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印圣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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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们就不浪费时间了,第一个问题,我开始问了啊?”墨长安无视了使者最后一句话,飞快地说道。
“问吧。我定当知无不言。”
“第一个问题,我不想穿越,现在可以回去吗?”
“不行。”
“为什么?”
“命。”玺印使者意味深长地说道,“宿命,也是使命。当你接受了宿命,完成了使命,也许可以回去。”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高端的样子,不过问这些问题真心是在浪费时间。下一个问题,我这次是大规模整体穿越还是仅仅灵魂附身?”
“虽然我不明白什么叫大规模整体穿越,但我还是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你是附身!”
“附过去我叫什么名字?”
“还是叫墨长安,不过只有15岁。”
“ohno!”墨长安发出一声哀嚎,“我花了一千多块去健身房辛辛苦苦练起来的身材啊,刚刚有点线条!居然让我附身到一个15岁小屁孩身上,我这不白练了吗?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屁孩拽不拽?”
玺印使者用力翻了翻白眼,不屑地说道,“活生生的人怎么能用‘拽’这么一个简单粗暴的字眼就概括了呢?”
墨长安一脸歉疚道:“好吧,这倒是我的无知了,那,他的气宇轩不轩昂?他的杀伐果不果断?他的英姿飒爽不爽?”
使者阴沉着脸说道:“一个普普通通的15岁小屁孩,你认为能拽到哪里去?不过他以后拽不拽,全看你造化了。”
“他是什么家庭背景?什么种族?天赋是什么?有没有金手指?交了几个小女朋友?长得漂不漂亮?有没有情敌?情敌牛不牛?”
由于常年浸淫于玄幻小说中,墨长安轻松问出一连串设定。
“这些,待明天早上你醒了以后,自然就全都知道,记忆会融合的。”
“好吧,”墨长安耸耸肩,“最后一个问题,我这个穿越和一般的穿越文里面写的,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最后一废 昏了过去穿了过来
“最大的不同?”玺印使者沉吟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指着墨长安的鼻子郑重说道:“对了!最大的不同就是——别人写的那都是小说作者幻想出来的,而你这次,是真的!穿!越!了!”
“的!穿!越!了!~”
“穿!越!了!”
“越!了!!”
“了!”
重重的回响声在墨长安脑中爆发并荡漾开来,霎时间让他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直到这时候他才逐渐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真的就这么单枪匹马、毫无准备地穿越了。他突然有种无助的感觉,仿佛赤身**地被放置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毫无安全感。
“好了闲话不多说了想必你也该起夜了吧那我们就有缘再见了。”玺印使者言毕,挥动魔杖,砰地一声化作一阵青烟说走就走了。
好快的身法!
目送着逐渐消散的青烟,墨长安想到下次若要再见这位可爱的使者,可能就是自己穿越回去的时候,但那不知又是何年何月。
一股莫名的惆怅和悲伤涌上心间。
他刚想到这里,“哗”的一声,一个人影突然又从衣柜里滚了出来。
墨长安惊讶道:“玺印使者,怎么又是你!?”
“不好意思,走得太仓促,把这个忘了。”玺印使者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抛向墨长安:“物归原主!”
墨长安接过一看,是玉玺!
和昨晚那个一洗就连个印子都没留下的玉玺一模一样!
玺印使者解释道:“现在你手上这个玉玺才是真实存在的,不过这玩意具体有什么用,或者说到底还有没有用,我也不好说,总之你留着吧,就算实在没啥用,拿来垫个桌腿儿砸个核桃打个野狗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不会又是一沾水就化掉吧?”经历了昨晚的事件,墨长安对于这个墨绿色的小方块有了心理阴影。
“你现在手上这个是经过防水压力测试的,完全可以放心。你没事还可以多洗洗,洗洗更健康哟。再见!”玺印使者说完,向墨长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墨长安耸耸肩,说道,“然后你又砰地一声化作一阵……”
话没说完,玺印使者再次砰地一声化作一阵青烟说走就走了。
墨长安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玉玺,将信将疑道:“这个玉玺终于是真实存在的了?不会一沾水就化了?如果没骗我的话,那就太好了!上古之神传下来的东西,怎么也得有点用处吧。但总是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呢?”
想了半天,墨长安也没想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甩甩脑袋,算了,明天再想吧,对了,我还在梦里呢,是不是该醒了,得赶紧把玉玺收好,免得……
他突然醒悟过来:“对啊!我现在还在梦里!梦里哪来什么真实存在的东西啊!还收好呢!梦一醒,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玉玺啊!喂,我是不是又被你们坑了啊?!”
梦刚做到这里,清晨第一道晨光从窗户射入,强烈的光线晃醒了酣睡中的墨长安。
梦醒之后的墨长安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寻找手机失败,这时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的的确确穿越过来了,莫名的恐惧感瞬间向他袭来。
现在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外面到底是安谧之地还是恐怖深渊,他不得而知,自己今后的命运如何,也是前途未卜。
墨长安悲哀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吸气呼气,企图缓和自己心脏猛烈的跳动。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放空心思,什么都没想,想什么都没用。
躺了没一会儿,墨长安感到房间里倏地暗了下来,窗外本来还是阳光和煦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顷刻之间,电闪雷鸣齐至,如同天降异象一般,轰隆隆的声音在墨长安耳边咆哮。
好像有不祥的预感,墨长安感到刚刚平息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
伴随着电闪雷鸣的巨大轰鸣声,墨长安突然感到大量的信息开始融入自己的脑海里,玺印大陆上这个十五岁少年的所有记忆,如同默片一般在墨长安脑中快速回放,由于大量的信息的涌入,他感到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一般的疼痛。
此时墨长安的意识已经变得不太清醒,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疯狂地吼道:“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说完这句无厘头的话,墨长安一口气没提上来,昏了过去。
第一章 目光如炬的少年
“呵!哈!呵!哈!”
墨家破落的后院里,一个上身袒露的少年正挥动双拳奋力击打着面前的木桩。
在烈日暴晒下,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少年额头滚出,虽迷了眼睛,他却不管不顾,舍不得腾出手去擦拭。
汗水滚入眼中,刺激得他泪也流了出来,但少年只用力眨了眨,依然目光如炬,始终牢牢盯着木桩上的靶星,一拳一拳地继续击打下去。由于不断发力的缘故,隆起的肌肉如同小蛇般在他身上游走,显得十分强壮。
“砰砰砰砰”
木桩上的靶星渐渐变红,是少年的血。
奈何这硕大浑圆的木桩深深地钉在地上,却如同生了根一般,任凭他如何击打却依然纹丝不动。
渐渐的,少年失去了耐心,拳劲也弱了几分。
“要想让体内印结觉醒的话,就先把这根木桩给我打倒!”昨日师父的训诫骤然回响在少年的耳畔。
那就先把这根木桩打倒,让师父看看!
想到这里,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膝微屈,身体随之缓缓下沉。他把双拳收于腰间,右臂的肌肉渐渐鼓胀,由于蓄劲的缘故,手臂开始微微发颤。
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发出一记暴击!
“呵!”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如同炸雷一般响起!
却不是从少年口中发出。
原本凝神贯注的少年突然听到这声暴喝,当即被吓得浑身一颤,如同被抽去魂魄般,旋即软软地瘫坐在地,向后仰躺而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瞪得浑圆。
发出暴喝声的男子此时正站在少年身后十米处,约莫四十来岁年纪,体格高大健硕,满脸胡渣,有着岁月刻划的痕迹。凌乱的长发之下,隐约可见眼角一条两寸刀疤,然而这条浅浅的刀疤并不使他显得面目丑陋,反倒平添了几分强悍。
男子此时手持一个酒葫芦,醉眼朦胧,偏偏欲倒,看来已是喝得不少。
见少年如此狼狈的模样,中年男子更是笑得干脆跪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身体,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
半晌,男子好不容易挣扎起来,一面向少年走去,一面笑道:“墨长安,你看你这小子多不经事,我就这么嚎一嗓子,竟把你吓成这样。你说你还练什么功,学什么武。我劝你还是去,去……”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男子已走至名叫墨长安的少年身边,只见少年仰躺在地,脸上竟是毫无血色,嘴唇惨白如纸,嘴角还不断翻出白沫——竟是被自己刚才那一声巨吼吓得生生晕厥了过去。
见此情状,男子也是慌了神,刚下肚的酒顿时化作冷汗涔涔而下,酒也醒了大半。他慌忙跪下,食指和中指按向墨长安的人中穴,嘴里喃喃道:“长安,你可别吓爹,爹只想跟你你开个玩笑……”
几乎就在同时,本来还是骄阳似火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顷刻之间,电闪雷鸣齐至,如同天降异象一般,轰隆隆的声音在男子耳边放肆地咆哮。
过了好一阵,不知是因为雷声异响还是人中穴被灌输能量的缘故,少年悠悠醒转过来,他艰难地撑开眼皮,一眼就看到了面前这枚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男子此时正按着自己嘴唇上方,一股酸麻之感不断从人中穴传来。
“我穿过来了?”当墨长安反应过来自己此时已经成功穿越时,心脏不禁狂跳起来,虽然就在不久之前刚刚经历了一段相当漫长的穿越之旅,但此时的他还是感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袭遍全身。
看着男子棱角分明的面庞,已经融合了两世记忆的墨长安当场就认出来了——面前这个刀疤脸就是墨刑天,被附身的那小子的父亲。
“长安,你醒了!”看到儿子醒转,墨刑天如释重负般长吐一口气,神情也变得慈爱起来。
说也奇怪,就在少年墨长安醒来的同时,压顶的乌云迅速散去,碎金般的阳光从云隙中直撒而下,整个世界复又变得明亮。
“啪!”一记耳光扇在墨刑天的脸上,虽然力气不大,但清脆响亮。
“长安,你!”墨刑天被儿子扇了一巴掌,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墨刑天,你个傻叉!”墨长安叫骂道,“为什么只要我一练功你就要捉弄我?我惹到你了?”
原来墨长安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墨刑天,从前练功时被他捉弄的回忆大量涌现,心中的委屈也是不断翻涌,一时没忍住,居然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你是不是吓迷糊了。”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袭来,墨刑天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竟被自己儿子扇了一巴掌,他一时间又恼又怒,照着墨长安的后脑勺就是一下,怒道:“刚才吓你是我不对,但我好歹是你亲爹,你居然打我!”
可怜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墨长安,被墨刑天厚实的手掌这么一拍,竟又晕了过去。
……
再次悠悠醒转的墨长安发现此时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他努力抬起头来,顿觉头疼欲裂,看来墨刑天刚才那一掌,拍得着实不轻。
咦,怎么又回到穿越中转站了?墨长安打个激灵,惊坐而起。
穿越中转站,其实就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内,仅一床而已,别无旁物。
负责穿越的玺印使者站在床边,眼神严峻。
“玺印使者,怎么又是你,你把我穿过去又穿回来的,这是在玩我是吧?”墨长安没好气地问道。
玺印使者此时面色略有愠怒,说话也不似以前那般有趣,严厉道:“你在搞什么?一醒来就打自己亲爹,这是作死的节奏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