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江山情-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真的么?”琇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的不像话,但转瞬,就变成了一只小猫“琇莹”她忽然说道,“什么?”姐夫微微皱起了眉,“我不叫韩宝林,我叫琇莹!”
我看着他们,悄悄退出了屋子。
大厅中一片寂静,北沫早已经睡下,我看到了一个记号,悄悄沿着那个记号走了出去,那一路只觉得走过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心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阿沁在一处偏僻的角落等着我,“小姐,岚昭仪要动手了!”
“岚昭仪?”我反问道,对这个尚未谋面的女人心中还是充满了好奇,“动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沁低声说道:“在下今日和夫人去凤鸾宫见皇后,岚昭仪在殿下等了皇后足足一个时辰。最后拂袖而去。想必是因为韩宝林的事情。”
我听她说完,“姐姐呢?什么反应?”
“大小姐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皇后的礼服微微怔。最后和老夫人轻声抱怨,为什么自己长的不像那个女人……”阿沁回忆道。
“姐姐也会抱怨?”我脱口而出。接着才觉得不对劲儿。“那个女人?什么女人?”
自从进了这个后宫。我就觉得一种沉沉地气息笼罩着这座华美繁复地宫廷。好像有几双看不见地手一直在操控着它。众人口中说地这个女人地手。也是其中地一双。
阿沁立刻噤了声。我看着她畏畏缩缩地面孔。奇怪地问道:“那个女人是不能触动地么?”
阿沁犹豫地点了点头:“难道小姐不知道么?”我心下一转。以后总有知道地时候。“罢了罢了。岚昭仪那里可有你地人?”
阿沁立刻答道:“这个倒是没有。岚昭仪带地是她地家养丫头。剩下地几个都是不能进屋地下等丫头。”
“不能进屋。收为己用也好过束手以待。”阿沁看了看我。“小姐要主动出击了么?”
“以现在的形式,推韩琇莹也好……”我叹了口气,“只有让她出尽风头,我才会安全。只是,为什么他不看我……”
阿沁抚慰的看了看我,“阿檀小姐,宫中毕竟不比扬州。帝王最是无情。小姐若是无情,还能好些……”我无力的看着她,“这些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办不到,你看过他的眼睛么?有没有一种被吞没的感觉?”
阿沁摇了摇头,“小姐面对的是整个后宫,或说,整个南唐。”我忽然间清醒过来,“你放心,我总不会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一个月之后,金陵春风熏醉,暖意如织。
皇后的母亲,周老夫人的五十大寿将近的消息传遍了后宫,嫔妃们纷纷兴奋起来,皇后下了话,此次周老夫人的寿宴上,皇上也会出席。
于是,各个嫔妃们拿出了看家本事,拼得各种心思,要博得圣颜一悦。各种礼物涌入琼台殿,周老夫人的贴身侍女阿沁每天都要清点礼单到很晚。
琇莹看着满桌子的东西,为难了很久,“这个鎏金珠花四蝠白玉步摇太艳了,送老夫人不太合适。这盒胭脂是宫中的,怎么能拿的出手?这盒六安瓜片是别人转送的,要是被人认出来不是完了?”
接着呼的叹了口气,“选不出来,怎么办?”
北沫好奇的看着满满一桌子华贵的珠玉礼品,眼睛都光了,“主子,随便送上一件不就好了?”
琇莹摊了摊手,“我也是这么想的,昨天晚上六郎,啊不!圣上还嘱咐
别用心呢!说什么不能太俗艳,不能是别人用过的,)t之类的,听的我耳根子都酸了。”
我走上前去,耐心的收起那些琳琅满目的饰,“琇莹为何不自己写一幅字或是画一幅画送上去,这样既表明了心意,又不失卷气,倍加脱俗。”
“这样会不会太寒酸了?”琇莹看着面前的宣纸,“只是一幅字?”
“字写人心,寒不寒酸不在于礼而在与情。若是琇莹能写出情意,那么这份礼物就是最重的礼。”我看了琇莹一眼,缓缓说道。
琇莹“嗯答应道。接着去翻四五经,一个下午足不出户。
连点心都是北沫给她端过去的。“怎么我一看就饿了呢?”说罢,她拿起来一个蟹肉奶油卷儿,大口大口的嚼着,还没嚼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呕起来。
那个阵势好像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我觉得蹊跷,“琇莹,你怎么了?”
她放下那枚蟹肉奶油卷儿,“怎么这么腥啊?以前也没见过这么腥,你尝尝,是不是他们偷工减料了?”说着将那块点心递给我。
点心依然是香软可口的,我拉了拉她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她脉搏上:“琇莹,这几天有不舒服么?”琇莹随意摇了摇头,“哪里有?只不过要想送老夫人什么礼物很伤神,总是想睡觉。”
我轻翘嘴角,“倘若换一种字体呢?”
琇莹眼睛一亮,“对了,字体……”“不妨问一下阿沁,她可是老夫人的贴身侍女,看老夫人喜欢什么。”
琇莹唤来北沫,派她去请阿沁。阿沁来到后,先是寒暄了几句,琇莹迫不及待的问她:“老夫人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阿沁不卑不亢的抬起头:“我们老夫人平素最讨厌什么珠玉饰,简单的东西倒是最顺心的。若是香料之类的,韩宝林倒是不要送了,老夫人只用蘅芜香,听闻韩宝林不太用脂粉,弄巧成拙也不太好。”
琇莹听了,从开始的期望便的有些烦闷,“那老夫人喜欢什么?”
“越是简单的东西,倒是越能打动人。不过怎么别出心裁,就难了。”琇莹回头看了我一眼,“阿沁!”眼睛滴溜溜的打转,阿沁淡淡的应了一声,“主子有何吩咐么?”
“老夫人喜欢什么字体?是楷体,还是行?或是隶?”说着对北沫试了一个眼色,北沫拿出一个鼓鼓的小包,像阿沁手里塞去。
阿沁捕不着痕迹的一推,“我三年前才跟了老夫人,那个时候老夫人只是礼佛念经,再也不动笔了,阿沁怎么知道老夫人喜欢什么字体呢?”
琇莹面色立刻变得忧愁,“阿沁……”
阿沁淡淡的说:“韩宝林已经是恩宠无数了,难道还怕自己地位不牢么?”
琇莹摩挲着茶杯口,“恩宠无数……”说着嘴撅了起来,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少顷抬起头:“那阿沁要我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阿沁不敢,阿沁只是觉得根本不知道,也觉得韩宝林没有这个必要争宠而已。”阿沁余光和我相接,交换了一下信息,满意的撤去。
你想通过母亲的寿宴讨好姐姐,可是我又岂能这么快让你如愿?尤其是,你现在已经怀有身孕……
琇莹拉了拉我的衣袖,用眼神问了问我,我点点头,“阿沁姐姐,老夫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字体,心情也会好放松些……”阿沁不为所动,“那么阿沁姐姐,老夫人最喜欢看什么佛经呢?”
阿沁叹了口气,“是《心经》。”
“《心经》那个字数,若是用小篆写了,看的我们眼睛都会花,更别说是老夫人。这么说,老夫人喜欢的是适合写大字的字体,我说的可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作,!)
………【金陵卷 第八十七章 春熙暖(下)】………
沁这会儿猛地抬起头看向我们,“韩宝林莫非已经知T接着说,“是不是楷体楷体最适宜写大字。友情提示:喜欢该小说,请到阅读最新章节”
琇莹瞄向我,脸上挂着瞒不住的喜色。阿沁叹了口气,“也罢,老夫人最喜欢看的字,莫过于唐朝的颜体。若是韩宝林能临摹一副心经的话,那老夫人将会大大开怀。”
我低下头和琇莹对视一眼,接着耐心的挽留阿沁再坐一会儿,阿沁坚决推脱:“老夫人那里离不开我,还等着我陪她念经呢。”接着福了一福,就离去了。
琇莹拍拍心口,“多亏了六珈,要不是你猜到了老夫人的喜好,那个奴才不知道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呢!”
我淡淡的说:“我也是运气好,才猜到的。若是说出了大篆,那可坏了。还是你有福气。”
琇莹抿着嘴一笑,蹦蹦跳跳的下了椅子,“我抄心经的时候,谁也不要进来啊!”
我回了她一个笑:“你不吃饭了?”琇莹眨了眨眼:“送饭?让北沫给我送过来好了!”
我应了一声,退了回去。
我看到自己的帕子勾破了,拿起针对上线,一针一针的补起来。屋子里一阵寂静,忽然一个呼吸声出现在我耳后,我正要回头,只听到:“韩宝林在房中?”
是他?我按住心下的狂跳,姐夫,终于等到和你的独处!
我肆恣的转过头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重瞳子映出了两个我,惊愕,惊喜,辛酸,仰慕,喜悦,无数的心情都融化在晶亮晶亮的目光之中。
他看我有些痴了。温和一笑。“是你。我记得你。六珈。”
我炽热地心顿时冷了下来。他清清楚楚地叫我六珈。难道我和三年前这样不同么?
我按下一阵一阵翻涌上来地辛酸。强自低下头。“圣上。韩宝林正在房中写心经。”
“哦?心经?”他地话宛如上古地梵音。和着翻卷不息地流云飘到了我地面前。“那是老夫人准备地贺礼。”
他笑了笑。“是么。那我还真是不便打扰。”接着他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面前地茶碗。呷上一口。“六珈姑娘是哪里地人?”
我痴痴地看着他地一举一动。好像要补偿这三年来地岁月一样。他不以为怒。而是温和地笑了笑:“你地目光很想娥皇。”
姐姐?我怎么又和姐姐很像了?
看见我皱眉,他璨齿一笑,唇边溢出来的是挡不住的舒展,但随即,却将这份笑容紧紧的收了起来,“娥皇……真是一个浓烈的女子。可是我要的不是她!”他梦呓一般的说道。
“那是谁?”我轻声的问道,有些期待,又有几分抗拒和害怕。不是姐姐!还会有谁?
他梦一样的重瞳好想要把我吸进去,“她已经不在了……”
我的心好像被重锤一下一下的敲过,脑中先是空白,而后倏地一片繁花洒下。
不在了他以为阿檀不在了,难道那个女子就是我?
忍不住笑意,我急忙捂住嘴,却又奇怪的说道:“她若是有一天会出现呢?”
他彷如没有听懂我的话:“有一天会出现?”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无比的肯定,“若是有一天,你现你面前就是她,你会不会认出她?”
他轻微的一笑,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已经忘了她的样子……记忆中,她的眼睛晶晶闪亮,说话就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小孩子。”
我心里笑了出来,看着他散在夕阳中的样子怔怔出神,他说的分明就是我!
姐夫忽然回过头,仔细的看着我,“你的眼睛,很像她,不过,却又不是……”
我的脸瞬间僵住了,“什么?”我听不懂,为什么我会不像?难道是这三年的时间改变了我?
他温柔的笑笑,“时间不早
去房通报一声。”我迷迷糊糊的答应下来。心里着边际的感觉。
“琇莹的字仍是没有写好……”夜半,我趁着大家都睡着了,对苏临渊说道。
苏临渊轻笑了一声,“决定送一幅字?”
我点点头,“她已经怀有身孕了。若是这次不能讨得姐姐的欢心,恐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苏临渊问道:“阿檀小姐准备怎么办?”
我?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不是有种母亲最讨厌的字体么?”
苏临渊看了看我,有些惊愕,“阿檀小姐说的是师姐的岁寒体?”
我点了点头:“韩琇莹担心我和阿沁联手哄骗于她,写的不是楷,而是大篆。可是,不论她写什么,最后母亲看的都是岁寒体。”
“此次除去韩琇莹,是不是早了一点?”苏临渊抬起眉头,“阿檀小姐不是说此女可与周娥皇分庭据理么?”
“若此时不除,那么明天死的就是我了。”我淡淡的说,“今天我和姐夫单独的说上了话。结果今晚,韩琇莹一声也没有召唤我,只是对北沫亲厚她这就是在告诉我,不要对圣上下手。”
苏临渊听了没有说话,良久我问道:“那天萧昭仪召见你所谓何事?”
苏临渊嘴角边荡漾出一丝讽刺的笑容,“说起这个,临渊真是命大。南唐地域不大,后宫之中倒是风雨诡谲。”
“到底是什么?”我被他吊起了胃口,“临渊进了萧昭仪的寝宫,给她诊了脉,却现是喜脉。”
我惊讶的说道:“萧昭仪怀有龙裔?”
苏临渊摇了摇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