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田园路-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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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歇着吧,今晚上我来,明早你来换我吧!”大郎不肯离开,反倒是催着枝儿回去休息。
“还是我······”
“去吧,去吧”大郎摆摆手,就推着枝儿往门外走去。
“那也行,我去准备准备东西。”枝儿考虑了一会儿,便出了屋子。
“果儿,去给我找身衣裳,”枝儿一出门就看到果儿在灶房忙活,低声说了句。
等枝儿洗了澡,换下了全身的衣裳,又将换下的衣裳泡进热水里,收拾完了,一出门就看到,不只是果儿,沈柱也在院子里等着她。
“都戌时了,你们怎么还不睡啊?”枝儿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撵着两人去睡觉,“赶紧休息吧,爹爹烧已经退了,没事的。”
“这就好。”听到枝儿这么说,沈柱松了一口气,“烧退了就好,曲大夫说只要能退了烧,便没事了。”
“太好了!”果儿忍不住流着眼泪对大姐说,“爹爹没事就好,谢天谢地!”
“这下子都放心了吧,都回去歇着吧!”枝儿催着大家去休息。
“大姐,我······”
“果儿,去睡吧,这几天,你是有的忙活,大姐把大哥、柱子和二郎都交给你了。”看着果儿哭的像小花猫似得,枝儿想帮她擦擦眼泪,可想到自己刚从屋里出来,还是收回手,轻声对果儿说。
“柱子,这几日,外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和大哥了。”言罢,枝儿又对着沈柱,郑重托付。
“恩。”“好。”果儿和沈柱分别应了下来,就被枝儿催着回屋休息了。
“枝儿,”刚走了几步,沈柱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有个事儿,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柱子,有什么该不该的!有事儿你就说。”
沈柱轻声说着,“我去药铺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朝廷公文下来了,这遭灾的村子,一律不许在拜县落户。”
“真的?”枝儿有些不相信,朝廷这会儿效率未免也太高了。
“怕是真的。外面传的有模有样的,说是这所有的灾民都要往北边去呢!”借着屋里昏黄的烛光,沈柱看到枝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知道姑父病了,都顾不得外面,可是,要是真的,这几日,乡亲们估计会上门来找姑父商议对策,姑父有功名,大家怕都等着姑父拿主意呢!”
“爹爹现在病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六十八章
(周末本着攒存稿的美好愿望在家窝了一天,结果······一天才挤出2000+,无语泪千行···胖胖简直就是个渣啊!脆弱的小心脏受伤了~~~~)
安排好了一切,枝儿就回屋简单的眯了一小会,但是因为实在担心杜老爹的情况,枝儿辗转反侧,一直没有睡沉,寅时未到,枝儿就爬了起来,披上衣服,朝杜老爹屋里去了。
一进屋,就看到大郎正趴在床边打盹,枝儿蹑手蹑脚的靠上前去,发现杜老爹面色舒缓了很多,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现杜老爹只是稍微有些发烧,枝儿心下安心不少,给大郎披上衣服,便转身去院子里熬药去了。
小炉就放在门前,药也一直放在炉上熬着,枝儿填了几块柴火,正看着火呢,看到隔壁果儿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大姐,你怎么起来了?”看见蹲在门口煎药的枝儿,果儿很惊讶。
“我睡不着,起来看看爹。大半夜的,你也不多穿件衣服,赶紧回去。”枝儿怕扰到屋里的大郎,压低了声音撵着果儿。
“大姐,我也睡不着,”果儿没有回屋,反而走到枝儿身边,跟大姐一起蹲在炉边,看着小炉里啪啪燃烧的柴火,果儿轻声问着,“大姐,爹爹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当然!爹爹烧已经退了,再喝一付药,休养几天,就会好起来的。”枝儿故作轻松的给了果儿一副定心丸。
听到大姐的话,果儿长吁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起来,“我就知道吉人自有天相!娘一定在天上保佑我们呢!”
“嗯,没错。回去歇着吧,等爹爹烧退了,还要你帮忙照顾呢!”枝儿一边倒出药汁,一边对身边的果儿说。
看着果儿轻快的步伐,枝儿笑了笑,端着药进了屋子,一进屋就看见大郎已经醒了,正给杜老爹换着毛巾。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回去歇着吗?”听到脚步声,大郎一转身看到的就是捧着药碗的枝儿。
“我睡不着,去给爹爹又熬了碗药,爹爹烧也退了,下半夜我来守吧。”枝儿一边将碗递给大郎,一边小声对大郎说。
“不用!我守着就行了,你······”
“大哥,”枝儿将杜老爹嘴角的药汁揩去,扭头严肃的看着大郎,“柱子说,朝廷的公文下来了。”
“什么?这么快?”大郎一听很是惊讶,连声追问。
“恩,街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不让在拜县落户。”
“有眉有眼的,怕是真的了。”大郎若有所思。
“大哥,我想,你还是去王县令那儿探问一二吧。”看着大郎憔悴的脸色,枝儿轻声说,“去王县令那儿,你这副样子可不行,回去眯一会,养足了精神,也好和王县令打交道。”
“这······”
“大哥,若消息是真的,咱们家这几日怕是消停不了,爹爹交给我,你安心处理外面的事情吧,总不能让这些事情扰到爹爹无法安心养病吧!”
“也罢。”听到枝儿如此说来,再加上杜老爹烧退了,大郎也安心了不少“有什么事,一定及时告诉我。
“知道了,灶房有热水,大哥你去洗洗再睡吧!”看着大郎出了屋子,枝儿连忙叮嘱了几句。
接下来的时间里,枝儿守在杜老爹身边,而杜老爹情况愈来愈好,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枝儿忍不住打盹迷了一小会,当她猛然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卯时已过了,天已经大亮,屋外大郎和沈柱似乎正在说着什么,枝儿赶紧去床边看了看杜老爹,寅时左右喝了第二剂药,杜老爹此时烧已经完全退了,呼吸声也很平稳,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着,枝儿顿时安心了不少。
“枝儿,我等会出门,你好好照顾爹,”正在此时,大郎进屋来了,看着床上的沉睡的杜老爹,大郎小声对枝儿说。
“恩,大哥你顺道去找曲大夫,让他来给爹爹看看。”
“好,我知道,柱子和我去县衙,不管谁上门,你一推三不知就行了。”
“恩,你们忙去吧。”大郎和沈柱吃过早饭,换了身体面的衣裳便出门去了,等了有半个时辰,枝儿都急的恨不得自己出门去请曲大夫的时候,曲大夫终于登门了。
切过脉后,曲大夫脸色好看了不少,看了看一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枝儿,捻着长须朗声说:“杜举人这烧已经退了,这便没有大碍了,一会儿我再开几副方子,将养几天,就没事了,枝儿,你放心吧。”
“太好了!多谢曲大夫!”听到曲大夫的话,枝儿又惊又喜。
“无妨,我再开副方子,你和大郎按时吃着,以防万一。”
“劳烦曲大夫了!”枝儿朝曲大夫福了一福,以示感谢,“曲大夫,二郎在隔壁,还劳烦您去看看二郎。”
“无事!二郎还不见好?”
“恩,还是老样子。”提及二郎,枝儿就担忧不已,曲大夫说,二郎缓过来就好了,可是这么多天了,二郎却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
“我去看看。”曲大夫说着就起身往隔壁去了。
等枝儿洗过手,站在果儿和二郎门口的时候,曲大夫也已经诊治完了,看到枝儿站在门口,不肯进屋,曲大夫想了想,出了屋子:“你这丫头,倒是谨慎。”
“二郎和果儿具是年幼,还是小心些好。曲大夫,二郎他?”
“唉······,我给他换付方子吧,二郎这病症,只能慢慢调养。”看到枝儿失望的神色,曲大夫又补充了几句,“二郎是伤心过度,迷了心智,这病只能慢慢调养。”
“多谢曲大夫。”枝儿也知道二郎的病急不得。
“杜举人病情起色不少,你也不用太过忧心了。”曲大夫诊治完了,便和药童一起告辞离开。
临出门前,曲大夫似是想到了什么:“枝儿,你有日子没去城外了吧?”
“恩,怎么?城外有什么事吗?”
“这几日城外不少人都染上时疫了,而且今早上城外已经炸开锅了,昨儿有不少人看见驿马进了县城,据说这灾民都要去北方呢!”
“这?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大家都议论纷纷,你们村里正今儿早晨来药铺抓药,还说要来跟杜举人讨个主意呢。”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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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大叔还好吧?”听到曲大夫提起里正,枝儿想到里正家染病的老小,忍不住多嘴问了几句。
“唉,”曲大夫叹了口气,满目怜悯,“他大孙子没熬过去,小儿子今天也是最凶险的时候,若能熬过去便罢,若不能······”
“怎么会这样?”没想到曲大夫会如此说,听到这个消息,枝儿很是震惊。
“枝儿,”看到枝儿震惊的样子,曲大夫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不是谁家都和你们家一样的,大病穷三年。”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妥,这杜家也还有好几个病人呢,曲大夫连忙改了口,“瞧我,都说什么呢!我得走了,这几日仲华和沈柱怕都不得闲,我会让药童把药送来,你们在家安心照顾杜举人和二郎吧。”
与此同时,大郎和沈柱也见到了县令大人,正在说起这落户的问题,王县令见到来的是大郎和沈柱,很是疑惑,在得知杜老爹卧病在床,无法起身之后,更是震惊。
“都是本官的过错,文言兄近来实在是帮了本官不少,没想到,反倒累的他,唉······”王县令一副自责的样子。
“伯父您太抬举家父了,”大郎赶紧推辞,虽然他也觉得爹爹的染病,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近日的操劳,可面对王县令,只能推辞再推辞。
“贤侄啊,文言现下如何?”王县令表示关心
“家父情况已有好转,今日烧已经退了。”
“唉,按说本官应上门探望一下文言,可是······”王县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伯父身为一县父母,心系百姓,公务繁忙,家父只是略感不适,又怎么劳您大驾?”
一旁的沈柱看到王县令和大郎你来我往,文绉绉的一句接着一句,实在觉得牙酸,忍不住腹诽,这读书人真是门道多
“唉,贤侄啊,不瞒你说,本官这几日实在是忙得昏天黑地的,这昨日,朝廷的旨意终于下来了。”王县令赶紧诉苦,他这几日也不好过,这水灾毁了半个拜县,城门外的灾民源源不断,搜寻侥幸逃生的百姓,安置灾民,他是忙得手忙脚乱的。
“不知朝廷有何旨意?如何安置灾民?”听到王县令终于说到了重点,不仅大郎,沈柱也来了精神,竖着耳朵仔细听着王县令答复。
“贤侄啊,朝廷的意思是,北方多年战乱民生凋敝,正好借此机会······”
“什么?北迁?······”
“没错!这遭灾的可不止咱们拜县,关东府还有两个县都遭了灾,我们这拜县,清水河周围,村子田地都没有了,不北迁如何安置的了如此多灾民啊!”王县令对这个消息也很是纠结,往好处想,灾民一走,这拜县就能安定下来,可同样的,人走了,他这治下的拜县就少了三成左右的人口,对他来说真是不知是福是祸,“你们有所不知,这河堤一垮,加上周边山石滑塌,有八成的地方水是退不的,直接沉到水底了,这样算来,毁了的良田无数,桑田变沧海啊!”
“大人,我等祖祖辈辈在此生活,这乍去北方,怕是······”沈柱听到王县令确认了这个消息,虽是心里凉透了,但还是忍不住争辩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