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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救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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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你说的,我老王是那人吗?说请你,自然是我付钱了。”

  “那我可就糊涂了,没记的我帮过你什么忙啊。”

  “忘了?就上次你说的那个故事啊。”老王难以抑制的朝我一笑。

  “什么故事?”我还是不解。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贵人多忘事啊。”老王还只是笑,仿佛并不急于揭晓答案。

  “我说的故事,都成一箩筐了,哪还记得每一个。”

  “算了,就福娃那个故事啊。”说出答案,老王笑的更加夸张了,我真怕他会就此笑过气去。

  “哦,这么说,你是遇见了?”看他笑的那么开心的样子,我想便*不离十了。

  “当然了,不然能发财吗?今天也不会请你吃这顿饭了,要知道这一桌子,可上千块啊。”

  “发财,发什么财?”听到这里,我更疑惑不解了。

  老王看了我一眼,叭嗒下嘴,那意思想说,又不好说,最后他拽住我的胳膊,使我的耳朵不得不离的他的嘴近了些,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我们关系暧昧呢,幸好我们还都是大老爷们。

  “行了,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按耐不住了。

  “急什么嘛,那天你给我们讲的故事,说句实话,我还真不信,谁知昨天竟给我遇上了。”

黑妖(中)
“你说是福娃?”对此,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他还让我许了一个愿。”

  “你许了?”

  “当然,我可没你那么笨,要知道,遇到他,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再说,如果不许,我能有钱吗?你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晚餐吗?”

  “什么,你向他要了钱。”

  “当然,你觉得我应当最需要什么?”

  “那你要了多少?”

  “什么多少?”

  “钱啊。”

  “相信你不会出卖我,告诉你也没什么。”说着,他对我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万?”

  “三万,要我喝西北风啊,要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物欲的空间里。”

  “那是多少,三十万?”

  “三千万。”

  “什么,三千万,你不要命了。”对于老王的贪婪,我感到瞠目结舌。

  看着他得意的笑,我拍案而起,声音大到足以震慑这个餐厅的每一个角落,因为我看到所有人同时将目光转到了我这边。

  老王急忙捂住了我的嘴巴,小声说,“你喊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又缓缓坐到了位置上。

  接下来,便是片刻的沉默。

  还是老王打破了原有的沉默,“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哦,没怎么。”原本想说出口的话,我没能说出口。

  “没事就好。”

  结果,那天不欢而散。

  我知道,福娃是断不会接受人类无理的要求的,只有一种妖精可以做到,而且乐此不疲,但他要求对方必须拿出自己的生命做交换。但是,如果我将这些告诉老王,他真的会相信我的话吗?他会认为,我是在嫉妒他。

  他一定会愤恨的说:“一切的幸运,就许你遇到,不许我遇到吗?”甚至因此,断送了我们多年的友谊。

  黑妖,是善于玩弄这种把戏的,喜欢帮助那些贪心的家伙,去满足他们的贪婪,当然他们可不是无私奉献的小天使,他们是恶魔,他们几乎可以实现人类的任何愿望,一旦许下你的愿望,便从那一颗起同他们订立了一份契约,一份生死契约,交出自己连同亲人的灵魂,你的贪欲越强,你连同与你有关系的人所受到的伤害就会越残酷。

  结果,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老王已经一周没来上班了。

  睡到半夜,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铃却不同人意的吵了起来。

  “喂,哪位?”

  “小田,我是老王啊,救救我。”电话里的语气很慌乱,还没等我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电话已经断了。

  一定是出了重大的事情,顿时我睡意全无,赶忙穿上衣服,向老王家的方向赶去。

黑妖(下)
老王家住的比较偏僻,等赶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凌晨两点了。

  我轻轻一推门,竟是虚掩着的。

  他家仿佛是被黑漆泼了一般,黑洞洞的,四周没有一丁点声息,我甚至怀疑这里是否还有灵魂,围着墙,我摸索了半天,试图找到可以打开灯光的按钮,有好几次却差点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倒。

  “老王,老王,你在哪里?”在这寂静的夜里,我不敢大声呼喊,声怕吵到那些躲在暗夜的精灵,甚至感到声音也在颤抖。

  “你来了——”突然,黑暗中,声音就在我的身后,吓了我一跳。

  “谁。”跟随着灯光亮了,这让我觉得有点安全感了。

  “我啊。”我终于看到了,说话的是老王。

  “老王,你吓死我了,怎么不开灯啊。”

  看着老王那张过于憔悴的脸,我知道这些天,他过的并不好。

  “老王,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怎么也不上班啊。”

  “我怕看到他。”老王好象是没听到我说的一大串话,似乎在自言自语。

  “谁?”

  “福娃。”

  “福娃,不是给你幸福了吗?”

  “不,他给我带来了莫大的痛苦,这种痛苦,你是无法体会的。”

  “福娃是吉祥的象征,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他却杀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说到这里,老王有些歇斯底里了。

  看来,他确实受到了强大的刺激,他不想听我为福娃辩解了。

  “什么?”我也不赶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我想到了黑妖,可是我还是不想出现这种悲剧,所以听到他的这些话,不由得我倒吸了一股凉气。“

  “你是说他们都死了?”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看照片吧。”老王把头深深的埋进腿里,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知道那是相当痛苦的表情,谁又会拿自己至亲至爱的生命开玩笑呢,谁又能心如直水的面对这些呢。

  转过头,我看到了墙上挂着两张大幅的黑白照片,是老王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此刻,她们面无表情,很奇怪这样大的照片,刚刚我竟一直没能发现。

  “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了。”

  “他不但杀了我妻子,我孩子,今晚他还会来杀我。”

  “那他来了吗?”

  “不知道。”老王显的很疲惫,一定是好多天没睡好了。

  “那你见过他的样子吗?”

  “见过,穿着一身黑衣服,外表挺绅士的一个小男孩,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那不是福娃,他是黑妖。”

  “什么?”老王显然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睬他的表情,还是自顾自的说着,“黑妖可以给你财富,但必须交出你的灵魂。”

  “他杀了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家人。”

  “也许是你索要了太多吧。”

  “那我该怎么办?”

  “晚了,一切都晚了,当初你真不该那样贪心啊。”

  “那你救救我啊。”

  “不是我不肯救你,而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的。”

  听我说到这里,老王的身子瘫软了,仿佛是骨头被抽离了肉体。

  “不过,黑妖害人是有期限控制的,如果今晚你能挺到天亮,那你就没事了,听天由命吧。”

  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据我所知,只要与黑妖订立过契约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个能逃的过这一劫的。

  东方呈现出了鱼肚白,天快要亮了,我们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只要坚持到太阳出来,老王就得救了。

  结果,此时,一个小小的黑影,出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嘿嘿的冲着我们笑。

停电夜,老同学来了(上)
女友前一天回家乡了,我们原本都不是上海人,用比较时髦一点的词汇,应该叫我们,漂移一族。不要误会,我说的可不是赛车方面的技术术语,我是南飘,她则是北飘,也就是说,我的故乡在北方,而她的故乡则在南方,是的,她是广东人,这一走至少要一周才能回来,于是,我又过回到了单身生活。

  记得,临上车时她对我的一句嘱咐是“我在家里要多呆几天,估计要一周,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可要乖啊!”说着,跳起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叫幸福,忘了说了,我和女朋友在身高方面有些差距,我,她,但这并不影响我爱她,当然她也爱我。闲暇的时候,我最喜欢背她,而她也当然乐此不疲,典型的受虐待和虐待的关系。

  不过,上车前她还对我说了另外一句话,那是不同的版本。“如果不听话,看老娘回来扒了你的皮。”说着,眉开眼笑的在我胳膊肉最多的位置重重的掐了一下,那力量跟泰森咬耳朵可以媲美。

  “我——怎么敢呢,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忍着钻心的疼痛,连忙应承着。

  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幸福的代价啊。

  送走了女友,心想可把这母老虎打发走了。

  才轻松了两天,心里却觉得空空的,反而想起了她的好。

  “老婆,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啊,我去你接你。”

  “想我了?”在电话的另一头儿,虽然无法看见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又在露出满意的微笑了。

  “是啊,都快想死我了。一个人,好没意思啊。”

  “呵呵,那我就多呆几天,好让你想死啊。”

  果然,最毒妇人心。

  放下电话,继续看起了无聊的电视,正在直播球赛,就在罗那尔多抬头射门的时候,电视突然没图象了,我狠狠的拍了两下,还是没反映。

  看着窗对面的楼里和我家的状况一样,一团漆黑,原来是停电了。

  借着手机那点微弱的灯光,立刻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才被我找到了半截不知何年何月的蜡烛,我如获至宝般的,点燃了它。 。 想看书来

停电夜,老同学来了(中)
用惯了电灯的我,怎么也适应不了这蜡烛释放出的如黄豆粒般大小的光。

  一个人正坐着无所适从,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谁啊,这就来了。”于是,从桌子上捧起那半截蜡烛慢慢的向着门的方向走去,声怕哪里突然来一阵风要把它吹灭。

  “阿成,是我,向普,老同学啊。”

  对了,向普是我的大学时期的同窗好友,关系很不错的那种。可是自从毕业后,联系就慢慢少了起来,直到有一天突然没有了他的消息,他好象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半夜三更的,他怎么会突然造访呢?

  本想借着猫眼儿看看外面是不是向普本人,谁知外面也象是撒了油墨一团漆黑。其实,这么多年没见了,即使街上见了我也不见得识的出来。

  “你到底开不开门啊,怎么发财,就忘了老同学了?”

  最后,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打开了房门,借着微弱的火苗定睛看了半天,最终断定果然是向普,幸好他变化不大,只是变白了,也瘦了。

  “哎呀,老同学,你咋来啦?是那阵香风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紧紧抱住了他,还使劲得摇了摇。

  “当然是来看你了。”谁想到他抱我的力度一点不亚于我,让我在那一瞬间有种要升上天堂的感觉。

  “看来,你过的还不错啊?”向普饶着我的房间转了一圈。

  “哪有,别看这房子,可不属于我,它是租来的。”

  在客厅里,我们面对面坐了下来。

  “你过的怎么样?”我反问他。

  “还行,马马虎虎,就是感觉有那么些孤单。呵呵!”他抿嘴笑着,我终于明白了,他的脸不是一般的白,如果用个形容词,那应该叫苍白。简直是不见丝毫的血色,记得以前学校的时光,他可是个黑大个。真羡慕这个小子不知是从哪里美的容,叫我女朋友也去试试,当然我没问他这些,我始终觉得在这种场合谈这种话题,有点驴唇不对马嘴。

  “对了,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呢?”可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出差,怎么,不欢迎?”

  “那能呢,我可是请都请不来啊。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世俗打拼的我们早已失去当年学生的那份轻纯,反而学会了一大箩筐滑腻腻的场面话。

  “地址吗,当然靠她了?”

  “你是说秀芬,你们见过面了?”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不说她了,怎么你不热吗?”从进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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