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塔奇缘-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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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调虎离山计?那么想必他应该知道上官流莹的下落吧?以方先生的实力,哪怕他是筑基大圆满又能翻得起多大的浪花?”华衣公子顿时将目光停留在徐清身上,脸上满是讥诮的笑意。
“你为何将印记转至自己身上?”绿衣男子平静地问道,眼中有点点绿色的光芒在流动,诡异非常。
“臭小子,你的运气怎么那么背啊?之前本皇还夸你大气运临身,结果倒好,刚出来没多久,竟然遇上金丹期的仇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本皇可真是亏大了,记住,尽量寻找机会使用从仙宫偏殿中得到的灵符。”云皇气急,几乎生出骂娘的冲动,难道脱困大计就这么被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给坏了?真想出去撕了那个金丹期的混蛋修士啊!!!
“印记?难道前辈是追踪印记而来?”徐清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嗯?莫要明知故问。”绿衣男子眉头微皱,似乎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依旧冷声说道。
“晚辈在毒炎仙城之中遇见故人,他有要事急需出城,但因不久前曾无意间得罪一名筑基后期的魔道修士,身上更是被其留有印记,一旦出城将生死难料。因此他便向晚辈许诺,若能将那名魔道修士斩杀,便与我两万灵石,并且事先预付一万灵石。晚辈一时贪心,自负修为不弱,便同意与他交易,哪知他却欺骗于我。”徐清恨声道,眼中满是怨毒。
“那你为何易容,而且掩饰修为?”绿衣男子哑然失笑,但笑意瞬间收敛,复又冷淡地问道。
“晚辈此次出城专为袭杀那名筑基后期的魔道修士,因此才故意掩饰修为,以让他放松警惕,至于易容则是因为此事毕竟于声名有所影响,所以才…”徐清有些尴尬地答道,行为拘谨异常。
“那你可知道他逃向何方?”绿衣男子微微点头,然后问道。
“晚辈实在不知,他既欺骗于我,让我来送死,又怎么可能将行程安排告知于我?”徐清脸色发苦,小心地说道,生怕因此而惹怒对方。
“你且离去吧,此事与你无关。”绿衣男子冷淡地说道,并没有为难徐清的意思。
“多谢前辈,晚辈这就告辞。”徐清如蒙大赦,当即御剑向着远处急速掠去。
“方先生就这般肯定,他与上官流莹无关吗?很有可能,他只是在演戏罢了。”华衣公子对于绿衣男子私自将徐清放走心有不满,皱眉冷声道。
“公子是在担心他只不过是施展调虎离山计吧?我所留下的印记,筑基期修士若是仔细检查,并不难发觉。既然上官流莹体内的印记已经被发觉,他们为何不直接将其磨灭,何必多此一举地施展调虎离山计?”绿衣男子依旧很平静,并未因为华衣男子的不满而慌乱,徐徐说道。
“本公子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先生恐怕思维已经走入误区,他既然能够发现上官流莹体内的印记,那么自然能够发现龙紫轩体内的暗伤。若他真是上官流莹的叔叔,那么难道他不想为自己的侄儿报仇吗?先生从未想过报仇这一点,那是因为先生很清楚本公子的身世背景,但他并不知晓这些,他只知道他的侄儿被一名筑基期的修士打伤,作为叔叔,他又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华衣公子慢慢分析道,同时脸色逐渐变得阴冷:“宁杀错,勿放过,若想明晰其中真假,只需搜魂即可。”
绿衣男子默然,作为随从,对于华衣公子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反对。即使他的修为远胜过华衣公子无数倍,但随从终究只是随从。
他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执行华衣公子的命令,不管他愿意与否。
此时徐清才刚刚离去不久,根本尚未离开绿衣男子神念所能探查的范围,他微微闭目,神念展开,瞬间便将急速飞行的徐清锁定住。
“小子,戏演得可真不错呀,危机竟然就这么轻松地化解了。啧啧,简直就是一个小滑头啊,泥鳅都没有你滑溜。”云皇在古塔中抚掌赞道,只是语气有些让人捉摸不定,不知到底是赞是贬。
“糟糕,怎么这么快便反应过来,流莹体内的印记还未来得及磨灭。”当徐清被绿衣男子的神念锁定时,顿时周身压力剧增,体内的真元似乎隐隐有暴动的迹象。
“完了,露相了,赶紧将灵符准备好,砸死丫的。”云皇脸色亦为之一变,语气急促地吩咐。
此时即使徐清进入碧色玉塔中也没有丝毫作用,因为一旦被神念锁定,他的一举一动几乎很难逃得过对方的窥视。
他并没有因为绿衣男子的神念锁定而停下,继续想着天边掠去。在急速飞行的同时,他尽量隐蔽地从储物袋中将四张灵符取出,然后扣在手中。
绿衣男子神念锁定住徐清后,立即向着徐清所在的方向追去,因为距离实在不远,所以他此次并没有将华衣公子带着同行。华衣公子不以为意,独自御剑向着绿衣男子消失的方向追去,悠哉悠哉,好不惬意。
绿衣男子的速度可谓极快,如虹似电,根本不是徐清所能比拟,在飞行之时,强大的气势更是令周围的空气不断发出激烈的爆鸣声。
当绿衣男子将要追上徐清时,徐清毫不犹豫地将四张灵符激发,然后向绿衣男子激射过去。这四张灵符皆是他从仙宫偏殿中所得,威力他并不清楚,但它们当时只是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料想其威力绝不可能太大。
后来他亦从云皇口中得到证实,这些灵符的威力算不上强绝,最多只是勉强使用而已。因此徐清对于灵符的威力并未报多大的指望,在将四张灵符全部激发后,徐清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最后一枚传送玉符,随时准备捏碎。
“败家子啊,你怎么把四张灵符全部给扔出去了?赶紧跑吧,以你最快的速度逃吧,要不然本皇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就在徐清谨慎地防备着后方的绿衣男子时,云皇的声音忽然传进他的耳中,其中更是透着恨铁不成钢和焦急的味道。
徐清听到云皇的传音,心中震骇,顾不得指责云皇当初的胡乱评价,当即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去。他体内真元如沸水一般,法力简直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灵力波动自他的身上流露出来,竟完全不输于筑基大圆满修士,甚至还要稍微略胜半筹。
法力全力运转之后,徐清的速度顿时大增,身后留下长长的银色轨迹,似可与金丹期强者一较长短。但徐清依然不满意,心中默念口诀,将碧色玉塔从体内唤出。
若有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躲入碧色玉塔中,徐清相信,以碧色玉塔的防御绝对可以抵挡住灵符的余威。
“快躲入塔中,否则待会可就惨了,以你的实力,估计就算不死至少也得脱层皮。”云皇见徐清取出碧色玉塔,焦急地喝道。
原本徐清还在犹豫是否立即进入碧色玉塔中,但听见云皇焦急的传音后,他方才知道依旧小觑了灵符的威力。当下不再犹豫,直接默念口诀,进入碧色玉塔中。
………【第二百零六章 灵符之威】………
绿衣男子见徐清竟然试图以几张灵符阻挡自己,不禁微微摇头,若不是需要活捉徐清,他哪里需要如此麻烦,以他的实力,即使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但斩杀徐清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而已。
法宝一出,无所不破。
对于徐清的几张灵符,他根本就不屑于躲避,毫无灵压可言的灵符又能有多大的威力?他甚至连护体灵光都懒得施展,周身强盛的气势豁然奔腾而出,欲将几张灵符直接迫开。
可是当他刚刚靠近几张灵符时,原本毫无灵压可言的灵符忽然间爆发出强横的气势,恐怖的威势如同天威降临一般,众生须为之而颤抖。而这不过是灵符彻底激发的引子而已,灵符的真正威力甚至尚未展现在世间,但仅仅如此,绿衣男子依旧难掩心中恐惧。
看似平凡的几张灵符,看不出丝毫威势,但一旦触发,必然有毁天灭地之威。他们就如同杀手一般,不出手时平凡无奇,但一旦出手,则必是惊世杀招。
面对灵符的恐怖威势,身处其中的绿衣男子心中慌乱不已,惨绿色的护体灵光在第一时间自他的体内浮现出,将他护持在内。以如此简单的手段防御,唯死而已,绿衣男子自然不可能这般自大,在他的身前一面流转着赤色灵光的盾牌凭空出现,为他抵挡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赤色盾牌出现在他的身前之际,绿衣的男子的身体便急速向后退去,其速比之徐清更是快上几倍不止。
“希望那些灵符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否则我命休矣。”在飞行之际,绿衣男子早就将追击徐清的念头给抛到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后退。
绿衣男子才刚刚飞出不远,灵符的威力便已经彻底释放出来,如一望无际的海洋骤然沸腾,似高耸入云的火山忽然喷发,恐怖的灵力波动向着四野八荒辐散而去。在灵力暴动的中央处,无数火焰与雷霆孕育而出,然后随着那恐怖的灵力波动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那恐怖的灵力波动在触及绿衣男子的赤色盾牌时,赤色盾牌裂纹顿生,似乎随时都会化成粉碎。而这仅仅只是灵符激发后的灵力波动而已,绿衣男子心中更加恐惧,体内的精血瞬间燃烧起来,化为不竭的动力,让他速度再度暴增。
“这般恐怖的灵符,即使是一张,恐怕也足以让我身死道消,可是他竟然直接扔出四张,四张灵符威力叠加起来又哪里是我所能承受的,简直是败家啊,就算奢侈也不能这样啊。”绿衣男子在此危急时刻,竟然还有空闲埋怨徐清的奢侈行为,只是下一刻,他便再也无法埋怨了,因为他已经被无数的雷电和漫天的火焰淹没。
“罢了罢了,这样未尝不是最好的解脱,与人为奴的日子我实在是受够了。”在被无尽雷光和漫天火焰淹没的前一刻,绿衣男子带着最后的念头坦然面向死亡。
绿衣男子根本就不知道,徐清此刻心中简直是悔恨万分,若是知晓灵符有如此之威,他哪里舍得将四张灵符如此轻易地浪费掉?灵符在手,即使是与金丹期强者短暂争锋,他亦不惧。
他的先祖虽然为他留有传送玉符和防御玉符,但那些手段实在太过被动,在徐清看来,最好的防御莫过于进攻。与其以绝对的手段防御他人的袭击,不如直接以强力将其从世间抹杀。
当华衣公子向着绿衣男子离去追击而去时,因为速度过慢而远远落在后方,但他却也因此看见了无比可怖的一幕。前方的虚空中早已完全被雷电火海淹没,入目尽是赤色,耳中皆是雷鸣,强横的灵力波动如水之涟漪一般,在虚空之中传播,浩荡九天十地。
短暂的错愕后,他便急欲后退,可惜此时后退已然来不及,最后还是很不幸地被灵力波动的余威击晕。若不是他距离灵力暴动的中心实在太过遥远,恐怕他早已经直接化成飞灰。
当徐清进入碧色玉塔中后,灵符的威力开始逐渐展露。因为时间太过紧急,徐清甚至来不及将碧色玉塔平稳地放置好,只能任它自由下落。
但当徐清进入碧色玉塔中后,方才发现碧色玉塔在下落时竟然异常地平稳,丝毫感觉不出震动或是摇晃。这让徐清好奇的同时,不得不再次感慨于先祖的通天手段。
“这已经算得上空间法宝的半成品,近似自成一界,只要此塔不曾毁去或受到重创,那么塔内是很难感受到外界的剧烈震荡的。”云皇似乎看出徐清心中的惊奇,耐心地解释道。在他看来现在的徐清眼界实在太过狭窄,但是在很多时候,眼界与心胸往往决定其未来成就,因此只要徐清有何不解,他便会第一时间为徐清讲解。
与徐清相处渐久,云皇的心态似乎渐渐地开始转变,由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绝代强者变成循循善诱不惧繁琐的授业恩师。甚至有时在面对徐清时,他已经不再自称本皇,而是寻常的“我”。
起初,云皇和徐清不过是相互之间的交易,对此,两人皆心知肚明。可是相处渐久,几乎从不间断地交流,让他们的关系不断地进步,直至如今的亦师亦友。
这时灵符恐怖的威势已经渐渐扩散开来,碧色玉塔更是在第一时间被强烈的灵力波动推向远方。碧色玉塔在灵力波动的作用下,化作碧色流光向着远处落去,它速度极快,有雷电交织的汪洋以及焚天的火焰在后追赶。
虽然身处碧色玉塔中,但徐清依旧能够以灵识看清外界的情况,面对那恐怖的景象,徐清心头颤动不已,若不是有碧色玉塔,他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徐清毕竟远离灵符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