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行-第2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扯一扯皇甫朔衣襟,眼睛往鸽子所在之处一瞥。皇甫朔立刻明白,点一点头,轻步出去,将鸽子身上书信取来,打开一看,不禁大惊道:“红货有诈,便宜行事!”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急剧地脚步声。不一会,五名大汉冲进堂内。皆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为首之人身材魁梧,背后负着一副盘龙棍。细看之下,此人竟是赵天佑。
原来当日赵天佑受苏凌空之托,协助大宝岛,袭击楼兰王中军。事成之后回来路上,忽听传言四起,皆言秘籍重现江湖,且就在雪云轩。又见不少武林门派,一路北上,赶往京师,便觉事有蹊跷。于是命属下先行回去,自己仅带了马武,钱二,孙丁,李寅四名贴身侍卫,奔大都而来。途径此处,天降大雨,故来投宿。
赵天佑带着四人进来,脱去蓑衣,挂在一旁,向众人一抱拳。然后五人找一张桌子坐下,紫须道长看见赵天佑背后那双盘龙棍,脸色略变,看一眼青松道长。似是在问:“这人是赵天佑?”
青松道长也不说话,只是点一点头。
左思禅和皇甫朔更是心中一惊,心道:“赵天佑乃是前朝皇室后裔,朝廷通缉要犯,我们身在官门。理应抓他回去受审,但是那赵天佑乃是宋太祖传人,一条盘龙棍打遍四百军州,只怕仅凭我二人之力,难以将他制服。”
当下只得低头不语,静观其变。只见赵天佑刚吃几口,便听到秋露白一声咳嗽,于是转头望去,见他手捂胸口。抱拳道:“这位兄台似乎身患心痛顽疾,只怕不宜饮酒。”话语洪亮,声音坦然。
秋露白凄然一笑,道:“生命既已无意义,顽疾又算得了什么?”
赵天佑叹口气,面露凄然,叹道:“世间之事,岂能尽如人愿!我看兄台还是看开一些。”
秋露白望一眼赵天佑,见他相貌英武不凡,而此刻眉宇间却满是苦楚。苦笑道:“原来阁下也是伤心之人,有些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千难万难。”
赵天佑叹口气,道:“说的不错,可否请兄台喝一杯?”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支酒葫芦。
秋露白笑道:“没想到在这清静之地,竟能遇见阁下这等豪爽之人,我此生足矣!”
赵天佑哈哈大笑,来到秋露白和吕方身边。将酒葫芦放在桌上,红衣少女为三人斟满。赵天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少女又倒一杯,又喝下,连续十几杯下肚,竟毫不变色。
秋露白则细细品味,一杯酒喝得极慢,每喝一口,都捂着胸口,像是喝穿肠毒药。吕方怎一边喝酒,一边痴痴地望着那红衣少女。
十几杯下肚,赵天佑忽然哈哈大笑,从背后抽出盘龙双棍,向桌子上一杵。咔嚓一声,嵌入桌面。猛地站起来,向众人大笑道:“我赵某今天高兴,想跟这位兄台喝一杯。大丈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我就是大宋武皇帝赵天佑,只要取了我的人头献给朝廷,便可世代荣华富贵,封侯拜相。若有谁想来,就请快些。”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动。忽然,秋露白右手在桌上一拍,竹箫猛地震起,落下之时,也已嵌入桌内。慢慢地道:“我只想跟赵兄喝几杯!”
众人一见当时两大决定高手同时发话,不禁连连后退,不敢上前。左思禅见状,心道:“这下红货在两人那边,该如何是好?”皇甫朔也早已心急如焚。只是一下子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心中忧郁。
¥b。
更多到,地址
………【217 秘籍】………
217秘籍
紫须、青松两位道长只是连连感叹,道:“二位豪气干云,只可惜……”摇头不语。(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赵天佑和秋露白两人边谈边饮,不管其他人。这时,只能远处传来一位大和尚念经之声:“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声音极其悠长。一会两名寺僧进来,将孟正春尸体抬出。随后,一位大和尚来到堂内。
那大和尚面容和蔼,双耳垂肩。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敝寺的斋菜,可还可口味?”
众人赶忙双手合十,向慧恩大师施礼。青松道长道:“慧恩大师客气了,我等前来打扰,实在心中有愧。”
慧恩大师道:“出家人与人方便,各位又何须挂怀。”
紫须道长叹道:“只可惜,俗世之人难有大师这等修为,始终为俗事牵绊。”
慧恩大师道:“当年佛祖在菩提树下,静坐七天七夜,终于修成金身,幻化成佛。俗世之人,自然做俗世之事。虽佛法无不可度之人,然而佛缘未到,强求也是徒然。两位也是出家之人,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青松道长叹口气,道:“大师的话,处处禅机,我等受教了。红尘俗世,该来的自然会来,该走的自然会走。正可谓道法自然,逆天而为,终究无果。”
慧恩大师几句话,便将众人劝服,饭堂内登时杀气顿消,众人又回到座位继续吃饭。
左思禅望一望那老少一家五口,悄声道:“那一家人究竟是做什么的?自始至终没开口说话,看似茫然无知,却镇定自如,莫非他们便是老二派来的人?”
皇甫朔道:“我也见这家人有些奇怪,不过红货既然是假,那么即便是老二的人也无妨。总之目标绝对不是咱们两个。”
左思禅点点头,继续吃饭。饭堂内已经安静,听得见筷子碰到碗筷时发出的声响。堂外却依旧大雨倾盆。
早饭结束,众人陆陆续续回到客房。左思禅和皇甫朔带着吕方告别秋露白和赵天佑,整个饭堂内只剩秋、赵二人和红衣少女。
秋露白道:“方才我见赵兄言语间,仿佛有忧伤之意。莫非如赵兄这般豁达豪爽之人,也向在下这般,为情所扰?”
赵天佑摇摇头,道:“人世间,功名利禄易抛,却惟独‘情’字难舍。赵某也是俗人,怎会逃得过?”
秋露白道:“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作千万缕,天长地久有时尽,唯有相思无尽处。”
赵天佑道:“秋兄与叶姑娘之事,赵某也略知一二,既然叶姑娘早已嫁他人为妻,秋兄又何必再苦苦思恋!”
秋露白眼中掠过一丝疑惑,问道:“不知赵兄所说的叶姑娘是?”
赵天佑一愣,道:“难道秋兄不是为了当今威远大将军之妻叶姑娘而伤心断肠?”
秋露白疑道:“周将军的妻子,姓雪,名婷,怎会姓叶?莫非周将军别有妻房?”
赵天佑道:“此事赵某也未知详情,只是月前到京城办事,无意中听说周将军之妻姓叶。这周将军,应当只有一房妻室,莫非是赵某听错了?”
秋露白脸上露出些许苦楚,喃喃道:“周将军之妻姓叶?为什么会这样?赵兄可知,那姓叶的女子,可是当年燕纷飞的弟子?”
赵天佑点头道:“正是,赵某与燕纷飞曾有数面之缘,确实听她说过,有位得意弟子,嫁与当今威远将军为妻。
秘籍当时并未在意,只是今日见到秋兄,才忽然想起。”
秋露白脸上立刻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左手紧紧捂住胸口,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到底是谁?”说着,一口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
红衣女子赶紧上前搀扶,语带关切:“秋大哥,你没事吧?”秋露白只是喃喃道:“为什么?到底是谁?”
赵天佑见自己一席话令秋露白伤心吐血,赶忙道:“或许是在下听错了,秋兄无须多想,到了京城,一问便知。”
秋露白摇头道:“以赵兄的功力,又怎会听错?”
赵天佑道:“赵某自信不会听错,然而秋兄与那姑娘相交甚久,其中原委自然比赵某熟悉,赵某只是听来只言片语,秋兄切勿为此事伤神。”
秋露白道:“不,不,不,我一定要去问个清楚。”然后起身便要出门,秋露白此刻已经走路不稳,踉踉跄跄走到门口。红衣女子扶在左右。
到了门口,秋露白慢慢回身,道:“赵兄见谅,秋某失态了。他日有缘再见,到时定与赵兄喝个痛快。”
赵天佑见他伤心欲绝,不再挽留,道:“秋兄请便,只是……”
秋露白摇一摇手,便出门而去。回房收拾行李,连夜冒雨赶往京城。
赵天佑回到房间,叹道:“明明是一个人,怎会两个姓名?”百思不得其解,一会侍卫李寅来报:“寺中住客,果然都是各派高手乔装而来。看来都是为了秘籍,不过人群中,有一些是官府中人。”
赵天佑道:“你说的是左思禅和皇甫朔?”
李寅道:“不仅如此,那一家老小也十分可疑。以咱们在江湖上的阅历,不可能看不清来路。”
赵天佑道:“继续留意,总之行事小心。倘若真的能找到秘籍,我们便可知道光复大宋还有没有希望,倘若大宋果真气数已尽,我等也不必再强为。”
四名侍卫一起跪下,道:“我等生为大宋之臣,死为大宋之鬼。”
赵天佑扶起众人,道:“其实大宋亡国已久,谁做皇帝,早已无所谓。只是唐王欺压百姓太甚,我等身为武林人士,不可不为。我前几日与苏凌空见面,倘若天下武林联合,重组圣教,光复汉人江山,也未可知。”
侍卫钱二道:“天下是赵家的,岂容得了苏凌空来做?”
赵天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姓赵的当皇帝还是姓张的当皇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天下百姓有好日子过。我赵家无道,愧对百姓,灭国乃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说到此处,侍卫马武来报:“我军阳城分舵的兄弟奉命偷袭县衙,一举得手,正托付中原镖局董镖头将粮草运往河西灾区。”
赵天佑大喜,道:“做得好。”忽听外面有索索声响,当即提一口气,冲出门外。只见一黑影掠过,那人轻功极高,转瞬间便消失在雨雾之中。
赵天佑经历江湖,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心道:“天下有如此轻功者,只有大宝岛一派。”因为自己刚刚帮大宝岛阻截元军而回,所以并未追去。却在这时,听到一声惨叫。
赵天佑赶忙向声音发出的房间奔去。惨叫声出自菩提院的冬梅间,赵天佑赶到之时,青松、紫须二位道长、忠义堂大弟子王潜以及崆峒派大弟子马志谦和师弟赵龙海等人均已在场。只见一名灰衣少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桌上茶碗酒杯碎落一地。冬梅间的那名书生伏在地上,伤心痛哭:“师弟,你怎么了师弟?”
赵天佑走上近前,在那灰衣少年胸口以及耳后查看一番,又翻开他的眼皮,见瞳孔紧缩。掰开下巴,舌苔青中带红。心中一惊,急忙道:“快将他扶到床上。”
众人帮忙搀扶,那少年体型瘦小,本不是很重,而此刻,却集合数名大汉之力,将他扶上床,都显吃力。
赵天佑解开书生上衣,只见后背上渗出几个红点。赵天佑道:“烦劳各位一旁护法,在下要为他止住毒性。”众人一惊,纷纷道:“中毒了?”赶忙守在左右。
赵天佑运起内力,在书生后背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击打约半个时辰。书生口喷一口黑血,睁开眼,看看众人,随即又昏睡过去。
马志谦看了赵天佑击打书生后背的手法,不禁叹道:“此乃当年华佗秘籍中的秘籍,相传华佗在死前,早已在牢狱中焚毁,此书就此失传,没想到武皇帝竟然练成此绝技?”
另外一书生听马志谦一说,当即跪倒到赵天佑面前,哀求道:“求武皇帝陛下救救我弟弟,在下乃是书剑门门主钟离会,中毒的便是我弟弟钟离全。倘若武皇帝肯就我弟弟一命,从此我书剑门愿听武皇帝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天佑摇摇头,叹道:“不是在下不救他,只是你弟弟中的不是寻常之毒。我方才以秘籍封住了他的心脉,并逼出部分毒素。尽管如此,却只能保他七日性命无忧。”
钟离会问道:“那我弟弟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就在这时,寺内其他住客也都闻声陆续赶来。慧恩大师见状,问道:“这里出了何事?”赵天佑环顾众人,惟独左思禅和皇甫朔一行人未到。便问:“佛手院中的住客何在?”
钟离会经赵天佑一问,顿时怒道:“所有人都闻声而来,却只有他们没来。定是做贼心虚,下毒的定是他们!”说完转身冲出房外,向佛手院奔去。
其他住客也都尾随而来。来到院内,只见一行人躺在床上,睡得正酣,虽外面雨声哗哗作响,众人依旧熟睡。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