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归属-(凶性难辨)-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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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瞥了眼一本正经的他,只能忍气吞声。
临走前,尚韵维把饭菜端上床边的小柜,又嘱咐了几句才出门。
捧著热乎乎的饭碗,吃著香喷喷的拌饭,思绪飘荡,眼神痴迷,意淫也会耗费体力,不知不觉抱著吃净的空碗,糊里糊涂又睡过去。
一日後,才渐有体力下床,可却走不了远路。
望著霜冻的窗户,晏蔷打了个冷战,忙裹紧厚衣服,蹲坐在椅子上,对著电脑研究网络经营。
一周後,终於研究出门路的他跃跃欲试,在恢复活蹦乱跳後,随李易涵去了服装加工厂挑货。
因为李易涵的父母和加工厂老板交情不错,所以老板答应一有新货最先通知晏蔷。
对衣服的板型质量还算满意,晏蔷拿出自己所有积蓄,进了第一批货。
本以为会被尚韵维臭骂,谁想他却十分支持,大概是小涵推荐介绍的缘故。
不仅如此,他还慷慨解囊,送了一个相机。
於是,晏蔷在网上开了第一个属於自己的店铺。
白天,在家专心研究拍照技巧及背景光线;晚上,怀著满腔热情去夜校上课;深夜,只要尚韵维在家的日子,多数会被欺负到瘫痪。
按尚韵维的原话,这是累积的後果。
无话可说,因为晏蔷心甘情愿。
过去的萎靡堕落不复存在,靠自己拥有的今天虽然辛苦,但却值得期待。
新衣上架的第一周销量不好,浏览率很低,但晏蔷没有灰心,本来起步阶段所报的希望就不高。
穿透乌云的光线,已由最黑暗时的一缕,变为现在的数缕,相信不久的将来,当云散尽之时,一定可以见到明媚的阳光。
两周後,第一件衣服终於卖出,得到的评价,非常好。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来三,口碑渐渐传开,收藏店铺的买家越来越多,小生意有见起色,正逐日走上正轨。
周六晚上,和尚韵维约好外出吃饭,只不过要等到他工作结束。
看了看表,才八点。
他说,最早也得九点回来。
瞥了眼原地转圈的健健,晏蔷决定先带它出去散步。
提起健健,自从它上次公然调戏终极BOSS,到半夜抱枕发情,晏蔷断定此狗提早迎来了青春期。
可惜家中没有多余玩具,健健大多时间都在强暴抱枕,偶尔也会抱住自己或尚韵维的腿乱蹭,下场可想而知,当然是被拎住後脖,教训一顿。
二月初的晚上,天寒地冻。
晏蔷穿上大衣,围紧围巾,戴著厚手套,牵著健健下了楼。
黑漆漆的小区,已不见夏天傍晚散步的人群。
换了个新路线,晏蔷带著健健来到家附近的小型篮球场。
除了几个不顾寒冷围著篮框打球的男生,其余均是出来溜狗的…大妈、大爷、大婶、大叔。
一小簇人扎成一堆,借著路灯取暖,四周散放著小博美、小京吧、喜乐蒂、小可卡,雪娜瑞及一只大金毛。
本想绕道而行,不料健健却欣喜地要去凑热闹,刚想拽它离开,却被其中一个大妈拦下。
“哎哟,小夥子你还养狼啊。”
“呃…阿姨这是狗。”垂眼扫向正吐著舌头,直勾勾盯住大金毛的健健,晏蔷咽咽口水。
“真像狼啊!这麽大怎麽养啊!厉害吗?呵呵,倒是挺漂亮的。”女人左看右看,试图伸手去抚摸健健。
一听有人夸赞,健健立刻仰起头,哈著热气笑看女人。
“不厉害,二百五一个,您摸吧。”不想在此地久留,晏蔷四处张望寻找新路线。
“呵呵呵呵,太可爱了,毛真厚啊。”
女人正说著,聚在一起玩耍的狗朋友们纷纷凑上前,前後嗅闻新来的同伴。
“嘿!你这哈士奇不错啊,放著让它跑跑啊。”这时大叔也走了过来,“我家金毛还挺喜欢它。”
被众狗包围,健健散了欢,激动地扯了几扯,成功挣脱心不在焉的晏蔷。
“健健!你这死狗!”
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只见健健追逐著大小狗哥们姐们在运动场疯跑起来。
不过也好,在这玩够了就回家。
脑筋一转,晏蔷改变了主意,忙缩起肩膀,看了看表。
八点十五,给你二十五分锺抽疯。
“小夥子你住这附近吗?从没见过你家狗啊。”男人双手插兜,转来转去。
“是啊,很少走这边。”越过人群,晏蔷扫了眼和金毛玩咬起来的健健。
“你这狗多少钱买的?看脸挺正。”大家的话题集中向晏蔷,你一言他一语地问起来。
“别人送的。”反正也不会有人查证,就胡说八道呗。
“公的母的呀?”
“公的。”
“多大啦?”
“八个月。”
“叫什麽呀?”
“健健。”
“呵呵,我们家小京吧叫仁仁,也很漂亮吧。”
汗。
晏蔷皱起眉头瞄向可爱的大婶。
大婶啊大婶,您那意思我家狗和您家狗配成一对,正好一对'贱人'呗?
“咦?你家狗哪去了?怎麽转眼没了。”
“啊!?”
拨开大婶,晏蔷被大爷的话吓得一惊。
狗群里,小博美、小京吧、喜乐蒂、小可卡,雪娜瑞及那只大金毛依在,惟独没有了健健。
“靠!怎麽转眼就没了?!哪去了?”
光秃秃的草坪一览无余,哪有哈士奇的身影。
“健健!!健健!!”
丢下不知所措的叔叔婶婶,晏蔷找遍方圆几千米,叫到嗓子沙哑,也没看见健健的踪影。
不就是这两天多教育了你几次,就要逃跑了?!
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家夥!!!
垂头丧气回到等待的叔叔婶婶们中时,晏蔷眼底都湿热了。
“还没找到吗?呃…说不定一会就回来了呢…”
“就是啊,我家狗也跑过一次,後来自己回来了。”
“恩…你别…”安慰的话还没说完,不知谁又喊出一嗓子,“唉!那不是你的狗吗!回来了!!正往这跑呢!!”
这嗓子喊的,让晏蔷精神立刻抖擞,忙激动挤出人群,果然见吐著舌头的健健,正笑著跑来。
“哈哈!!太好了!!就知道你不会跑!!”忙牵紧链子抱住健健,晏蔷嘴上自信,心里可吓的不轻。
“给我站住!!!别跑!!!你这条死狗!!我扒了你的皮!!”
不等众人庆祝健健归来,只听远处女人的怒骂声渐近。
“你们都给我让开!这畜生是谁的!?”
貌似阔气的中年妇女,凶神恶煞地狠狠指向躲在晏蔷腿旁的健健。
“你有病啊!?干嘛说我的狗!”
一听有人辱骂健健,晏蔷忙跨出一步,满脸不悦。
“是你养的!?”女人怒容逼近,再次确认。
“是啊!你干嘛啊!”瞪圆了眼,谁怕谁啊。
“啪”的一声,耳光巨响划破寂静夜空,女人飞起一掌重重拍在晏蔷脸上。
“我要宰了你们家这条变态狗!!!还我们家JACK清白!!!”
半晌没回过头,耳朵嗡嗡作响,晏蔷肿著半边脸,有点懵。
50
人的倒霉有很多种,往往没有前兆。
虽然没有霉到喝水被呛死的地步,但溜狗也能被打,确实难得。
“大家都别气别急,心平气和解决问题,到底怎麽回事啊?”
围簇的大婶大爷忙把火光迸射的晏蔷和妇女隔开,不时瞥向躲在角落的导火索健健。
“这种事怎麽可能心平气和!?现在这社会男的强暴男的不新鲜了,可我就从没听过公狗强暴公狗的!!”妇女张牙舞爪,尖尖的利甲快要勾到晏蔷的眼睛。
“我呸!你有什麽证据!别大庭广众下胡说八道!!我警告你!!”打开女人的手,晏蔷还觉得自己挨的一耳光冤枉。直到现在,肿起的半边脸还隐隐作痛。
“证据!?我亲眼所见就是证据!!你那条没教养的死狗!!我不打死它,也得把它阉了!”妇女重新指向晏蔷,气的火冒三丈,五官扭曲。
“别他妈胡说八道啊你!!!还亲眼所见!亲眼所见你不阻止,就是同意!!你、还有你们家狗都心甘情愿!!只能说你们家狗贱!乐意被上!”不管女人所说是否属实,但她冲动的举止及说话方式让晏蔷很生气。
“你这小畜生!!!有什麽主人就有什麽狗!!我们那麽漂亮的JACK,九千块买的!!要是以後落下什麽病根,就算宰了你那条破狗都补不回来!消不了我的气!!”女人捶胸顿足,歇斯底里。
“靠!九千块有什麽了不起!我们健健无价!!就算奸了你们JACK怎麽了!?奸的好!奸的妙!切!有种,你们狗也来奸我们啊!”看女人气的嘴歪眼斜,晏蔷越发高兴,挑衅得眉飞色舞。
“妈!妈!你追到那条死狗了吗?”
争吵之际,人群後方只见一个青年强行拖著一只黑眼银灰色哈士奇走来。
“追到了,那畜生主人也在这!!和他的狗一样没教养!!”看到儿子把受害的JACK牵来,女人更显疯狂,招呼起围观者看向瑟瑟发抖的JACK,“你们看看,我们JACK多纯多漂亮,再看看他那条狗,一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东西!!你们大家给评评理!是不是该把那条狗给阉了!以免再祸害别家狗!说到这…你们也是养狗的,小心著点你们的狗吧!”
扫了眼缩在青年腿边漂亮得少见的JACK,又瞟向自己腿边神情兴奋的健健…
再看JACK那一脸委屈和害怕,晏蔷开始有些相信女人的话。
健健,闯了祸。
“喂喂喂!!!行了行了!我看你那狗一点事都没有!你打我一巴掌我也没说什麽,就这麽著吧!我们走了。”忙找个台阶下,说完晏蔷牵紧链子,转身就走。
“谁让你就这麽走了!?”
耳旁窜上男音,肩膀一沈,有人把自己按住。
晏蔷刚回过头,不想便迎来一记铁拳,声都没来得及吭,人已仰天倒地。
鼻子刺痛,湿热的液体不停淌下,手上的链子刚松开,便感袭击他的青年骑压上身。
“狗没教养!人更没教养!敢和我妈这麽讲话,看我教训完你,再阉了你家狗!”
说罢,青年又补上几大耳光,扇得晏蔷眼冒金星。
“别打了!!别打了!!!”众人见势,忙围上劝架,试图拉走愤怒的青年。
身处下方的晏蔷挣扎不过,著实吃了不少拳头。
“他家狗没了!!跑哪去了!?”正当女人想伺机报复,却不见了健健。
趁青年走神瞬间,晏蔷拱起腿,把压在身上的人踹到一旁,反身骑上去还击。
见儿子被揍,女人也顾不上抓凶手狗,嘴上喊著'别打了',可那拳头却从背後不断偷袭晏蔷。
劝架的拉扯,撕打的抱成一团,凑热闹的狗群转著圈叫喊,场景热闹非凡。
“怎麽回事?警察。”
圈外有人喊了一声,劝架的大叔大婶忙直起身向後望去,是一名严肃的青年男子。
“哎哟警察来的好啊!他们为狗打起来了,我们怎麽都拉不开。”
眉头微皱,男子挤进人群,只见两个青年一上一下,打得热火朝天。
“你来的正好!快把他带警察局去!”
压在下面的青年一眼望到正俯视自己的男子,忙激动地大喊大叫。
“你们别打了。到底怎麽回事?都给我住手!”
话落,男子一把揪起仍骑在上面充耳未闻的青年。
“他们家那畜生强奸我们家狗!”
满面青紫的青年指著爬起的青年向警察告状。
男子怔了怔,疑惑望向同样满面青紫的青年。
“我呸呸呸!!是你们家狗愿意被上好不好!?我们健健那麽英明神武,上你们家狗是给它面子!你他妈去问问你们家狗是不是还等著被上第二次!?”抹掉嘴边的鲜血,晏蔷躲到男子身旁,指著青年反驳。
“好了!你们别争了!”男子推开晏蔷与青年,扫了眼蹲在女人腿边看呆的灰色哈士奇,又看向悄悄挪到晏蔷腿边的健健,“你们狗不是我解决的范围。但你们打架,我就得管。再打就都跟我回警察局。”
“哎呀帅哥,我们JACK可是九千块买的,超纯的公哈士奇啊!他那狗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竟然做出那麽下流卑鄙的事!!!我们吃亏不忿啊!哼!看那狗德性就跟主人一样!!”女人拉过受伤的儿子,向男子解释,本以为说出真相,警察就会明确立场。
“抱歉,这种事我不管。”谁想男子却依旧淡漠说著,而後半侧过身快速给站在自己身边的晏蔷使了个眼色,才转过头道:“你们还是找相关地方解决,我…”
“他跑了!!你小子有种别跑!!看我找到你的!!”青年眼一瞥,突然气急地大吼。
“我看你伤的不轻,赶快去医看看吧。”男子按住青年肩膀,漫不经心瞄向身後,见晏蔷和健健已经跑得没了踪影,才放开手。
“哼!总之这件事没完没了!既然是在这附近溜的,肯定就住这附近!看哪天我逮到那条死狗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