁离开。
关上门,毛浪这才微微松驰了下来,揉了揉脖子,一屁股倒在沙发上:“乖乖,这白衣服的小子倒是排场不小!又是保镖,又是狙击手的,他刚刚也没接着往下去,云道,你那么博闻强记,说说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李云道站在关上的门后,一直没有动弹,直到此时,才缓缓放松全身肌肉,苦笑道:“浪哥,可不光一个保镖两个狙击手,我估摸着,这栋楼刚刚没准儿已经被起码一个排包围了。”
“不会吧?”毛浪飞快摇头,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不可能!这里是香港,又不是北非战乱国,雇佣军随意进出。”
李云道打趣道:“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