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性修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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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眯起眼睛,抱怀冷笑:“别自作多情了。你们以为我真的喜欢和你们腻在一起?!如今我当上了月阙府第一,也会了法术,已不再需要你们。我们也该决裂了,再说这次负伤,还不是因为白松你和白君隐打架?我为什么要觉得自责?”
白夜的表情冰冷至极,唇边带着丝丝嘲笑。
柳翠梦被白夜那张冷漠的脸吓得嘤嘤哭泣起来,白松则沉默着盯着白夜的眼睛,脸色沉了下去。
在白夜的眼中,白松只看到了一潭冰冷。
“……梦儿,我们走。”
白松一把抓起柳翠梦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离开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的白松没再看白夜一眼,而柳翠梦则依依不舍的频频回头顾望。
……
“喵~”
肥肥胖胖的红玉懒洋洋挪到白夜脚边,轻轻蹭了蹭白夜的小腿,像是在安慰她似的。
白夜蹲下身,替红玉瘙起下巴上的痒来,一言不发。
许久后,白夜长叹了一声,对红玉轻声道:
“我这一次真的招惹了太多人,虽然很舍不得,但也只能这样了。”
红玉抬头望着白夜,缓缓眨了眨眼睛,柔声叫了一下后,跳开了。
白夜将门关紧,重重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如今还没有实力保护柳翠梦和白松,她不敢再接受他们的温柔了。
现在的她太弱小,实在承受不起信任的重量。
第一卷 天阙门 0044 白松又抽了
白松送柳翠梦回弟子房,二人一路上皆一言不发。
快走到门口时,柳翠梦忍不住问白松:“师兄……相公她到底怎么了……”
白松轻轻拍了拍柳翠梦的脑袋,温柔笑道:“白夜应该只是怕连累我们,不要多想。待她什么时候觉得可以面对咱们了,她自然会主动来找,梦儿乖乖等着就好了,我们不要去烦她。”
柳翠梦乖巧的点了点头:“梦儿懂了……”
……
将柳翠梦安全送回到弟子房后,白松脸上温柔褪去,御剑飞天,向天阙府而去。
夜风扬起他披散的长发与白色锦袍,给人的感觉却不是飘逸,反而有浓浓肃杀之气。
白松了解白夜,明白白夜此刻担心的是什么,而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了,即便白夜一定不会希望他再动手。
但,他实在是对白君隐那家伙忍不下去了。
而且,他说过要为白夜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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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阙府上,常年冰封,气候严苛,滴水成冰,常人根本无法忍受。
入岛之处,有一小木屋,里面放着许多件上等裘袍,其它府的弟子头一次来这里就算是套上裘袍也会觉得寒风透骨,但久住于此的天阙府弟子们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严寒,披一件裘袍便已觉足够温暖。
白松降下在那小木屋前,取了件一根杂毛没有的白狐裘披在了身上。
在满岛的冰雪之中,白色最好掩盖行踪。
白松祭起问天鼎,问天鼎围绕着白松身周飞转,像只躁动不安的小鸟。
白松眯起眼睛冷冷一笑,望着远方的天阙府男弟子楼。
偷袭,谁都会。
逐一击破的话,白字辈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白松的对手。
对这一点,白松非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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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阙府,女弟子楼,六十七号弟子房。
白夜交臂抱怀,站在最靠近房间内侧的床边,低头望着床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昆仑弟子寒如凛。
柳翠梦在他身上翻出了玉制名帖,白夜看过那名帖,了解到了这家伙叫寒如凛,二十三岁,昆仑药阁弟子。
虽然这些白夜早就知道或是猜到了。
白夜掏出怀中那只断袖,再看看寒如凛的脸蛋,心情复杂。
七年前,还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产生修仙念头的。
如果不是寒如凛,她不可能踏入天阙门,也不可能受了同门七年的压迫。
但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的她,也有错啊。
白夜无奈苦笑,弯腰凑近寒如凛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即便是时隔七年,如今的寒如凛五官上已经脱离了少年时的青涩和可爱,但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他五官与前世那银发少年一般无二,可是……感觉却又十分不同的。
那个狂傲的富二代眉眼间透露出的是自私和残忍,寒如凛却是一种令人感到安心的内敛温和。
明明长了一模一样的脸蛋,性格不同,整个人的感觉差别竟是天与地……真是奇妙。
白夜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想捏一把寒如凛紧致白皙的脸蛋。
在她的指尖刚要触到对方的脸蛋时,寒如凛嘴唇动了动,缓缓张开了双眸。
“……”
白夜连忙慌张的缩回手,并后退了一步。
……
寒如凛一张开眼睛,就看到“母老虎”站在一旁,而他自己则呈“大”字形被绑在一张床上动弹不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再度昏过去!
寒如凛是真的害怕白夜,吓得嘴唇发白,连连求饶:“女、女、女侠!求你放了我,千万别……别打我……”
白夜见他如此不镇定,连忙将食指放在唇边,低斥:“嘘!不要吵!我才懒得打你。”
而且,通常这种时候不是该说“不要杀我”么?难道比起被杀,他更怕挨揍?
真够没用的!
寒如凛委屈的点头,紧咬住下唇,一字不再发望着白夜,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弱小的兔子,可怜兮兮。
白夜失笑,抖了抖手中的断袖,问寒如凛:“你五岁的时候可曾失过忆或是死过?”
寒如凛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他摇头:“五岁……我……活的好好的。”
白夜凝视着寒如凛的眸子,半晌后,叹了口气:
“……单纯的巧合吗?你或许真的不是那家伙……”
白夜有些放下心来,同时也有些失落。
其实白夜一直以来都在强迫自己认定这个“断袖少年”是前世仇人。但只要稍微动脑想一想就知道,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毕竟年纪差太多了,眼前的男人应该不是她的宿敌,而且就算那家伙真的跟着投胎过来了,也未必好命会投胎到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身体上。
听到他亲口说了,白夜才总算愿意面对现实。
没办法替妹妹复仇了吗……虽说已是前世今生,但白夜对此,仍多少有些失望。
见白夜一副失落的模样,寒如凛面上的惧意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莫非……七年前你将我错认成了别人?”
白夜点头,轻叹一声:“我以为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他跟你长得一样,但如今那人面貌必定是变了,我不确定他是否活在这世上,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本想修成仙上天找你复仇,但既然你不是他,看来我就没有修仙的理由了……”
说完,白夜将那断袖丢到一张床上,那东西已经没有一点价值了。
白夜故意隐瞒真相,寒如凛自然也就理解偏了:“……你的杀父仇人,是一个擅于易容的家伙?”
“嗯,差不多。”白夜干笑一声,她真想知道自己这个世界的亲爹如果还活着的话,听到女儿说他已被杀害,会不会气到吐血。
不过,有那么一个心狠的娘,白夜还真怀疑自己的爹是否早已遇害了。
寒如凛虽然非常惧怕白夜,但怎奈他本性就是个温柔老好人,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难过,身为一个被绑在床上任人宰割的“俘虏”,他竟还安慰起白夜来:
“你……别失望,虽然我当年情急下骗了你至你误会,但不代表你必须放弃修仙。只要努力修炼,成了仙以后,神通广大,从众生之中找一个仇人还不是信手拈来?而且,毕竟可以修仙改了你的煞命……”
听到对方安慰自己,白夜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叹息,点头:“嗯……是,我必须要改命。”
改了命她才能得到幸福,才不会活的像现在这般窝囊。
白夜看着那聊了半天还依然被绑的寒如凛,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一笑,动手解开绑住寒如凛的那些布带:
“抱歉,都是误会,我对你没有问题要问了,你可以走了。”
第一卷 天阙门 0045 抽也不鸟你
寒如凛重获自由后,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干笑着逃向门口,一边做好随时欲夺门而逃的架势,一边对白夜伸出手,怯声讨道:
“你是没事了,我却还未与你算账!白天我给你药的时候,混进了一瓶不同的药,你必须把那药还给我才行,那可是我们掌门让我交给你们掌门的……”
见他那怕得要死却还讨药的模样,白夜一下就明白了——那药的价值非同一般。
或许就是那颗很难吃的药丸吧?白夜摊手,面露无奈:“抱歉,你给的药我已经全都吃了。”
“你——给我吐出来!”
寒如凛大惊,顿时也忘了怕白夜了,几步冲上去开始摇晃白夜,好像那药能被他晃出来一样。
白夜被他晃得头晕,大怒,眉尾一挑,咬牙低喝:“你!放!手!我三个时辰前吃的,早就消化光了!”
白夜一露凶相,寒如凛又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一样,乖乖撒手,跳到了一旁去。
寒如凛眉头紧皱,英俊的脸蛋上挂满愁苦,颓然坐在一张看起来最干净的床位上,烦躁的揪着头发:“这……如何是好!掌门定然会杀了我……干脆,逃吧……”
寒如凛似乎打定主意要跑,无奈哀怨的瞪了白夜一眼后,起身欲走。
见他那么焦急,白夜忍不住拦下了他:“到底是什么药……”
寒如凛苦笑:“反正就算你知道是什么药,你也赔不起。”
白夜面无表情,冷声道:“谁说要赔了?我只想知道吃了对我身体有没有害处而已。”
寒如凛蹙眉,不愿的回答:“……是我们昆仑派的镇山之宝,‘九转返魂香’,世上仅有九颗,吃了可通灵脉,活筋骨,疏瘀滞,清血污……”
看他扳着手指头有继续将功效数下去的架势,白夜连忙截住他的话:“停!真有这么神,那不就是仙丹了?”
这些“九转返魂香”的功效都是听来的,寒如凛其实也不知道那药究竟有没有这么神,有些吞吞吐吐底气不足:“仙丹?这个……毕竟天下仅有九颗嘛!虽不至,亦不远矣。”
白夜谨慎的追问:“是药三分毒,这药会对身体有什么害?”
寒如凛一脸茫然:“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寒字辈弟子而已……”
白夜担忧极了,她有些后怕的揉了揉肚子,十分担心那药会不会吃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活筋骨”这点倒是在比武时印证了,白夜心想,那时的身轻如燕估计就是因为误吞了那颗“九转返魂香”。
捏着下巴想了想后,白夜对寒如凛狡黠一笑:“你方才说……这药是要交给我们掌门墨倾尘的,那我劝你,最好主动去他哪里承认错误,或许他还能给你留个活口,就这么一声不吭跑了的话……到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寒如凛大惊:“你是说……你们掌门也是个阴险小人?”
“阴险小人”这四个字太难听了,毕竟平日里墨倾尘总是似有若无的护着自己,白夜不悦的对寒如凛比着拳头:“别胡说!那家伙顶多算是个笑面虎,阴险小人还差得远!”
寒如凛的表情绝望无比,他蹲在地上,抱头哀叹:“完了……完了……这下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我们掌门凶名远扬,你们掌门又是个笑面罗刹,呵呵呵……我又能逃到何处去?难道只能白白送命?”
见他那可怜的模样,白夜有些同情,放柔了声音:“不如……我与你一起面见掌门,将因由说了,他或许会宽容对待这件事。”
寒如凛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了一样,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
未等白夜做出肯定的回应,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接着,门外响起了白松有些疲惫的声音:“白夜,快逃!白君隐恐怕要故技重施了!”
白夜顾不得与寒如凛继续胡扯,冲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
只见白松浑身是血的站在门外,身旁站着身着睡服,抱着红玉一脸呆滞的柳翠梦。
白夜心中一惊,但面上故作不耐的赶那二人:“我都已经与你们决裂了,干嘛还来没事吵我?白君隐对我要杀要剐都与你们无关,少管我!”
白夜在看到白松那一身鲜血,与那满是剑伤的破烂锦袍之后,脑中瞬间转出了十数种可能性,她心中焦急,迫切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