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外话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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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呢?”我插嘴道。
胖子道:“我哪知道,我掉下去以后身体就不听使唤,一边笑一边就往这里走,根本没空看他。操!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作者注:这怪笑借了鬼吹灯的情节,嘿嘿)
“没事,刚刚你只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人的脑神经很容易被某些信号影响,现在这影响已经解除了。”闷油瓶子说完眉头皱了皱,捂住自己的手低下头去,胖子一惊这才发现他的伤势,顿时十分紧张:“怎么搞成这样了,疼不疼?”说着就拿嘴去吹。闷油瓶也不反对,抬头望着胖子过来的方向,咬牙道:“我们得回去看看。”
“我觉得还是跟大家一起行动好。”我指了指身后众人撤退的方向,现在连那一点汽灯光都看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了。
可是胖子和闷油瓶都不理我,已经往前走去。我一跺脚,自己往后跑去。一路上脑子乱乱的,什么也不能思考,好像跑了一两分钟,也不知道踩中了什么东西,软趴趴的,我立时就栽倒了。
地上全是粘乎乎的液体,顿时粘得我满脸都是。我被血腥味一冲,脑子才惊醒过来,伸手往脸上一抹,一闻,一股子血腥味。我连忙撑着要爬起来,触手却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长着毛,我这一拨就骨碌碌滚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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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时就炸了,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惨叫。忽然背后被什么东西一碰,我顿时条件反射地去打,外加哇哇乱叫,蹦起来作势朝闷油瓶子他们的方向要跑。
背上那个东西被我打了一下窒了一窒,却一个挺身把我死死地压住,我立时就蹦不起来,我脑中一懵,心想这回终于玩完了,一闭眼准备脑袋搬家,背上那东西凑上来在我耳边道:“是我。”
闷……闷油瓶……
我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这挨千刀的闷油瓶……
(作者注:借了三叔的话,嘿嘿)
闷油瓶还不得我发表什么感想已经一个翻身离开了我的背,拉了拉我道:“别站起来,往回爬。”我连忙答应,跟着他在黑暗中往回爬,只见面前有个黑影动了两下,一只蜡烛火终于亮起来,照在了胖子的脸上。他蹲在我们前面,正越过我们看地上的死人。
“是罗家老二,操!整个头都掉下来了。”
我一听顿时胸口一窒,张口欲呕。闷油瓶子爬到胖子身边两人一起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满身的血,两腿发软,全身无力,还哆嗦了两下。
“你看看,胖爷我叫你不要来吧,你偏要来,看个死人都吓成这样!”
我怒瞪他一眼,正要反击,闷油瓶子朝我们一摆手,指了指前方。只见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着不易察觉的光。”
“是断头绳”胖子道。闷油瓶点了点头。
“什么断头绳?”这我在爷爷的笔记里都没听他提起过。
胖子道:“胖爷爷给你补补功课,一般古代打夜仗的时候,会在地上设绊马索,这你总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绊马索我是听过的,就是把骑兵的马绊倒,让骑马从马上摔下来。
“这种断头绳的原理一样,只不过是绑在高处,用的是极细的金属绳,有人快速通过时,脑袋就……”胖子说到这里,拿手一抹脖子“咔”,他把舌头一伸,做出完蛋的表情。
闷油瓶嘴角一弯道:“这是吊死鬼。”
胖子道:“一样的一样的,反正都是死鬼。”
闷油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了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胖子这个人就是喜欢作秀!整个一无聊透顶!闷油瓶这个人欣赏能力也是有问题的,该笑的时候没反应,不该笑的时候瞎起劲!
“这罗老二看着挺狠的,实际就是个软脚虾。”胖子又道。
“人都死了还这么说,你也不嫌缺德。”我顶道。
胖子道:“怎么不是!他肯定是听见胖爷我豪迈的笑声,吓得屁滚尿流跑得太快才会中招。”
我刚想反驳,却见闷油瓶点了点头:“他应该是跑在最前面,而且速度比较快。”我想到跑在他后面的人会看到的情景,顿时又打了个颤,忙停止胡思乱想道:“我们现在怎么办?两边好像都有问题,我们去哪边?”
(作者注:关于这断头绳会不会生锈,够不够把人整个头割下来,以及相关的所有漏洞作者不清楚,纯瞎编。)
这时我们已经耽误了很久,我刚才这一叫,如果大部队就在附近应该会听到赶过来才对,可是他们却没有反应。我心里已经开始觉得不安,这墓底下再大也大不到哪去,我吼得这么响他们恐怕是听见了的,如果不过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出事了!另三个人出事了!
闷油瓶看出我的担忧,道:“别太紧张,那个八爷不简单,潘子和六子跟着他应该没问题。我想先去看看胖子摔下来的那个墓室。”
胖子点了点头,道:“胖爷我也想看看,凭什么就我中招!”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自己脖子上乱摸,扯出一个摸金符:“吴邪同志,赶紧过来给我看看,这玩意是真是假,怎么这么不顶用!”
我刚想凑过去,闷油瓶冷声道:“我会拿假货骗你吗?”
胖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也被奸商忽悠了,还是找个奸商的同行看一下比较保险。”
闷油瓶冷着脸转开了头,我拿过那摸金符一看,手工精美,质地优良,上面“摸金”两个字经过了很长的年代仍是亮灿灿的,绝对是个好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张嘴却道:“假的!地摊上五块钱一个,可以直接扔了。”
胖子一听倒愣了,他本来也就是心血来潮,顺便想炫耀一下,这一来倒傻起来,搔了搔头:“假的?”又看了看闷油瓶,又看了看那符,不知道是拿下来好还是仍戴着好。
闷油瓶自然知道那东西假不了,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颇有些复杂。
“看什么看!我就是卖这个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我心虚地叫道。
胖子一看我和闷油瓶剑拔弩张,倒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先不讨论这个,咱们还是先去看看老歪。”说着就赶紧把那摸金符塞进衣领里。
闷油瓶不再看我,自顾自爬起来向胖子掉下来的墓室走去。我经历了刚刚的惊悚再不敢单独行动,忙在胖子的搀扶下跟在他后面。
走了几步,胖子忽然到我耳边道:“咱们现在是在斗里。”
我看了看他,不明所以。
胖子道:“千万不能得罪小哥!你就让着他点!”
我登时怒火上升,他们俩倒是一唱一合的,合着就是欺负我一个人!“让!让什么?!怎么让?!”
胖子连忙捂住我的嘴,看了看闷油瓶的背影道:“小声点,就像刚刚,不管真的假的你都该说是真的!”
“就你会拍马屁!”
“你们南方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碰一碰就炸毛,胖爷我这不教你做人的道理么!”
“南方人怎么着你了?他娘的就你会做人!”
胖子一听好像也火了,正要跟我就南北人的问题好好讨论讨论,闷油瓶在面前道:“别吵了,到了。”
我们上前借着烛火,向石室尽头的墓室看去。那墓室在烛火的微光下暗影浮动,看着有些诡异。似乎那墓室的中间有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
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进了墓室,闷油瓶先仔细看了一番那门口,确定没有石壁之类的机关后才示意我们跟上。进了墓室,胖子又点起两根蜡烛,我们才算将这墓室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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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小心翼翼地进了墓室,闷油瓶先仔细看了一番那门口,确定没有石壁之类的机关后才示意我们跟上。进了墓室,胖子又点起两根蜡烛,我们才算将这墓室看清楚。
这间墓室的顶非常高,按照我们刚刚摔下来的情况看,这墓室的上方应该就是我们最先进入的那间放金块的配室,中间只隔着一层石板。现在那石板又翻了上去,只能看到一片暗沉沉的顶。墓室四周各有一根石柱,雕着一些普通的花纹,不像有特别的指代意义。中央有一张石床,上面非常奇怪的只有几块烂布。
闷油瓶子看了看没危险,已拿起了一块布研究起来。我是干古董的,自然也对这感兴趣,也上前抓了一块布在手上。这布散发着一股恶臭,颜色发黑,显然是尸体身上的,跟着尸体一起腐烂成这样。但奇怪的是,这布在,却没有尸体。照理说如果有死尸,现在再烂也应该还剩下骨头。
胖子在石床的另一边,他朝我们招了招手,就拿起了一根骨头给我们看:“这是人骨头?”我们忙过去,只见地上散着几块小骨头,看样子倒像是人的腿。闷油瓶看了看,又拿地上的拼了拼,道:“没错。是小腿到脚趾头的部分。”我们找了一下,又在石床附近找到了很多碎成小块的骨头。
闷油瓶沉吟了一会,忽然走到胖子面前,扶住他的肩轻柔地帮他转过身,胖子不明所以,有点受宠若惊地转了过去。闷油瓶二话不说就去撩他的衣服,胖子惊道:“我,我背上又长白毛了?”
闷油瓶不回答,在胖子白生生的背上摸了两下后,竟动手开始帮他脱裤子,胖子大惊,立时扯住自己的裤腰带大叫:“你要干干干什么?!”
闷油瓶子似乎也觉得不妥住了手,胖子刚松了口气,却听闷油瓶子命令道:“自己脱!”
“啊?”胖子脸涨得通红,一时怔在当场。我在一边也看不下去了,这是公共场合啊,他怎么……但我一想又不对,这是斗里,好像也不算公共场合,严格说来还是非常隐密的空间。可是必竟我在场啊,他们总不能拿我当死人吧……
“快点脱!”闷油瓶口气坚决地道。
“真的……要脱……?”胖子还在扭扭捏捏。
“快脱!”闷油瓶子提高了音量,似乎有点不耐烦。
胖子背对着闷油瓶,不敢转身只有使劲地扭头过来,脸上表情非常苦闷:“你这是什么意思嘛,突然要人家……”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他娘的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守着门!”
胖子道:“吴邪,他娘的你要是敢出去胖爷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道:“他娘的我还非得参观是不是?”
闷油瓶皱着眉看着我们,忽然拿手撑着脑袋,大汗道:“他娘的……你们……在想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句粗口。
“那个!”我和胖子异口同声道。
闷油瓶满脸黑线地垂下头去,忽然他抬脚朝胖子的屁股狠狠踢去,胖子背对着他一时没防备,立时被踹至台下,滚了两圈,哇哇大叫。
“他娘的!”闷油瓶又骂了一句,表情古怪:“我只不过要看看你身上的痕迹,判断你摔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掉在这个石床上的。”
胖子和我脑子转了两转,才明白过来,一同“喔~~~”了一声。
胖子哼哼着站起来,很不好意思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问道:“底裤还要不要脱?”
“不要!”我和闷油瓶同时吼道,胖子这才擦了一把汗,“那就好那就好,胖爷我的贞操算是保住了!”
胖子的腿白白嫩嫩,什么印子都没有。
闷油瓶皱着眉勉为其难地看了两眼后示意胖子赶紧穿上裤子,跟我们道:“看来老歪摔在了这个石床上。”他指了指那个床,又指了指那些碎骨片“这些应该是原本在这里的尸体身上的,看样子可能是肋骨,裂口是新的。”
胖子束好裤腰带走过来,摸了摸干干净净的石床道:“那现在呢?尸体哪去了?”
闷油瓶摇了摇头“不知道。”
连老歪都不见了。
我想了想,觉得十分不妥。如果老歪从这墓室中走出去,绝对会在路上碰上我们,不可能错过!可是我们一路过来都十分小心,绝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闷油瓶蹲下身子开始看这石床上下,伸出右手却想起自己的手不能用,目光有些黯淡。我和胖子见状忙上去帮忙。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拿右手食指和中指在那瞎摸。
胖子笑道:“吴邪小同志,你那两根鸡爪摸摸麻将牌大概还可以,就不要拿出来贻笑大方了吧。”可是他这么说着,自己也学样子拿手指去摸。
我道:“操,就你那猪蹄,也省省吧,不要丢人现眼了!”
闷油瓶朝我们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拿耳朵贴到那石床表面上。我们大气也不敢出,半晌,他道:“在下面。”
说着他就开始在石床四周仔细察看起来。我和胖子不敢怠慢,也学他的样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却不得要领。
胖子问:“小哥,下面有什么声音?”
闷油瓶道:“呼吸声。”
胖子和我互望一眼,虽然怀疑这呼吸也许就是老歪,可还是禁不住心里发毛。
闷油瓶叫了我们一声,指着石床的边缘。我们凑上前去,只见那里有一道非常不明显的细痕,乍一看之下,还会以为是自然形成的裂缝。闷油瓶示意我们都到石床的同一边,我们一起发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