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楚留香之红叶问情-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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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铁花轻闭了下眼睛,苏蓉蓉再怎么做错了事,必竟曾跟在他们身边多年了,现在看着她落到了这样惨死的下场,心里怎么也不会好受,望向楚留香,楚留香对他默然地点点头,俩个人默契地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将苏蓉蓉的尸体从往上长着穿过她身体的树枝上抬下来。
尽管抬得时候很注意了,还是弄断了两,三枝树枝留在她的身体里,要知道苏蓉蓉向下坠的时候那竖着长的树枝像匕首,可是现在已经穿进了她的身体,现在要弄出来,那些树枝被她的肉身死死包裹着,显得是多么的脆弱。
俩个人配合地抬着苏蓉蓉的尸身从树稍上飘然落下,高亚男看着他们将她已经僵硬的尸身,平放在地上,忍不住捂嘴惊呼起来,“天啊,这是蓉蓉。”看着她身上的几个暗红色的窟窿和一半在体内,一半仍留在尸身上的树枝,还有她那死瞪着的眼和扭曲的脸庞,随即背过身子,干呕了起来,呕得她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姬冰雁也扭过头,不忍心再看苏蓉蓉死的惨状。张三垂下眼,轻叹一声摇摇头,没想到苏蓉蓉最后的下场竟是这样,是不是正应了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胡铁花看着不发一言的楚留香,“一定是蓉蓉从崖上掉下来时,落下的位置不好,正对着那棵树顶,被往上长的树杈刺穿了身体。”苏蓉蓉跳下崖时是一脸无所谓地冷笑,而现在整张脸都极度地扭屈着,呈恐怖地表情,可见当时她被树杈刺穿身体时,是多么害怕,一定挣扎着想下来,却无能为力,说不定她被刺穿了后,一时半回儿地都没死,只能待在树顶上,任身体里的血流尽而亡。还得在高高的树顶享受临死前太阳的暴晒。幸好这附近没有秃鹰,要不然,只怕现在就只剩下骨架了。
高亚男已经呕得无力地蹲下了身子,胡铁花赶紧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扶起,带到一边休息。高亚男突然扭过头,“蓉蓉从崖上坠下来这个样子了,那红叶呢?”
楚留香握紧了拳,任指甲刺破掌心,现在找到苏蓉蓉了,那同是从崖上被她拖下崖的叶儿又会怎样?不!一定不会。他没有勇气再次跃上树顶,仔细地察看其他树稍上是否会有……不敢想像如果万一……叫他如何面对那样的惨况。
胡铁花明白他的感受,拍拍他的肩膀,身形再次跃起,又上到了树顶,在树间顶部仔细地查看着,姬冰雁和张三对望一眼,也旋即腾身而起,上了其它的树顶。
夜里的冷风在林间吹着,楚留香揪着一颗心等待着,终于胡铁花,姬冰雁和张三搜索完潭边所有的树木顶端后,陆续飘落了下来。
他紧张地绷着脸,用询问地眼神看着三人,直到三人都摇头,他才略微放下一点心来。却又紧跟着皱起了眉头,现在,崖底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却仍是没有找到她的踪影,叶儿,叶儿,你究竟在哪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声呼唤了起来,“叶儿,叶儿,你听到没有,你在哪里?”他急切的呼喊声在崖底跟风声一起回荡着。
金银两色的小花
从忘尘崖底回来,距发现苏蓉蓉的尸身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这其间,楚留香又去过忘尘崖底了三次,仔仔细细地搜寻,可是,每次去却每次都失望而归,他生怕因为自己疏忽找漏了,红叶现在躺在某处而自己却不知晓。每每想到此,他的心就疼得如同刀割,不明白为什么在忘尘崖下找了那么多次,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影。明明是亲眼看见她被苏蓉蓉一起拖下的崖,出崖底的路上又没有人走出去过的痕迹,她……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和胡铁花,姬冰雁也拜托了不少江湖上的朋友帮忙一起寻找,沈御也派了公文悬赏找红叶,可是,叶儿就像在尘世间突然消失了一般,没有一丝她的消息,更没有人发现她的一丝踪迹。
尽管如此,楚留香始终不肯放弃,他不相信叶儿会就这样带着他们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永远地离开自己,上天也绝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们一家三口。叶儿一定还在这世上的某处,在等着自己去找到她,或者,正在努力地回到他们的家。现在只是因为某种不知的原因,找不到她,她也暂时回不来,可是她一定会回来,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说好了要相守一生一世的地方。
高亚男和胡铁花远远地看着坐在庭院中望着还未长出花蕾的金银花藤一语不发的楚留香,金银花的藤蔓长得甚好,盎然的绿色中透着坚定的生命力,藤蔓下的高瘦男人背影却孤寂郁闷。
高亚男忍不住又落下泪来,“这些金银花都是去年红叶亲手种下的,我记得那天,她不知道从哪里采回来这种花的一些小藤,还说这些花是她家乡的花,她一直不知道这里现在也会有这种花,开心得不得了的种了下去。楚留香当时还笑她像个小孩子似的,可是现在,那些小藤长得这么好,都快长出花蕾了,可惜红叶却……”
胡铁花轻轻揽上妻子瘦削的肩头,自红叶出事以来,她就一直在不停地自责中,“亚男,放心,红叶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在忘尘崖底既然找到了苏蓉蓉,为什么一直找不到红叶?我们都看见了,是苏蓉蓉一起拖着红叶坠下的崖,如果红叶真的没有事,这么长时间了,她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高亚男仰起头,泪眼朦朦地望着他。
胡铁花抬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以前红叶被苏蓉蓉打下崖的时候,她不是也回来了吗?现在我们在忘尘崖下一直没有找到她,也证明这是一件好事啊,说不定,她掉下崖后,找到了另外的路走了出去。”
高亚男心乱地摇摇头,“我们在崖底找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发现有第二条能向外面的路,连那个深潭,楚留香和张三都下去了三,四次,潭底也没有什么可以出去的暗道。如果红叶真的没事,她为什么不回红叶山庄?她不可能不回来,她肯定知道楚留香有多担心她,有多想念她。她如果没事,怎么可能不回来,她也是这样爱着楚留香啊?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楚留香的孩子,她怎么舍得?”
眼泪纷纷地跌落下来,“都是我,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要红叶劝苏蓉蓉回头,苏蓉蓉怎么可能有机会跳崖的时候拖着她?为什么我要多事?要不然,现在楚留香和红叶可以开开心心地等着宝宝的出世,都是我……”
胡铁花心疼得将她整个人一把揽进了怀里,“别再自责了,蓉蓉对老臭虫的偏执地步是我们谁都没有料到的,尽管她做了很多对不起老臭虫和红叶的事,可是当看到她想要跳崖的时候,都会想拉她一把,只是没想到她到最后都不知道悔悟,不能放下心中的偏执。”
轻轻拍下高亚男哭得颤动的后背,“现在,我们不应该哭,我们要做的是寻找和等待,要努力地找到红叶,和等待红叶的归来。还有,要替红叶照顾好老臭虫。”
高亚男点点头,从他怀里起身望向金银花架下的楚留香,正好看见一直望着花架一动不动的楚留香突然起身,顺着楚留香快步迎上去的方向望去,“是红叶的家人和沈御来了。”胡铁花也看过去,果然是慕容无常夫妇和红叶的三哥慕容昊,以及沈御。
楚留香快步迎上去行礼,“爹,娘。”再望向慕容夫妇身后的慕容昊和沈御,“三哥,表哥。”
慕容夫妇点点头,和慕容昊,沈御在楚留香的引请下在花架下的石桌旁坐下,胡铁花带着高亚男也上前给来人见过礼。
没有客套的寒暄,楚留香急切地直接问沈御,“表哥,可有叶儿的消息?”
沈御只是沉默,楚留香难掩失望地垂下头,“江湖上的朋友也都说没有找到叶儿的踪迹。”
沈非君愁云满面地望向楚留香,“那个……忘尘崖底,又找过了?真的没有找到红叶吗?会不会……会不会有的地方没找到,红叶她还在……”
楚留香抬起头,“娘,我们在崖底找了好几次了,全都找过了,叶儿真的不在那里,这也证明叶儿从崖上坠下来一定会没有事。只是现在我们不知道……不知道她在哪里,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叶儿找回来。”
慕容昊心焦地道:“可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红叶儿的消息,红叶儿如果没有事,她为什么不回来?她既没有回红叶山庄,也没有回红叶谷,她能去哪里?她知道我们一定都会担心她,怎么可能不回来?楚留香,你不是说过要好好保护红叶儿的吗?为什么总让她受到伤害?”打小就一直最疼这个妹妹,现在却下落不明,怎么能叫他不心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质问楚留香起来。
“对不起!”楚留香猛地双膝跪在慕容无常夫妇面前,“爹,娘,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叶儿,才会让她总在不断地受到伤害,现在更是下落不明。对不起。”
沈非君赶紧起身一把扶起楚留香,流着泪“这不是你的错,我们知道你对红叶用情极深,这件事是谁都没想到的。”
慕容无常也站起身,立在金银花架的绿荫萌萌的藤蔓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早找到红叶。”
“伯父,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红叶的。”高亚男走近慕容无常,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金银花架上垂下的一簇绿色藤蔓,“伯父,这架上的金银花都是去年红叶亲手种下的,红叶总是细心地照顾着,这些金银花快要长出花蕾了,等她回来,一定会很开心。”
“你说这……这是红叶亲手种下去的?”慕容无常听说这是女儿种下的,忍不住轻颤着伸出手,摩挲着从花架上垂下的藤蔓,想像着红叶当时种下它时,脸上喜爱的表情。
沈非君快步走到慕容无常的身边,也伸出手,怜爱地摸着藤蔓上那些绿色的小叶子,半响后才转过头望向高亚男,“你说是红叶亲手种下的,你刚刚说它叫什么花?这样的藤蔓会开出花来吗?”
“伯母,
楚留香突然微蹙起眉,这才想起有地方不对劲来,“娘,您不识得这种花吗?以前没见过这种花吗?”
沈非君一怔,再仔细地将那簇垂下的长长绿色藤蔓放在面前看了一遍,肯定地摇摇头,“不,我不识得这种花,以前也从未见过。”不解地望着表情疑惑地楚留香和同样表情的高亚男,“怎么?”
楚留香和高亚男对望一眼,倍觉奇怪地道:“可是,红叶说这金银花是她家乡的花,说她们那里的人总是等金银花开花了以后,将金银花摘下来,晒干,和茶叶一起冲泡,金银花的花香可以渗到茶水里……红叶谷里没有这种花吗?”去年她一脸笑意地种下金银花的时候,她盈盈的笑意似乎还在眼前,说的每句话还言犹在耳,只是,红叶谷不就是她的家乡吗?叶儿说她家乡那些金银花的事,可是为什么沈非君会不知道?会对这花一无所知,甚至说她从未见过。
沈非君诧异地望望慕容无常和慕容昊,举过手里的藤蔓,“你们在红叶谷见过这种花吗?”
慕容无常摇摇头,他虽向来不会注意红叶谷长了哪些植物,可是如果像她们所说会开出金银俩色的花来,不可能没有印象。
慕容昊也摇摇头,“从小就跟红叶儿在半月山红叶谷满山谷的跑,也从未见过什么能开出金银两色花和藤蔓来,如果红叶儿见过,不可能我没见过。”
“恩,而且在红叶谷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拿金银两色的花晒干了泡茶,为什么红叶说这金银花是家乡的花?”沈非君不解地望着手上那串藤蔓。这样的藤蔓她的确是今日第一次见到,甚至也没有听说过会开金银两色小花的金银花。“半月山红叶谷里,最多的是枫树,每到秋天的时候满山谷就会到处都是红色的叶子迎风飘动,可是,这种金银花却从未见过。”
等你回来
“那就真的是太奇怪了?红叶种下这金银花的时候,我也是在场的,也听到她说这花是她家乡的花,不光是这,她还总说,她家乡那里都只能是一夫一妻,丈夫除了妻子以外,不可以再有其他的女人,夫妻如果感情没有了,还可以……那个叫什么来着……离婚……女的还可以再找,不像我们中原这里,什么烈女不侍二夫,好女不二嫁之类的。”
沈非君惊奇地看看夫君,再转向高亚男,“这是红叶说的吗?是说的红叶谷吗?”
高亚男看着沈非君惊奇的反应,更是奇怪了,“这是红叶说的啊,红叶的家乡不就是红叶吗?”
“可是,红叶谷里虽然红叶他爹和他几个兄弟的确都只娶了一个,可是谷里还是有不少男人娶的不只一个女人,而且也从没有哪个女人被休了以后,另外再嫁人的,我记得我们红叶谷里好像也没有哪个女人被相公休了的啊。”沈非君努力地想着谷里有哪个女人被相公休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