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浮槎记 >

第38章

浮槎记-第38章

小说: 浮槎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颛顼便笑道:“若是打完之后,两败俱伤,却仍然不分胜负,又该当如何?”

    娇极答道:“那就继续再打,我相信,总会有分出胜负的时候。”

    大鸿乃说道:“如此盲目地用兵,实在是太危险了,也太不负责任了,万一最终我方惨败,到时候,我等将如何向部族民众交待呢?”

    力牧便也说道:“我也认为而现在时机尚未成熟,还有诸多因素尚不确定,所以,之前我们已经确定了静观其变,见机行事的应对策略,现在看来还需要继续执行一段时间。”

    尽管有常先和娇极的不同意见,但大多数人都赞成力牧的话。

    于是,北军继续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南兵内乱时机的到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南兵内乱的时机没有等来,却等来了南兵大举进犯的突袭。

    次日卯时,力牧被一片嘈杂声惊醒,急忙跑出帐外来查看,但见寨栅东北方向杀声震地,火光冲天,禁不住大喊一声:“不好,有人劫寨。”

    此时,众将也都被惊醒,便齐奔至力牧帐前来询问情况。

    力牧对众人说道:“东北方向乃是我军粮草所在,如今火光冲天,喊杀声一片,定然是遭遇了南兵的突袭,需要赶紧派人救援才行,迟了粮草怕是要损耗殆尽了。”

    力牧说完便喊道:“户龙?”

    户龙应声答应道:“在。”

    力牧又喊道:“娇极?”

    娇极也应声答道:“在。”

    力牧乃命令二人道:“你二人各引五千精兵,火速驰援粮库,切记杀敌为次,保护粮草为重,务必使损失降到最低,不得有误。”

    户龙和娇极齐声答道:“是。”

    旋即,两人便分头行动去了。

    力牧又对众将说道:“南兵既有烧粮之计在先,则必有劫寨之谋于后,尔等可速速散去,各自回到各自的营寨去预备迎敌。”

    力牧话音未落,东西营寨便遭南兵冲杀,一时间两处的营帐寨栅尽皆火起,照得夜空如同白昼。

    众将未及领命,便四下奔走,前去领兵御敌去了。

    力牧也不敢怠慢,急忙转身跑回帐中着盔披甲去了,然而,还不等力牧在帐中将盔甲披挂停当,帐外南兵中路大军也已经杀至寨前,一时间万箭齐发,皆带火而来,身边的营帐寨栅刹那间便纷纷起火。

    力牧见敌军来得突然,且气势汹汹,而自家将士却都是猝不及防,只得仓促应战,一时间被烧杀阵亡者不计其数,自相践踏致死者也比比皆是,形势十分危急,便号令全军且战且退,并逐渐向中军靠拢。

    大军渐渐汇于一处,终于才稳住阵脚,力牧便命常先断后,要求他抵挡半个时辰后,便可急速撤兵不必恋战,同时,自已则带大鸿、颛顼和猪顿等诸将引领大军急退兵十里,然后分兵伏于道路两旁。

    常先领兵断后,起初尚能应付,但没过多久,数倍于自己的敌军便围了上来,就好比是羊入狼群,危在旦夕。

    常先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对着数倍于自己的敌军,却依然能够保持临危不惧和遇乱不慌,他引领着手将士们奋勇杀敌,左冲右突,且战且退,约莫着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便号令全军急速回撤。

    南兵那肯轻易就放过,这已经送了到嘴边的肥肉,个个奋勇当先,一拥而上便追杀过来。

    常先所引之兵于前面奔逃,丢盔弃甲,抱头鼠蹿,溃不成军,南兵于后面追杀,争先恐后,你抢我夺,一路上追杀得好不畅快。

    南兵杀在兴头上,急奔十多里,队伍也拉成一条长龙,逶迤如蛇,深入到敌后,正在这时,突然从左右两侧冲出两彪人马,将南兵拦腰斩断。

    常先听闻后方有本部后马杀出,便也勒转马头,往回杀过来。

    南兵刚才还杀得欢快,现在突然被拦腰斩断,之前的逃兵又全部回杀过来,一时间被围的被围,被阻的被阻,完全没了阵形,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作一团。

    双方就此展开了一场混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在前面刺我,我于后方砍你,立时血肉横飞,喊声震天……
第四十七章 不欢而散
    南北两军一直混战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渐渐分出了敌我,再一清点人数,双方死伤皆近半数,然而单就此役而言,相比较来说则北兵略胜。

    此时,天早已大亮,南兵见一时难分胜负,且又担心北兵被冲散的残兵游勇,重新汇聚之后对自己不利,便先行鸣金收兵去了。

    力牧见南兵退去,也不追赶,安排将士们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就地重新安扎营寨。

    望着眼前惨烈的战场,想着原来的营寨残破的景象,力牧心中甚为悲愤和愧疚,由于对战场形势过于乐观的估计,对于戒备防范之事便掉以轻心,以至于给了敌军可乘之机,此乃将帅的重大失误。

    力牧越想越抑郁,越想起羞愧,于是便召集众将前来议事。

    众将于力牧面前集合之时,娇极和户龙也正好驰援粮库返回,一问情况,得知库中所屯粮草也损失了大半,已经所剩无几了,力牧愈加抑郁和羞愧,便觉得胸腔内一阵恶心,“哇”地一声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然后便晕倒在地。

    众人连忙将力牧抬进一所营帐内,然后让他平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在众人的轻声呼唤下,他才慢慢苏醒过来。

    力牧挣扎着要坐起来,尽管大家都劝他别动,但他却还是坚持坐在床上跟大家议事。

    力牧开口便说道:“由于我对形势的误判,致使全军疏于防范,才有今日之祸,对此我深感愧疚,恨不能以死谢罪。”

    “力牧将军之话严重了。”颛顼劝慰道:“我军的作战策略皆是集合了在场的诸位将军的意见,今日遭遇敌军攻其不备,蒙受重大损失,可以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责任,而绝非力牧将军一人之过。”

    众人也劝道:“是啊,请力牧将军不要太过于自责了,保重身体要紧。”

    力牧继续说道:“我乃三军主帅,如此重大的损失,无论怎么说,我都难辞其咎,应该说是罪魁祸首,因此,我决定让出主帅之位,让与有才能的人任之,并甘愿自领先锋之职,以求将功补过。”

    “此次我军遭遇重大损失,要论责任,我的责任绝不在力牧将军之下。”大鸿乃接着力牧的话也说道,“两军对垒,战略决策,战役谋划,都是我份内的职责,今日却因为我对战场形势的乐观估计,却给了敌军可乘之机,现在看来,是我失职了,所以,我也跟力牧将军一样,辞去军师一职,让位与贤达之人。”

    娇极见主将和军师都要引退,心中十分着急,便上前直言道:“要我说,此次我军遭遇的重大损失的责任,应该归咎于蒙术的阴险和共工的狡诈,此二人一边在表面上高谈和解,蛊惑我们,一边却背地里为发动突然袭击做着充分的准备。”

    常先也劝道:“现在不是两位谈引退的时候,今日经此一役,我军实力已经被大大消弱了,若是此时共工倾巢来袭,情况将十分危险,二位应该振作精神,速速整顿军马,以御敌来犯,争取转败为胜,以雪前耻,而不是在此揽错抢责,展示风格,若是再次贻误了战备,便是一错再错。”

    颛顼便说道:“常先之言虽然直白,但句句在理,请二位三思。”

    众人也纷纷请求力牧和大鸿三思。

    力牧沉思了片刻,乃对大鸿说道:“众人说得对,目前战事危急,当务之急是整饬军队,积极备战,我等可暂且将让贤之事搁下,待以后再行商议,你意下如何?”

    大鸿答道:“我是因为将军要让贤,才觉得自己也没脸继续任职的,现在形势紧迫,将军能够不计个人荣辱,顾全大局,我十分钦佩,一切自当遵从将军之令。”

    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一切遵从将军之令。”

    力牧心中十分感动,强撑着站起来对大家说道:“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只好勉为其难暂领此职。”

    力牧一边说着,一边给众人施礼,然后就又说道:“北兵经历今日之战后,必然士气大振,必然会谋划乘胜追击之策,我军必须在此站稳脚跟,抵挡住敌军的冲击,否则一退再退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众人齐声说道:“请将军分派任务吧!”

    于是,力牧便开始排兵布阵,调兵谴将。

    一则,传令全军深沟壁垒,高寨密栅,不分昼夜加强戒备,同时要求任何人没有命令不得轻易出战;二则,派人火速将战况传至有熊,并请求黄帝调集兵马,筹措粮草,尽早一并发往前线;三则,分派人手去附近的部落收集粮草,以备应急之需;四则,加强对敌情的侦察,密切关注敌军动态,发现异常及时通报。

    力牧分派完毕,大家得令后分头行动去了,这才又感觉一阵眩晕,随即便瘫倒在床上。

    力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帐内无人,他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精神不错,便又活动了一下筋骨,除了肚子有些饿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于是叫人为他准备些吃的。

    力牧吃完东西,感觉浑身更加有力了,便从营帐里出来,挨个营寨地去巡查防务,一路查来,各个营寨都严格执行了他的命令,工事和巡防无一懈怠,基本上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心中便感觉十分欣慰,然后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去了。

    这天半夜里,突然帐外杀声震天,再一次将力牧惊醒,他已来不及更衣,光着脚,提起大刀便急急忙忙跑出来查看,只见东西两营已经是火光冲天了,便大喊一声道:“不好,敌军又来劫营了。”

    力牧的话音刚落,敌军中路突然就杀至近前,力牧来不及去寻找战马了,直接挥舞着大刀便杀进乱阵去。

    力牧在乱军中左拼右杀,斩首敌军无数,但不一会儿,他便被随后赶来的南兵团团围住,接着,就见有几十杆长戟一齐朝他刺来。

    在这危难时刻,力牧心想,这一下可算是在劫难逃了,不想我力牧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便“啊”地大喝一声,挥刀做最后一搏,突然间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当力牧意识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时,却发现自己早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来,至此便再也无法入睡,索性出帐去巡营。

    力牧巡了一晚上的营,临到天亮的时候,才又返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去休息。

    就这样,力牧连做了三个晚上的恶梦,也连巡了三个晚上的营,奇怪的是,南兵却一次也没有真正来打挠过他,哨探回报也说,南兵营寨除了加强了戒备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之举,仿佛三天前那场偷袭行动没发生过一样。

    南兵的表现,让力牧及众人甚感困惑,虽然也多次召开了讨论会,却始终猜不透也看不明,只是隐约地认为,他们正在酝酿着另一个阴谋诡计。

    力牧及众人是被这次的突然袭击给打怕了,事实上,他们的猜测全都错了,南兵偷袭后之所以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乃是因为其内部决策层之间出现了严重分歧。

    其实早在战争还没开始,炎帝便主张通过和谈解决争端,并传令给蒙术,让他全面主持和谈事项。

    对于和谈,共工和刑天一开始便是执反对意见的,但却他们的意见只占少数,无奈之下只得少数服从了多数。

    两军对垒之后,共工和刑天一时也看不清形势,便依从蒙的和谈之策,可是后来却突然传来了炎帝病逝地噩耗,两人在悲痛之余就萌生了偷袭北兵的念头。

    刑天说道:“炎帝新亡,北兵理当趁机来袭,可是现在却一直不见动静,想必是在等待时机,等待一个能将我军一举击溃的机会,我军若是不在此时采取行动,往后怕是要吃大亏的。”

    共工应道:“炎帝新亡,蒙术和谈之事还在进行,这时候采取行动,恐怕不太好吧!”

    刑天便又说道:“炎帝新亡,北兵必然认为我军正值居丧,不会有任何军事行动,再加上蒙术之前的诚意和谈,也对他们起到一定的麻痹作用,其内部必然疏于防范,此乃我军可乘之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共工想了想,觉得刑天分析得很有道理,便听从了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