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江山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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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姐夫,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似乎有什么东西离我远去了。我是真的想要和姐夫在一起么?还是说,我更想要铲除韩家?所以要进宫?
可是现在,若是韩家被娥皇除去的话,娥皇专权依然对我们没有好处。若是保存着韩家,让他和娥皇不断的折磨,倒是有利于我。
电光石火之间,琇莹挣扎着被几位孔武有力的宦官拉下去,我急忙冲了上去,“圣上”
在场的人一惊,姐夫低下头,
我,倒是姐姐颇有兴趣的问道:“这位宫人有何事?)X礼?”
我看着不断挣扎的琇莹,豆大的汗珠沿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想必她心里也充满了惶恐,惊悸的感觉在冲击的她,要不然她怎么会说不出话,只是张大了嘴,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圣上容禀,庆才人已有身孕,这顿板子是不能打的……”
姐姐的脸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眼角不断的抽动,嘴角下垂,有嫣红转为苍白,却依然端庄的说道:“你知道信口雌黄的下场么?”
“此话句句属实。”我看着姐夫,他却好像逃避着什么,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好像掉了一样:“我已经不知道那个是真,那个是假了……”
姐夫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他清俊的面庞有些不正常的苍白,银色的衣衫相得益彰,显得倍加瘦弱,姐姐一笑,温情无限:“让臣妾来评断,可好?从嘉只要安安心心的听就是了!”
“从嘉”姐夫眼中露出一种迷茫,“怎么,圣上忘了当时的名字么?”姐姐娇袅一笑,一种自然的风流态度流于脸上,叫人移不开眼。
姐夫点点头,“也好。”说着背着手,走的像一个偻的小老头儿。
我心中焦急起来,这样怎么办?他根本没有注意我,或说,我根本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焦灼的心好像火一样烧着,姐姐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这个丫头,我看着好,不如跟了我吧……”我好奇的看看左右,说的是谁?
姐夫猛的一回头,却正好看到我左顾右盼的样子,淡淡的说:“你要什么丫头没有,为什么要和庆才人抢?”
娥皇垂下眼帘,“我看她很投缘。”
姐夫轻哼了一声,“有缘之人那么多,若是都陪在身边,那后宫不成了集市?”“若是缘,也要看缘深缘浅。”姐姐妩媚一笑。
姐夫有些不快,“这样看来,你和这个丫头的缘法是深的了?”
我看着这对南唐最尊贵的夫妇吵嘴的样子,忽然有些羡慕,娥皇不慌不忙的开口:“臣妾是这样认为的,圣上难道不是这样认为么?”
姐夫看着垂而立的琇莹和气恼不堪的母亲,接着总算抬眼看了看我:“娥皇当真这样认为?”娥皇笑着点了点头。
姐夫忽然大声说道:“好!我今天就纳她为采女!”说着示威一样看着娥皇,“这样,娥皇和此女还有缘么?”
我苦笑着看着姐夫,他竟然为了娥皇的一句话,就这样将我纳进了后宫却是后宫中最低一等的嫔妃。
我的用途,难道就止于此么?我看着面容清俊斯文的姐夫,本来应该的兴奋却一点都体验不到!
我温顺的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宫人六珈,谢过皇后娘娘,圣上恩典!”
母亲疑惑的走了过来,抬起我的下巴,“这双眼睛,我好想在哪里见过……”我低下了头,心中凉刚才只想着在姐夫面前出彩,忘了母亲和姐姐随时会揭穿我,想到这里,我头上一片冷汗慢慢浸出。
我软软的说道:“小人出身乡野,怎么会见过老夫人这样尊贵的人呢?就算是在宫中,也只是在暗处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旁边的阿沁低声提醒道,“就是那天那个走夜路的宫女,老夫人可想起了?那天老夫人还罚她来着!”
母亲的疑惑暂时被打消了,她看了看立在那里的琇莹,故意走的很慢,恨恨看上几眼,姐姐庄然说道:“庆才人,哀家念在你身怀龙裔,暂时禁足长春宫反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作,!)
………【金陵卷 第八十章 玉人归(上)】………
我们的船行进金陵港口,已经是夜幕低垂,金陵港上)V召唤着什么,一片一片的燃着,生生勾起了游子的思绪。专业提供手机电子电子下载
我第三次来到这里,前两次和我来的人,都已经隔得好远。那位母亲,是自心底的陌生,无论有没有血缘,都已经相隔甚远,而赵匡义……
我放下梳,轻轻摘下缠在梳子上的一团头,怎么这个时候会想到他?
苏临渊敲敲我的房门,“阿檀小姐,金陵已经到了,请你移驾。”我看着镜子,对着它笑了一笑,转生离去。
下了车辇,我看向苏临渊,“这是哪里?”他反问向我,“阿檀小姐以为呢?”
“这是在考我?”我微笑道,“你商人的本性真是无处不在啊!”苏临渊一笑:“就算南唐是亏本生意,也得要有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人,是不是?”
我看着那间屋子,走了几步,转身对他说道:“这是樊若水的府邸,我猜的可对?”
苏临渊侧着头看向我,“这件房子明明没有任何匾牌证明,你怎么会那么确定?”
“事有反常,必为妖。樊若水从前就受到姐夫和姐姐的宠信,现在却没有一官半职。那天我看到他的时候,他被姐姐像宦官一样呼来喝去。这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低调处事呢?没有任何特色,没有任何标志的府邸反而会减少不少麻烦。”
苏临渊轻笑,“我们一同来等他。”我捕捉到他脸上有着满意的神色:“我通过了这次考验?”
他指向前方。“那是不是他?”
我向前看去。一位身影像极了他地人。好似喝多了酒。走地跌跌撞撞。一位身影倍加纤细地男童一边扶着他。一边柔靡入骨地叫道:“公子……”
苏临渊戏谑地说道:“这位樊若水樊公子也难道是为风雅之人啊!”脸上带着看好戏地神色。
我浑身地血液“呼”一下冲上头。樊若水?这真地是樊若水?
这会儿他们已经走到了光亮之处。柔和地橘色灯光将他们地脸庞找地清清楚楚。樊若水温润如玉地面庞除了微红。没有任何地变化。他地胳膊搭在那位男童地身上。声音好像五月地风:“怎么这样就走了?”
那男童柔柔地说道:“公子。秋莺在这儿……”
我看不下去,起身就要走上去质问他。苏临渊一把将我拉住,“怎么,阿檀小姐这样就看不下去了?”
“秋莺,秋莺残莺何事不知秋,横过幽林尚独游。老舌百般倾耳听,深黄一点入烟流。栖迟背世同悲鲁,浏亮如笙碎在。莫更留连好归去,露华凄冷蓼花愁。”樊若水忽然大声吟起了诗,本来他说话极其温和,这是却悲悲戚戚,和这诗一样,催人泪下。
不过,这诗苏临渊看到我迟疑的样子,“这诗怎么了?”我看了看不远处的樊若水,“这诗是姐夫写的。”一种怪异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樊若水今晚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异常。
苏临渊定睛凝视着远处的男童秋莺,忽然笑了笑,好像现了什么:“阿檀小姐不妨站到近处去看看,那位男童长的像谁?”
我凝神一看,那位男童正好转过头来,除了眼睛不是重瞳,那张脸,那眼眉,那鼻子嘴巴……
姐夫?我差点脱口而出!头上冷汗簌簌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苏临渊,“难道樊若水?”苏临渊镇定自若的说:“阿檀小姐完全可以自己问他,这不就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说着拉起我就走。
穿过一片灌木丛,我亲眼看到了樊若水。或是说,他亲眼见到了我。此时,他依偎在那个叫秋莺的男童怀中,软软的像一只猫,酒醉的红印在他脸上,连说话都没有力气,“周二小姐,好久不见。”
“看到我,你竟然一点不惊讶!”我有些生气。他斜着眼,“惊讶什么呢?周二小姐有那样的亲生母亲,什么样的困难都难不倒,是不是?”
“你”我看到他毫无光彩的眼睛,一时间竟然问不出来任何话,秋莺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了上来,“公子,吃点东西暖暖胃吧。”我指着秋莺,“他是谁?”
樊若水轻声的说:“春风渡里面的小倌。”我搓着手指,“他的长相”樊若水好像忽然醒了过来:“没错,就像周二小姐所见的!”
我捂住了口,脑子嗡嗡作响,嘴唇哆嗦着,身体微微颤抖,却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苏临渊一声轻笑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樊公子真的不是常人呢……不过,喜欢男童也没有什么奇怪!”樊若水轻轻抬起头,
出去了。“我怎么了?”苏临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t的情报没有错的话,樊公子也是南唐皇室的血脉吧?”
我猛地转现苏临渊,“你说什么?”苏临渊看了看我,“阿檀小姐不知道?南唐皇室宗亲都不知道,苏临渊何其有幸啊!”
樊若水好像猛然醒了过来,目光灼灼的说道:“若水从来没有窥视帝位的野心,若水从来都是,都是六哥的影子,终身跟在着六哥的身后。”
“六哥!”我惊道,“你说什么?姐夫是你的六哥?”苏临渊冷笑:“这还不够明白?樊若水是南唐见不得人的私生皇子。”
樊若水站起了身,面对着苏临渊,“你是什么人,能知道这些宫闱秘辛?”苏临渊挑了一下眉,简短的答道:“阿檀小姐的监护人。”
樊若水气势顿时减了下来,良久才说:“周二小姐回来干什么?”
我稳了稳心神,忍住这一晚给我的震撼:“当然是为了南唐!”樊若水疑惑的睁开眼:“你不是被赵匡义带走了么?”
我冷冷的看向他:“说什么要追随姐夫一生,明明是皇室之人,却暗自做着窃国之事,你真的能坦然站在这里?”
樊若水揉揉眉心,“周二小姐真的以为南唐有救?拼死一击,只是玉碎,若是芶且,尚能瓦全……”
苏临渊接口道:“樊公子倒是个明白人!”我瞪了他一眼,他浅浅的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好,不提这就是。”
我继续樊若水一字一句地说:“樊若水,我要入宫!”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周二小姐打定了主意入宫?”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樊若水褪去了那层温和的光环,“周二小姐凭什么认为若水会帮你?难道就因为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秘密作为把柄?”说着他面上竟然微微露出鄙夷之色,好像早己料到了结果。
“把柄?”我摇摇头,“九重宫闱之下,谁没有秘密,有谁会把你这些事情这些当成把柄?况且你一无兵权,二无人脉,要想威胁到姐夫,也不容易。”樊若水疑惑道:“那你……”
我接着说:“你是对姐夫心存恋慕?”说出这几个字,真是不易,好像有把刀子活生生的从口中脱出来,却不得不问,樊若水轻轻点了点头,“那自然不想看到南唐消亡,若是我能让国家复兴,这样可以么?”
我死死的盯住他,他看着我,忽然对我璨齿一笑,“周二小姐夸下海口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吓了若水一跳!”
“这样很难?”我反问他,“南唐之弊,不外乎朝政把持在韩载锡全权手里,韩氏家族大肆揽权,贪官污吏倍出,积重难返。姐夫不理朝政,任由姐姐和韩载锡勾结在一起。
可是南唐根基尚存,不是一时就能撼动的!”
樊若水看着眼前的烛台,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周二小姐难道有什么好方法?”
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苏临渊,他勾着嘴角向我点了点头,“钱!”我轻声说道,“没有别的办法,宋军现在和后蜀两败俱伤,正是我们南唐存活之际,只有用钱,才能中兴。”
樊若水眼睛一亮,看像苏临渊,“这位是周二小姐搬来的救兵?”
我点了点头,“他是苏锦的老板,苏临渊。”“苏锦?”樊若水惊讶的呼出声,苏临渊微微挑起眼角:“资助南唐中兴?听起来可就是个无底洞……”
樊若水低头想了想,冲着我说道:“好,周二小姐,我答应你!明天我就禀明圣上,说你在金陵。”
“不!”我摇了摇头,“我想,以新的身份入宫!不是阿檀,不是周嘉敏。比如:乡野之中的小家碧玉。”苏临渊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我心头一颤,为什么,忽然会想到这个身份?难道只是因为巧合?
樊若水看着我,忽然说:“倘若是周二小姐,或许可以和皇后斗上一斗。”
“姐姐?”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