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流云-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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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务事,我就算是你姐,也管不了的。更何况——”说到这里,微微一顿,伸指在他额头一捺,道:“更何况我觉得你小子也应该被好好修理修理,要我看呢,丹雪妹妹还是心太善了些,对付你这个小坏蛋,就该下手再狠一点,绝不留情面才成。所谓‘相公不打不乖,妻子不严,持家不牢’,我说你小子就认命了吧。”
沈括哭丧着脸道:“怪道人说两个漂亮的恶女人是不能聚到一块的,否则她们的相公就要倒霉了,这句话小子现在是充分体会到其中的意义了。”跟着瞄了她两个一眼,又道:“我此刻也算是真正明白了,丽姐你们两个一早就合计好了成心整小弟是不是?”
丽清纶听他说完,先亲切之极地一拉丹雪的手,这才又笑眯眯地冲他说道:“你现在才明白倒也不算笨得到家,小坏蛋也不动脑筋想一想,你这样一声不响地溜了出去连半个人影也见不着,我和雪儿妹妹若不如此,又怎能让你乖乖地从外面爬回来?”
沈括长叹一口气道:“罢了罢了,若是小子侥幸还有来生的话,一定要谆谆告诫自己,女孩子那是千万千万招惹不得的,一旦招惹上了,此后无穷的麻烦也就随之滚滚而来了。”
丹雪道:“哦?是吗?原来我和丽姐都是你的大麻烦呢?”说着话又狠狠在他腰肋上踢了一脚,而后再笑盈盈道:“沈括啊沈括,你的来生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不过你这一辈子我看也就是这样的命了。怎么样,到现在还要逞强吗?是坦白认错还是准备再吃些苦头?我和丽大姐今天定会奉陪到底、包君满意。”
沈括连忙赔笑道:“两位姑nǎinǎi,小子今天既是惹你们生气在先,又怎敢再生逞强?自是有错认错无错也要认罚。但是小的有一点实在是搞不明白哎,你们两个人怎会一见面就相处得如此融洽,倒真是大大出人意料之外?”
丹雪玉颈微扬,得意之极地笑道:“料你也想不到!沈括,我丹雪虽然也会吃醋,绝不许你小子在外沾花惹草,却也不是乱吃瞎醋的人。丽姐将你们的那点事一早就告诉我了,何况,她现在心中已有意中人了,又怎会看得上你这个小无赖?”一顿再行笑吟吟地道:“所以呀,我们现在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这下你明白了么?”
沈括听后不惊反喜,扭脸向丽清纶道:“哦,丽大姐现在已有意中人了吗?又是哪个小子有如此艳福,竟会被丽姐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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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八章 二女驯夫(三)】………
丽清纶本是一直嫣嫣地笑着,听到沈括这样相问,竟是破天荒的脸上微微一红,但也一现即逝,跟着便行笑骂道:“小坏蛋不要插科打诨,偏离了正题,还是先行交待了你的问题再说!”
沈括见她这副神情,更是吃惊,夸张地道:“老天!想不到一向不把我们这些臭男人瞧在眼里的丽大姐竟然也会脸红,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丹雪用手背一拍他的脸颊,道:“沈郎可不要太过得意忘形,莫忘记你现在仍还是戴罪之身呢?沈郎啊,告诉雪儿,你今趟究竟都犯了些什么错?”
沈括佯装沉吟一会儿道:“要说小子犯的错吗那也不是没有,不过小的自问一向对雪儿你都是恭敬有加,惟命是从,自来都不敢违拗半分,却不知为何仍能令得雪儿如此生气,实在是惭愧得紧。”
丽清纶娇笑道:“小坏蛋既知惭愧,那就对了。人言有愧方能自省,自省始知不足,知不足而后改之。小沈你既知有愧,就该努力反思,认真自省,用心弥补以往过失,务令雪儿称心,大家满意,做个温柔体贴的好郎君,方不负我们这半rì辛苦教诲哩。”
丹雪也道:“沈郎可知你今次犯得最大过错是什么吗?那就是公然藐视妻权,无视雪儿存在,临事不报,私自专行。譬如今趟和邪无极之事,你若早些说了出来,我非但可帮你斟酌拿个主意,就是事到临头,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应对策略,不至眼下弄到如此被动。今rì若非侥幸有易思峰帮忙,你这个冤大头岂非是坐定了的?这俗话说的好‘吃一堑,长一智’,又言‘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沈郎你如此作为,难道是没把雪儿当作知心人么?”
沈括连忙一叠声赔罪道:“两位姑nǎinǎi教训得是,当真是语语真心,字字肺腑,小的已经诚心知错了。今后凡遇有事,必先请示雪儿,待得首肯,而后方行。姑nǎinǎi看这样可好?”
丽清纶吃吃笑道:“若真是如此,倒也算得上是一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雪儿妹妹届时自当会多疼疼你小子。但若言不由衷,次rì又犯,则我们定当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小坏蛋听明白了吗?”
沈括嘻嘻笑道:“非但听明白了,还牢牢记下了,今后也决不敢忘。只是现下小的就有一件大事,望两位能予恩准。”
丹雪“哼”的一声,端起架子道:“有什么事先禀上来,准与不准的听了再说。”
沈括砸吧砸吧嘴道:“小子今晚有件要事须出去一趟,这原是和易兄约好了的,此行主要是为了逼祈晫现身,使小的于祺清小姐遇袭一事中脱却嫌疑,还望雪儿能够理解放行。”
丹雪听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想要逼祈晫现身是吧,这倒确实是一件大事。”
丽清纶道:“不过听你小子方才所说,这祈晫现下应该就躲在西市街上的丽音坊中才是。”
丹雪再接道:“这丽音坊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一向自命风流的沈大爷比我们这两位小女子要清楚得多。”
丽清纶道:“我虽是初来没多久,可是却也知道丽音坊是天圣城中出了名的歌舞jì院,坊内的当红女子李妙云更是被誉为圣城第一名jì。更有人说若非此女出身歌jì,单以容sè而论,就绝不在雪儿筝儿两位妹妹之下,这个沈大爷想必也是知道的了。”
丹雪道:“丽大姐,现在雪儿开始有点怀疑这祈晫是否真的在丽音坊中了。”
丽清纶道:“不错,我也听说这男人们若是为了去见漂亮的女人,那是什么样的谎话都能编的出来的。”
沈括听这两人一搭一档地唱着,虽明知是在戏耍自己,偏偏自己现下又是犯错在先,此际根本就没有丝毫申诉分辨的权利,暗里直恨得牙痒痒的,脸上还只得陪着笑道:“两位姑nǎinǎi尽管放心,小子可以对天保证,今晚和易兄的丽音坊之行,确实只为了对付祈晫,绝无半点杂念,这点还望丽姐和好雪儿明察。”
丽清纶娇笑道:“好一张油嘴,果然说得动听之极,可是丹雪妹妹一定要记着,这世上说得最动听的语言,永远都是谎话。所以呢,咱们女人就绝对不能对男人放心,以你丽姐这些年的经验来看,女人对一个男人放心的结果,往往就是令其彻底变心,这一点雪儿你不可不知,不可不记。”
丹雪笑吟吟道:“果然还是丽姐对雪儿最好,不过雪儿也早已打定主意,今rì对这小子的第一个处罚就是,自今而后,这小子必须保证片刻不离雪儿左右。丽姐你看这个处罚如何?”
丽清纶拍手笑道:“这个法儿的确不错,妻子对待丈夫本就应该这样。你们小两口虽然尚未成亲,不过提前尝试一下总也不是坏事。有道是‘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叫丈夫,过了一丈之外,那就成了旁人的丈夫了。’这一点雪儿也须谨记。”
丹雪咯咯笑道:“丽姐这句话解得好,如此说来,依丽姐您看,雪儿是否该用一根麻绳将这小子拴在自己一丈之内呢?”
丽清纶也吃吃笑道:“那就要看这小子乖不乖了,须知我们女孩子总还是需要温柔一些的好,难不成整rì做个凶巴巴的管家婆么?所以呢,若是相公听话,倒不妨给他点zì yóu,麻绳么,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丹雪道:“那好,如此雪儿就一切都听丽姐您的。”再低下头来对沈括说道:“我们两个方才的说话你都听到了?”
沈括道:“两位姑nǎinǎi说的话那都是观音玉旨,小子又怎敢不用心聆听?”
丹雪接着道:“既是听到,可知今晚自己该怎么做了?”
沈括迟疑一阵道:“小子原也极想留在客栈陪雪儿的,只是这祈晫之事若不立行解决,明rì项兄上门要人,那岂非麻烦得紧?”
丹雪斥道:“说了半天,究竟还是个糊涂东西,你只知不能留在客栈里陪我,却为何不邀我和丽姐一同前往呢?如此岂非两全其美,一举两得?”
丽清纶道:“不错不错,雪儿这个提议也正是我要说的话。想那祈晫也是个危险之极的人物,我和雪儿若是不去,又怎能放得下心来?”
沈括失声叫道:“我的天,小子没有听错吧,两位姑nǎinǎi既知这丽音坊是出了名的歌舞jì院,也要一同前往吗?”
丹雪粲然笑道:“这又有何不可,相公你难道不知说到女扮男装,正是雪儿的拿手本事么?”
丽清纶也道:“再者一说,我们也是为了担心你这小坏蛋的安全,若是此次和易思峰只是去对付祈晫,那自然没什么,但小坏蛋你要知道,现下的祈晫已和异域人是穿着同一条裤子的,若他身边再跟上一两个异域恶鬼,届时你小子焉有命在?”
沈括见她二人去意已决,情知劝之不住,眼珠子一转,转向丽清纶道:“两位姑nǎinǎi此番不惜亲涉狼窝也要陪同小的前往,这份深情,小子委实感激之至,只是小的还有一样事情要求丽姐帮忙,丽大姐想必不会推辞。”
丽清纶嫣然笑道:“小坏蛋是否想拉上飞云一同前往呢?不过呢这个主意倒也实在不错,看在你小子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上,丽姐就好人做到底,再帮你一把吧!”
沈括嘻嘻笑道:“丽姐果然最知小弟心思,有你出马,小子那是一百个放心。既如此咱们这就说好了,我和雪儿先回客栈稍稍准备一下,劳烦丽姐代小弟去邀项兄前来,今夜酉时,咱们丽音坊中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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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八十九章 府中密议(一)】………
就在沈括丹雪丽清纶三人各自分头准备的同时,君主府内的一间秘室里,伯骞和展羽旗亦正在密谈。
伯骞背向展羽旗,道:“项飞云祺瑞他们都回天龙府了吗?”'。。'
展羽旗道:“属下遵照少主吩咐,直把他们送出紫桓大街,又目送他们转入仁清巷,项飞云并无中途改道,确实和祺瑞他们都一块儿回了天龙府。”
伯骞似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缓缓道:“那就好。依展圣将所见,清儿遇袭之事究竟是否沈括于背后指使?”
展羽旗道:“属下可以保证,当街袭击祺清小姐的人绝对是邪无极无疑。这一点伯麟前辈也可以肯定。只要袭击的人是邪无极,沈括就势必脱不了干系,这点少主可以放心。”
伯骞道:“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觉得若说沈括指使邪无极行刺清儿,这似乎不大可能。就正如丹雪所说,他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旦事情败露,那便势必要和项飞云反目成仇,这岂非因小失大、弄巧成拙?”
展羽旗道:“所谓人心叵测,少主不能只想到事情败露一层,事实上以邪无极刺杀祺清小姐,只要时机得当,根本就没有失败一说。今rì邪无极之所以没能得手,完全是因为错估了属下的武功所致。”
一顿接着再道:“咱们再可以设想一下,他沈括现下是怎样的处境?而在这场圣城争霸的角逐中他能输得起吗?沈括虽是沈家后人,自身却是穷小子一个,手底下更无兵无势。目前所能仰仗的,唯有圣师城和藉着裙带关系获得的月映城的支持,而月怜晶自来就极具野心,对沈括未必便足够信任。如此一来,圣师城的项飞云对他来说就至关重要,绝对失去不得。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情况下,他采取铤而走险、秘密袭杀祺清以坚定项飞云立场的做法就大有可能。”
伯骞轻叹一声,道:“展圣将分析得不错,沈括如此,我伯骞又何尝不是如此?他输不起这一仗,我更加输不起!”
展羽旗道:“胜者王侯败者寇,天下逐鹿,自来便是如此。所以我们眼下,也必须要有充分的应对策略才行。”
伯骞道:“清儿遇袭一事究竟真相如何,相信明rì午时,项飞云与邪无极一战之下,自当有所分晓。”跟着一声冷笑:“我倒要瞧瞧他沈括届时该当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