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作品未予显示.-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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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和小元宝坐在他的旁边。
果果看老爷子面色有点凝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到老爷子的手中:“曾爷爷,果果请你吃糖,吃完糖曾爷爷就会开心了。”
老爷子一下子将果果抱进怀里:“果果真乖。”
果果的小胖手剥掉糖纸,然后塞到老爷子的嘴中:“曾爷爷,甜吗?”
老爷子的心情似乎真的好上了许多,笑意从眼角的皱纹流露出来:“甜,跟果果一样甜。”
容靳修同霍景荣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大家纷纷落座。
霍景荣坐在江菲的旁边。
正好在老爷子的对面。
苏樱将果果从老爷子的怀里抱出来:“果果,你别老粘着曾爷爷,你这么胖,曾爷爷抱不动。”
江老爷子笑了笑:“初一,你也太小看爷爷了,左手抱元宝,右手抱果果都没有问题。”
苏樱说:“爷爷,你就是太惯着果果。”
果果嘟嘴:“果果才不胖呢,元宝哥哥你觉得果果胖吗?”
元宝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补了一刀:“很胖。”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好。
老爷子说:“都坐下来,吃饭。”
一顿饭吃得也算是轻松和。谐。
但快要吃完的时候,老爷子忽然说:“景荣,你晚上不准出去。”
霍景荣忽然眉头紧锁:“爷爷,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身上的任务,我已经跟你上头打过招呼了,这次的任务换了人,你不必过去了。”
霍景荣忽然站起来:“不行,我必须去,我一定要去,爷爷,你知道的。”
老爷子说:“景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五年了,这件事情,你也该放下了。”
“爷爷,我放不下,谁也不能阻止我。”
苏樱甚少见到霍景荣如此情绪激动。
她以为爷爷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她要同霍大哥出去谈判的事情。
苏樱对老爷子说:“爷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地图完整的拿回来。”
“初一,你别跟着搀和了。”
老爷子看着霍景荣,最后忽然站起来:“魔障,你就是心里有魔障,阿良的事情你调查了多久了,你明明知道那……,你为什么就是揪着不肯松手,其实你心里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是不肯承认,你执着于其中,没有好果子吃的,爷爷是过来人,你不肯放过自己,你这一辈子都会在黑暗的牢笼里面度过!放了那个人,放了阿良,你才能放过我自己!”
“阿良已经死了!是他杀了阿良!我要为阿良报仇!”
霍景荣显然像是被老爷子踩到了尾巴,情绪明显失控。
容靳修却忽然说话了:“爷爷,有些事情,需要一个了断,就让一切在今天晚上了断吧。”
————————————————————————————————————————————————————————————————————————————————————————————————————————————————————————————————————————-———————————— 苏樱知道江菲的意思。
她不希望霍景荣知道鬼面毒蝎就是果果的干爹。
苏樱也不想因为自己和厉先生这层关系让霍景荣为难籼。
所以也并没有打算说姣。
只是自己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果果和小元宝那边呢。
连她都不知道,小元宝和果果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里面。
果果倒是先开口了:“舅舅,这是一个秘密,果果不能告诉你。”
容靳修和霍景荣均皱起了眉头。
苏樱忙找了个借口:“也是误打误撞,碰上了一个老朋友,顺道带过去的。”
霍景荣看了苏樱一眼,认真地说:“初一,那些人的背景多多少少有些复杂,交这种朋友,还是要谨慎一点。”
苏樱点头:“我知道的。”
苏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如果大哥知道她的朋友是黑道的那几位太子,不知道作何感想。
吃完早餐,霍景荣就离开了。
江菲也去了学校的乐团,江菲不仅自己是英国皇家芭蕾舞团的一员,还是她母校的特聘舞蹈老师。
江建林夫妇公事缠身,一早就去了国内的分公司。
苏樱和容靳修算是清闲,一大早带着两个孩子在老爷子的菜园里面挑蔬菜。
有一件事情,苏樱心里一直疙瘩。
当初两个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厉先生的生辰宴会上。
而且是自己过去的,就算他们有本事自己找到酒店,那是谁告诉他们地址的呢?
苏樱问了小元宝,小元宝说是果果非要过去的,说知道妈咪在里面。
果果却是闭口不提,就说这是一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最后苏樱坐在木头桩子上,带着手套抱着一颗白菜对容靳修说:“阿修,我想明白了,大约是果果手上的那个镯子。”
容靳修伸手将苏樱脸颊上沾着的泥巴抹掉:“那个镯子怎么了?”
苏樱说:“那个镯子是果果四岁生日的时候,厉先生送的,我原本也没觉得特别,我昨天才知道,这个镯子叫赤蝎玲珑长命镯,是厉先生特别定制的,当时他送给果果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镯子可以保果果平安,昨天听他们手下说起过,好像,他们道上的人都认得这个镯子。”
苏樱托腮想了一会儿:“我估计就是他们那个手下看到了这个镯子,就将果果和小元宝带过去了。”
容靳修淡淡的说:“有可能。”
苏樱说:“其实厉先生对果果还真是没话说,果果也非常喜欢她的干爹,所以……”
所以,她不得不帮他。
容靳揽住苏樱的肩膀:“等我们回去,在院子里面也种个菜园,你看那边。”
苏樱被容靳修转移了注意力,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原来果果和小元宝不在摘菜,反而在挖蚯蚓。
果果拿着小菜叶拨弄地上的蚯蚓,忽然对元宝说:“元宝哥哥,果果给你讲个故事。”
小元宝抬头看了她一眼,果果已经自己说开了:“从前,有一只小蚯蚓,它在家里很无聊,于是就将自己切成两个去打羽毛球了,蚯蚓妈妈看见了,受到了启发,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蚯蚓爸爸看见了,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妈妈难过的哭了,说:你怎么这么傻呀,切成这么多会死掉的,蚯蚓爸爸虚弱的回答:突然好想踢足球……”
果果说的绘声绘色,甚至手舞足蹈。
小元宝还没有笑的时候,苏樱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容靳修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苏樱笑着说:“阿修,我忽然想起你的“突然好想吃竹子”。”
容靳修招了招手,果果就跑了过来。
容靳修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问:“这个笑话谁教你的?”
果果裂开嘴:“啊~~,是宋御哥哥讲给果果听的,宋御哥哥可会讲故事了。”
<;苏樱笑:“这种故事,的确像是宋御那种人精会讲的。”
容靳修说:“既然两个家伙挖了这么多蚯蚓,下午我们就去钓鱼。”
今日的天气尤为晴朗。
下午的时候,一家四口去了郊区的小河塘钓鱼。
这里风景不错,是钓鱼爱好者的天堂。
小元宝是个沉静的性子,坐着小板凳,守着一个鱼竿,颇为像模像样。
一个下午,竟也钓了一小桶。
果果到处玩耍,苏樱带了个风筝。
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风筝在田野里面肆意的飞扬。
难得如此接近大自然的气息。
心情似乎也像是这蓝天一样,一碧如洗。
晚上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讨论,这么多鱼是清蒸还是油焖。
容靳修去停车,当苏樱兴致勃勃的进入江家别墅的时候。
才发现,今天的别墅灯火通明。
家里出现了一些不认识的人。
门口还有两个穿军装的人守门。
上楼的时候,看到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药箱正好从楼上下来。
直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一反应,是爷爷的身体。
最近他的血脂比较高,叫他去看医生死活不肯,就配了一些西药在吃。
在书房门口看到了老爷子的身影。
苏樱松了一口气。
爷爷一脸的凝重。
江菲从霍景荣的房间出来,似乎刚刚哭过,眼睛红红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樱不解。
容靳修去车库停了车,也上来了。
看到气氛不对,就走过去,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菲擦了擦眼泪:“鬼面毒蝎被他的同伙救了出去,大哥只身去追,结果车子被人动了手脚,撞到树上了,好在没什么大事,但是脑震荡比较严重,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大哥醒来之后,就想去追击,结果被爷爷的人强行带回来了。”
苏樱惊诧:“怎么会这样,大哥伤的严重吗?为什么不在医院里面多观察几天?”
江菲说:“爷爷怕医院不安全,那边人放话说,不会放过大哥,不对还特地派了一个警卫排驻扎在江宅附近,防止那些人报复性攻击。”
苏樱有点头晕。
厉大哥被就出去了。
陆成灏他们果真是有本事,不过短短一天,就将人救出去了。
只是,苏樱不知道,竟然害的霍大哥受伤。
苏樱和容靳修进入房间去看霍景荣。
霍景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看到苏樱他们过来,就坐了起来。
苏樱走到床边:“大哥,你怎么样了。”
霍景荣反倒是安慰她似得:“我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没什么,别担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樱拉着霍景荣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
“初一,你说什么呢,这件事情同你有什么关系?”
苏樱想要说什么,容靳修忽然说:“苏樱是担心你的病情,你这个样子,要休息一些时日吧。”
霍景荣的面色沉了下来:“我不能放过那帮匪徒,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就敢擅闯军营,我一定会将他们一个个捉拿归案。”
苏樱有些哀求的语气:“大哥,你能不能放过他们?鬼面毒蝎不是已经想当个良民了吗?大家各退一步不就行了吗?”
霍景荣的面色沉了起来:“初一,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些人恶贯满盈,是这个社会的极不稳定因素,必须要受到制裁。”
“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也没有分得
清公和私,你那么恨鬼面毒蝎想除之而后快,就是因为你认为他杀了你的兄弟,可是这件事情,你真的调查清楚了吗?你说阿良临死的时候有事情要告诉你,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拿到了鬼面毒蝎的犯罪证据呢,上次在公海的时候,你连开了两枪,你确定这里面没有一点报仇的私心?”
霍景荣突然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苏樱。
良久,他说:“初一,你跟鬼面毒蝎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阿良临死之前有事情要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说过。”
“不,你说了,就在昨天晚上。”
苏樱一口气都说出来了。
因为她受不了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像个间谍,双重背叛的那种。
她不希望两方继续掐下去了,说实话,陆成灏那天说的话也叫她害怕,厉先生出事,他们的那帮兄弟一定也不会放过霍大哥。
而且,她也相信,小八不会说谎,阿良的死跟厉先生没有关系。
如果霍景荣是因为阿良的死对厉先生恨之入骨,那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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