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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变脸-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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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虾子干了酒,顺势搂着他右边的姑娘亲了一口。左边的姑娘见此发嗲:“我呢?”虾子正欲亲左边的姑娘,一眼看见阿三没有干酒,他连喊带叫:“干了,阿三!”

  阿三出于无奈,在身边两个姑娘的连劝带灌下,干了杯中酒。

  “好!”虾子高兴了,夹了一大筷子菜往阿三盘子里放:“吃,”他拿过酒瓶,将自己的杯子倒满酒:“阿三,这杯酒,我敬你,对你四个字——相见恨晚!”

  虾子干了酒,又把杯子倒满:“这第二杯,还是敬你,你能赏光见我,说明你瞧得起我,我心里高兴……”虾子喝下第二杯,又倒满杯:“这第三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把你当兄弟看,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虾子的豪爽与惊人的酒量,阿三没有想到,至于他敬第三杯酒说的话,上次在圣罗兰他也讲过,自己也默认了。阿三端起酒杯向着虾子:“好兄弟,这杯酒该我敬你,静芦……”

  虾子何等的聪明,爽朗地一笑:“那事比起你的救命之恩,算不了什么。还望做哥哥的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提……”

  两相视一笑,把酒干了。

  阿三一连喝了几大杯白酒,感到胃里火烧火燎,两眼也逐渐有些晕晕惚惚,说话也词语含混不清。他身边那个高挑的姑娘起身替他夹菜,一转身顺势坐在阿三的腿上。

第五十五章 痛失童身(3)
阿三还未反映过来,一杯酒己送进他的嘴里。

  跟即,姑娘又将一筷子菜,喂到阿三嘴边。

  阿三躲闪着:“我吃不下了,别,别……”

  虾子眼看阿三的窘像,开怀大笑:“吃啊,吃啊,等会你还要吃她们呢!”

  酒壮色胆,酒可乱性。

  就在此时此刻,阿三想起了珍妮。

  阿三镇定住自己,轻轻解开姑娘缠在脖子上的手,他取过一支烟,点燃后长长吐出一股烟雾。

  “姑娘,你长得很美,很动人……”阿三礼貌地对她笑笑:“你能不能坐到你的位子上,这样我会好受一些,我的腿都麻木了!”

  姑娘看看虾子,虾子示意她下去。

  “你们先下去准备,我们一会儿来……”虾子目送几个姑娘走出包间,才对阿三说:“怎么样,吃好了吧?”

  “谢谢,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餐!”

  “有你这么一说,我的心就放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请贵客吃饭,他要是不满意,你说意味着什么?”

  “我很满意,不过,我不是什么贵客。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小KS,精彩的还在后面。走吧,酒后应该蒸一蒸,洗洗桑拿。刚才隔靴骚痒,解决不了问题,男人嘛,就想来真枪实弹,这样痛快!”

  什么是桑拿,阿三听说过,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虾子带着阿三进入一间空旷的大厅。

  大厅的墙壁、地面,全用上等的浅色大理石铺就与相嵌,地面有五个大小不等,水温不同的池子,种种彩色灯光从水池底下反射上来,将水池中的水辉映成不同的颜色,刹是好看。在五个水池中央有一个圆形平台,摆放着一部台式钢琴,轻缓流畅的乐曲,在一个身着晚礼服姑娘的手指下流淌。

  虾子把阿三带到大厅的后部,那里别有一番天地。人工制作的石山将前厅隔开,人造瀑布从大厅顶部飞泄而下,溅得池中水花四射。

  阿三生在海边,却不会游泳,他下水后只有坐在水中的台阶上,看着虾子从容地在池中游来游去。不一会儿,在蒙蒙笼笼的灯光中,阿三看见刚才陪他与虾子吃饭的四个美女,穿着诱人的三点式泳装出现在水池里。

  原来陪阿三喝酒的两个姑娘,悄然无息地在他身边坐下。

  身材高挑的姑娘问阿三:“你怎么不游?”

  阿三如实回答:“我不会。”

  “来,我教你!”

  姑娘不由分说,拉着阿三下到深水处。

  阿三在水快淹到脖子时,身体失去了重心,姑娘拉着他的手仰面往后游,使他的身体飘浮在水面。

  就在阿三身体浮起来时,他一紧张,连呛了几口水,不由大叫一声。

  姑娘快速游到他身边,双手托起阿三。

  人的本能使阿三紧紧抱住姑娘。姑娘带着他走了几步,他才发现自己两手抱住的是姑娘裸露的胸部。

  虾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认为是时候了:“都上来休息会儿吧!”

  阿三躺在睡椅上,姑娘递给他一厅开了的饮料。

  酒火攻心的阿三,口渴难奈,一口喝了大半厅饮料。一支烟没吸完,他感到浑身燥热,心绪烦燥。

  这时,虾子叫他去蒸房。

  阿三坐在蒸房中,灼热的蒸气令他窒息,虾子还在不断地往烧红的石头上浇水。

  阿三实在是受不住了,虾子才带他出去。当阿三躺在按摩房的床上时,他己瘫软如泥,周身没有一丝力气。

  按摩房里的灯光,是淡淡地粉红色,阿三看来,一切都变成了粉红。经过灼人的熏蒸,阿三心里更是燥热难当,他有些歇斯底里地想发泄。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那两个一直陪着阿三的姑娘,披着浴巾进来。她们走到阿三床前,浴巾从肩上滑下,两人*地看着阿三。

  两个姑娘坐到阿三的床上,动手解阿三的衣带。

  阿三己没有力气反抗,此时他也不想反抗,好象他一直在等待命中注定要发生的事情。然而,他同时又觉得羞辱,不仅是他的身体,连同他的灵魂,将被眼前这两个姑娘*。他任凭她们将自己脱得精光,一个姑娘往他身上抹油,两手轻轻在他胸前游动,阿三想要阻止,这时给他揉胸的姑娘,趴在他身上,使他动弹不得。

  阿三一阵痉悸,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哭泣。他两眼呆呆地望着屋顶,灯光将姑娘种种动作变成一幅幅丑陋地剪影,看原来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光线的作用下,面部变得异常狰狞,就象《聊斋志异》中脱去画皮的鬼。

  阿三痛苦地大叫一声,腹中那股积蓄己久的力量,猛然喷射而出。

  阿三倒在床上,一行清泪,从他眼角汨汨而出……。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五十六章 商海险恶(1)
两个姑娘怎么走的,阿三不知道。虾子什么时候进来了,阿三一点察觉也没有。

  “阿三,玩得还好吧?”见阿三没有答话,虾子俯下身,看见他木然地脸上流出的泪痕,心里一惊:“你怎么啦?”

  阿三恨恨地望着虾子:“饮料里放了什么?”

  “我只是给你助兴,让你玩得开心……”

  “卑鄙……”

  阿三眼里流出两行热泪:“因为你干的事……我被她们*了,破了我的童身!”

  “我的天,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虾子担心之余,又万分惊讶:“你还是处男?”

  “无耻!……”

  “阿三,不要太认真了。男人嘛,能寻花问柳,耕云播雨,是你的本事!我别无他意,你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处心积虑,用心良苦……说吧,你的真实目的?”

  “话既然已经挑明,我也就直说了……前不久我得了两颗珠子,只知道它贵重,不清楚它的价值。经我多方打听,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权威……今天出此下策别无它意。阿三,事成后你我脱离苦海,远走高飞……”

  阿三听虾子这么一说,心里贸然一动,鲍甫丢失的两颗夜明珠,是不是虾子所为?如果是,那到是了解事情真像的好机会,不是的话,给虾子看看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次从京城回来,就作了重操旧业的打算。

  “你兜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让我看样东西,何苦啊?未龙兄,你害了我!我不是风月场中人,虽然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不敢说孤身自傲,平时也洁身自好……”阿三撑起身子,靠在床上,向虾子要了一支烟,点燃后他被烟呛了几口,喘过气后他说:“你说的东西,在哪儿?”

  “这么说,你同意了?”虾子欣喜于色。

  阿三默默点点头:“时间,地点?”

  虾子想了想,含蓄地笑笑:“就这几天,我准备好了会通知你!”

  楚辞风尘仆仆地从新疆乘车随货回到G市。他取出一件皮茄克作为样品,其它的暂时寄存在车站货场,跟即来到市中心的服装市场。

  这个服装市场,是G市最有名的地方,长达一公里的街道上,经营各种服装、鞋帽、小商品批发、零售的个体商店鳞次栉比。这些商店的货源大多来自香港、广州、福建,款式前卫。花色品种比国营商场齐全,价格却相应便宜,还可与老板讨价还价,只要有利润,老板就卖。或是前批货赚了钱,积压下来的存货老板就压价抛售,使有限的资金很快回笼。

  由于交易灵活,市场非常繁荣。

  市场里来来往往的人,手提肩背小袋大包,摩肩擦踵,拥挤不堪。街道两旁的讨价还价声、店铺前有人站在方橙上手持扩音机的叫卖声交相辉映,此起彼伏。

  楚辞留心观察着卖皮衣的店铺,发现没有一家有他手里这种样式的皮茄克。他们卖的皮茄克,样式一般,而且价格昂贵,一件极为普通的皮茄克也要三百多元,样式稍微好一点儿的,就要四、五百元乃至上千元!

  楚辞转了一圈下来,心里有底了。他那一百件皮衣,每件卖三百元没问题,除去还慕容的本金一万元,有毛利两万!

  什么时候能全部脱手呢?时间对楚辞来说,目前虽不重要,但要叫他像小贩一样站在大街上叫卖,他还放不下面子,何况不到一个月前,他还是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都认识,风光一时的名记者。何不如少赚点儿钱,将皮衣批发给一家商店,这样既快又省事,还可将到手的钱在慕容那儿再次进货,这梓周转也快,不要把利润看得太重,薄利多销多转几次,什么利都有了。他迅速盘算一番,如果每件皮衣批给别人两百八十元,他只少赚了两千元。将到手的钱再从慕容那里进两百件,那利润就不是两千了,而是三万六!楚辞打定了主意,他的底线是每件皮衣两百六十元。

  楚辞走进一间专营皮货、看来规模还可以的商店。老板胖胖的,四十多岁,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

  “老板,贵姓?”

  “免贵,姓杜。”

  “杜老板,”搞新闻出身的楚辞,做什么事都是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你看看这件皮茄克……”

  老板接过皮衣,仔细地观看。皮衣的质量很好,是上等的小牛皮,柔软得像绸缎一样,更重要地是样式特别好,用行话说就是很有卖像。他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神情,不过,稍纵既逝。再一看衣领上的商标,是大写的外文字母,其实他看不懂,却不懂装懂地说:“是英文!”

  “不,是俄文。”

  “俄罗斯?我看就是俄文!衣服还过得去……”老板不动声色地将皮茄克还给楚辞,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这种茄克这儿卖不卖得动……小伙子,你有多少件,每件多少钱?”

  “有一百件,你全部要的话,每件两百八十元!”

  “没你这么做生意的!我看最多值一百六……”

  “太少了,我不卖。”

  “哎,你身上这件风衣不错!”

  “你要是价给得好,我下次来可以给你进风衣!”

  “那就给你一百七十元!”

  “不行!”

  “一百八?”

  楚辞摇摇头。

  “你开个最后价!”

  “少了两百六,我们就不谈了!”

  杜老板飞快地转动眼珠,盘算一番:“不行,我最多给你两百!”

  这离楚辞心里的底线太远了,如果按他所说的价卖给老板,他少说每件也要赚上两百。楚辞指着墙上挂着皮衣:“你这些皮茄克,还不如我的好,一件都要卖三百多,稍微好一点儿的就卖到五、六百,你也赚得太狠了……”

  杜老板听楚辞这么一说,倒也不动气,慢条斯理地说开了。

  “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商人,有行商与坐商之分。我是坐商,就要租赁店铺、装修门面、置办家什、雇佣工人,这就是一笔不菲的钱!还有税收、这样那样的捐款、费用,搞得人焦头烂额……我做生意为的什么?为的是养家糊口。我不赚钱,请问,这些开支从哪儿来?”

  杜老板所说的这些,楚辞确实没有想过。自己不是学经济的,忽略了成本核算,只看到利润多少,没想利润背后的支出。是啊,平时只看到商人腰包鼓鼓的,出入于高档的消费场所,想不到商人的日子也不好过,也有商人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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