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虐NC-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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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那个小孩在桥上乱跑乱撞,不懂得看路,自己跑到我的车子前面来的,自己找死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来呢!有钱人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我好不容易等到这么美的日出,又好不容易有了那么好的灵感,‘日出’和‘灵感’都是稍纵即逝,可遇不可求的……这样的一张画,却被那臭小鬼弄得掉进湖里再也寻不回来了。是他们应该赔偿我才对!”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子墨他们在干什么,我没有去烟雨楼聚会,他们怎么不来找我呢?他们不会都怕了杜家了吧?”他赶紧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我是画会最有才华的一个,画会不可缺失的一员,子墨、子璇放弃谁也不会放弃我的!”
实在不能怪画会成员没有如天神一般出现在梅若鸿的面前,因为他们也都身陷囹圄自身难保。他们在烟雨楼一边等迟迟未至的梅若鸿,一边给赤、身裸、体只有一层轻纱掩盖重要部位的汪子璇画肖像。等着等着,画着画着,谷玉农带着警察出现了。看着伤风败俗的妻子,聚精会神描绘的男人们,他怒火中烧放声大叫:“快呀!把他们统统抓起来!把我老婆带走呀……”一阵厮打之后,四个警察把醉马画会的人押上了三辆吉普车,直奔警察局。
孤立无援的几人在牢里很是吃了几天苦,最后还是谷玉农舍不得老婆,把汪子璇和汪子墨放了出来,然后汪子墨在另找关系将一奇三怪放了出来。在牢里的日子着实难熬,大家都回去养了一阵子伤,没有聚会,等伤势痊愈,大伙儿重新聚集在烟雨楼,赫然发现梅若鸿不见了。因为梅若鸿独自居住,又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接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病了才没出现。
汪子墨亲自驾车带大家去水云间,路上听到什么“疯子撞死杜家独子要砍头类”的新闻并没有关注。到了水云间一看,院中杂草丛生,母鸡悠闲地走来走去,满地鸡屎,臭气熏天,汪子璇大惊失色——难道梅若鸿已经病死,尸体都发臭了?
几个男人强忍着臭气,里里外外找遍了,却不见梅若鸿的踪影,非常疑惑:梅若鸿自十年前来了杭州都是靠汪家兄妹接济,不是在烟雨楼蹭吃蹭喝,就是在水云间等汪子璇给他送吃的,突然音信全无,他会去哪儿呢?
画会的人在水云间外一直等到半夜,仍不见梅若鸿的踪影,只能各自回家。不料,第二天一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炸碎了汪子墨等人的心——梅若鸿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斩!
“不可能的!哥,若鸿与那杜家无冤无仇又怎么会故意杀死杜家的小少爷?1”汪子璇尖叫着。
汪子墨也觉得这当中有问题:“可杜家也和若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他呢?!”
“你们先别急,先去警局弄清楚,见见若鸿,听听他是怎么说的。”6秀山冷静地出主意。
“对啊,如果若鸿是被冤枉的,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还他一个清白!”沈至文说。
花了不少钱,甚至通过他们及其不屑的谷雨农,汪子墨才得以探监。
“若鸿,若鸿!”汪子墨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天哪,他们居然把你折磨成这样,太丧尽天良了!”
在杜家将梅若鸿移交警察局法办之前,已经将种种酷刑在他身上演练了一遍,画家宝贵的双手什么的早就被折断,梅若鸿在那段地狱般的日子里早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痴痴呆呆,神志不清了。
如今他见了汪子墨还以为是杜家的人来折磨他,趴在地上求饶:“呜呜……杀了我……别打……痛……呜呜呜”
汪子墨见了心酸不已:“若鸿,我是子墨呀!我不会打你的,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子墨”梅若鸿恢复了一些,面目扭曲地嚎道:“子墨,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恨你!恨你!”
汪子墨耐着性子和他鸡同鸭讲好一阵儿,梅若鸿还是没能把事情说明白,不多时,探视时间就到了,汪子墨被赶了出去。
一筹莫展的醉马画会成员一心想救他们可怜的同伴,却无计可施,最后还是子璇放□段去求谷玉农,让他和警察局长沟通沟通,把案子办个水落石出。
谷玉农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妻子,钩钩嘴角:“梅若鸿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为了他去找局长?”
“玉农,你不能这样,若鸿是个善良美好有才华的人,是我们的好朋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受冤而死。”
“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你都有多久没叫我的‘玉农’了,现在为了这个梅若鸿,你倒‘我们’起来了!”
汪子璇气结,但为了梅若鸿,她努力忍耐:“玉农,如果你再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我们的谈话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如果你愿意出手相救,我还尊敬你,如果你铁石心肠,只会更加坚定我离婚的决心!”
听到妻子再提“离婚”二字,谷玉农脸色铁青,死死的瞪着她:“从前你就说宁愿坐牢、砍头都不愿意和我回家,现在你又用离婚当做要挟,要我救你的狐朋狗友!看来在你心中,我们的感情,我们的婚姻真是一文钱都不值。既然如此,离婚协议拿来,我们离婚,我放你自由。”
汪子璇愣愣地拿着签了谷玉农名字的离婚协议,离开谷家,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前夫最后的话语,“梅若鸿撞死杜小葳,人证物证俱在,就算你们告到北京也是死刑,不要白忙活了!”
三天后,梅若鸿上了断头台,观刑的人很多,杜世全也来了,亲眼看到害死自己独自的凶手被一刀砍下脑袋,总算平息了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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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分析:头是人体的中枢器官,没了中枢器官的控制,身体各部分就死去,而头得不到心脏的血液供给,缺氧就死了。据说砍头后脑袋还是有十几秒到一分钟的清醒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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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鸿死后,汪子墨收敛了他的尸首,将他葬在水云间后院,时不时还给他烧纸钱。没了梅若鸿的日子是那么地平淡,汪子墨没有受到感情挫折,与一个有艺术细胞,又崇拜他的女孩结婚了。汪子璇恢复自由身,狠狠玩了几年后,未婚先孕嫁给了对她一往情深的钟书奇。可当她过着拮据的日子看到谷玉农的妻子穿金戴银言笑晏晏时,内心也会感到莫名的苦涩。
没有了香艳的“红梅事件”,杜芊芊招了一个女婿在家,那人是四海航运的职员,老实肯干,得了杜世全的青眼,杜家的家业总算后继有人,芊芊的生活古井无波。
后来,翠屏还是带着画儿找找到了水云间,遇到了正给梅若鸿上坟的汪子墨,大哭一场后说出了一切。汪子墨同情她们辛辛苦苦,长途跋涉找到这里,却死了丈夫,没了爸爸,热心为她们提供食宿、医疗,翠屏倒是活了下来,在汪家的资助下把画儿拉扯成人。
孩子的无辜惨死是件令人悲痛万分的坏事,可脑残的死亡绝逼是件需要普天同庆的好事!
242寻死千方2
珍惜生命;精神恍惚不宜驾车
这天;汪展鹏和李舜娟在家招待朋友费云舟及其弟费云帆;大女儿绿萍和“未来女婿”楚濂约会还未回家。餐桌上觥筹交错;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波涛暗涌。
紫菱垂头丧气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只觉得味同嚼蜡,她清楚地知道;今天楚濂约走绿萍并不是为了约会,而是要向她坦白一切。也许得知真相的绿萍很伤心吗?也许她已肝肠寸断了?也许楚濂不得不留在一旁安慰她?!想到这里紫菱心中不由产生一股自豪感——看见了吧;绿萍,并不是每个人会喜欢完美的白天鹅!那样骄傲的你无法想象自己会被不起眼的丑小鸭击败吧!
可是……绿萍是那么完美,光芒四射,大家心目中的女神,楚濂与她又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他真的会舍得放弃这样一个优秀的对象吗?!明知道还有人心急如焚,忧心忡忡,你就不能早点回来还是说你在那幽暗的小树林里,和绿萍甜言蜜语,全然忘记苦苦等待的小鸭子了?楚濂,楚濂,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哪!
一想到这种可能,紫菱面色一白,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我吃饱了,先回房了!”说完她放下筷子就要离开。
舜娟眉头一皱:“你才吃了几口就吃饱了?!你最喜欢的大虾都没动,又闹什么脾气。今天还有客人在,快回来,把这筷子油麦菜吃了!”
听到她最讨厌的油麦菜,紫菱整张脸都要皱起来了,求救的目光投向最疼爱的汪展鹏。
不等汪展鹏说话,一直注意着“失意精灵”的费云帆就劝道:“舜娟,你看紫菱脸色那么差,也许是身体不舒服,你就别逼她吃饭了。”
舜娟一看,也紧张起来,问道:“怎么,肚子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吧?”
“没有。”紫菱慌忙说:“就是没胃口,你招待费叔叔就好,别管我了。”
舜娟不满意的皱皱眉:“唉,这孩子就是别扭,心思特别多,好像吃错了药似的!”
正说着话,电话铃声蓦然间响了起来,紫菱跳起来,顾不得满桌人惊异的眼光,直冲到电话机边,一把抢起了听筒,喘息的把听筒压在耳朵上。
“喂,喂!”紫菱喊:“是楚濂吗?”
“喂!”对方是个陌生的男性的口音:“是汪家吗?这儿是台大医院急诊室,请你们马上来,有位汪绿萍小姐和一位楚先生在这儿,是车祸……”
紫菱放声尖声,听筒从她手上落了下去,费云帆赶了过来,一把抢过了听筒,他对听筒急急的询问着,透过紫菱恐怖的尖叫声大家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片段:“……五点多钟送来的?……有生命危险?……摩托车撞卡车……两人失血过多……脑震荡……带钱……”
舜娟冲了过来,扶着桌子,她苍白着脸低语了一句:“绿萍,我的绿萍!”便晕倒了过去。
这下子紫菱叫的更大声了,可怕的声波攻击,连她亲爹都不敢靠近,只有费云帆本着“趁她受惊毫无防备,攻入心房”的原则,义无反顾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死命的摇撼着她,命令的嚷着:“不要叫了!不要再叫!醒过来!紫菱!紫菱!”尽显琼瑶男猪本色。
被抽醒的紫菱,自己苏醒过来的舜娟□着,啜泣着,疯狂挣扎着要去医院。汪展鹏和费氏兄弟无法,只能带上悲痛欲绝的母女两。她们满心痛苦,为的却是不同的人。舜娟一心只有她可怜的绿萍,紫菱却后悔没有阻止楚濂向绿萍“说清楚”,她不应该用泪水逼迫他的!
汪展鹏咬着牙开车,费云舟紧张地看着路况害怕在这危急情况下他也掉链子出车祸,舜娟早已泪流满面,只有费云帆还能严肃而郑重地劝慰紫菱:“你必须冷静,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怨不了谁,也怪不了谁,你不冷静,只会使事情更加难办,你懂了吗?”
紫菱战栗地小声问:“他们都死了,是吗?”
汪展鹏手上一抖,车身一震,费云舟浑身冷汗,舜娟的哭声更大了。
“医院说他们没死,”费云帆咬紧牙关回答道:“我们去吧!”
一路狂飙到了医院,几人跌跌撞撞到了急症室门口,看着绿萍和楚濂浑身是血地被护士从急诊室推送到手术室去,那么多的血,甚至染红了白色的被单,躺在那里的两人苍白的不似人形。
手术进行中,楚家人也匆忙赶到,汪展鹏和楚尚德对视苦笑,心怡和舜娟哭成一团,楚沛在手术室门口像没头苍蝇似地乱转,费云帆抱着仿佛失去灵魂的紫菱柔声安慰,费云舟眉头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哭泣的眼泪都要流尽,等待的内心几乎冰凉,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一脸沉重地走出来,对面色惨白,满眼希冀的伤者家属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男性伤者受伤太重已经回天乏术……”
紫菱闭上眼睛,没有余力来想到绿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倒在费云帆的胳膊里。
心怡呐喊一声:“我的楚濂!我的儿子!”便晕倒过去。楚尚德眼前一黑在楚沛的扶持下勉强稳住身形,苦涩地问:“现在……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