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影神州之纵横天下-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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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琴凑过来观看了一番:“你看得懂吗?”
“不懂,但我可以试试,应该有一定的顺序。”叶不凡淡淡地道。
“切,你知道这七个石块有多少排列方式吗?五千零四十种方式,你试吧。”姚玉琴白了一眼叶不凡道。
“靠,”叶不凡一听不由得爆了句粗口,“那也得试试,你想等死。”
“不想,你有办法么?”姚玉琴这时已经娇喘吁吁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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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章,七情,春 。色(下)
三十九章,七情,春。色(下)
“这个当然有方法。”叶不凡胸有成竹道。
“什么办法?”姚玉琴问道。
“把这些石块,从左至右编七个号,每块石头只有两种情况,先同时只移动一个,再同时移两个,以此类推。”叶不凡解释道。
“我还以为什么好方法呢,那移动的次数也没减少啊。”姚玉琴不以为然的回道。
“诶~,”叶不凡拉长音道,“很多事情其实表面看似复杂,其实只是你没有动手去做。理论虽然可以指导实践,但理论总归理论,一件现实也只能表现其中一条理论,我们不能用所有理论来指导一件事,那样很浪费的。所以,想的永远没有做的来的实在。”叶不凡说着就要动手了。
“先从七号开始吧,我喜欢这个数字。”叶不凡把他编为七号的石块顺着沟槽移动完毕,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只见七股粉色烟雾从地面犹如水柱一般喷得三尺之高。
叶不凡环顾四周发现烟雾柱,心想这可能不是正确位置,急忙把七号石块复归原处。粉色烟柱也仿佛被切断通道一般戛然而止。
正在触感周围坚硬的透明“牢笼”边界的姚玉琴回过头道:“没什么效果啊。”看来她并没有发现烟柱的事。
“不对,”叶不凡惊道,“好像空气不是那么稀薄了。”
姚玉琴深呼吸了几下:“真得耶”,语气之中有丝欢快。
不过紧接着,“不对!”两人几乎同时出声。“这空气中不对啊”。
两人忽感燥热难耐。“你干了什么?”姚玉琴心中大感不妙,这种燥热让她很快联想到一种臭名昭著的药——合。欢散。
“我也不知道,只是从地面冒出了几股烟雾,不过我已经关掉了啊。”叶不凡简要地说了他挪动七号石块之后的现象。
“不要呼吸。”姚玉琴忙提醒,紧接着运行龟息法门,不过为时已晚。
“不呼吸怎么能行啊。”叶不凡不解道。他自然是倒不会龟息之术。
姚玉琴贴着透明“墙”壁迅速挪动,尽量远离叶不凡,一开始叶不凡有些疑惑,随后会意,便贴向相反的方向。
然而这种燥热是自里而外,给人一种想要把冰块放进心里的感觉。而且叶不凡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竟然浮现女子春闺画面。
叶不凡急忙闭上双眼,然而此时更甚,竟然看到姚玉琴一丝不挂的向他挑逗。“幻觉、幻觉”,叶不凡心中默念。
姚玉琴同样出现浮想联翩,虽然施展了龟息术,然而发现太晚,效果不佳。
被困神秘空间牢笼的叶不凡两人,一开始念念有词,接着开始撕扯衣衫。这夏日的衣衫多是轻薄,岂容得他们二人如此撕扯,几乎转眼之间便是“条条”“框框”,“空空”“洞洞”。
渐渐地二人各自失去理智,甚至意识。
花草丛中开始上演了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搏斗”。“咝咝”布缕裂断之声,扰人心扉,只听得草丛中娇喘呻吟频频传出。无风的空间竟然出现花草摇曳,接着犹如害羞一般都赴倒一片。
赴倒的花草成了床垫,之上,赤+身+裸+体,妖娆缠绵。
一个核桃大的红光在无意识的两人之间射出,仿佛霞光一般耀眼夺目,红的似火。确实,那是火灵透过玲珑翡翠发出。但却不知是为何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恢复了神智,两人犹如触电一般迅速往两个方向弹离。
“砰”,“砰”两道撞“墙”声音之后,杀意弥漫。
“叶不凡,我要杀了你”,姚玉琴犹如老虎咆哮一般,举剑不顾一切冲杀上来。
作为男人,叶不凡显得很是“大度”,也不还手,只是一边躲一边穿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
“等等,穿上衣服再砍。”叶不凡“好心”地提醒道,但此话语听起来却有种别样的味道。
一语惊地姚玉琴满腮通红,迅速寻找衣衫,以最快的速度穿起,接着举剑又上。不过这衣服虽然穿上了,但春+光仍是频频偷偷露出。一开始倒没什么,片刻之后,冲杀之间,姚玉琴总感到有种怪样的感觉,她不由得放慢了身形。
看来她确实怒到了极致了,还好没有“观众”。
叶不凡见事有缓和:“我看……”一语未完,只见姚玉琴利剑又要降下。
“闭嘴!”姚玉琴一声怒喝,一道剑招劈至,不过已经不像先前凌厉了。
叶不凡只得先不讲话,现下窒息的危境又降临了,他打算先等她自己平复,如若不然他也只好还手了。虽然两人前仇已解,甚至现在可以算作盟友,但不代表双方能够一改过往仇视态度。
不过,姚玉琴非一般女子可比,她已经明白,现在的她根本奈何不了叶不凡,如真要搏命,那绝对是两败俱伤,甚至是她自己伤得更厉害些。
姚玉琴停下脚步,剑指叶不凡:“你发誓。”
“发什么事?”叶不凡不明白姚玉琴的意思,如果让他负责,那倒好说了,但他也不敢问这个,以免再次激怒对方。虽然叶不凡与姚玉琴先前只是敌对,但他也或多或少了解,姚玉琴不是一般女子,定然不会轻易这样以身相许。
事实如此,最了解一个人的人除了知音便是敌人。
“今天的事不准泄露一字,否则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让你付出终生难忘的代价。”姚玉琴的话语倒不出叶不凡所料。
“好,”叶不凡爽快得答应了,“唉,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没有啊,我怎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叶不凡言语之中有点无赖,但姚玉琴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眼下的危机还没有解除:“你发誓。”不过她还是要叶不凡发誓,在修炼界誓言其实是很灵验的,尤其是血誓。
“好吧,我叶不凡对天发誓,今日无论有事还是没事,都是没事,如若日后胡说八道,将让我死无全尸。”叶不凡双膝跪地,只手指天信誓旦旦道,说完就要起来。
“慢着,血誓。”姚玉琴利剑一指道。
叶不凡无奈,手指自剑端轻划,只得滴了几滴鲜血道:“不过你要是说了,可不能算在我的誓言范围,你若故意泄露,我的誓言就算作废。”
“哼。”姚玉琴冷哼一声不语。
“好,那就算你答应了,”叶不凡止了止血道,“我们继续破戒机关吧。”
叶不凡说着再次来到七个石块旁边自言自语道:“第七块”,叶不凡说着刚把手放在石块上。
“锵”姚玉琴闪电般再次抽出长剑:“你敢!”
叶不凡忙缩回手:“误会、误会。”
姚玉琴虽收回了长剑,但她仍是戒备着。
“如此看来,只要是地面再冒出烟雾的话便是错误,你帮我看着点,一旦出现烟雾,就喊一声,我迅速复位石块。”叶不凡犹如自言自语道,因为姚玉琴压根没答话。不过姚玉琴还是照做了。
叶不凡为了避嫌,先移动了三号石块。
石块甫动,地面之下犹如一个巨大烟腔一般,七股烟雾冲起三尺之高。只是这次的烟雾是灰色的。
姚玉琴看到这些并没有立即提醒,而是先运行了龟息法门,这才提醒叶不凡。
叶不凡当然吸收了不少,“牢笼”也减缓了一些窒息危机。不过,叶不凡忽然感到一股酸意直冲鼻尖,延至双眼,一股热泪倾眶而出,“这是……”
叶不凡正要吃惊,忽然眼前浮现满眼血尸,血尸之中贾实正的面容分外清晰,“前辈”声音犹如哀鸿鸣啭,热泪更是如涌,“前辈!——”
一副画面未失,另一副又起,每幅画面皆是鲜血盈目,叶不凡也每次变换称呼,虽是称呼不同,但都是哀情切切。
一名白衣少女躺在血波之中,缓缓停止呼吸,口中还似呼唤着“哥哥”、“哥哥”……“雪儿”,“雪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啊——”叶不凡犹如发狂野兽,嘶声震天,长发无风自舞,蓬乱不堪,双颊犹如河道决堤,泛滥成灾。
'没有我你会不会一个人哭泣……'一个人哭泣,对空而泣,似疯似癫。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时。
陷入龟息的姚玉琴虽不能言语,但仍看得到,听得真,她心中不由得一丝颤动:雪儿、晶儿,你们是怎样的存在?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姚玉琴心中低语,不由得想到她的小弟,泪水便不由得在眼眶打转,慢慢滑落。
烟雾消散不知过了多久,叶不凡渐复清醒,惶觉衣衫已经湿透,“这是怎么回事?”叶不凡转眼问向同是眼中含泪的姚玉琴。
姚玉琴擦了一把泪水,解开龟息之法,故作不知地回道:“我怎么知道。”
叶不凡拼命回想,竟然只是模模糊糊,“eng,这,泪,”叶不凡喃喃自语,“流泪说明是哭过了,人伤心了便会哭,伤心,哀,七个……”
姚玉琴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叶不凡搔首挠头。
“哦,我知道了,我们所在的‘牢笼’应该是传说的七情古牢”叶不凡高兴地一拍大腿,“七情古牢又称七情阵,乃是由喜怒哀乐爱恶欲七元素组成。对没错,我知道怎么破阵了,哈哈。”
“怎么破?”姚玉琴虽然会意,但也一时没有明白。
“这个很简单”。
这个很简单,请看下一章,七情阵破,火灵现身,非男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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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七情阵破,火灵现身,非男非女
四十章,七情阵破,火灵现身,非男非女
“简单啊,七情我们已经见识两个了,还有五个。”叶不凡成竹在胸地道。
“那又如何?这有什么深意?”姚玉琴不解。
“对被围困之人而言什么是好事?”叶不凡故作问道。
“当然是脱困了,少在那装腔作势,有话快说完。”姚玉琴不耐。
“好吧,脱困对人而言显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也就是喜,所以代表喜的便是破阵钥匙。”叶不凡回道。
“哦,哪块?”姚玉琴问道。
“不出意外是第一块。”叶不凡说着就去挪动编号为一的石块。
石块刚刚易位,便是一阵清风拂面,花儿的清香、绿草的香气也接踵而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周围的花草树木,让得整个空间都变得灵气氤氲。
“哈哈,破了。”叶不凡兴奋的叫了起来。
“终于出来了。”姚玉琴也眉开眼笑,当真笑靥如花,心情大好的姚玉琴竟然开始轻舞起来。
叶不凡看着舞动的可人儿,心中一时有点痴了:能做朋友多好?叶不凡摇摇头,似要摆脱这种想法。哎,算了做我朋友的目前还有什么好下场,还是算了吧。叶不凡一边想一边心语。
正在轻舞的姚玉琴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停止了舞步,“锵”又一次抽出了长剑。
叶不凡见状先是一愣,然后撒腿就跑。姚玉琴见状不由得难以自矜,掩嘴轻笑,她抽剑可不是要对付叶不凡的,现在她还不打算这样做,毕竟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姚玉琴伫立原地闭目养神,“这风竟然不是一个方向吹来的,好像四面八方而来,这就奇怪了。”姚玉琴陷入了沉思。
一个时辰过后,叶不凡再次回到原地,见姚玉琴正在打坐休息,打算再次溜走。
“站住!”姚玉琴睁开双眼,喝住叶不凡,“你找到出路了吗?”
“没有,”叶不凡搔了搔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