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历史-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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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官员甚至可以申请离职去私企工作一段时间,再申请回到原岗位,但对任何“以现行或曾经的公职身份”谋求私人或小团体利益的人和行为,都将给予严厉的惩处。
在法国,对包括退休政府官员在内的公务员进行监察的最高机构是国家公务员最高公职委员会、地方公务员最高公职委员会和医护公务员最高公职委员会,各部门也有相应的监察机构,直接对上级首长负责。
法国是著名的福利国家,政府官员退休后待遇稳定,生活无忧,但一旦“越线”,不但将受到从警告直到取消公职退休待遇、轻重不等的10级处罚,情节严重者还会依法被处以1万美元以下罚金,甚至单处或并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谁在“鬼斧”上添了一榔头?】………
当地时间3月20日,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天行者”空中玻璃走廊落成剪彩,并将于28日正式对游人开放。
这座全透明、呈U形、虚悬峡谷老鹰岩峭壁外21米、距谷底直线落差1158米的观景走廊系由建筑师马克。约翰逊设计、拉斯维加斯MRJ建筑公司承建,工程历时3年,耗资3000万美元。
马蹄形的凌空步道由强化玻璃制成,钢化玻璃厚度仅10厘米,完全透明,站在步道上,仿佛虚悬于近1200米高空,在这样的高度,一只皮球作自由落体坠落,也需15秒才能到达地面,从这样的高度俯瞰陡峭的峡谷和咆哮的科罗拉多河,的确够刺激。
科罗拉多大峡谷对流强烈,瞬时风俗高达160公里/小时,号称“世界最不宜造桥之所在”,为解决强度问题,工程人员将94根钢柱打进石灰岩壁作为桥墩,并深入岩壁达14米。此外,该廊桥还特别加装了3个钢板避震器,每个避震器重为1500公斤。因此,悬空廊桥可支撑70吨重量,也耐得住规模达里氏8级的地震。据介绍,廊桥的最大乘载量是同时站120名游客,但实际上,它承载700名壮汉也没问题。整个工程共耗费近50万公斤钢材和90吨玻璃。
为保持玻璃的透明度,游客必须换上特制软底鞋,这双带有编号的鞋子将作为纪念品赠给游客。
这个项目最初的构想者是华裔美国企业家大卫。金(金鹉),据说他在1996年来此旅游时突发奇想,并最终付诸实施。这里是印第安华莱派部落的领地,根据项目协议,该走廊所有权归部落所设立的“西部大峡谷公司”所有,但建成使用的头25年,金本人可分得门票收入的50%。
按照金和“西部大峡谷公司”执行经理布拉沃的说法,这座前所未有的建筑堪称“21世纪世界奇观”,他们称,将在U形走廊的入口端设立咖啡厅,以“容留临阵退缩的游客小憩”,他们还打算兴修道路,扩建机场,增加跑道,建设规模宏大的旅馆和游客中心,甚至计划修建由峡谷顶端直达谷底的吊车,并在湍急的科罗拉多河开辟游船航线。
但这项计划从动工的头一天起就收到环保人士的强烈批评。科罗拉多是世界著名大峡谷,纵贯犹他、科罗拉多、亚利桑那和新墨西哥四州,最宽达几公里,最窄仅120米,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造就的悬崖峭壁、险峰怪石比比皆是,由于气候干燥,化学作用微弱,岩石仍完好保留原始色泽,谷内更生存着大量珍稀动植物,许多环保人士愤愤地称,这座怪异的现代建筑,仿佛在“老鹰的头上狠狠敲了一榔头”。
另一些反对者则指出,每年赴大峡谷旅游者多达450万,景区附近根本不缺乏旅游资源,而且开发已经过度,走廊及其附属设施的横空出世,必将造成科罗拉多大峡谷进一步商业化,从而减少人们不受干扰体验自然美景的机会。
一些华莱派部落的人士也反对这项计划,70高龄的当地人轰塔女士认为“我感到他们正破坏着我们神圣的土地”,这座峡谷曾是印第安人反抗美国军队的战场,也是无数当地战士和美国士兵埋骨之地,对部落中许多人有着异乎寻常的意义。
对安全性的质疑也不乏其人。尽管设计师约翰逊认为“无法预知这些岩石能够承受一百年还是一千年”,然而据《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称,岩壁由3。5亿年历史的石灰石构成,这些多孔材料具有极强的抗腐蚀性,但周期性的岩崩是不可预知的;轰塔女士甚至根据经验判断“大约15-20年,这座桥就会塌下来”。
华莱派部落实权派不顾内部质疑坚持动工,其根本动机还是经济利益。该部落居住在美国大峡谷西缘,亚利桑那州西北部,因地处偏僻,不能像周边其它印第安部落那样,依托靠近拉斯维加斯之便,靠经营赌场牟利,旅游业也长期不景气,很少有游客会专程开车来此游玩。每年来大峡谷的450万游客中,光顾该部落领地者仅12万5千,正因如此,穷则思变的他们才会与金一拍即合。
无论如何,这座前所未有的走廊已卓立峡谷峭壁之巅,成为当地景观的一部分。按照兴奋的金和华莱派部落旅游负责人罗伯特的话,这座走廊将造成“前所未有的震撼”,这句话实在太有道理了,不论对于大峡谷还是游人,的确都是如此。
………【雷都茂物】………
世界上打雷最多的地方是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爪哇岛上打雷最多的地方是历史悠久的小城茂物,因此这座总在打雷的小城得到了“雷都”、“世界雷极”等一大堆美名。
是不是有些夸张?一点儿也不——一年365天,茂物打雷的日子居然多达322天,也就是说只有43天听不到雷声,对比一下吧:爪哇岛平均每年打雷日为220天,而中国打雷最多的西双版纳只有128天。
天天打雷下雨这里还不变成汪洋一片?其实在5月至10月,这里的雨水并不多,只有11月至来年4月才大雨滂沱,因此茂物的雷雨日不过217天,剩下的105天是出了名的“干打雷不下雨”。
然而这里的雷雨有个特点,要么不下,要下就气势磅礴。这里的雷雨季节,每天早上都是响晴白日,阳光灿烂,一过正午就雷声震震,有时一天能下好几场,据统计,茂物平均每年雷雨多达1400多场,总雨量高达4618毫米,平均每天3场都不止。
这里的雷雨总是劈头盖脸浇下,雨量之大,雨势之猛,到了足以让人站不住脚的地步。去年11月美国总统布什来访,当地聚集了很多示威者,让警察深感为难,结果来访当天雷雨不期而至,将原本声势浩大的示威者浇得七零八落,四散而去,原本如临大敌的警察如释重负,却根本顾不得高兴:都忙着用防暴盾牌遮雨呢。
虽说是雷都雨乡,当地人却偏偏不爱带伞,因为茂物雷雨来得猛去得快,只要熟悉规律,就能卡在两场雷雨间隙赶路,话说回来,如果不幸走在半路碰上雷雨,哪怕打得是把铁伞也只有挨浇的份。
因为雨大雷多,当地的房屋屋顶都盖成陡坡型,这样雨水就能很快下泄,不至造成外面大雨、里面小雨的惨状;当地防雷的措施很简单:家家都盖低矮的房子,因为雷的特点是“专打出头鸟”。
这里为什么雷雨这么多?
原来茂物坐落在熔岩高原脚下的山间盆地,海拔仅266米,由于周围有萨拉克、庞朗奥、哈里蒙和格德火山环绕,这儿的上升气流十分旺盛,很容易形成雷雨云。雷雨云进一步发展,云内出现下沉气流,上下气流相遇撞击,就形成了暴雨和雷电。
因为雷雨的关系,这里不但空气清新,而且终年气温都在25度上下,不冷不热,气候宜人,这在赤道附近简直是绝无仅有。不但如此,由于地面大部分为肥沃的火山灰覆盖,加上雨水充沛,水稻和各种热带植物生长茂盛,使这里成为印尼热带经济作物产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
由于雷都的得天独厚,早在12世纪,古代巽他王国就定都于此,后来荷兰殖民者在这里设立总督行宫,独立后印尼总统也常来此避暑,更把这里作为各种国际会议的常备会场,茂物也因此被称为“雅加达的后花园”。
花园二字可不仅仅是比喻,这里的热带植物园占地110公顷,拥有热带名木10000多种和数不清的珍贵花草,号称世界最大热带植物园,从1817年建成至今,已有整整190年历史了。
由于雷都既是历史名城又有火山胜景、热带风光,城内名胜很多,除了前面提到的行宫和热带植物园,像瑟苏温泉、巴图图利石刻等都不可不看。可是雷雨无情,怕淋雨怎么办?没关系,当地人早为游客准备好独特的市内观光小火车,花上一块五毛人民币,您就能任凭雷劈雨打,笃悠悠地坐在车厢,在长达两小时行程里饱览雷都风光,不过您得有些耐心,因为这种火车的速度恐怕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
………【苏丹:请两位法国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的理念】………
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3月20日,在由几个人道主义民间组织发起的法国巴黎“达尔福尔危机总动员大会”上,12位法国总统候选人中的8位亲身或由代表联署了一份旨在加强国际压力、迫使苏丹政府尽快接受联合国蓝盔兵进驻达尔富尔地区维和的八点声明。
由于最有希望的3位候选人(萨尔科奇、罗亚尔、贝鲁)均缺乏处理国际事务的经验,因此在“总统主外、总理主内”的法国,原本应是选战焦点的国际问题辩论一直冷场,这次大会本应是各派候选人在外事问题上唇枪舌剑,展示自身观点和纲领的良机,结果却以“你响我更响”的同一声调喉咙大比拼收场:每个人都在展示强硬,没有硬与软,只有硬与最硬。
如果说萨尔科奇“法国驻乍得部队必要时应独立投入维和”的表态好歹有法国“非洲宪兵”传统可循(虽然苏丹一直都不是法国势力范围,而在达尔富尔问题上的这一论调也着实太美国了点),接下来贝鲁和罗亚尔的发言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贝鲁主张用抵制奥运向中国施压,迫使其“改变反对制裁苏丹政府的立场”,罗亚尔不但随声附和,甚至进而主张“法国应积极推动欧盟各国都加入到这一行列”。
非洲在法国的国际战略布局上举足轻重,非洲热点更是包含有数百万非洲移民的法国选民所最关注的国际话题,近年来由于自身的力不从心,法国“欧洲保姆兼宪兵”的色彩兼有褪色之嫌,这让法国人感到沮丧、迷惘和失落,中国在非洲的崛起更让他们酸辣交集,不是滋味。正因如此,各候选人才不惜放弃纲领对决的大好平台,唱出这首异乎寻常的高压大合唱,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位,都不想被选民看作“不顾法国在非洲传统利益”的无大志、无爱国心和魄力的人。
问题在于中国因素并不是达尔富尔危机的源头,这个源头是上世纪80年代开始的大旱和大迁徙,以及苏丹政府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偏袒阿拉伯人的政策;中国也不是唯一投反对票的安理会理事国,代表非洲的南非、代表穆斯林世界的马来西亚同样也投了,没有任何理由认为它们和中国是同一阵营的战友;苏丹的大多数原油的确输往中国,但中国公司在苏丹并未享有特权,甚至在招投标中遭到很多打压;中国出售的军火的确被苏丹军队用来扩大冲突,但12架上世纪50年代末技术、只具备最低空-地攻击能力的F…7战机,决不会比俄罗斯提供的米格-29对地面上的达尔富尔人所造成的杀戮更多。几位候选人的竞相发狠与其说意在解决达尔富尔危机,毋宁说更似一种对竞争者恼羞成怒的发狠。
问题更在于这样的狠发得毫无体统:如果说中国和苏丹的关系的确值得探讨和商榷,那么把是否参加奥运会当作政治筹码的行为则毫无争议地严重背离奥林匹克“体育与政治分离”的基本精神。
请两位法国要人重温另一位法国人,现代奥林匹克之父顾拜旦伯爵写在《奥林匹克宪章》里的一段话:“奥运会是个人或团体竞赛项目中运动员之间的比赛,不是国家间的比赛,奥运会以促进世界和平为宗旨,独立于政治之外的”,选举中的话当然未必会在日后被当真,但这决不意味着可以因此信口开河,不负责任。
………【欧盟:命运之章】………
25日在德国柏林举办的欧盟27国非正式峰会是庆祝欧盟50大寿的喜宴,耐人寻味的是,专门为这次生日晚会演奏的柏林交响乐团,其曲目并非欧盟“盟歌”——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合唱》中的《欢乐颂》,而是第五交响曲《命运》。
千真万确,欧盟的命运之章,正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