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系列:梦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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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真的感谢你,这个地方太好了,太适合我了,没有人打扰,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怕,我好象没有什么可怕的。”刘大蕾拉着夏炎的手说。
说到怕,刘大蕾想到昨晚电灯的自动开关和窗户闪过的黑影,心里还有些发冷,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眼还是眼花了,究竟是不是朱唯一?没有说出口。
“不过举手之劳,有什么感谢的,如这点小事都感谢的话,假如一个人真的帮助了你什么,你是不是要终身托付来回报。”夏炎开着玩笑的口气,看着刘大蕾。
“终身托付是不会的,不过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肯定会做倒的,再说,师姐,现在社会,你说那个傻瓜会毫无回报的帮助一个人。”刘大蕾一边低头从书包取书,一边口直心快的说,没有看到夏炎的脸色在慢慢的变化,肌肉在一点一点的僵硬,恐怖的看着窗户外的什么。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难道有鬼 脸在窗上
刘大蕾坐在座位上,低下头取出书放在桌上,没有听到夏炎的声音,感到很奇怪。抬起头,看了夏炎一眼,发现了她脸色的变化,一边问师姐,怎么了,一边顺着她的目光向窗户外看,不由一愣。
窗台上有一只猫,全身如墨。
那只黑猫坐在那里,正瞪着眼睛忘着室内。看着猫的眼睛,刘大蕾不由心里一颤,身上的毛孔不由冷的收缩,那双眼睛发着绿莹莹光芒,如鬼魅般闪闪晃动,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绿色的光环。
猫看着室内,一动不动,如塑像般。
刘大蕾转头看着夏炎,发现她的脸上布满了紧张,布满了不安和恐怖。想到昨晚让自己一直不能平静的黑影和路上遇到的肯定都是这只猫,都是猫在作怪。于是拿起课桌上的书本,对准那只猫仍了过去。
黑猫看着刘大蕾,看着带着抛物线过去的书本,“喵”的叫了一声,跳下窗台,躲过书本,消失在外面的黑暗中。
书本撞击窗户的声音和落地的声音把夏炎从紧张中唤了过来,她转过头看了看刘大蕾,恢复如常,慢慢的说:
“那只猫怪吓人的!”
夏炎给自己刚才脸色不同寻常的变化,找了个理由。
“是啊,昨晚在窗户前跳过的黑影,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弄得我昨晚一夜做噩梦。”刘大蕾一边过去捡起刚才仍向猫又被窗户的栏杆挡回落到地上的书本,一边愤愤的抱怨说。
“我回去了,否则,打扰你看书了!”夏炎说着,匆匆的离开了实验室。
听着夏炎的脚步声慢慢的走远。刘大蕾到了门前关上门,回到座位上看看四周,很安静,只有头顶上日光灯刺刺的响声,别的什么也没有。她平息了心情,开始看书。刘大蕾知道,自己要有个好出路,只有考研,否则,毕业了工作都找不到。只有象夏炎,考上研究生,也许能留校做个辅导员,或者能找个好单位。
“啪”。
响声过后,实验室的灯在响声中又熄灭了。响声把刘大蕾吓的心不由一跳,
向外看看,外面还是灯火辉煌,心里有点害怕了,昨晚几次看到的黑影都好解释是猫,那么这灯是谁关上的,再说开关在室内,别人也进不来,那么是谁有这个本事吧房间内的灯给关了?向外看,好像有个黑影从窗户前飞过;仔细看,什么也没有。实验室黑乎乎的,屋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上面爬,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听着响声,刘大蕾忽然想到那个黑猫,那双发着绿莹莹光芒的黑猫,和梦中小黑屋里的黑猫是如此的相似,梦中的现实中的竟然就是一体,那么那个会说话的头颅,会不会也如梦中一样出现……。
想到刘红昨晚说这里出鬼的事,一股冷气慢慢顺着脚向上蔓延,一会就蔓延到了心里,打个冷战;难道真的有鬼?开关灯的是鬼?
“啪”。
又一个响声,刘大蕾不由叫了起来。
这时灯又亮了。
刘大蕾张开眼睛,紧张的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偷偷的扭头在向外看,不由又惊叫起来。
脸,一张人的脸,贴在窗户上。
那张脸,虽然隔着窗户的玻璃,但很清晰。那张脸不仅布满邪恶的笑,还发出嘿嘿的笑声。
第二十章 和谁说话 梦里有谁
听到笑声,刘大蕾的恐惧忽然消失了,那是朱唯一的笑声,她太熟悉了。没有理由在害怕。
刘大蕾终于找到发泄恐惧气愤的地方,朱唯一没有理由不被刘大蕾狠狠的揍了一顿。
过后,刘大蕾问抱着头的趴在座位上的朱唯一,为什么这么吓唬她。想把人吓死。
朱唯一很委屈的说,上午听你说在这里学习,一个人害怕,饭后到刘大蕾宿舍,黄奕告诉说看书去了,于是就赶过来准备陪她看书,刚到门前,刘大蕾就把灯关了,当时以为刘大蕾看到了自己,想和自己开玩笑,于是就趴在窗户上向里面看看,看看刘大蕾到底玩什么游戏,根本什么吓唬她的念头,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
刘大蕾就说,有你这么陪人看书的吗?好险被你吓死。
朱唯一也说,有你这么对付陪你看书的人的吗?操,要不是长的壮,估计今晚已经倒地一命呜呼了。
“那是活该!”刘大蕾心里虽有愧意,嘴上仍然不饶人。
“打是疼,骂是爱,今晚的事我认了!”朱唯一不忘沾便宜,大度的说。心里却对自己说,为了爱情,这次的亏自己只有认了。
那天晚上,刘大蕾在朱唯一的陪伴下,一直到了十一点才回宿舍睡觉。洗洗睡下后,刘大蕾感觉耳边总听到什么悉悉的声音,坐起来看看,什么也没有,听听,声音确实没有了,于是睡下,就感觉声音确实的存在,彷佛就在自己的床下,几次起来看看,几次再睡下后,刘大蕾也懒得再去看究竟是什么,任由那个悉悉的声音在床下不断发出。以致很晚才朦胧睡去,刚入梦,和昨晚同样的梦就来了。
梦中自己走到一个院子,里面有一个女子正在唱歌,那个女子自己昨晚见过,究竟是谁,没有想起来,女子看到自己,很高兴,邀请自己一起玩,还和自己一起唱着儿歌。
小白兔乖乖,
把门开开,
快点开开,
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就不开,
妈妈没回来,
谁叫也不开
……
两个人唱了几首歌后,刘大蕾想到应该出去玩,就再次邀请一起到街上去。女子同样说她出不了这个校园,后来就不住哭……。
这时,刘大蕾感觉有人在叫唤自己,声音很大,把哭声都遮盖了下去,仔细听声音是刘红的,用力张开眼睛。果然,刘红正站在床前,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干什么?站在我床前干嘛?像个色鬼,是不是你把我弄醒?半夜三更把人弄醒,你给不给人过了?”刘大蕾揉了揉朦胧睡眼,从床上慢慢做起来问。
“你在和谁说话?”刘红没头没脑的问。
“说话,没有啊,睡觉说什么话,睡觉吧,你的想象也太丰富了。”刘大蕾很疑惑,很不痛快的回答,把自己弄醒,找一个幼稚的理由。
“你肯定是和谁在说话,我是被声音给吵醒,到你床前,感到很奇怪才把你弄醒的!”刘红一脸正色的说。“还有一件可怕的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话,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否则,我要睡觉了。”刘大蕾不耐烦的说。
“被你声音吵醒后的时候,我听到是你说话,就起身看看,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看见有个人坐在你床边和你一言一语的说话,一开始以为是满红或者黄毅,可是听声音都不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我于是咳嗽一声,再看,那个人已经没有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问题,可是我确实好像看到有个黑影,像人一样坐在你床边和你说话。”刘红心有余悸的说。
第二十一章 阳光男孩 谁在叹息
“胡说什么?你是不是看爱情小说看多了,就迷糊了,分不清晚上和白天,臆想有人在说话。”刘大蕾不信的说。
“我也希望是我眼花。可是……”刘红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想说的内容。
“人,我没有看到。”满红接上说。“不过,大蕾,你以后早点休息,这样睡觉也许能安稳一点。否则你整夜说梦话,别人能睡觉吗?”
“说梦话?”
“是的,你这两晚整夜说梦话,昨晚被你吵醒两次,今晚刘红被你吵醒,以后注意休息,别为了看书,把身体弄坏了。”满红说。
“随你们怎么闹,我睡我的觉。”黄毅被吵醒,翻了个身,说了一句,随即又呼噜起来。
刘大蕾想到梦中的事,自己和那个女人一直在说话,难道真的有声音,自己也不能确定。就说:
“对不起,以后注意!”
可是到了晚上,同样是一个梦,同样被刘红吵醒,原因同样是说梦话,但她再没有说看到有一个人坐在自己床上。
满红也同样的抱怨说,说梦话打扰她休息。
后来,班级的人都知道,刘大蕾每天说梦话。
一次课间的时候,朱唯一悄悄的问刘大蕾,听说你最近经常在梦中和人说话,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是不是经常在梦中看到我。
刘大蕾看着朱唯一一脸期待的模样,就说,当然是你,经常在梦中看到你,不过那个人好象有点不像你,他比你多长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朱唯一疑惑的问。
“尾巴!”
“尾巴?”
“对,狗一样的尾巴!”说吧,刘大蕾笑着走开了。
晚上,刘大蕾已经坐在实验室开始学习,不过不是一个人,身边多了一个人陪她,这个人不是整天如赖皮狗一样缠住她的朱唯一,是一个名叫邓志高的男孩。那是一个很阳光男孩,是学校许多女生暗恋的白马王子,当然也是刘大蕾的白马王子。
对于朱唯一刘大蕾的心里不讨厌,说白了有点喜欢,但她很讨厌朱唯一整天象狗一样围着自己转,让别人看到了,一个男子围着自己,说不定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很随便的人。白天上课的时候,于是做到邓志高身边,装着随便的样子问邓志高晚上一般怎么打发,如果想看书的话,可以提供一个很安静的地方,邓志高很聪明,早已从刘大蕾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就笑着说那好,自己到时候一定去。
两个人坐在一起,刘大蕾发现不知道是邓志高的原因还是自己心里原因,怎么也不能安静下来认真的看书,一个小心总是彭彭的跳,跳的她很心慌,后来就想到也许自己和很多女生一样,偷偷的没有原因的爱上了邓志高,内心表现出的情不自禁吧。于是,偷偷的转过头看了邓志高一眼,发现邓志高真在在专心盯着自己,也许他很早就这么盯着自己,所以心里才表现出很少的慌张。
刘大蕾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住自己心里那份慌张和如暗流一样潜藏的渴望,那份渴望已经如同生长在最肥沃的田地里的野草,遇上春天一场缠绵的雨水,便疯了一般往上直蹿。没办法压制那股莫名的冲动,要命的是她不知道如何压制。慌张的时候,一声叹息,突然如惊雷强烈的钻进了刘大蕾的耳鼓,使她清醒。
“是你在叹息?”刘大蕾看着邓志高,奇怪的问。不知道他这个时候为何叹息
第二十二章 窗外有人 控制火候
“没有,看到美女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叹息。”邓志高一双眼睛闪着怪异的光芒,看着刘大蕾,满脸堆笑的说。
“可是我刚才听到有人叹息; 很清楚,似乎就在身边。”刘大蕾疑惑的说。
“也许别的声音,你听错了,天气热了,虫子多了,有一些声音也很正常。”邓志高不想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打扰现在的情景。
“不行,我要出去看看,否则,我的心不安。”刘大蕾很坚决的说。
邓志高只好陪着刘大蕾出了门。
半月中挂,微风习习。
实验室前面的麦田被月色笼罩着,微风飘过,发出沙沙的晃动声,一两声虫鸣忽远忽近的传来,更增添了几分宁静,一只两只偶尔飞过的萤火抽闪着绿色的光,在田野上空,在门前毫无章法的飞舞。
“也许真的是什么虫子的叫声,你听错了。”邓志高看着远处的灯光,对刘大蕾说。
刘大蕾什么也没有说。
后来,两个人回到实验室,刘大蕾满腹疑惑的向四周又仔细看了看,特别是外面的窗户,什么也没有。于是挨着邓志高坐了下来,心里仍然有一丝的不安。
“啪!”
熟悉的声响过后,灯又熄灭了。
随即一声叹息,更强烈,再次钻进刘大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