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帝国风云之2风起云涌-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蔚匕严时肮话氲牟柯浜途佣嘉赵谑中睦铮磺卸家源笏硎资钦啊N业挂纯春土鼓茏龅郊柑斓拇笸酰俊薄 �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4节:第一章 奇袭粮道(4)
刀疤连连点头:“汉人非常厉害。没有他们的间接帮助,慕容绩、慕容侵、阙机、素利这些庞大的部落势力短时间内还真的没有办法摆平他们。”
“大帅非常清楚汉人的实力,虽然他一再对各部落大首领说汉人不堪一击,其实只是想诱使他们出兵而已。大汉国几百年的根基,岂是一朝一日就可以战胜的。许多人过分轻视了汉人,结果自食恶果。卢龙塞大败,如今渔阳城再次大败,都证明了大帅的说法是正确的。汉人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觑。”裂狂风神情严肃地说道,“卢龙塞的田静,渔阳城的田楷,幽州的刺史刘虞,在辽东他们还有白马公孙瓒,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现在还有黑豹李弘。”刀疤笑着说道。
“是呀,还有豹子。”裂狂风苦笑了一下,随即奇怪地问道:“汉人叫他黑豹?”
“他不是做了个旗子吗?就是我们在画虹原看到的那面。旗子上面绣的豹子不就是黑色的嘛。”刀疤解释道,“熊霸传来的消息说,就是他带着汉人的骑兵在黑夜里发动突袭的。”
“豹子又在渔阳城出现了?”裂狂风惊奇地问道。
刀疤点点头:“这是他第二次实施夜袭了。熊霸好像非常生气。”
“这么说汉人已经看破百灵牧场的乌延、魁头的部队是假的了。”裂狂风担心地说道。
“豹子能从卢龙塞率部赶来支援,这说明卢龙塞方向的伪装牵制之计已经就被汉人识破了,也就是说汉人的其他援军还会源源不断地从其他地方赶到渔阳城来。”
“熊霸怎么说?”
“他什么指令都没有传来,只是催我们尽快赶到长青围,把粮草尽早运去。”
“但是现在大帅出兵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是不是要撤军了?”裂狂风皱着眉头,竖起三个手指,轻轻说道,“临行前,大帅一再嘱咐,此次出战,不求攻城掠地,只求达到自己的目的即可。我们的目的只有三个:一是利用攻打渔阳城,削弱慕容绩和慕容侵的兵力,为吞并金雕和黑雕部落做准备;二是诱使拓跋部落和他的心腹乌丸人提脱攻打上谷,借机消耗他们的实力;三是重击汉人军队,毁灭性地掳掠汉人财物,为将来侵占幽州做准备。现在这三个目的都已经达到,熊霸不但不着急撤军,反倒要求我们快速赶过去集结,还催粮,老熊的脑子被打傻了?”
“长青围现在有将近七千大军,熊霸就是要撤退,也需要让士卒们吃饱了才行。我们还是以最快速度赶过去吧。明天就能到长青围了。”
红彤彤的太阳挂在艳丽的朝霞上,光彩夺目。沽河静静地躺在平原中央,清澈的河水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两岸都是浓密的灌木丛,半绿半黑,悄无声息地卧在沽河身旁。
李弘骑在黑豹身上,一动不动地望着沽河。
沽河的这段河面不是很宽,大约三十几步的距离。十几条木船正在河面上来回忙碌着,把士卒和战马运到对岸。
李弘的风云铁骑在突袭战中大约损失了三百多人,一百多名伤兵还在渔阳城里养伤。他带着一千六百多名骑兵战士昨天下午从渔阳城中穿过,由渔阳城北门外的木桥渡过沽河,急行军一百多里赶到此处。李弘命令部队一边在河边休息,一边趁夜再次渡过沽河。此处距离长青围六十里,距离长青湖八十里。
李弘的思绪又飞回到昨天那间议事的屋内。
他的提议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反对,除了极度渴望胜利的刘虞。
刘虞的压力非常大。马上就要进入春耕季节了,但鲜卑人的入侵似乎才刚刚开始,这让他心急如焚。如果不能在春耕之前赶走敌人,今年幽州的田地将荒芜一片,颗粒无收。没有哪个百姓会在敌人随时冲进家园的时候,还会固守在田地上耕种。下半年没有收成,幽州的百姓将怎样生活,冬天怎么办?没有收成,国库就更加匮乏,幽州未来的经济发展,扩充军备都会成为一纸空谈,他也没脸再坐在刺史这个位置上了。刘虞渴望奇迹,渴望击败敌人。
李弘的建议非常冒险,但非常具有诱惑力。
◇欢◇迎访◇问◇。◇
第5节:第一章 奇袭粮道(5)
渔阳太守何宜嗤之以鼻、不予理睬。田楷言辞激烈,希望刘虞放弃这个冒险,还是固守城池为上策。鲜于辅不置可否,他不知道李弘的计策会不会成功,但直觉就是李弘有些一厢情愿,轻视了敌人的智慧。阎柔站在田楷一边,他认为在胜算不大的情况下,倒不如集中力量固守城池,再召唤援军。
刘虞最后还是决定冒险,就像当初在卢龙塞他信任李弘一样,他相信李弘一定会成功。
他对李弘只说了一句话:“带你的人出发吧。”
李弘望着自己面前这个瘦弱的老人,望着他脸上深深的皱纹,望着他坚毅眼神内的睿智和信任,突然觉得自己可以为他而死。他激动地跪下给刘虞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离去。
“子民……”
李弘听到田重在喊他。他敬重田重,所以他不允许田重在私下的时候还喊他什么大人,何况田重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一个英雄,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李弘就像对待自己的长辈一样视田重为自己的亲人。
“对岸还有两三百人,渡河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到前面树林里去休息一下吧。”田重关心地说道。
李弘笑笑:“老伯,你累了一夜,还是你去休息吧。”
“人老了,睡得少,没什么关系。你是一军主帅,可不能累垮了。”田重笑着说道。
“此次深入敌人背后作战,要的就是灵活和速度,所以保持充沛的体力非常重要。”
“跟着你打仗,惊险刺激,快活。”田重轻声笑起来。
“这次卢龙塞的老兵有牺牲的吗?”李弘问道。
“两个。不过守言的斥候队情况不错,老兵们都活了下来。就是我这把老骨头,总是死不掉。”田重摇摇头说道。
李弘无言以对,默默地看着他。
“我们这次绕到鲜卑人的背后,是不是又要去袭击他们的大营?”
李弘摇摇头,小声说道:“是去抢他们的牲畜。”
裂狂风瞪大了双眼,望着气喘吁吁的斥候,大声问道:“敌人距离我们多少路?”
“二十里,就在鲍丘河对岸的山口渡。”
“谁的旗号?”
“是豹子的战旗。大约有三四千步兵。”
裂狂风和刀疤交换了一下惊异的眼神,彼此都非常迷惑地望着对方。
“他不是在渔阳城吗?”裂狂风说道,“怎么今天又到了山口渡,那里距离渔阳有一百多里,难道他连夜赶过来的?”
“熊霸派来的人告诉我在鲍丘河对岸确有一支汉人的援军,打着豹子的旗号。骛梆还带人马到渡口布阵阻击过。豹子应该不在这支队伍里,可他们跑到这里干什么?”
裂狂风想了一会,缓缓说道:“汉人估计是想趁我军新败,军心不稳之际,悄悄深入到我军后方,与豹子的骑兵前后夹攻,突袭我长青围的部队。”
“极有可能。大人,那你看我们要不要通知熊霸?”刀疤在一旁说道。
“立即派快骑通知熊霸。”裂狂风大声说道。
“命令投鄯部落的小帅垲、树梨部落的小帅术言、巨菇部落的小帅必芪,各自领本部五百人马,押运牲畜和草料,一路不要休息,连夜赶到长青围。”
“命令部队立即集结,我们迅速赶到鲍丘河附近设伏。一旦汉军渡河,我们就对其发起攻击。”
裂狂风身后的传令兵立即四散而去。急促嘹亮的牛角号声四下响起。
“已经是下午了,敌人会渡河吗?”刀疤抬头望望蔚蓝色的天空,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
“汉人狡猾,也许会在晚上悄悄渡河。我们以三千五百人在他们毫无防备之下突然袭击,定能全歼汉军。”裂狂风兴奋地说道。
里宋站在鲍丘河边,焦急地望着下游的水面,眉头紧锁。
“军候大人不要着急,按照速度,船只也应该到了。”窦峭低声安慰道。
“里大人,是不是让部队扎营休息?从昨天夜里开始,部队急行军一百多里,士卒们都非常辛苦。”章循在一边问道。
里宋转过身来点点头道:“好吧,距离河岸三里扎营休息。还是按四千人的规模多扎帐篷,迷惑敌人的斥候。”
▲虹▲桥▲书▲吧▲BOOK。▲
第6节:第二章因小失大(1)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去。
“里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渡河?”
里宋望望奔流不息的河水,微笑着说道:“船只到了以后,命令前卫部队立即渡河,在对岸三里处建立防御阵地。大部队在半夜开始行动。你们看怎么样?”
章循和窦峭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章循轻轻问道:“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现在这里是鲜卑人活动的地盘,隐藏踪迹很困难的。”
里宋笑了一下道:“我接到的命令就是赶到山口渡,然后在半夜佯装渡河,牵制敌人。你们不是知道吗?”
窦峭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次行动是李大人指挥,我们以为你会有什么其他指令,我们实在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所以有此一问。”
“按照我们斥候的回报,裂狂风的军队大约要从这里经过。我们要牵制的敌人,估计就是他的部队。至于下一步怎么行动,我们只有在这里等待李大人的命令了。”里宋沉吟了一下,慢慢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对面河岸上飞奔来一骑,速度奇快。
章循眼尖,马上惊叫起来:“是我们的斥候,有消息了。”
第二章
因小失大
一轮月牙高悬在漆黑的夜空里,惨淡无光。厚厚的黑云把所有的星星都藏在了背后,就连那轮弯弯的弦月也不时被飞速移动的云块遮挡住了。整个大地都被笼罩在黑夜里,分不出哪里是路,哪里是山。
鲜卑人的先头部队押运着几百辆大车,缓缓地走着。车队的后面是白色的羊群,在黑夜里,显得非常惹眼。几百名骑兵战士高举着火把,走在长长的车队两侧。从远处望去,就像一条细长的火龙。
高大魁梧的垲就着身边侍卫手上燃烧的火把,指着笼罩在夜色里依稀可见的一片连绵小山,大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回大人,这是陂石山,距离长青围三十里。”一个传令兵大声回答道。
“马上就要到大营了。”垲高兴地说道,“传令,部队加快速度,快速通过这片山地,争取在半夜里赶到长青围。”
他没有听到传令兵回答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传令兵打马离开的声音,他惊讶地回头望去,双眼立即瞪大了。
传令兵双手紧紧地抓住穿透胸口的长箭,张大着嘴,一脸的痛苦和恐惧。他一声都没有发出来就气绝死去,身体慢慢地仰倒在马背上。
垲随即就觉得空气中有东西在厉啸,在撕破空气,黑夜里的风似乎都在躲闪它的锋芒。
垲极力睁大双眼扭头向黑夜里望去,希望能找到那个东西。
突然他看见了无数的长箭,像鬼魅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他本能地发出一声绝望而无力的叫喊,他想躲闪,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硬在马背上。
“噗嗤……噗嗤……噗嗤……”箭镞入体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密集得如同下雨一般。
垲和身边侍卫的躯体随着连续飞来的长箭不停地钉入而剧烈地抖动起来,接着惨叫声、尸体坠地声、战马的痛嘶声、士卒们恐怖的叫喊声,霎时间响成了一片,将黑夜的宁静顿时撕成了血腥的碎片。
黑夜里,细长的火龙好像遭到了无数利器的袭击,立即剧烈地扭曲、颤抖起来,接着火龙开始断裂,躯体开始分离,随即就爆裂四散,火光开始杂乱无章满山遍野地迸裂四射开来。
垲望着黑漆漆的原野,觉得它就像一头嗜血的猛兽,在残暴血腥地吞噬着无数无辜而弱小的生命。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高举起双手,放声大吼起来。他有一身力气,他有强悍的身手,却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去了生命,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