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逼婚 作者:花裙子(起点vip2013.11.19正文完结) >

第201章

逼婚 作者:花裙子(起点vip2013.11.19正文完结)-第2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剖嫌胙矣泄亍M硇┪一嵛室晃仕咛逯佬┦裁矗皇茄诀呱氖裰易迕匦恋目赡苄圆淮蟆!�

    “江公子不用解释。有些事我不愿意做,没人可以逼我。同样的,我也不能向你保证,一定会有结果。”

    江世霖真诚地谢过卫晨,因为记挂着夏家的事,很快离开江家,骑马直奔夏家。

    因为夏榕等人已经离开夏家,搬去郊外的庄子居住,夏家比以往更冷清了。门房见到他,殷勤地带了他去夏佥的住处。他在屋子内等了一盏茶时间,夏佥才姗姗来迟。江世霖看到他脸色很差,问道:“祖父,您身体不适?有没有请大夫诊脉?”

    “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夏佥在主位坐下,示意江世霖坐在他手边,问道:“你这么早过来,有紧要的事?听说,昨晚明月楼走水了?”

    “明月楼确实着火,不过只是小事罢了,已经交给衙门处置了。”江世霖敷衍了一句,

    夏佥本想说,江家从来不差银子,根本没必要为了银子经营那种声色场所,白白影响名声。想到自己还要更重要的事,只能咽下这话。当然,如今夏的家只能时时刻刻依靠着江家,就算没有当下这事,他也不敢得罪江世霖。

    江世霖一路行来都没看到丁香和吕嬷嬷。他深知她们若是发生什么事,夏堇一定会内疚,遂说道:“祖父,我此番前来,主要是探望您和三叔父。我听说三叔父病了。”不等夏佥说话,他接着又道:“除此之外,昨夜木槿找不到一个紧要的东西,连夜派丁香回来询问吕嬷嬷,可是直至今天早上都不见她们回去。她让我顺道问一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佥没料到江世霖居然暗示吕嬷嬷偷盗。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的三叔父不是病了,是被人谋害。”他相信吕嬷嬷一定是受夏堇指使。夏堇虽不至于要夏知贤等人的性命,但她一定是想赶三房离开,好让夏家只剩下她的母亲,逼他把家业交给夏明辉。

    江世霖看了看夏佥的表情,再次失望。吕嬷嬷对夏家一片忠心,对夏佥尤是。可惜,不过几天的时间,夏佥再次听信谗言,想要为了三房牺牲吕嬷嬷。虽说儿子与下人不可同日而语,可是夏知贤到底是怎样的人,难道夏佥不知道?他终于明白,夏堇为何这么不放心,迟迟不愿母亲回到夏家。

    “祖父,‘谋害’二字,可大可小,要查清楚才好。”他笑了笑,抬高声音说:“我想,家里的事,祖父自有明智的决断。木槿因为不见了岳父的遗物,担心了一晚上。祖父,我想先派人把吕嬷嬷和丁香送回去,让木槿问个清楚明白。”他说的是肯定句,并非请求。

    夏佥一下子被江世霖的态度激动了,却又不能明着发作。他沉着脸说:“你三叔父的事,与吕氏有关。等我问清楚她,再送她去见堇儿也不迟。”

    “祖父的意思,莫不是谋害三叔父的就是吕嬷嬷?”江世霖一边说,一边摇头,“当日岳母危在旦夕,吕嬷嬷不惜冒着性命之危,送岳母出府医治。木槿一直感念她的恩情,曾经与我商议,想要以田产屋宅相赠,结果吕嬷嬷说,她自小就服侍祖父,只想回您身边伺候。难道她执意回祖父身边,全因她和三叔父有血海深仇不成?”

    夏佥本想暗示,是夏堇命吕嬷嬷谋害夏知贤,结果却被江世霖说成吕嬷嬷和夏知贤有私人恩怨。他刚想开口,就听江世霖又道:“也不对啊,若吕嬷嬷和三叔父素有恩怨,她只有丁香一个外甥女,怎么会把丁香留在木槿身边?难道不怕她受牵连?依我看,她若是想报复,大可以在几个月前,拿着祖父给她的匣子,与丁香远走高飞。我想,祖父在危急时刻,把那么重要的匣子交给她,定然十分相信她的人品。难道就因为她在木槿身边呆过几个月,祖父就觉得她变了?”

    夏佥见江世霖越扯越远,急忙说:“不管怎么样,她谋害你们三叔父,是人赃并获的。”

正文第299章 左右摇摆

    听到夏佥说,吕嬷嬷被夏知贤人赃并获,江世霖这才意识到,夏佥对血缘看得多重,对夏明辉过继给冯氏有多反感。他轻笑,站起身说道:“既然祖父这么说,我无话可言。吕嬷嬷不过是个下人,木槿伤心一阵子,事情也就过去了。祖父可以放心,今日之后,我和木槿绝不会多管闲事。”

    夏佥自然听出了江世霖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在他眼中,江世霖未及弱冠,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可就是他,三番两次威胁他,偏偏他必须依靠他,不能得罪他。

    “祖父?”江世霖催促。

    “你们应当知道,堇儿的父亲,二叔父都过世了……”

    “我们知道,您只剩下三叔父一个儿子,我们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在木槿心中,若世上只剩下岳母一个娘家人,我们定然会一心一意为岳母考虑,其他的事也就无暇顾及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夏佥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江世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木槿心地善良,从没有害人之心。对祖父来说,三叔父是您的儿子,因为血浓于水,他做了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但是对木槿来说,岳父是她的父亲。为人子女,决不能让父亲死得不明不白。”

    “你!”夏佥被江世霖气得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这是承认……”

    “祖父,我什么都没承认。”江世霖摇头,朝窗外望了望,“今日我走这一遭,纯粹是为了木槿。丁香和吕嬷嬷不过是两个下人,若祖父执意留下她们……”他耸了耸肩,“其实也无所谓。真的。”他再次笑了笑,“时辰不早了,请祖父给一个准话,我好回去转告木槿。”

    夏佥的老脸由红转青。江世霖在告诉他,若是不让他带走丁香和吕嬷嬷,他就再也不管夏家的事。夏堇上次就说过,他可以帮冯氏自立门户,就当是夏家已经分家。一旦冯氏和夏明辉在涿州城立户,夏家必定再次沦为笑柄。

    江世霖见夏佥已经意识到,夏家只能倚靠夏堇。他缓和了语气说道:“祖父,我和木槿一向尊重您。若是你想现在问吕嬷嬷几个问题,不如把她和三叔父一起叫过来问一问。横竖也就几句话的时间。”

    “你们的三叔父已经躺下了。”夏佥哼哼。

    “既是如此,不如请卫大夫过来诊治?他如今就在我家,是他医治好我和岳母,他的医术、医德如何,相信祖父也是认可的。”

    闻言。夏佥的表情阴沉了几分。片刻,他冷声对江世霖说:“罢了,你想把她们带走,那就带走吧。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过你们应当明白,无论怎么样,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

    江世霖暗自摇头。夏佥依旧没有明白。夏知贤很可能不是“一家人”,而是夏家的毒瘤,又或者是别人手中的利刃。他看了他一眼。想着他终究是夏堇的祖父,遂说道:“既然祖父这么说,我便命人把她们送回去让木槿问话。至于我,也该前去探望三叔父才是。祖父刚刚说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相互关心。”

    “你既然有事要忙,就不用麻烦了。我会告诉你们三叔父。就这么算了……”

    “祖父,我和木槿绝不会让岳父枉死。”

    “你们就一定要弄得家无宁日吗?”夏佥的声音高了几分。

    江世霖平静地说:“祖父,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们不希望以后家无宁日,才希望把以前的事情弄清楚。祖父,您是真的不想知道岳父过世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害怕知道真相?”

    夏佥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忘记,夏堇曾对他说过,黄氏之所以能够活着,与夏知贤脱不了干系。可是这几天,夏知贤夫妻一直对他说,夏堇想要赶他们出府,给冯氏和夏明辉让路。另外,吕嬷嬷装神弄鬼吓唬他们也是事实……

    想着这些,夏佥突然觉得害怕,又忍不住伤心。夏家早已支离破碎,骨肉相残。若夏知翰的死果真与夏知贤有关……他不愿继续往下想。

    “祖父,您应该很清楚,木槿有时候虽然固执,但她从没有害人之心。若她真的忘了自己姓夏,此刻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夏佥沉默许久,无力地对江世霖说:“你三叔父的病,我会请大夫替他诊治的。”

    江世霖见夏佥固执己见,心中虽然不满,但想着吕嬷嬷定然知道每一个细节,也就没有强求,只是提醒夏佥,夏知翰和夏知瑜都死得不明不白,至今没抓到真凶。不管夏知贤做过什么,他和夏堇只想知道真相,不希望夏知贤步上后尘。

    江世霖这么一说,夏佥也意识到,吕嬷嬷仅仅是吓唬夏知贤,用的是夏知翰的遗物。“你岳父的事,你们有什么线索?”夏佥问得艰难。

    “暂时只知道那天他冒雪出城,是为了黄氏。不过黄氏什么都不愿说,所以我和夏堇都想查清楚,当年是谁助黄氏离开。此人和岳父的死定然有莫大的关系。”

    “行了,我知道了。”夏佥冲江世霖挥挥手,让他带着丁香和吕嬷嬷离开了。

    江世霖离开后,夏佥一个人枯坐许久。他已经没了两个儿子,即使知道小儿子不成器,也不愿失去他,才想借着吕嬷嬷提醒夏堇。可反过来想,江世霖说得也没错。若果真是小儿子害死大儿子……

    夏佥犹豫许久,才命人叫来夏知贤,关上房门喝问:“你老实告诉我,十几年前,你是如何助黄氏逃过一劫的?”

    夏知贤一听,脸刷一下就白了,连声说,他与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恳求夏佥不要听信江世霖的谗言。

    “你还不说实话!”夏佥心如刀绞。知子莫若父。他看到了夏知贤躲躲闪闪的眼神。

    “父亲,”夏知贤跪下了,大声控诉:“是堇丫头一心赶我们走,好让江家霸占我们的家业……”

    “啪!”夏佥一巴掌打在了夏知贤脸上,“你以为你不说,黄氏就不会老实交待?我不过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父亲,是黄氏威胁我的!”夏知贤泪如雨下。

正文第300章 装模作样

    夏知贤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十分厉害。夏佥低头看他,面色青灰。夏堇早就对他说过这种可能性,他一直没有求证。

    “你是怎么做到的?”夏佥觉得自己的声音遥远而恍惚。江世霖说的那些话的确让他生气,但那些话都是事实,是血淋淋的真相。

    “父亲!”夏知贤哭着大叫一声,懊恼地说:“是黄氏用美色迷惑我。我一时没有经受住诱惑……父亲,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他越哭越伤心,嘴里解释着:“当时我想着,她不过是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活着,也没什么所谓……”

    “我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夏佥的脸色更加阴沉。

    “我收买了下人,换了父亲给她的药……”

    “啪!”夏佥又是一巴掌打在夏知贤脸上,“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夏知贤连连摇头,“她离开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们事前说好,两不相干……”

    “那一年前呢?你还不老实!”

    闻言,夏知贤一下瘫坐在地上。夏佥问起“一年前”,不过是试探,可夏知贤的样子告诉他,他果然和大儿子的死有关。他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浑浊的泪水从脸颊滑下。

    “父亲!”夏知贤跪着上前,紧紧抓着夏佥的裤脚。

    不待他说话,夏佥一脚踢开了他。今日之前,夏知贤夫妻三番两次找上他,哭诉夏堇派吕嬷嬷谋害他们。想到江世霖说的那些话,他厉声问:“你为何要谋害你大哥?”

    “没有,父亲,我指天发誓,我绝没有谋害大哥。都是黄氏威胁我的,我没料到她居然会谋害大哥……”

    “到底怎么回事!”夏佥怒目圆睁。

    夏知贤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他一直以为黄氏早已离开涿州,结果黄氏突然找上他,说紫鸢是他的女儿,以此威胁他。他无奈之下才替黄氏传话给夏知翰。他本来以为夏知翰不会去见黄氏,但他一口答应了,还让他帮着租车,状似不想冯氏知道黄氏还活着。因为他害怕事情牵扯上自己。所以买通夏知瑜的手下去车行租车。说到这,他信誓旦旦地表示,若是他知道黄氏会谋害夏知翰。他绝不会替她传话。

    夏佥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夏知贤接着陈述,第二天,当他知道夏知翰过世,本想坦诚一切。但黄氏又用紫鸢威胁他。他与黄氏确实有过夫妻之实,因此只能受她威胁。夏堇两次回门,都是他暗中协助紫鸢。不过他一点都不知道夏知瑜夫妻给冯氏下堕胎药的事……

    夏佥听着他一五一十交代,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