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路思量着心中所想,女子并未发现澄天艳阳已被乌云所掩,直到有豆大的水珠砸落在她身上,东陵馥才仰头惊觉居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望了眼四周陌生的景致,她竟连自己走到了哪里都不清楚。
果然,一面想事一面走神,害苦的便是自己。
不过,这夏季的雨滴倒是让她周身的燥热散去了不少。如若现在能有一杯冰镇饮料或是可以跳进泳池畅快的玩乐一番,便是更好。
并无想要躲闪的意思,东陵馥满心惬意的在雨中悠悠而行。
忽觉头顶的雨滴蓦地没了,她诧异地抬起眼眸,却见一把八十四骨紫竹伞。
而撑伞之人,竟是东陵晟。
目光浅浅地眺向前方,男人并不看她,只是淡淡道,“下雨了,你怎么不跑?”
闻言,东陵馥微微一怔,却又轻笑,“皇叔,你知道吗?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如现在一般下着暴雨,雨中有一人慢悠悠地走着,凡是经过他的人都会问,下雨了,你怎么不跑?”
“你猜那个人怎么回答的?”
半晌,她瞪了眼毫无幽默细胞的男人,咧嘴笑道,“那人说,反正前面也在下雨,我干嘛还要跑?你说他傻不傻,所有人都说他是傻子。”
垂下凤眸,东陵晟看着眼前发稍凝珠,衣衫尽湿的女子,轻声道,“嗯,她不仅傻,还丑死了。”
————
感谢irisjasmin的荷包,因为上架前有部分剧情需要调整,这几日暂时只有一更,稍后会恢复双更。喜欢文文的亲记得收藏哒~
59。你可愿嫁与褚英为妃
你可愿嫁与褚英为妃
此时,皇后的贴身侍婢柳儿正远远的朝二人走来。行至女子身旁,柳儿一福,“公主,皇后娘娘请你去一趟兰陵殿。”
心有默契的同玉岑相视一眼后,东陵馥便在她的搀扶下上了轿撵随柳儿一道朝兰陵殿而去。
花树小道上,这女子虽用了丝绢轻掩照入轿中的艳阳以退烈晒,可她心中却极为沉定。
一路来到殿门处,东陵馥以目光示过玉岑在外等候,便径自走向倚靠在凤座上的温敏彤,朝了她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嗯,快坐下吧,天气这般炎热,喝些凉茶解暑。”温敏彤话语刚落,一旁伺候的宫人便向这女子奉上了茶水。
乖巧的在木椅上坐落,东陵馥接过茶水,笑道,“多谢母后。”
片刻功夫,待温敏彤见这女子积郁的暑气消减不少后,才缓缓开口,“馥儿,本宫问你一件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再作回答。”
“母后请问。”
轻挽手中丝绢,她定眼看向东陵馥,一字一顿的道出了言语,“你可愿嫁给褚英王子为妃?”
看着妇人静凝如水的双眸,东陵馥淡淡应道,“儿臣愿意。”
眉间微微一展,温敏彤叹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闻言,东陵馥正欲安慰着说些什么时,内殿的屏风后却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目及女子微惊的眼,褚英朝了她点头示礼后,便几步踏至温敏彤面前,拘礼道,“皇后娘娘,小王此番前来便是想向娘娘求一道旨意。”
“噢?”
抬眼看向凤座上的妇人,他目光灼灼的开口道,“小王恳请娘娘能将云萝公主嫁与小王为正妃。”
一眼掠过二人,温敏彤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们既是两情相悦,本宫自得成全。”
“多谢皇后娘娘成全。”褚英再度一揖,又道,“小王定会说服父王尽快派兵,以来支援皇后娘娘对抗摄政王,拥立太子登基。”
听得他的话语,东陵馥微怔之余,捏在茶盏的手已是紧致了几分。若是皇后联合了沧澜国,那东陵晟的处境岂不是堪忧?
目光落向微有失神的女子,温敏彤轻言道,“馥儿,你既马上要出嫁了,可不能还像个孩子般任性。你若得空,便多去陪陪你的父皇,待日后嫁到沧澜国想回来一次便就难了。”
看向一旁笑得开怀的褚英,东陵馥应道,“儿臣记住了。”
轻饮了口茶水,温敏彤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褚英,又道,“馥儿,该到你父皇服药的时辰了,你去看看吧。”
心觉皇后是要故意支开自己,东陵馥也不便多问,只是朝她行礼过后,便转身离去。
*****
长倾殿。
待东陵馥一脚踏入内殿时,恰巧正遇将要伺候东陵烨服药的医女。在众人见礼过后,她一眼扫过医女手中的汤药,“我来吧。”
忙恭谨的将药碗递至女子手中,医女在身旁太监的示意下,与太医一道退出了内殿,只留得东陵馥一人在此。
静无声息的内殿中,虽说东陵馥以银勺挑舀药汁的细动显得极为清晰明跃,可她喂食汤药的动作却温和悉心。
但因东陵烨双唇紧闭,脸颊深陷,她喂下的药汁已有不少都顺着他唇角淌至了脖颈处。
即刻拿起叠在男人枕畔的锦帕替他擦拭溢出的药汁,东陵馥在将其轻柔地触及他唇上时,竟见他的双唇微微一启。
教东陵烨细微的变化一惊,东陵馥的眸中已有异色闪过。
此时,殿外却忽然传来了小太监的唱喏,“摄政王到!”
————
喜欢文文的亲记得收藏~
58。不希望公主与摄政王走得太近
不希望公主与摄政王走得太近
几番咳。喘之下,东陵馥的脸颊已被红彤涨满。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旁唇角微扬的霍昕,她不想教这男子看低,便再度灌了几口烈酒,才将其还给他。
接过水壶,霍昕笑道,“公主为何心情不好?”
听着他不经意间的问语,却不知他究竟有何目的,东陵馥顿时警觉了起来,只是悠悠道,“霍大人只管尽责确保山庄的安全便好,至于我的事,便不劳大人费心了。”
闻言,霍昕不置可否,举起手中的水壶再度饮了一口,“臣还未谢过公主今日在皇后娘娘面前为臣说话一事。不过,臣却有一事不明。”
“你以前是怎么叫我的?”忽然间,东陵馥便这么毫无预警的问了出来,竟教霍昕一时接不上话。
缓缓朝着他走去,东陵馥心无顾忌的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歪过脑袋,她目光直直地打量着这个俊雅秀逸的男子。
很难想象,他竟也有一身凌厉地好功夫。
“和母后一样叫我馥儿?还是如**一般叫宝贝?甜心?亲爱的?”凑至他面前,东陵馥毫不避讳地将目光与他交缠着。
瞧得他愈发拘谨尴尬的神色,她竟是“噗”的笑出了声。
借着酒意,东陵馥好奇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是怎么知道我腰上有胎记的?”
“若臣说,是公主在引。诱臣的时候看到的,公主可信?”此刻,霍昕薄唇轻动时吞吐而出的炽烈气息,正缓缓喷薄在她脸颊。
东陵馥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大胆。
目光如炬的凝视着他,良久,这男子才轻声道,“皇后娘娘不希望公主与摄政王走得太近,公主玩乐理应适可而止。”
*****
三日后,盛大的皇家仪仗在夏季尚未完全结束时,便提前回到了帝都。而锦芙宫中,皇后除了下令加强守卫的巡防外,还吩咐尚衣局做了好些新衣裳给东陵馥。
这日,东陵馥正在院中的凉棚下摇着团扇小憩,不远处玉岑的声音却让她缓缓张开了眼。
此刻,有数名宫人端着木盘中静放的绣鞋,在那女子的指领下朝她这边而来。
“公主,这一批新做的绣鞋也到了。”
循声挑了目光,东陵馥淡淡瞥过宫人手中琳琅华贵的绣鞋后,便摆了摆手,“嗯,放着去吧。”
即刻吩咐众人退下,玉岑忙从殿内取了一壶新鲜的冰镇花茶,倒在了她的杯中,“公主好似对这些个赏赐并不在意,可是心中已有所想?”
东陵馥慵懒地拿起茶水浅饮一口,薄笑反问,“你觉得母后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凝眉细细一想,玉岑应道,“奴婢觉得,兴许皇后娘娘在祝青岚被毁了容貌后,便已另有打算。”
闻言,东陵馥半眯着眸眺向院中,并没有说话。
57。臣会替公主保守秘密
臣会替公主保守秘密
不消片刻,来人便动作利爽的将东陵馥固定住,使她几乎动弹不得。不甘这样被擒,她猛地一挣,却因反噬的力道疼痛了自己。
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女子抬脚便踩向身后那人的乌靴,却教他灵敏的避过。
此时,那人才朗声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擅闯碧瑶山庄。”
一听是霍昕的声音,东陵馥即刻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忙松开了擒在她肩头的手,霍昕佯装歉意道,“臣冒犯公主了,还请公主恕罪。”
伸手揉上教他捏得痛麻之处,东陵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冒犯也不是第一次了。”
转眸瞥向小道蜿蜒而展的方向,她稍顿了片刻后,便继续朝前走去,而霍昕则是沉静不语地随在她身旁一道同行。
小道上,依依拂过的清风,将她发丝飞舞旋逸而起,却在眉眼间落下了缠。绵姿影。
一手撩开盘恒在眼梢的发,东陵馥看向身旁男子,问道,“霍大人怎么这样晚了还在外面?”
眸光轻轻一顿,霍昕应道,“自发生了今日的种种事件后,皇后娘娘就加派了夜间巡逻的人手,臣晚上也会来巡查。”
侧目凝向眉间如水的女子,他又道,“臣会替公主保守秘密。”
闻言,东陵馥微显拘谨的干干一笑,“我有什么秘密需要你来保守。”
“公主深夜出现在此一事,若是教皇后娘娘知道,想必她也会好奇公主究竟是为何事才会趁夜而出。”霍昕不紧不慢地道着话语,却字字戳中她的要害。
拧眉瞥过他,东陵馥已在心中默默地将其鄙视了千万遍。
一路行至静湖生风的岔道口,她来到一脉翠叶琼花的盈动之地,瞬觉清畅的风正将她心间的沉郁许许吹散。
凝了眼身旁的霍昕,她笑道,“霍大人不介意在此停留一会吧?”
缓缓靠向一旁的碧树,东陵馥微眯了眼,而霍昕则是寻了一块大石坐下。
轻嗅着风中卷带的花香青森气息,霍昕信手挑向腰间,抽出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公主要不要来点?”将水壶递至女子面前,他悠悠开口。
一手接过水壶,东陵馥尚还未拿至唇边,便已嗅到了一抹沉烈的酒香之气。眉间一扬,她调笑道,“想不到霍大人也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轻笑着将酒倒入口中,她教其烈狂的辣浓猛地一冲,竟是瞬时呛得咳出了声音。
————————————————————————————————————————————
二更上,最近家里事多,更新比较晚,希望你们能见谅~~喜欢文文的亲别忘了收入书架~~有你们的支持,我就会动力无限哒!
56。不欢而散
不欢而散
听闻这话竟会从骄纵任性的云萝公主口中道出,东陵晟微敛了双眸,打量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女子。
她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不,自她死而复生后,就彻底的像换了一个人。
“你是在责怪本王心狠手辣?弱肉强食这么浅显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东陵晟淡淡开口,说着一个恒古不变的定律。
男人的一席话,竟让东陵馥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她要成为褚英的王妃不过是想逃离北胤,因为她不愿突然哪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
原本暴腾地气焰渐渐消散,女子低喃道,“就算祝青岚罪有应得,可悦蓉却罪不至死。”
别过眼不再看她,东陵晟径自朝杯中斟满了茶水,“不过是一个婢子,死便死了。”
想起悦蓉只是个年方十五的姑娘,东陵馥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模样,心火再度一燃。
一手扫掉石桌上的所有物件,她咬牙道,“她不过是个孩子,可皇叔却如此冷血残戾!”
见男人深幽的眸中并无一丝波澜浅动,东陵馥蓦地转身,迈开了步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