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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楚云涧-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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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宣抱着雪狐狸,一边扭着雪灵的耳朵,一边咕哝道:“寒姐姐,你说说看,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难住了寒獍,因为寒獍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喜欢上什么人。于是只能凭借平时看的书籍、戏文猜测:“我想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时时刻刻想着他,他开心,你就开心,他不开心,你也跟着不开心。恨不得分分秒秒都能和他在一起吧。”



  听了寒獍的回答,云宣的脸色更是灰暗:“寒姐姐,我可能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天大的错误。”说着说着,云宣漂亮的眸子里隐约闪烁起泪光。



  “我本来以为楚墨是喜欢我的。第一次不告而别,可能有什么急事,又不方便和我说。后来,他赶到柔泽洲,还从梦兽的爪下救了我。我更是肯定了他心里有我。可是,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回宫以后,他就整天躲起来不见我。我三番四次去找他,都被他拒之门外。寒姐姐,你也说了,喜欢一个人肯定是心心念念都想见到他。可楚墨现在的态度,显然是根本不喜欢我呀……”说着说着,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把雪灵的毛发都打湿了。



  寒獍看着云宣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从怀里抽出一块丝帕,轻轻拭干云宣的泪水:“小主啊,本来你和少尊的事情,我们做下属的不应该多嘴。可你把我当姐姐看,才和我说说心里话。我也着实喜欢你,把你当自己妹子一样,所以有些事情,我想还是告诉你的好。”



  云宣听寒獍严肃的口气,也不觉止了哭泣,睁着大眼睛,等着寒獍说下去。



  “小主,你可知为何尊主对少尊总是那样冷漠疏离的态度?”



  这个疑问,云宣也曾猜测过,师傅就楚墨一个儿子,可看他们父子相处的方式,却还不及师傅与一般下属来的亲密。可这也是师傅的家事,自己虽然是徒弟,可也不能贸贸然相问。



  “因为,少尊的出生,害死了夫人,还差点给整个玄天宫带来一场天大的浩劫。”寒獍将十六年前的往事娓娓道来,云宣完全震惊在恐惧之中。



  那一晚正是庚辰年立冬日,整个玄天宫都在一片焦急的气氛中沉浮。全柔泽最好的产婆,大夫全都聚集在凌天扬的寝宫里。宫主夫人独孤楚儿已经在床上挣扎了将近两天两夜,可腹中的胎儿却还是生不下来。



  凌天扬亲自为妻子输入真气,帮助她生产,可肚子里的胎儿始终不肯露面。强烈的阵痛折磨地独孤楚儿生不如死,汗水湿透了衣衫,娇俏的脸庞也早已惨白如纸。



  在将近亥时的时候,独孤楚儿终究跨不了这道生死坎,大出血而亡。



  全宫上下,一片素缟,哀哭阵阵。凌天扬整个人都傻了,前两天夫妻俩还开心的讨论,到底这第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可这时却徒留一具冰冷的尸体,妻子与孩子都离自己而去。



  凌天扬亲自为独孤楚儿换衣梳妆,亲自将她抱入了楠木寿棺。



  最浓重的夜色在子夜来临,前一刻还皎皎如玉的明月,突然被乌云遮盖,整个玄天宫顿时陷入了巨大的昏暗之中,灵堂上经幡浮动,阴风阵阵,连一向出生入死的将领们,都突觉寒意彻骨。



  突然,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炸响在玄天宫的上空。



  一声响亮的啼哭刺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凌天扬一个箭步推开已经盖上一半的棺木,惊恐的发现,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婴儿,正趴在独孤楚儿的腹中,大声啼哭。
第二十六章 明意云倾心
  凌楚墨的出生,惊天动地。



  众人无不心胆俱裂,一个婴儿怎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够撕开母腹,来到人间。这到底是玄天宫的福祉还是劫难。



  丫鬟们颤抖着双手,帮那婴儿清洗干净,却发现孩子整个背部都被一种诡异的墨色所覆盖,这种墨色不似普通的胎记,而是像有生命般,在月光下流转波动。



  惨烈的出生再加上诡异的墨色,无疑给凌楚墨的人生添上了抹不去的阴暗气息。



  凌天扬请来了宫里最德高望重的司星监长老为他批命,得出的结论是:破军星转世,杀伐千里,可征天下,可亡天下,克妻克子,克尽所有亲近之人。



  从此以后没有人再敢与他亲近,就连亲身的父亲凌天扬,也尽可能与他保持距离。



  没有朋友,没有伙伴,除了一个少尊的虚名,凌楚墨几乎没有任何欢乐和幸福的体验。



  “云宣,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真的爱上他,可能就要被他所克,曾经也有几个不信命的孩子与他交朋友,结果没有一个活下来,连他的奶娘都死于非命。”寒獍说到此处,凝视着云宣,不知这个阳光般的女孩将如何抉择。



  云宣听到此处,已经明白了凌楚墨一系列的犹豫和逃避,明白了他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孤寂和清冷。她恨不得马上就飞奔到他身边,紧紧地抱着他,告诉他,自己什么也不怕。



  “寒姐姐,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我误会楚墨了,他不是不喜欢我,而是怕害了我。我这就找他去。”话未说完,云宣已经飞奔出远香阁,朝延晖殿而去。



  ……



  延晖殿中,光线氤氲,凌楚墨靠在榻上,一腿微屈,一腿舒展,微眯着双眸,面色冷酷,杀意弥漫:“消息可属实?”



  跪在地下的暗寐不敢怠慢,沉沉答道:“是秦朗亲自带兵前去的,说黄石散仙为救秦渊,被逍遥从背后暗袭,一刀直入心脉。”



  “不可能,我与黄石交过手,他的修为绝对不在我之下。他怎会被逍遥所伤?再去查,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凌楚墨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就凭黄石的身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杀死。



  暗寐刚刚消失了身影,昏暗的大殿中,一道粉色的光,直扑了过来。



  凌楚墨还没有回过神来,云宣已经直直扑进了他的怀中。



  十天了,整整十天了,这十天中,凌楚墨无时无刻不在与自己的心魔斗争。他一次次地将云宣拒之门外,远远看着她失落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痛楚。



  可为了不再伤害最爱的人,他不得不紧闭心门,天生的孤煞命格已经害死了娘亲,又怎么能将云宣再拖入万劫不复。



  第一次相见,他差点就害了她的命,要不是机缘巧合误坠神涧,说不定当年他们就一同丧生密林之中了。



  想到这里,凌楚墨刚刚想要搂住云宣的手,又生生停了下来。



  凌楚墨紧闭着双眼,不想看见云宣的表情:“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云宣已经知道了内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依然紧紧地抱着凌楚墨,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凌楚墨黑色的锦袍已经濡湿了大片。



  感觉到云宣的哭泣,凌楚墨放低了语气:“好端端的,哭什么?有谁欺负你了吗?”



  云宣使劲地摇头,就是说不出话来。



  凌楚墨看着哭泣的云宣,忍不住伸出手来,抱住了那小小的身子,轻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安抚起来:“好了,乖,不哭了,有什么委屈你告诉我。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杀了他。”



  听到“杀了他”这三个字,云宣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起凌楚墨道:“真的,谁欺负我,你都帮我杀了他?”



  “嗯,当然是真的,我凌楚墨说话,什么时候食言过。”凌楚墨看着云宣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再冷硬的心也泛起了阵阵柔意。



  “那好,我告诉你,整个玄天宫的人都对我很好,连珍禽苑里的野兽都喜欢我的很。可就是有一个人他非常讨厌我,不喜欢我,还时时欺负我。”云宣故作委屈的瘪着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凌楚墨。



  凌楚墨皱起眉头,不开心起来,他已经下过命令,全宫上下对云宣就要像对待自己一样服从,怎么还敢有人不听指示,看来是要整顿一下宫规了。



  云宣看着凌楚墨陷入沉思的表情,猜到他一定是想差了:“这个人,我看你也杀不得,而且我也已经明白了他欺负我的原因,决定原谅他了。”



  “哦,这玄天宫内,除了我那老爹,我还有谁杀不得的。你倒是说来听听。”凌楚墨被云宣一激,更是恨不得马上把这个胆大妄为的人给揪出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凌楚墨,成天欺负我,害我吃不好,睡不好,你看,来玄天宫没几天,我都瘦了一大圈了。”云宣故意忽闪着眼睛,调皮责备道。



  凌楚墨看着眼前的云宣,暗自好笑,玄天宫上下遍布他的眼线,云宣吃的好,睡的香,整个人养的小肥猪一样。居然还好意思学那些多愁善感的闺阁淑秀。



  凌楚墨捏了捏云宣肉嘟嘟的小脸,好笑道:“我欺负你,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昨天听说某人还要厨房做了红烧肘子,清蒸鲈鱼,酱爆海螺,胃口好的和猪一样,怎么都吃到爪洼国去了吗?”



  云宣没想到凌楚墨居然什么都知道,转念一想,也明白了他的苦心。一定是派人暗中关注着自己,不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鼻子一酸,又抽泣起来:“你个坏蛋,明明那么关心人家,还总是摆出一张臭脸来,我天天来找你,你总是避而不见。我再不吃好点,岂不是要被你活活气死。”



  凌楚墨听着云宣没头没脑的抱怨,实在没有搞明白能吃和气死有什么关系。



  “楚墨,你听着,我不管你是什么破军星,杀天下,亡天下的。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是真的死了,我也甘心。如果你再这样躲着我,就真是害我,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载,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共度,哪怕短如萤火,也好过孤寂一生。”



  云宣凝望着凌楚墨,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她爱他,在他从逍遥手中将她夺过的那一刻,哦,不对,或许说是在那场诡异的梦境中,幽谷深潭边的那一吻开始,她就已经爱上了他。



  凌楚墨听着这些话,如被雷击,瞬时震惊不已,她都知道了,她难道都知道了,她知道了,居然一点也不怕自己,还特意跑来和自己说这样一番话。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也不算辜负了他的情谊。



  凌楚墨紧紧地抱住云宣,漂泊了许久的心灵第一次感受到归港的幸福。
第二十七章 蓝焰逼毒咒
  诗律湖畔的天远镖局,从内到外戒备森严,清一色的青衣武士全副武装,在镖局内外巡回查视。



  静远堂内,鸦雀无声,除了簌簌的沙漏声,提醒着世人时间的流逝。



  “大哥,黄石散仙到底伤的如何?”秦渊已经在堂内来来回回走了几百圈,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静不下来。



  “你安静地坐一会儿,鹤伯已经在里面为黄石散仙诊治,你急也无用。”秦朗安静地坐在堂中,面色清冷,可眉间还是隐不住焦虑之色。



  又等了大概一个时辰,鹤伯终于从内室走了出来。秦朗和秦渊一同迎上前去:“鹤伯,黄石散仙如何?”



  鹤伯已近耄耋之年,鸡皮鹤发,身形佝偻,可惟有一双眼睛,透出犀利的目光。只见他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安静走出了静远堂。



  秦渊还预追出门去,被秦朗一把拉住:“你还不了解鹤伯吗?他什么时候失过手。黄石散仙一定是无力回天,他才会放弃。”



  听了秦朗的话,秦渊怔在了那里,一个大男人,眼里竟然有了泪光:“大哥,黄石散仙不是仙人吗?怎么也会死?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被逍遥那个贼人暗害。”



  秦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想要安慰他的内疚,可发现此时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走,我们去看看他吧。”秦朗当先走入了内室。



  内室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午后的光线,淡淡的从窗棂里透射进来,照在黄石绝美却苍白如纸的脸上。心口的创伤已被鹤伯细细包扎过,隐隐还有血色透出纱布。



  他安静的躺在那里,眉目祥和,就像睡着了一样。



  秦渊怔怔地望着榻上的黄石,泪水止不住滑落。



  月色下的飘逸潇洒、密林里的运筹帷幄、石洞中的悉心相顾,最后生死关头,还不忘挺身相救,这一幕幕如幻石上的影像,在秦渊的眼前翻过。



  秦渊越想越觉悲痛,止不住伏在黄石榻边痛哭失声。



  突然,一股蓝光透过血色的纱布簌簌跳动,秦朗和秦渊全都惊异地注视着这一奇特的景象。



  “快,快去叫鹤伯。”秦朗一推秦渊,秦渊才回过神来,飞奔出去。



  鹤伯坐在黄石的床边,细细地为他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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