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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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再不老实,我就…
再不老实,我就…
一回到厢房,东陵馥便直奔内室而去。将床榻铺陈好后,她一头栽入了被衾中,“正好,今晚我可以一人独霸整张床。”
卷着绵软的被衾在宽大的床榻上肆意翻滚,东陵馥正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却忽的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身,喃喃道,“若是皇叔回来,该不会与我争抢床铺吧?”
如此想着,她从床榻上抽出一床被衾与一个枕头,直接扔在了地上,“就让北胤国赫赫有名的摄政王睡地铺,看他还能怎么拽。”
唇角一扬,东陵馥满意的躺了下去。
良久,她又缓缓地坐起身来,瞥了眼地上的被衾与枕头。
这样乱丢乱摆,皇叔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整他吧?这男人的腹黑她是见识过的,可不要一床小小的被子就引发一场血案啊。
翻来覆去的想了想,东陵馥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狗腿。慢悠悠的下了床榻,她将被衾与枕头摆放好后,又看了看一旁的床榻。
怎么有种感觉,这地铺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呢?
来回折腾了半晌,东陵馥浑身已沁出了一层薄汗。为了看起来更像男子,她这一路上都将所有的发丝束起,并戴上了帽子。
如今,她只觉头皮处已有闷刺之感。想着东陵晟与佳人有约,应该不会这样早回来,她索性不如简单的清理下。
来到梳妆台前坐落,东陵馥将发丝全数打散,用了木梳将发梢处的结一一顺开。
此刻,门口传来的推门声响却让她一惊,猛地抬眼看向自己披散发丝的模样,她即刻起身躲在了一旁的屏风后。
待她看清来人不是别人,而是东陵晟后,这女子才松了一口气息缓缓走了出来。
“皇叔,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呢。”刚一开口,东陵馥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闻言,东陵晟微微挑眉,“你以为本王是做什么?”
“做对不起楚皇嫂的事,不然还有什么?”东陵馥越过这男人,径直朝了床榻行去,并故作困倦道,“我先睡了,今儿忙了一天很累。”
看了眼铺好的地铺,她又道,“今晚你睡…”
不等女子将话说完,东陵晟便挥袖灭了烛火,一手揽上东陵馥的腰身将她压在床榻上,困在了自己身下。
此刻,厢房内沉暗的光影让东陵馥看不清这男人的眉眼,在她尚未从东陵晟的异样反应中回过神时,便听得他在自己耳畔轻吐出了几个字,“不要说话。”
下一秒,他忽然戏虐道,“再不老实,我现在就要了你,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虽知他是别有用意,可东陵馥的心房却仍是因了他流转在自己脸侧的暖热气息与这般露。骨烫心的话语,而猛地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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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我和你有本质的区别
我和你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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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至落星镇的千福客栈时,众人将镖车安顿好后,便一道朝了陈设秀致的大堂行去。
此时,东陵馥随在众人身后,正撇嘴瞪着高子琪与东陵晟并行的背影。
这一路上,他有美人在侧,必是十分畅快。
正待她如此想着时,周祈竟行至了她身旁,同她一道瞪眼看向了二人的背影,嗤之以鼻。
用手肘将东陵馥轻轻一撞,他不屑道,“小子,你家公子是什么来头?”
瞥了眼身旁男子,东陵馥微挑了眉梢,“你谁呀?为什么要告诉你?”
闻言,周祈冷笑,“小爷是谁你都不知道?算了,你这样的下人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乃是宏远镖局镖主的二徒弟,子琪师妹的二师兄。”
心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东陵馥笑道,“喔,原来是八戒啊。”
周祈微微一愣,问道,“何为八戒?”
收住唇角的笑意,东陵馥一本正经的回道,“猪八戒,你不知道吗?”
一听“猪八戒”三字,周祈立刻便觉她定是在暗地里贬骂自己。眉间一拧,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小子,信不信小爷收拾你!”
此时,不远处的东陵晟却转过身来,淡淡道,“还不跟上来?”
一见皇叔叫她,东陵馥嘴角一咧,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撒娇道,“公子,我们赶紧进去吧。”
看着进。入大堂的二人,高子琪怒目瞪向身后的周祈,却见这男子一反常态的学着东陵馥的模样,撒娇道,“师妹,这小子欺负我。”
“回去我就让爹逐你出镖局,真是丢人!”见高子琪不屑一顾的转身进了客栈,对自己已是不理不睬,周祈胸中的怨怒瞬间暴涨。
都怪这个忽然出现的臭男人,不就是比他长得好看一点吗,师妹居然对其一见倾心。
不行!他定要寻个机会将这二人赶走!
待众人悉数登记好后,便各自去到了自己的厢房。随在东陵晟身后进。入厢房一瞧,东陵馥直接朝了内室行去。
可这内室中,只有一张床铺,竟连供人小憩的软榻都没有!
“皇叔,我们就不能要两个房间吗?”返身将木门关上,东陵馥前后走动着将厢房内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里的陈设虽是简单,倒也十分清爽,所需物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女子的梳妆台。
*****
晚膳时分,因大堂内的圆桌恰巧少了可容两人坐下的位置,高子琪便邀了东陵晟前去雅间用膳。
而坐与大堂中的东陵馥,待到满桌的琳琅菜色全数上齐时,虽是饥肠辘辘,却无半点食欲。
随手捡了桌上的一碗烈酒,她猛地一饮而尽,竟被生生的呛出了泪光。
“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苦楚。”周祈瞥了眼楼上紧闭的雅间。
“我能理解你,是不是对我的小师妹一见倾心了?你这种下人的身份配不上她的,放弃吧。”说着,他往东陵馥的酒碗里又倒了一些酒水。
“理解个屁!我和你是有本质区别的好吗,二师兄!”扔掉手中的酒碗,东陵馥径自起身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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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下人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下人了?
“皇叔累了就在此处休息片刻,我去附近走走。”言语间,她正欲离去,东陵晟却一把攥上她的手臂,眸光警觉的看向了不远处。
霎时,一匹疾驰的马儿竟载着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直直地越过深草朝了二人冲来。
东陵馥惊怔之际,眼见马匹就要撞上二人,身旁男人却以内力将她微微震开,瞬间一手罩上了冲袭而来的马头。
随着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响起,那匹马已被扭断脖颈歪倒在地。
此时,原本在马背上的女子亦因这突变猛地往一侧摔跌。眸光瞥过一招便让她宝马毙命的绝美男人,她反倒借着马匹摔倒的惯力,故作惊慌的朝了东陵晟怀中扑去。
感受到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自己,高子琪转头抬眼去瞧身旁男人的一瞬,她绯艳的唇竟轻点过了东陵晟的唇角。
看着女子娇羞错愕的神色,东陵馥只觉眼前的一幕让她眸中生了丝涩灼。
心中冷冷一笑,她轻凝着眉上前一步朝女子轻斥道,“你没长眼睛吗?路上这么两个大活人你都没看见?也全然不知避让。”
高子琪见身旁男人已放开自己,并不着痕迹地与她拉开了距离,这女子将视线转向一旁简衣素服的东陵馥,微扬起下颌不屑道,“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来管!”
东陵馥一听,便是气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下人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神色轻狂的打量过她,高子琪冷冷一哼。
转眼看向静宁无绪的东陵晟,她忙收起骄纵,又朝他凑近了些许。唇瓣轻轻一启,正待这女子欲要说些什么时,后方却传来了一道急促的马蹄声。
此刻,一名神色焦忧的男子正策马来到了三人面前。翻身下马,他一眼看过倒地而亡的马匹后,便转眸看向了长身玉立的东陵晟。
见这男人眉宇间尽是非凡气度,他直觉此人身份不简单。
“师妹,你还好吗?他们若是欺负了你,师兄替你讨回公道!”眸光警觉的看着面前二人,周祈沉声开口。
“我能有什么事?再说我的事也无须师兄操心。”高子琪微一皱眉,淡淡而语。
瞬间转换过态度,她轻轻一笑,便朝东陵晟道,“方才太过匆促,子琪还未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
此番,几辆满载货物的镖车已缓缓驶了过来,东陵晟一眼瞥过,只是淡淡应道,“不过是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心中一喜,高子琪又道,“看公子并不像本地人,不知是要去到何处?若顺路的话,不如与我们一道同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见这死丫头居然邀请东陵晟同行,东陵馥一时间又难以捉摸他的态度,心头便腾起了一抹微酸的怒意。
咬了咬牙,东陵馥即刻便道,“不行…”
“如此也好。”她话音未落,东陵晟便应了那女子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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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我知道刚才是个意外
我知道刚才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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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郁隐蔽的树林深处,待东陵馥将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袍褪去时,已是全身光裸,现出了白。皙的肌肤。
羞怯的回头望去,她见东陵晟正背对自己而立,便伸手去拿搁在一旁大石上的衣袍穿戴。
女子手中,素淡的男袍不如宫中的锦衣那般华贵,却洗得十分干净,还透着一抹清新好闻的气息。
将衣袍整理妥当后,东陵馥慢吞吞地从一片高密的深草间走了出来。
谁叫她是女儿身,这男人的衣袍套在她身上,还是略显宽大,处处盈余。
微有局促的行至东陵晟身旁,她瞥了眼男人身上的袍子,“皇叔也换好衣服啦?”
东陵晟并未说话,只是将吃食递给了她。接过男人手中透着暖热的包裹,东陵馥不禁暗想。原来他方才离开是去找衣裳与食物去了。
来到他身旁坐下,东陵馥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很难想象,他堂堂摄政王如今竟与她一道穿着最质朴的衣裳,吃着手中的包子。
这样的感觉,似乎愉悦了自己。
如此想着,东陵馥的唇角没来由的微微上扬。瞥了眼神色淡然的东陵晟,她漫不经心的咬着手中的包子。
“方才不是嚷着饿了吗?现在怎么又跟吃猫食一样?”
东陵晟的话语里,满满都是斥责的意味,可为什么她却感觉到了一丝调侃。
“谁说不饿了!只是方才在河中灌了一肚子水,现在有点塞不下而已!”东陵馥正皱眉抱怨着,话语却戛然而止。
一瞬,似乎有种微妙的情绪缠绕上了她的心头。她甚至看也没看东陵晟,便兀自低下头使劲的啃咬手中的包子。
不过是水下的人工呼吸罢了,她作为现代人肥皂剧也看得不少,怎么连这个都会想歪。
“方才你在溺水时…”
没等东陵晟将话说完,东陵馥便猛地站起身来,打断了他的话语,“刚才的事,我知道是意外。我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皇叔放心吧。”
“方才你在溺水时,本王见你脚踝被水下的锋利石头划破。”东陵晟淡淡地说着,从怀中抽出了一支装有金创药膏的瓷瓶,再度递给她,“将药拿去敷在伤口上,几日便可好转。”
啥?!皇叔要说的就是这个?她方才一股脑说的都是些什么啊,这脸真是丢大了!
一把夺过药瓶,东陵馥背转了身去。她现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更不愿揣测皇叔此刻是怎样的神情。
“皇叔累了就在此处休息片刻,我去附近走走。”言语间,她正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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