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渔-2挥之不去的梦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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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你醒来後,或许会忘了我说的话,但没关系,我可以天天说,说给你听,伊鲁卡,我爱你。」
卡卡西吻住伊鲁卡微张的唇,将渴望已久的唇狠狠吸吮著,双手摸上光裸的身子。
* * *
隔天一早,伊鲁卡醒来,发现自己头痛得紧,全身也酸痛,捂著头不晓得发生什麽事,只记得自己藉酒消愁,喝了不少酒。
忽然眼光的馀角瞧见银发上忍,全身赤裸坐在自己身旁,埋头在膝盖中。「卡卡西老师,怎麽了?」
不是喝酒吗?为何他和他怎麽全脱光衣服了!?
「我对不起你,伊鲁卡。」闷闷的语气从膝盖中传来,语气欲哭无泪。「我竟然酒後乱性了,我真是禽兽,像我这样的人,活下去只会污辱了木叶的名誉,玷污忍者的尊严。」
伊鲁卡愣了下,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吻痕,双唇吃惊张开,但对方浓烈自责的语气,让他说不出责备的话。
「……卡卡西老师,事情没这麽糟糕。」他不知道事情怎麽倒了过来,明明是自己受害,可是他还要安慰加害者。「用不著寻死,往好处想,幸好我是男的,你不用负责。」
愤恨的语气传了过来。「果然!像我这种令人发指的男人,想负责,也没人要,除了死外,我是无法赎罪的。」
注意到对方双肩颤抖,似乎在哭,伊鲁卡摸著对方的头,轻柔的发丝在指间滑落。「卡卡西老师,这是个意外啊,不用这麽在意。」
「虽然是意外,可是有一,就有二,说不定还来个三,这样会没完没了,我决定还是了此残生,以防有人像你一样受害。」
注意到对方动了动身子,似乎预备去寻死,伊鲁卡紧紧报抱住对方,防他冲动到切腹上吊自杀。
「等等,卡卡西老师,不如这样好了,我看著你,不让你喝酒,这样就不会有人受害。」
「可是,我们又不住一起,万一有人邀我喝酒,我不好意思拒绝对方,又该怎麽办?会让他们认为我不合群。」卡卡西难过的语气透出难以拒绝对方的口吻。
「这样好了,你搬来跟我住,以後有人邀你喝酒,我帮你婉拒,这样对方也不好说什麽。」
「这样好吗?又会麻烦到你。」
「不会、不会,我很欢迎卡卡西老师跟我同住。」不这麽看著对方,他怕卡卡西老师一想到昨晚,又冲动到跑去寻死。
「谢谢你,伊鲁卡,你真是好人。」难过的眼眸抬起,眼底瞬间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
几个月後,伊鲁卡从阿凯和其他人口中得知,卡卡西的酒量好到吓人,简直是千杯不醉。
可是,这件事知道得太晚了,这位不良上忍已经住得不亦乐乎,硬黏住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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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音忍来函之前,伊鲁卡邀卡卡西进家里後的事,只能说,伊鲁卡你节哀顺变吧。
晚上,再贴挥之不去的梦魇。
挥之不去的梦魇3(佐鸣)
更新时间: 07/16 2005
皎洁的月光洒下一片银光迷雾,朦胧的光芒穿过窗户,落在房内沈睡的男子身上,耀眼的金发在月光照射下,格外的灿亮闪烁。
金发男子虽是沈睡,脸色却是极度不安稳,双手手指扭曲地抓著被单,身子翻来覆去,口中发出细微的声音,似乎低喃著某人的名字。
最後,像是承受不住恶梦,大声喘气,醒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憎恶、痛苦、难过的负面情感。
他拢拢被汗水湿润的金色长发,坐起身,忽然,察觉到房内多出一道不寻常的气息。
看向气息的来源,只见房间阴暗的角落坐了一个人,上半身被阴影遮盖住,不过从服装打扮来看,可以看出对方是个男人。
迎上对方炯亮的双眼,心中一惊,大喊:「是谁!?」
「梦中还叫出我的名字,醒来後就忘了吗?鸣人。」
冷冷的嗓音飘出,鸣人一听到这声音,全身立即发颤。「佐……助!」
他是怎麽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木叶,还是火影的房间,外面守卫重重,他到底是怎麽潜入的?
那人一听他喊出名字,缓缓从黑暗处走出。
鸣人看到出现在月光下,俊美无涛却又冷竣过人的脸,整个人呆住,无法动弹。
他知道自己想逃就要趁现在,但如同那一晚,他又再次被对方的眼神摄住,动不了。
佐助深深地凝视著飘然长发,湛蓝眸子的人,眼中立即闪著晶亮逼人的光芒,见对方动了下身子,似乎预备从窗口跳出,也不急著阻止,好整以暇露出微笑。
鸣人好不容易将僵硬的身子动起,但眼眸一对上红色眼瞳,所有的动作立即停住,彷佛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动弹不得。
「鸣人,你真傻,虽然你很强,动作快,但我胜在有血继界限。」
佐助缓缓在他身边坐下,掬著一绺金发,又柔又顺的发丝一下在掌心处滑开,倾泄而下。
他再次捧起柔顺如丝绸的金发在唇前爱怜亲吻,彷佛这动作已经做了上百次一样的熟练。
注意到他的动作,鸣人的眼神不停闪烁,额上也冒出细微冷汗。
他知道现在的佐助比起三年前的,更加难以掌握和预知,整个人深沈内敛,完全不把真实的情感表现出来。
很危险!
太危险了!
若他现在不逃开,没人救得了他。
「你的头发留长了,我很喜欢,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不剪?是不想剪?不能剪?还是无法剪?」
见到他说出最後一项时,鸣人的眼瞳左右摆动加剧,缓缓露出微笑。
「是无法剪啊,因为你无法让任何人触碰你,也无法触碰别人,所以头发才会被迫留长,你可以说话的,我并没有封住你说话的功能。」
「佐助。」声音细微如蚊蚋,带些颤抖。
手指缠绕著长发,亲吻指腹上金发的人,抬眸看他。「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梦中抱著你,听著你的声音,真是美好,美得我不愿醒来。」
鸣人痛苦闭上眼,对他来说,那是挥之不去的恶梦,是受人摆布而无法挣脱的梦魇。
佐助搁下长发,将鸣人的右手握住,抚著手上的白布,将白布一层层解开,现出白晰的手掌,手掌上的齿痕依旧清晰可见。
鸣人盯著怎麽都无法去掉的齿痕,又是一颤,这是他被佐助掳去时,所烙下的痕迹。
「我知道你的伤口恢复快,特地跟兜讨了些药粉,将这个伤痕固定住,果然很有用,过了三年了,还在。」
佐助亲了口齿痕,舔著鸣人的掌心,将鸣人细长的手指纳入口中,一只只吸吮。
寂静的房间内除了佐助的吸吮声外,安静得吓人。
像是满足後,佐助的手缓缓摸向鸣人的睡衣,解开第一个钮扣,见到底下细致柔腻的肌肤,眼神变得更深沈,欲望似乎被挑起。
「鸣人,我杀了大蛇丸,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碰了你,本来我也想杀了私自放走你的兜,不过见他有些功劳和用处,所以我饶了他,鸣人,当你不见时,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四处去找你,听到你回木叶而没去晓後,才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灼热的吻落在锁骨,鸣人的蓝眸剧烈摇摆,牙齿打颤,对佐助众多的负面情感一对上真人後,瞬间转成无止尽的恐惧
「鸣人,能让我说那麽多话,而不会感到不耐烦的只有你。」
佐助吻著半开阖的唇,将舌探入,细细舔著他的牙关,双手也将鸣人的睡衣解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将鸣人放倒在床上。
鸣人被佐助轻轻压倒在床上,感受到佐助的黑发在他的胸前搔痒著,忽然,手指可以动了,他连忙击中查克拉,想集聚螺旋丸,将佐助轰走。
只是佐助瞄著他的手一眼,边吻向他的耳垂,边低语。
「鸣人,若我们打起来,你也知道会有多热闹,你想让其他人看到音忍的首领跟六代火影全身赤裸的在房间内吗?这只会让之前的谣言更加渲染扩大,别白费了你想排除谣言的心思。」
鸣人受到佐助的低声威胁,全身仍止不住发颤,对人的恐惧再次涌起,咬牙低吼:「佐助,走开!不要再碰我了。」
忽然忆起纲手奶奶曾对他说过,这是因为内心虽然排斥厌恶这种事,心底却相信佐助不会伤害他,在这种又恨他又信他的状态下,突如其来受到信任的佐助强暴,才会造成无法让人碰触的後果。
细长的手指轻抚著不断发抖的身体,佐助吻著他的眼皮,想吻掉他对自己的恐惧。「你所有的请求我都会听,只有这一点我办不到。」
鸣人可以怕任何人,不碰任何人,就是不能怕他。
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分身缓缓抚弄,慢理斯调的动作将之逗弄得欲望高涨,随後动作轻轻加快。
鸣人紧抓著对方的手,要对方停止,但对方反抓著他的手,一起加入抚弄。
对方的强迫自渎,使恐惧颤抖的身体更加敏感,自己的欲望一下受不了如此刺激,射在两人手中。
脸颊热红,微微喘著气,感受到佐助的手指抵入,那恶梦夜的撕裂感重新回到内心,想抵抗佐助,却早被佐助看透内心,受到言语威胁,只好紧抓著他的肩膀,推动抗拒。
「佐助,不要!不要!」
才探入的手指突然被鸣人双腿夹紧,看著卷曲成虾子抵抗的人,佐助附在他的耳边温柔低哄著。「鸣人,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
黑瞳凝视痛苦惊惧的神色,灵巧的舌舔舐肩胛,手指沿金发下滑到脸庞,摸著眼前不著片褛的身体,细细挑弄敏感地带。
一次次的亲吻、爱抚将卷曲的身子缓缓放松。
佐助见鸣人开始展开身躯,也不忙攻占,先吻著鸣人的锁骨,再吮向最敏感的乳首,果然听到鸣人的低喘声。
「不……」
知道鸣人受不了情欲,短暂忘了恐惧,佐助右手指开始在鸣人体内缓缓抽动,左臂环著鸣人的头,吻向鸣人的唇,细细亲吻,温柔舔吻著口腔内壁,捻起鸣人对接吻的反应。
「佐助……」鸣人被对方锢在怀中,唇舌交接,吻得喘不过气,在口内浅浅发出声,没察觉到这细微的阻止话语,像在对佐助撒娇。
他知道自己想抗拒,很害怕这种事,但佐助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用极度温柔的手法,一点一点将他的欲望挑起,逼他陷入疯狂。
「再放轻松点,鸣人。」温柔的声调响起,让人酥麻的热气呼在鸣人的耳廓上,唇贴上如白玉般的耳垂,吻著、轻含著,挑起鸣人最後的敏感带。
早已经掌握住鸣人敏感点在哪的佐助,将鸣人的身体完全唤醒,慢慢推著自己的灼热进入鸣人体内,带入彻底拥有对方时的疯狂夜。
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慢慢配合体内的撞击速度,鸣人别过头,不想承认自己的配合。
当鸣人别过头,回避他的脸时,佐助立即吻上渴望的唇,黑瞳直直对上犹在痛苦挣扎的蓝眸。
擅闯而入的舌微刮著口内柔软,不断掠夺仅剩的理智,想张嘴呼吸,但对方似乎料到这一点,紧凑著他,空气越来越少,开始喘不过气,只能与哺入空气的唇紧紧相贴,让对方彻底吻著自己。
闭上眼,不断承受对方占有的轻柔动作和深深拥吻,突然间,全身上下感受到如电击的刺激颤抖,令人无法承受的酸麻如潮水般再次涌现。
无法抗拒如此的快感,只能疯狂扭动身子,攫著佐助肩膀的两只手,紧紧嵌入皮肤。
鸣人眯眸望向自己的双手,不晓得自己的手是想要抓著佐助靠近自己,还是要将他推离,脑子是一团迷糊,只知道体内的燥热席卷所有理智。
全身上下无一不跟对方紧密相贴,体内的撞击毫无停滞,缓缓加快加深,似乎要索尽三年来的别离。
所有的力气完全使不出来,只能任自己在撞击中不断沈浮摇摆,朦胧的双眼看不清任何景象,只看到姣好的唇离开自己後,唇瓣间共连的银丝闪闪发著光,以及黑瞳内满足的欲望。
「鸣人,你比三年前还要敏感了,是太久没接近人的体温,突然接近才会如此,还是说,你的身体终於懂得这种事了。」
佐助亲向酡红的脸庞,瞅著完全无法自拔的诱人表情,黑瞳闪著强烈独占的阴狠光芒。
太好了,鸣人的恐惧反而让自己更加敏感,照这样下去,计画会提早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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