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刁民-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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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能理解不了,那种日子就像原始森林里的一条小溪,它每天就那么缓慢地流着,有时候天冷了还会冻结,总之就是慢得可以把一分钟掰开成几百份来用。那天,我又一样上山,下山,骑着那头叫老末的老笨驴,然后我就看到她了。在碰到她以前,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却从来没觉得外面有多,直到我看到了她。”
“别说了……”阮钰突然开口。
李云道笑了笑,便闭口不语。
阮钰说:“我不管你跟她到底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也管你到底是李云道还是王望南,我是阮钰,你是李云道,我喜欢的,就是那个能站在台上唱着秦腔的男人,就是那个能义无反顾冲进匪窝救出双胞胎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但我只要知道我是爱你的,至于你爱不爱我,我觉得跟我爱你这件事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这回轮到吴清和薛红荷两人目瞪口呆了,也只有疯妞儿这样的女子才会有如此强大的逻辑。
李云道苦笑:“这怎么能没有关系的。”
吴清和薛红荷两人也下意识地点头。
阮钰深吸了口气,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沉默了小片刻,她才接着说:“对她来说,你是王望南,对我来说,你就是李云道,仅仅是李云道。现在我承认,我唯一不如她的地方,就是认识你的时间在她之后。”
吴清拉着薛大电灯泡再次时了厨房,留下李云道和阮钰两人相拥着沉默不语。
阮钰很小女人地靠在李云道怀里,额头顶着李云道的下巴,面带微笑,眼神柔和。
李云道用下巴的胡渣轻轻摩娑着阮钰光滑的额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阮钰微笑摇头:“其实一直以来,我觉得我才是最贪心的那个人。”
李云道歉意地笑了笑,迟疑了一下才道:“你刚刚说的……是真心话?”
阮钰的手指很修长,此时她双手握着李云道的右手,轻轻抚摸着手上的老茧:“从小大家都喜欢叫我疯妞儿,因为我胆子很大,所以就算面对蔡桃夭,我也有争一争的本钱。可是我今天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嗯?”
“你刚刚自己没注意,提起她的时候,你眼神散发出的柔情让我嫉妒得要命。”阮钰噘了噘嘴,“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一旦做出了决定,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如果我想得到你,就不得不跟她分享你,因此,我决定了,她可以嫁给你,但蔡桃夭嫁的一定是王望南,而不是李云道。李云道要娶的一定是阮钰!”
李云道歉意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钰,难为你了。”
阮钰摇头笑道:“难为倒不至于,只是分享一个男人,这种事情虽然我做了决定,但是李云道同志,你身上的压力很大哦,无数的阻力正横在你的面前哦!”
李云道笑了笑,眼神坚决:“有你,有桃夭,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给它捅出无数个咕隆。”
阮钰突然哼了哼:“那齐褒姒呢?”
李大刁民顿时头大如牛:“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
“别装,你的齐大美人儿前两天在香港开演唱会,被媒体问及有没有意中人时,人家可就差没把你的名字公布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跟她就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阮玟却摸到李云道腰间的软肉,微微用力:“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
李云道脑中浮现了那位被称为国民女神的女子,那个在姑苏会所无意间被他搭救的超级大明星。
李云道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却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
“是李云道吗?”接通后,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不客气。
李云道皱了皱眉:“是我,你是哪位?”
“江宁市纪律监察委员会特别专案小组组长国兴邦,我们现在就在你所在的这栋别墅的门口,麻烦你出来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情况要找你了解一下,希望你配合。”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脱光大战三百回合
大雪山上读二十年等身书的日子并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容易,尤其是如今到了山下,看过也亲身体验过这纷繁复杂的花花世界,就连李云道自己也很难想象兄弟三人是如何在那座破落的喇嘛寺中度过这么些年的。23us单单是寂寞无聊这两样便是普通人所无法忍受的。弓角和徽猷能习武能打猎能做饭,唯独李云道与那数不清的书籍相伴,爬了寡妇墙看了流水村黄花闺女的身子也往牲口棚里扔了火燎子,再无聊下来,便是写字与画画了。字是从小老喇嘛手把手教的,画技也是那个叫噶玛拨唏的老家伙传授的,至于得了几成真传,又源自字里画间的哪门哪派,那就不是李云道去关心的话题了。人,也只有处于物质极大富裕或极度贫乏这两个极端的时候,才会真正地平心静气。
看了一眼吴清,李云道笑了笑说:“这种宋代工笔画技的确是大师父传我的,只是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间绝迹的画法,我也是后来在姑苏博物馆和大学的图书馆里看了一些真迹和考证,才知道原来这是宋工笔。你也不用问我老喇嘛从哪儿学来的画技,他那种差不多连辛亥革命都经历过的老不死,命那么长,难免会掉进个山洞遇到个隐世高人什么的。”
吴清被李云道的说法逗笑了,弯腰时胸口突起的规模更显庞大,李大刁民看得有些心跳加快,待这身段勾人的少妇终于带着薛妖孽一起进了厨房,阮钰这才微笑看着他问:“大吗?”
李云道下意识地点头:“嗯,挺大。”
“那喜欢吗?”
“嗯,挺不错……”李云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飞快摇头,“还算凑合。”
阮钰偷偷一笑:“要不你找个机会把吴清这浪蹄子收了?”
李大刁民立马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阮钰笑道:“没事儿,我不介意。”
李云道更觉得这是个天大的陷阱:“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阮钰笑了笑,突然叹了口气,眉宇间多了些愁色:“我跟吴清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她比我大两岁,小时候别的女孩子都不爱跟我玩,只有吴清愿意带着我。这些年,她过得其实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结了婚,还摊上那么个人。”
李云道听出阮钰话里有话,回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问道:“离婚了?”
阮钰摇头:“如果离了倒好了,她这婚,结得容易,要离,可就难喽。”
“她老公不愿意?”
阮钰笑了笑:“你去过蔡家,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在那些所谓的豪门望族,不然之前蔡桃夭怎么差点儿就嫁给蒋青天了呢?”
李云道深有同感:“看来是双方家里不同意?”
“你知道她老公是谁吗?其实你也见过的。”
李云道纳闷地回望了厨房一眼,里面传来薛妖孽的声音,他突然眼睛一亮:“陈家的那位?”
阮钰苦笑点头:“吴清的爷爷前年些去世了,但吴家男丁不少,发展得还都不错,如今在政界和军队里跟陈家算是战略同盟,我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
又是一桩政治婚姻,李云道叹了口气,吴清的老公是供职于发改委的陈博,跟王小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还有中石油的陡涛和京城戍卫部队的高裘,当时在四九城里被称为四大公子,从王小北之前阅女无数的德性他就能猜得出,那位被称为“陈博士”的陈家公子哥在女人这一方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之前跟陈博还有他妹妹陈关关一起吃过饭,兄妹俩都挺健谈的,没想到他跟吴清还有这层关系。”李云道此时这才恍然为什么薛红荷会出现在这里,这位在陈家特立独行的姑奶奶算起来应该是陈博的姑姑。
“对了,先不对吴清,你跟红荷怎么回事?”阮钰似乎笑得不怀好意。
李云道连忙摆手:“这你可别乱想,我跟她清白得很,如果不是有绿荷师姐这层关系,我最好是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对了,说起薛绿荷,我才想起来,你那位跟红荷长得一模一样的师姐对你也挺好啊,有没有想过把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块儿骗上床去……”
“他敢!”薛红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李云道身后响起。
回头李云道就看到薛妖孽手上端了盘菜,此时杏目圆瞪,大有一言不合就将手中的菜盆扣上刁民脑袋的的趋势。
“红荷你激动啥,我就试试他是不是对你姐有歹念,你都不知道,在江宁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师姐,听得人浑身发麻!”
薛红荷气乎乎地将手中的菜盆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转头插腰指着李云道:“李云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骗蔡桃夭还是哄阮疯妞,总之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姑奶奶我铁定切了你的小鸡#鸡泡酒喝。”
李云道如今倒是很少生气,但此时也不同得无名火起,起身怒道:“他娘的,老子跟师姐的咋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薛红荷冷笑:“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鸡#巴硬还是姑奶奶我的刀子快!”
李云道也冷笑:“老子的鸡#巴硬得能爽死你。”
“哼,来啊,你试试啊!”薛红荷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是男人你今天就爽死姑奶奶,妈的,爽不死姑奶奶今儿切了你那螺丝丁喂狗。”
“你脱啊,你敢脱老子就敢先奸后杀。”李云道昂着脑袋,火气冲天——这娘们儿实在是太欠操了,三番五次找麻烦。
“你有种自己来脱啊?”薛红荷不屑地斜瞥着李云道,“妈的,老娘就知道你是个窝囊废,来啊,有种来啊!”
闻声从厨房赶出来的吴清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了这是?俩儿人弄得跟斗鸡似的?”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阮钰也看得无奈摇头:“听意思好像这俩儿家伙要当着我们的面,脱光了大战三百回合……”
薛红荷怒不可捺地看向阮钰:“疯妞儿,今儿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李大刁民径直向阮钰身边一坐,挑衅地看向薛红荷:“正好儿了,大门在那边,您自便!”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吴清
估计是听到门口汽车熄火的声音,别墅的大铜门被人拉开,迎出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腰间系着一根围裙,手上拿着两根绿汪汪的葱段:“哟,终于舍得带出来给姐妹们瞅瞅了?”眉角春意盎然的少妇笑着上下打量了李云道一番,“疯妞儿,想不到你有制服癖!”说完,少妇才笑着对李云道说,”来来来,欢迎欢迎,你别介意啊,我跟疯妞儿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见面就开玩笑,让你见笑了!”
李云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着看向阮钰,阮钰笑道:“这**叫吴清,你可得离她远一点,掉进她魔爪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一个肾功能完全的。”
少妇模样的吴清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但眉角的那一抹风情比李云道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媚上数倍,尤其是那双颇大的单凤眼,眨啊眨的,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引两人进屋的时候,吴清没好气道:“疯妞儿,不带你这么祸祸人家名声的。本来姐也算是四九城里头排得上号的淑女,就算没有你跟蔡家那位长得水灵粉嫩,但起码也算是标志动人嘛,你那话传出去,弄得姐跟一人尽可夫的公共汽车似的。”说着,这娘们儿竟然肆无忌惮地当着阮钰的面给李大刁民抛了两个大媚眼,“大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女人之间的战争,李云道向来秉持着不偏不依的态度,此刻连忙装作抬头四顾:“清姐这房子装修得可真别致,单玄关这幅字画就不是普通人拿得出手的,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国画院那位唐泰斗的真迹,而且应该是近期才完成的作品。”李云道倒是没有夸张,吴清从阮钰手里将别墅买过去的时候还是毛坯,五千万的别墅,装修花了两千五百万,这还没有算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字画。名设计师设计的古色古香的现代中式风格配上名家真迹,想不出彩都难。
听李云道提及玄观字画,少妇吴清眼睛一亮:“你真懂字画?”
李云道摇头:“略懂而己。”
“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