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仙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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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身边那位男子听苏执说完,立马就从女子身边跑了出来,殷切地说道;“师妹,还是师兄来吧,你在这里等着便是。”
说完,他也不待女子同意就从靴子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朝苏执快步走了过来。
“啊!”
就在此时,红色劲装女子一声惊呼,“这,这是银纹虎的皮毛!”她跑到一颗松树边,望着被随意丢在一旁的虎皮,一脸不可置信。
“这架子上面烤的不会是银纹虎吧?烤全虎?”她又来到篝火旁盯着那被烤得金黄的老虎,失声道。
“师妹,这怎么可能,银纹虎可是这片小森林的王者,上次我叔父带来了几个武林高手都没有将它捉到,它怎么会被烤了?定是你看错了。”男子否定道。
“难道本姑娘的眼睛是瞎的吗?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劲装女子对着银纹虎的皮毛处一指,生气的说道。
男子一听立即跑了过去,带确定后,他才回到了女子的身边,“真的是银纹虎,是谁,谁有那么大能耐把这森林之王给杀了?”
“我怎么知道?”女子脑袋一偏,募地,她又转了过来,紧紧盯着苏执的眼睛说道;“少年,这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听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子一口一个少年的叫自己,苏执不禁哑然失笑,“如果我说是,你会信吗?”
“真的!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吧!”劲装女子跑到苏执身边仰慕的望着苏执,而后一把抢过苏执手上的肉就吃了起来;“真的是银纹虎的肉,我以前吃过一次,就是这味道。”
“师妹,别听他瞎说,他一个臭乞丐,怎么可能杀掉银纹虎!”望着劲装女子围绕在苏执身边,男子没来由的一阵火气,鄙视地看了苏执一眼。
“臭乞丐?”听到这三个字,苏执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因为挖掘的时候,身上沾满了泥土,虽然他已经使用了几个清身术,可是还是有点沾污,可也绝对不至于是个‘臭乞丐’的模样。
“你喜欢她?”望了一眼身边的劲装女子,苏执突然对男子问道。
“你说什么!”被苏执这样一问,他立刻紧张起来,为了掩饰他又补充道;“师妹这么可爱的女子谁会不喜欢,你们说是不是。”他朝左右看了看。
其他人见此,自然回应,何况,谁又敢说不是。
“你喜不喜欢她与我无关,但是说话却要付责任。”苏执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今天我今天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
男子一听苏执的话,马上就火冒三丈,他盯着苏执,“你不与我计较,你以为你是谁?你可知道我是”
见此人如此不识趣,苏执目光一冷,瞟了他一眼。
也就是么一眼,男子感觉全身一冷,一下子忘记了要说什么。
“好了。师兄,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人家都不与你计较了,还不跟人家道歉!”劲装女子跑到男子身边,不高兴的说道。
男子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苏执那冰冷的眼神,他终究还是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既然你这么厉害,可不可以去我家做客?而且我想买下你所有的虎肉,但是我身上有没有足够银两,等到了湖山城,我在给你好不好?”
劲装女子拉着苏执,活泼的笑着问道。
“师妹,这不太好吧,邀一个陌生人去府中,师父师娘他们会不高兴的。”男子站出来,对劲装女子说道。
“我邀请客人都不行吗?他们若是知道我带回去的是位打虎英雄,他们肯定会高兴的。”女子十分自信。
苏执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听到‘湖山城’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就沉吟了下来,“可是湖山郡郡城,湖山城?”
“对,那里是我家!”听苏执好像去过湖山城的样子,她笑得更加开朗了。
“好!”
听得苏执答应,劲装女子高兴的跳了起来,“我叫丁灵!你叫什么?”
“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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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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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城主府
“我居然到了‘湖山郡’内,记得昏迷之前我可是在‘陨星郡’的。”一路的行程中苏执从丁灵口中得知,这片森林已经是属于湖山郡的管辖了。
月亮湖接连四郡,陨山郡处于北面,而这湖山郡处于南面,也就是说,苏执直接穿越了这辽阔的月亮湖。
“嗯,到了城门口了,怎么样,湖山城气派不气派。”丁灵拉了一把苏执,指着城门说道。
苏执一眼望去,首先进入眼帘的便是巍峨而古朴的城墙,城墙正门之上‘湖山城’三个字铁画银钩,城外还有一条数丈宽的护城河,四周皆有士兵把守。
“此城倒也气派,虽不能与陨星宗的山门相比,但也少见了。”苏执暗道,起码他在进入陨星宗之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的城墙。于是他回了丁灵一句;“不错!”
“哼,什么叫不错,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不懂装懂,湖山城的城防建筑的高厚坚固在楚国可是数一数二的。”丁韩听苏执那不咸不淡的语气,不禁出口斥道。
之前被苏执一个眼神吓住,他面子都丢尽了,如今已经到了湖山城,他可不会再怕苏执。
听得丁韩如此蔑视苏执,丁灵首先就不高兴了,她大眼睛一瞪“师兄,你在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接着一把拉住苏执就往城门了走去,“走,我们不理他。”
“哎,师妹,等等,我说的是事实嘛。”望着前方走在一起的丁灵与苏执,丁韩立马叫道,可是丁灵却并不理睬他。
见丁灵不理自己,丁韩不禁一阵恼怒,他对身边左右一望,“走,我们也跟上去。”
丁灵拉着苏执入城后,就直奔内城中心而去,不多久苏执在他的牵引下就来到了一座奢华的府邸门前,而门匾之上写着‘城主府’。
“居然是城主府。”
苏执有点惊讶,虽然早已看出女子家庭的不凡,但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烤了个老虎就遇上了城主府的千金。
“走吧,我们进去吧。”
丁灵对苏执一笑,率先跑到前面开路。
就在苏执准备入门的时候,丁韩却又跑了过来,他低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路,我奉劝你一句,在城主府你最好给我小心点,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非常珍贵,若是打破了,摔碎了,你恐怕赔偿不起。”
“我也奉劝你一句,少来招惹我,不然对你没好处!”苏执冷哼了一声,直接迈门而入。
“来到城主府还敢如此嚣张,姓苏的,你等着,小爷不教训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盯着苏执消失的背影,丁韩咬牙切齿的说道。
“公子这小子恐怕有点门道。”丁韩身边一个随从提醒。
“哼,这难道还用你说嘛?”丁韩瞪了他一眼,“不过再厉害又如何,这可是城主府,而且师傅前段时间可是请到了一位高人。”
“如果这银纹虎真是这小子所杀,那我绝非他的对手,得想办法让这位高人出面。”丁韩手扶着下巴,思索起来,表面上,他不在乎苏执,但内心还是很谨慎的。
——
城主府很大,整齐的青石砖铺地,周围兰草鲜花种植的特别茂盛。
“夫人,小姐回府了。”
苏执跟着丁灵,刚走到客厅,一个丫鬟见到后立即就回堂屋禀报。
不过多时,客厅中,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妇人皮肤白泽,身着绫罗绸缎,十分大气华贵。
她一出来就拉着丁灵说;“你这丫头就喜欢到处乱跑,跟个男孩子似的,以后怎么嫁得出去。”虽然是在责怪,但语气中更多包含的是一种溺爱。
“娘亲,你怎么又说这个,有哪家的娘亲老是这样说女儿的。”丁灵摇了摇妇人的手臂,不满的撒娇。
妇人笑了笑,握住丁灵的手,“你若是好好地在家里学学琴棋书画,我也不会整天在你面前啰嗦了。”
一听琴棋书画这几个字,丁灵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想起在台阶下的苏执,她灵机一动,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执,我在森林里面碰到的,他可是一人打死了银纹虎呢,而且虎肉的也带了回来,待会吩咐厨房热一下,孝敬您。”
丁灵跑到苏执身边对着妇人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小子给伯母请安了。”苏执躬身,既然来了,礼节还是要有的。
听得女儿介绍,妇人才转头看了苏执一眼;“既然是灵儿带来的客人,那就是我城主府的客人,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家说。”
妇人语气平常,对于苏执打虎之事一概不提。
虽然只是几句平常的话语,但苏执却听得明白,他知道自己恐怕被对方划入了那种浮夸,巴结一类人中了。苏执也不解释,他一抱拳;“多谢夫人,小子确实有一事相求。”
“哦,说说看。”
夫人语气依旧平常,但是却比刚才多了一分冷清,身为城主夫人,她见过的世面太多了。
“我想借贵府一匹快马和一份最快到达泰安乡的地图。”苏执说道,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多留的意思,既然对方不欢迎,他也落得一身轻松。
妇人听到苏执的话,终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如此么”
“希望是最快的马。”苏执强调。
“不行,不行,你刚来怎么能走,而且我还没给你银两呢?”听到苏执要走,丁灵不乐意了,她连忙开口阻止,“娘啊,你也是的,我好不容易邀请到苏执来家里做客,你怎么能让他走呢?”
丁灵跑到妇人面前,一脸的委屈。
“好了。”妇人安慰了一句,而后对苏执道;“刚才确实是我多虑了,希望公子不要见怪,如今天色已经不早,公子还是留下来歇息一晚吧。”
苏执看了看昏暗的天空,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黑夜降临,万物停歇。
自从苏执迈入炼气中期后就很少在躺着睡觉了,平日里就算再累,他盘坐几个时辰后都会感到神清气爽,城主府某处客房中苏执盘坐在床,募地,他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轻点,轻点知道吗?你们几个废物。”
三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正贼莫贼样的接近苏执的卧房。
“公子,这香能行吗?听说很多武者都不怕香的。”身后一个声音对前方带头的人说道。
“哼,你知道什么。这可不是普通的香,就算是绝顶武者中了此香也只能任我宰割。你们两个少啰嗦,跟着公子我就是了。”领头的黑衣人严厉的对后面两人教训道。
三人偷偷摸摸的,十几个呼吸之后终于踱步来到了苏执卧房门口。
带头的黑衣人,轻轻扎破门窗,就八香吹了进去,等待了片刻,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了之后,他拿出一把匕首,把门闩敲开,几人闪了进去。
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执,领头的黑衣人摘下面巾,此人正是丁韩,“哼,敢与本公子作对,你武功再高又有何用,还不是中了公子我的招。”
“公子,怎么处置他?”后面有人问。
“怎么处置他?”丁韩想了想,而后啐了句;“笨蛋,当然是吧他打成猪头,我看他明天好不好意思去见我师妹。”
“这。”后面那人犹豫。
“这什么这,快上,不然我先把你打成猪头。”丁韩怒道,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面。
在丁韩的威逼下,他也不敢反对,手持一根木棒来到苏执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就打了下去,可就在他打下去的时候,三人忽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次日。
丁韩正做着美梦,他梦见自己和师妹拜堂了,正想要亲吻的时候,‘啪!’地一声,一个耳巴子打在了他的脸上。
“谁,谁敢打我?”丁韩醒了过来,“师傅,师傅,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见自己的师傅一双眼睛正愤怒的盯着自己,丁韩有些不明所以。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你看看这里是哪里?”一个五十余岁,国字脸,留着胡须的男子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