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别太坏-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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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明天我还要早起给公婆请安呢,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迟到了,记得要早点过来叫醒我。”要是明天她还是让婆婆久等,估计这以后的日子真就不好过下去了。
“奴婢知道了,那小姐先休息,明天早上小帘一定准时叫醒你。”小帘见自家小姐看起来没什么事,也就彻底放下心了。
给韩秋汐盖好被子,小帘小声嘀咕抱怨:“姑爷也真是的,小姐都撑成这样了,也不见他过来关心一下。”本来早上看到姑爷那么宠爱小姐,她以为是上天开眼,让小姐嫁对了人。可是自她得知陈大少爷也就是现在的姑爷,在万花楼一掷千金包花魁的壮举是事实时,就一直为她家小姐感到委屈。
现在小姐不舒服了这么久,姑爷却又半天不见踪影,她更是为韩秋汐难过。她家小姐的命可真是苦呀,在韩府时被夫人和大小姐欺负,嫁到陈府又遇到一个风流成性的少爷,上天真是不开眼,让好人没有好报。
“好了好了别在那瞎想了,你家姑爷是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再说他又不是大夫,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代我难受。”不在这正好,陈栩生在身边时不是取笑她就是欺负她,有什么好的!
韩秋汐打趣着说:“你就赶紧回房吧,我可不想明天有个顶着兔子眼的丑丫头在旁边,这么丑以后怎么给你找婆家。”从出嫁到现在,小帘也是跟她一样忙着,应该得好好休息一下了,要不累坏了身子,让她上哪再去找这么忠心的丫头来。
“小姐你又取笑我,不理你了。”说到婆家的事,小丫头害羞了。
小姐还能跟她开玩笑,看来真是没什么事了,那她也就安心回房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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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宣扬一下阿q精神
屋里只剩下韩秋汐一个人了,烛光摇曳,没有陈栩生的陪伴,她的身影显得越发的孤单。
此刻韩秋汐躺在那张可以睡下三四个人也不觉得拥挤的床塌上,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翻了个身,让自己成大字形的样子舒服地平躺床上,然后放空自己,任由脑袋开始自由运转,胡思乱想。
思绪又不自觉地围绕陈栩生开始运转,不停地去想他到底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晚宴后陪着她走到迎新阁门口,陈栩生让她先回房休息,而他自己却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走得那么着急,是到万花楼去找那个花魁情人了吗?
韩秋汐感觉心里莫名地有些难受。
青岩寨的那帮山贼说他把花魁包下来以后几乎是夜夜笙歌,而他最近几天应该是忙着要与自己成亲的事情,又加上身体不适,所以一直没有出过府,所以几天未见自己的心上人他心中开始想念了,所以今天他就迫不及待地扔下自己,匆忙地去看自己的心上人了。
而昨晚洞房自己以心中有人拒绝他,所以他现在就去找花魁洞房了。
想到此刻,她是越想越生气,越气越想念他,忽然就感到心里升起的那股怒气,让原来吃撑的肚子更是难受了,不由得捂着肚子,咒骂道:“死陈栩生!臭陈栩生!混蛋陈栩生!你就在万花楼待着陪你的心上人,一辈子都别回来了,本姑娘才不稀罕你。”看着他就讨厌,可是不见他时,心里又是很想念,她真是病得不轻呀。
好巧不巧,这句话正好被门外刚从万花楼寻药回来的陈栩生听到,一瞬间的变化,满面春风的俊脸一下子变得那叫一个难看呀,那心情用一个差字都不能为之形容了。
原来是陈栩生看媳妇吃得有点撑了,担心媳妇的胃晚上会不舒服,所以他很自觉地就到万花楼,找月雅师妹给调配了些可以让人快点消化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就为这事,陈栩生被师妹林月雅鄙视外加抱怨了很久,怎么说人家林月雅也是江湖上顶顶有名的神医,竟然沦为给人配制消食药的郎中了,怎么能不生气!。
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师妹把药丸给配出来,陈栩生拿上那瓶药丸立刻就使用轻功飞回家,谁想一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嫌弃外加赌气咒骂的一句话,可不是令人伤心嘛!
不过咱们陈栩生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所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在江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反应肯定也是比别人快了很多。他立马猜到媳妇让‘他永远不回来’是因为吃醋了,事实上媳妇心里肯定是希望他早点回来。想明白了,自然也就不生气了,脸色也就立刻从阴沉转为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笑呵呵地开门进屋,给媳妇送药。(ps:你看咱们陈大少自我调解的阿q精神多好,要是现在的人都向他这样想,夫妻之间哪里还会有矛盾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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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睡觉前的故事
一进屋就看到韩秋汐捂住肚子躺在床上缩成一团,赶紧把她抱在怀里,焦急地问:“娘子,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吃得太饱撑着难受。”韩秋汐弱弱地回答,哪想到刚说曹操就曹操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刚刚的话。
陈栩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幸好为夫有先见之明,早早地帮你准备好了消食的药。”连忙从怀里将瓶子掏出来,倒了两粒药丸放在她手中,又去倒了杯水回来,这才在床边上坐下来。
韩秋汐没有疑惑而是肯定地问:“你急匆匆地跑出去就是为了找郎中去给我配这药?”。害她胡思乱想了好久,还以为陈栩生去找花魁了呢。
“是呀!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吃不下了还硬撑,也不怕把自己给撑坏了!喝完参汤的时候就看你吃饱了,谁知道你竟然还能把那碗饭菜给吃完了,看来娘子对吃食方面还是很有潜力的。”陈栩生体贴地拿个枕头让她靠着,动作细心地服侍着她喝水吃药。嘴巴却依旧是不留情地数落着韩秋汐,变着法地骂她像猪一样能吃。
服了药的韩秋汐开始不服气地争辩:“还不是因为你那一家子眼睛全都巴巴地瞅着我,搞得好像我要是不吃完那些夹过来的菜,就是对不起你们一家子一样。”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碗饭菜是他夹给她的,不忍他的心意被弃之一边,所以只能……拼了。
“好!好!好!娘子说的对,都是我们一家子对不起你,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陈栩生附合着她的话,现在身体不舒服的人是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惹不起。
“你……”,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白费力了。
她嗫嚅出声道:“我没事了,吃了药已经好很多了。”
“既然没事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那咱们就上床休息吧。”说话间,陈栩生已经脱掉鞋子,跳尚了床塌,很是自觉地躺在了她身边。
事情转变太快,她有点跟不上陈栩生的节奏了,这不刚还在说吃药的事,怎么一会儿就要上床睡觉了。
“那个我的天补过眠了,现在不怎么困,再说吃饱了就睡,对肠胃不好。”韩秋汐慌乱地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很是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人家刚辛苦地给她送药过来,又细心地伺候她喝水吃药,天也这么晚了,要是现在直接把人就这么给赶出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可是不让他走的话,两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应该准确地说是同睡一床塌,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呀!
昨晚两人还因为洞房的事弄的不欢而散,陈栩生更是在外面待了一晚上,一切历历在目,好不容易今天两人能安然相处,她可不想让昨晚的事情再次重演了。
此时的韩秋汐心中那是一个纠结呀,那叫一个担心呀,只盼望他能早点睡觉,别在说话了。可是事事很少如人所愿,偏偏有人非要在这个点上撩拨她。
这不陈栩生打着歪主意提议:“原来娘子和为夫一样睡不着,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们一起做一些有氧运动来帮助你消消食吧!”俯在她耳边轻声you惑地低语,道:“例如咱们可以练习一下夫妻间的亲密互动,或是现在学习一下一直还未行的周公之礼。”想来他这个已经是人家相公的男人,命还真是苦,新婚之夜不能洞房反而吹了一夜的冷风不提,现在还要对着如花美眷当君子,只能是变着法得勾引自己媳妇,等媳妇主动投怀送抱了。
媳妇就在眼前,看得见,也摸得着,偏偏就是吃不到,这种滋味还真是令人难以忍受呀。
男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熏得韩秋汐耳朵发热,脸颊布满红霞,慌忙地推开他,逃到一个自认为是安全的地带,才佯装淡定对陈栩生说道:“相公,那个我比较懒,睡觉前不喜欢运动的,相公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比较喜欢睡觉前听故事。”
陈栩生坐在床上安静看她折腾,眼睛带笑地问:“娘子想听什么故事呢?”
“你就讲合欢花的故事吧,这么美丽的名字,总觉得它背后肯定也有一个美丽的故事。”
陈栩生惊讶发现韩秋汐居然是想听这个,看来两人的爱好还是很相同的,不由会心一笑,“娘子真是聪明,合欢花还真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传说。”
相传,很久以前泰山脚下有个村子,村里有位荷员外晚年生得一女,取名欢喜。欢喜姑娘生得聪明美貌,荷员外夫妻俩视如掌上明珠。欢喜18岁那年清明节到南山烧香,回来后得了一种难治的病,精神恍惚,茶饭不思,一天天瘦下去,请了许多名医,吃了很多药,都不见效。荷员外贴出告示,说谁能治好荷小姐的病,千金重谢。告示被西庄一位穷秀才揭了去。这位秀才眉清目秀,英俊儒雅,除苦读经书之外,又精通医书。只是家中贫寒,眼看就该进京赶考了,手中尚无分文盘缠,便想为小姐治好病得些银钱作进京之用。
而那位小姐得的其实是相思病,西庄秀才正是她清明节在南山遇到后念念不忘的那位白面书生,大夫既是心中所念之人,病人不免心情就好了大半。而这秀才并不知姑娘的心事,只管诊了脉,看了脸色舌苔,说:“小姐是因心思不遂,忧思成疾,情志郁结所致。”又说南山上有一棵树,羽状复叶,片片相对,其花如丝,清香扑鼻,清心解郁,定志安神,煎水饮服,可治小姐疾病。荷员外赶快派人找来给小姐服用了,小姐的病果然好了起来。一来二往,秀才也对小姐有了情意。不久,秀才进京应试,金榜高中,回来便和小姐结成了夫妻。后来,人们便把这种树叫作合欢树,这花也就叫合欢花了。
一个美丽的故事讲完,躺在床上的陈栩生等了半天也不见身边的人有动静,翻身看去,缩在角落的韩秋汐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进入了熟睡状态。
伸手将她揽过来,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倾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拉过被子将两人盖着,紧随着韩秋汐的步伐一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准备在梦中继续调戏自己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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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晨起的温情
一缕温柔的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悄悄地撒在还在睡觉的韩秋汐身上,耀眼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好似被阳光照着有些不舒服,浓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似醒未醒地躺在陈栩生的怀里,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缕缕睡大觉。
还在迷糊状态的韩秋汐抱着陈栩生,小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嘴巴啧啧地响着,不好意思的说嘴角还流着口水,更是浸湿了陈栩生胸前的衣襟。
被她压在身下的陈栩生,刚睡醒就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妻子,胸口涌进了满满的幸福,要是以后的日子里都能一睁眼就能看到她躺在身边,那他永远就满足,对人生也别无所求了。
陈栩生对以后的幸福憧憬了半天,才感觉自己胸前有点凉凉的,接着他悲催的发现自己湿身了,衣襟被亲亲娘子帕子直接擦口水了。
许是小手碰到湿嗒嗒的东西不舒服,韩秋汐睡梦中嫌弃地将他的衣襟往一边扯了扯,直接将他的衣襟扯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还有他条线分明的胸肌。
这时候韩秋汐要是醒着的话,估计她又该要感叹这哪里像是病秧子应有的身体呀。
陈栩生好笑地看着她这一番小动作,只能摇头苦笑,亲亲娘子就这样把他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