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东家-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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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在这个时代还真是至理名言了,太出色的女子找夫婿就是一个头疼的事情,比自己差的看不上眼,比自己强的又少之又少,到哪里去找?这也未来那些剩女的烦恼了。瑜洁这样的女孩子再这么下去的话,也会存在“剩女”的危机了。
如今想想,自己嫁给完颜东离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最少不会变成受鄙视的“剩女”这年头,嫁不出去的女人是没有脸面见人的,稍不留神就会被别人的闲言碎语给砸的体无完肤……
正当孟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是这里,就是这里了,小姐,你看看,这绸缎庄的门口还挂着王府的徽旗。”声音清脆动听,还没有见其人,便已经知道必定是一个清丽出尘的小丫头。
“好吧,就在这里停下了吧。”一个清冷而高傲的声音说道。
馨儿和孟美一听,知道来人是冲着绸缎庄而来的,既然是贵客盈门,她们立刻就起身,准备到门口迎接。
她们一到门口就明白来的是何许人也了,绸缎庄门外停着一顶用上等缎面装饰过了的软轿,缎面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软轿的四个角边垂着四朵大大的牡丹,这些牡丹可是用纯金打造出来的饰品,这样的招摇的软轿孟美和馨儿再也熟悉不过了,不就是上次来过的阳小姐吗?
她那长得白净小巧的丫头似乎叫小谨的那一个正弯着腰打开缀满珠玉的轿帘,阳小姐那一张冷艳逼人的脸庞就露了出来,软轿两边还立着二十几个带到的侍卫,今天的排场似乎比上次更甚了些,这些侍卫可不是一般的侍卫,和跟在衡宇贝勒爷身边的那些侍卫的服饰差不多,应该是很有身份的那一种。
孟美绣眉蹙了蹙,不禁的想到:这阳小姐到底是何来头?今天逛街也摆这么大的排场?她记起冯景博上次说过,上次来的八个轿夫身怀绝技,应该是暗中保护这个阳小姐的,一个女人八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已经足够了,今天这八个轿夫还在却又多了这么的侍卫,孟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馨儿看见是这个难缠的阳小姐已经跨出去的脚步又缩回来了,不仅仅这个阳小姐难以伺候,就是那个一脸孤傲的小谨她都不想理睬,不就是有些银子吗?本小姐不缺银子!想着,她赶紧往店内退去。
孟美却是不敢怠慢,还是迎了出去,“阳小姐,这次过来想要买点什么?”
阳小姐伸出白瓷一样的玉手放在丫头小谨的手里,然后由小谨扶着走下软轿,迎面看见孟美的笑脸,光洁而秀挺的鼻子放出鄙视的冷哼,“你就是这你的老板?”
孟美记得上次并没有得罪她,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还没有进门就摆出一副臭脸,似乎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样。
孟美还是保持着老板应有的态度,抿唇一笑,“正是,阳小姐我们上次应该见过才对。”
“正是因为我们上次在你的绸缎庄里买过东西,所以今天才会来找你,你自己看看吧,你们买的到底是什么绸缎。”还没有等阳小姐开口,她身边的丫头小谨白眼一翻的嚷嚷开来了,接着就有一个侍卫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袱来,往绸缎庄的门口一放,然后打开包袱,里面就露出五颜六色的绸缎来。
这些绸缎正是她们上一次来买的那些绸缎,“这些绸缎是本店的,有什么问题吗?”孟美远远的看去,这些绸缎色彩明艳,光泽度好,崭新的亮眼。
“你还说好?你是不是睁眼说瞎话呀。”小谨本来漂亮的眼眸这时有了一股阴冷之色,她往包袱那边走去,并且弯下腰把包袱里的绸缎抖了出来,这时候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了,那些漂亮异常的绸缎上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洞,有些绸缎还做成了成衣,什么也有着许多的洞洞。
孟美一看这些洞,心里一惊,赶紧走上前去,拿起一块,仔细一看,那些洞洞大小不一,而且一个个缺口整齐的很,像是用剪子剪出来的,难道这些绸缎是的洞洞是这位阳小姐故意拿来找借口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日恐怕有大麻烦了,自己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的明晰了……
阳小姐既然敢做出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的破绽作为借口,她想必是有恃无恐了,就算是富家小姐整天没有事情做,闲得无聊,也不会想出这么个主意来找人麻烦吧,这背后应该有无人知晓的原因。
“这些绸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洞?我们卖出去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我想着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孟美陪着笑脸说道,既然还明白这不背后的原因,唯有好好的跟他们理论了。
没有想到她的话音一落,那高贵非常的阳小姐却是冷哼一声,然后冷着脸说道:“你卖给我的绸缎是好好的,可是这些绸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全都烂了,你们分明就是用一些次等货来欺瞒顾客,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这愉心美绸缎庄明天就不要开门了。”
说完,阳小姐一甩她奢华的衣袖,冷艳的脸庞有着一股凌人的气势。本来她们这一行人走在盘龙街上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现在在绸缎庄的门口这么一闹,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馨儿本来一直待在店内,听见外面的声音有点非比寻常,马上走了出来,一看见包袱里那些被剪满破洞的绸缎立刻明白是什么事情了,她看见阳小姐一行人咄咄逼人的站在店门口。
317 骑虎之势
馨儿的这一番话引来了围观人的一阵哄通大笑,这些围观的人本来就是期待着事情往更**去发展,现在看馨儿一股火药味的走出来,所以觉得离自己的期望值已经不远,因此,像看耍猴的一样,以笑声来渲染着他们自认为的娱乐气氛,而且,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看的出,那些洞的确是用剪刀剪出来出有的效果,所以,带着些讥笑的成分。
阳小姐被那些笑声搅得有些颜面挂不住了,随即把冷艳无边的脸庞一沉,“这绸缎是在你们这里买的,我拿回去了之后,有的做成衣服以后,还穿了几天,谁知道全部都烂了,这不是你们的责任,难道还是我的责任不成?你这小丫头红口白齿的居然说这些洞是用剪刀剪得?难不成我闲的无事剪衣料来玩吗?”
馨儿看着她不可一世的嘴脸,也想跟她较劲,“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愉心美绸缎庄卖的全部都是次等货吗?”
小谨那丫头嘴也快,立刻尖着嗓子说道:“当然。”
馨儿立刻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容,“你们买去的绸缎既然放在家里都能烂成这样,可见我们的绸缎真的是比纸还容易碎,为了证明你们所言非虚,也为了证明我们愉心美绸缎庄的清白,请你去我们的店里,随便找一匹绸缎出来,用手来撕,如果能够撕裂的话,那就真的是我们的绸缎有问题,你们想要怎样惩罚都没有问题,可是如果我们绸缎你把它撕不烂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们致歉就可以了。”
小谨立刻杵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些绸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进店里一试的话。不是什么都穿帮了吗?
“你们这些鬼把戏谁不清楚?见我们是富贵人家,以为我们不把这点小银子放在心上,所以故意用次等货来敷衍我们,这时又要我们到你们店内去试货。你们肯定早就把次等货给收起来了,糊弄所有人,我才没有这么傻呢,上你们的当。今天,你们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做陪衬,那就到衙门里找人来评理了,不过,你们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欺诈罪是可大可小的。”阳小姐下巴一抬,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们还正愁没地说理去呢。”馨儿也是冷笑相对,声音清冷。
“你以为去了衙门你们就能够讨的了好吗?衙门里的人谁敢不给我们沐王府的面子。”小谨冷哼一声,比她的主子还要傲气。
孟美一听,总算是明白这位阳小姐的来历了。这沐王府和亲王府一样,在这京城里可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要是去衙门里说理,不管绸缎庄到底是有理还是没理,官家都会惧怕沐王府的地位,按照她们的意思重重的惩罚绸缎庄的。不过,既然阳小姐有这么大的来头,想整垮绸缎庄,完全不需要她自己出面啊。直接找衙门出手就好了呀?她之所以不直接找衙门,而是只抬出衙门来吓我们,难不成她的本意就是不想惊动衙门,不想把事情闹大?或者说,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堂堂沐王府的人为什么要和自己这小小的绸缎庄过不去?孟美怎么想也想不通。
“你们沐王府就很大的面子吗?我们这里还有一位皇后娘娘的干妹妹呢?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馨儿立刻朝孟美一指,孟美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她只希望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逞一时的口舌之利又有何用呢?
这下,那个阳小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原本白瓷一样泛着淡淡釉光的脸颊居然气出一抹的红晕来。“你不过是一个尚书大人的女儿,居然敢冒充皇后娘娘的干妹妹,好,我这就和你进宫面见皇后娘娘,看看皇后娘娘怎么把你这一张虚伪的脸孔给撕下来……”说着,她的身体居然微微的颤抖起来,仿佛孟美皇后娘娘这个干妹妹的身份给了她莫大的侮辱一样。
馨儿和孟美一听这话是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特别是孟美,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尚书大人的女儿?难道这阳小姐认出了自己这副躯体的真正主人?不过,好像也不对,阳小姐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及此事,而且表现的极为平常,没有任何的异样啊?
“我是不是皇后娘娘的干妹妹真的无需向阳小姐证明,而且,这么一点小事进衙门也有些小题大做,我们想息事宁人,那就请阳小姐直接说明来意,不需要在这里浪费你我的时间,如何?”孟美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面色平静的一如往常,见她这样,反倒是那位阳小姐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了。
小谨见自己的主子气的有些糊涂了,赶紧说道:“你们是怕我们留在这里影响你们绸缎庄的生意吧,你们想快一点息事宁人,可没有这么容易!”
“阳小姐,我实在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请您明示好吗?”孟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婉一些。
阳小姐突地走进两步,不屑的看了看孟美的脸,“你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于我,我只不过是不喜欢看见你这一张狐媚的脸。”
狐媚?孟美立刻明白过来了,这位阳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妒意,再加上之前什么尚书大人的女儿之说,她肯定是把我当成瑜洁了。这阳小姐既然是冲着瑜洁来的,瑜洁招惹到的男子就只有衡宇贝勒爷了,莫非她就是衡宇贝勒爷订了亲的河阳公主?对了,她自称为阳小姐,有一个“阳”,应该错不了。
既然清楚了阳小姐的身份,所有的事情都明晰了。这河阳公主一定是听人说起衡宇贝勒爷暗恋瑜洁,心里不服气,又听人说瑜洁在这里开了一间绸缎庄,就借故过来找麻烦的,可能她要顾及到自己闺誉,有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所以出想出了绸缎是次等货这样的蹩脚由头来,藉此,希望给瑜洁一点颜色瞧瞧,让瑜洁知难而退……
可是这河阳公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搞清楚内情,瑜洁早就已经和衡宇贝勒爷划清界限了,一直以普通朋友相处着,她这样一搅合,反倒显得她太没有容人之量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要想善罢甘休的话,还的是衡宇贝勒爷。
孟美想想,还是不要把自己不是瑜洁的事情给挑明的好,自己已经嫁给了完颜东离,说到清誉的话,自然是远远不及还待字闺中的瑜洁,而且自己这样的默认,一定会给瑜洁省去不少麻烦的。
“我的脸狐媚么?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还有些怪新鲜的,阳小姐,你进门之前有没有看见牌匾旁边插着的徽旗?我知道沐王府素来和亲王府有交情,不知道能不能看在亲王府的面子上,让此事就这么算了?这些绸缎就算是我们绸缎庄的不是,把您上次给的三千两银子退还给您,如何?”孟美还是淡淡的笑着,可是在心里她已经下了决心,如果这河阳公主还要苦苦纠缠的话,她也要这个河阳公主吃吃苦头了。
这亲王府的徽旗插在绸缎庄的门口正是症结所在,孟美不提还好,一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