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小妻-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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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再维护,也没法卸下她背负的包袱。
更何况,刚开始的她,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
好容易相爱,折磨就来了……
“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去别的城市,国外也行,到没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生活。”
她在他怀中摇着头。
不,他不需要为她改变什么,不被祝福的爱情,最终也走不了多久。
很多人都说爱情是伟大的,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可以舍弃所有。
其实,真正的爱是喜悦,是拥有,而不是抉择,抛弃。
她不想将来的某一天,爱情淡了,他会因为此时的决定心存埋怨。
她会为他这份心意而感动,可是不愿他为自己为难。
她忽然扬起脸笑:“诶,不会被我弄哭了吧?算了算了,我再给你讲个笑话。”
“从前,有一只蚂蚁与大象一见钟情,深深地爱上了对方。然而,迫于家庭的压力,它们只能偷偷地来往。”
“终于,它们难解这相思之苦,决定把这件事公开,蚂蚁家族听到后强烈反对,然而,小蚂蚁毅然逾越层层阻拦,最终与大象有情动物终成眷属。”
“婚后,小蚂蚁和大象小两口恩恩爱爱,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天,大象在外觅食的时候,看到悬崖边的一棵树被风吹断了,上面的几十只蚂蚁眼看着就要掉进悬崖里,大象赶紧过去相救,最后,蚂蚁们虽然救下来了,他却脚下一滑掉进悬崖。当它从昏迷中醒来时,好几千只蚂蚁都守在他身边,包括被他救下的那些蚂蚁,它们这时都认同了它和小蚂蚁的爱情,踊跃献血,但是,大象最后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光荣牺牲。”
“小蚂蚁伤心欲决,可是没办法啊,最后它只有拿起了一把土铲,为大象挖墓。可小蚂蚁挖啊挖,挖了很多天,连大象的一颗牙都埋不进去,它不禁痛哭流涕:孩子他爹呀,你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呀?他妈的,我这辈子啥都别干了,只有挖坑埋你了!”
讲到这,凌静妍格格笑起来,可是聂文远抿紧唇,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不好笑啊?”她扬着小脸问。
“好笑。”
“那你怎么没笑?”
“……”
难道他听不出来么?她这是想告诉他,他是高高在上的大象,她是只卑微的小蚂蚁,在世人眼中,他们俩的结合就是一场笑话。
“的确不好笑!”她却笑得乐不可支:“这些人真吃饱了撑的,就那么爱拿蚂蚁和大象说事呀?我再跟你说一个啊,有一天,蚂蚁对大象说了一句话,结果大象晕了,你知道是什么话吗?蚂蚁说:亲爱的,我怀孕了……呵呵,然后大象醒过来对蚂蚁说了一句话,蚂蚁也晕了,哈哈,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他说,亲爱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的笑音未落,聂文远倏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黑眸灼灼,凝着她的眼睛,里面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那就来吧!”
他们身上本来就没穿什么,他是行动派,轻轻一扯,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他俯下身撩拨她,她随即发出细碎的低吟。
一触,即发。
就在他势如破竹的时候,她幽幽地说:“离了后你一样可以来找我,我觉得你挺能满足我的。”
他火热的**突然冷却下来,她挑衅地瞅着他,晶莹的肌肤泛出一种诱惑的光泽,唇边那抹无所谓的笑,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睡觉!”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转过身,背对着她,好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所以他看不见她唇边缓缓挑起的苦涩。
“晚安。”她轻轻地说,然后熄了灯。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此起彼伏,细细缠绕在一起。
许久。
他转过身,伸手探上她的腰肢,将她扯进自己怀里。
她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夜影中只能看到她隐约的轮廓。
他俯下脸,摸索着将她脸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按住她的小脑袋,将她贴近胸口。
心底那块空荡荡的部位似乎奇迹般地充实了,刚刚凝聚的一股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开她,让他怎么能舍得?
佯装睡着的她也忍不住随着惯性,深深将脸伏进他怀里。
也许是明天,这个怀抱将不再属于她。
让她再放纵一次吧……
第二天,酒店的楼道里传来住客嘈杂的说话声,聂文献就醒了。
她的脸还俯在他胸前,身体温软,他的手随意搭在她臀上。
互相依偎,紧紧相拥。
亲昵。
暧昧。
他周身立刻苏醒了,手掌一带,两人立刻变得毫无间隙。
她睡得正香,秀气的眉头皱起来,迷糊着说了句扫兴话:“几点了?我要上班了。”
“我等会送你。”
“不要!”
但哪由得了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需求怎么就那么强,好像只有这样狠狠地将她揉进身体,才能感觉她和自己密不可分,怎么都要不够。
他好像也忘了昨晚所有的不愉快,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晴朗明媚的早晨,感情正浓的小俩口,做着他们爱做的事。
她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嘟着嘴,不太配合地推着他,慵懒惺松的神态分外撩人。
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嘤嘤地哼着,不满地用指尖掐着他。
等到最后,她看清手机上的时间才重重吼出声来:“讨厌,我都迟到了!”
他笑,满足地瞅着她冲进浴室,然后捂着领口,衣冠不整的跑出来。
“滚起来呀!你让我这样怎么见人?”
她昨晚穿来的衣服已经被他弄得不成样子,最后,还是只有憋屈地穿上他放在车子后备箱里的男装,让他送自己回了宿舍,幸好这个点室友们都上班去了,她偷偷溜进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走出小区,聂文远居然还等在那儿,穿着件白色休闲t恤,深色长裤,双手环胸,懒散地倚在那辆不知从哪弄来的黑色半旧桑塔纳上。
明明是要多随便就多随便的造型,却惹得进进出出的视线都飘向他。
有一种人,就算再怎么低调,也是万众瞩目。
她移开眼,装作不认识般往前走,他却大声叫住她。
“老婆!”
她一跳,几乎想立刻蹦过去堵住他的嘴,结果她真的做了,跑过去扯着他的胳膊低吼:“你乱叫什么?”
“我有叫错吗?”他倒是一脸无辜。
她气急败坏地低叫:“很快就不是了,你别想害我再嫁不出去!”
说完,她瞪他一眼:“也好,反正我们话也说清楚了,你不急的话,等我下次回y城再约个时间办手续,你难得来一次x市,顺便玩玩吧,我还赶着上班,就不送了。”
他沉默了一下,这是打发他吗?
“你不饿吗?”他说:“再陪我吃餐饭吧。”
她心底一软……反正她也饿了。
路过第一家早点摊的时候她停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难不成要带他去喝早茶啊?
“小城市,早点也没有y城的精细,你将就着吃。”
说完,她让老板下了两碗酸辣粉。
看着她往自己碗中补了一勺辣油,他挑眉说:“我记得你不爱吃辣的。”
“人都是会变的,你才知道呀?”
她吸着面条,觉得还是一点滋味都没有,吃得她直想吐,但她还是强忍着咽下去了。
“好了,吃也吃了,睡也睡了,聂少你该满意了吧。”她挥挥手:“再见!”
他站在那,丰神俊郎,阳光在他眼底跳跃,一闪一闪的,黑眸灼灼,无比闪耀。
“再见!”
他轻轻地说,再没有纠缠。
她轻舒一口气,转身,强迫自己不去回头。
再见——
再也不见!
她终于解脱了。
可是心底某个角落,却沉甸甸的,装满了深深的,失落。
此时,还有一个女人,也和她一样心情沉甸甸的,不,她是烦闷,恼恨,狂燥不安。
y市。
齐悦捶着面前的铁栅栏门,原本软绵绵的嗓音变得嘶哑,听上去更加没有气势:“来人啊,放我出去!”
没人搭理她,事实上,这是警局暂时收容那些疑犯的房间,条件甚至没有看守所好,而且之前也有人吩咐过对她特殊“照顾”,所以就算她叫破嗓子都没人在意。
最后,她识趣地缩回墙角那张脏兮兮小床上,翘起腿想,以为这样就能难住老娘了?局子嘛,老娘也不是没去过,以前扫h的时候,她被关进去好多次,然后不是再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只是这次她是被陈慧亲手送进来的,对方这次为了赶走她可是下了血本,那些警察的态度又严肃又死板,她一个人被关了一晚上,才会有些沉不住气。
她恨恨地想,想玩死老娘?哼,老娘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一定要把你们那些破事都抖出来。
但是,万一人家根本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怎么办,毕竟这是个财大气粗的社会,想想她又有点心慌了。
关了她将近24小时,才有人过来提审,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显得高傲,才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审问她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民警,眼神凌厉,很精明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他威严地说。
“齐悦!”她撇嘴,心想装什么装,昨天一抓我过来不就问过了?你吠得再凶,也不过是有钱人的狗。
“年龄?”
“23。”
“身份证号?”
她报出一串数字,民警装模作样地在电脑上敲打了几下,眉头一拧说:“不对啊,真正的齐悦不是你这个样!”
“我整过容,是聂夫人出钱替我整的,她……”她叫了几句,昂起下巴说:“我要见聂夫人!”
警察呯地一下拍着桌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国家主席想不想见?”
“你告诉她,如果不来见我,她会后悔的。”她嘴硬地说。
民警虎起脸:“聂夫人被你伤得住进医院,现在还没法动弹,你最好乞求她平安无事,告诉你,这事就算她心慈不追究,你盗窃伤人的罪名都是跑不了的,你这句话我也会记下来,作为恐吓她的证据。”
她冷笑,想起昨天陈慧把她和何嫂叫进房,然后翻脸不认人,指责她偷了对方价值几百万的翡翠手镯,何嫂也跟着帮腔,她百口莫辨,威胁着说如果她们再闹,就去报社爆料,把她们骗她整容,让她去勾引自己儿子的丑事都说出来。
就在她得意地想走出去的时候,听到陈慧在后面惨叫一声,回头看见她痛苦地捂着胸口,何嫂则在一旁大叫她打伤了夫人。
然后他们报了警,并在她房里搜出那只翡翠手镯,据说这是陈慧刚拍卖下来的,价值六百万,有证有据。
这么大的涉案金额,加上陈慧的医生也开出不利于她的验伤报告,所以她这次牢狱之灾是逃不了的。
她不服气地想反驳几句,嘴巴张了张又停下来,心想现在肉在砧板上,她没必要吃些眼前亏。
“警官同志,其实这都是误会,聂夫人是我很尊敬的长辈,我是他儿子的女朋友,我怎么会打伤她呢?”她拿出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怜楚楚的说,身体还略微前倾,露出美好的胸型,大眼睛扑闪几下,仿佛包满泪珠。
“你看,如果不是这层关系,我怎么能住到她家中呢?其实事情的真相就是她不满意她儿子喜欢我,想拆散我们,才自编自导了这场苦肉计,现在二少又不在y城,没法替我说话,要不这样,你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决不会让你为难的,只是想让他找人先保我出去。”
听到她说是聂家少爷的女朋友,民警的神情有些松动,像这些豪门争轧的戏码他也有所耳闻,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他也没必要因为聂夫人得罪聂少爷。
电话响了很多声,一接通齐悦就慌张地说:“文远,救我!你妈妈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