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 开荒-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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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片地下,那无数块灵石,刚好是形成这个天然大阵。
不过此处虽是先天杀阵,却并无形成真正核心。
故此是威能极弱,极其涣散。
岳羽以自己所炼这口天晶剑,镇压此地阵眼。
便是欲使其成为这洞天福地,真正的核心灵物。
不但可使这先天杀阵的威能大增,更可借此篡夺这洞天福地的控制权。
便连剑内的灵阵,也是为此而设计。
本身除了剑刃还算不错之外,其他便无什么优点,更无道法加持。
不过只要在此阵之内,便可威能无穷。
不过岳羽也有后手,据于这洞天福地的阵眼,吸收此处沛然之至的庚金之灵与时空灵力,又是以紫辰天晶所制。
这天晶剑,还有大幅进化的可能。
此时隐隐的,可以察觉这口剑,正有着一丝丝先天混元之气,灌入其内。
“嘿!此物倒是好缘法。
说不定,还可转化先天。
既是如此,我便再助你一臂之力——”岳羽目中精芒微闪,随手便又取出了一块白玉,打出一团玄天静火将之融化。
混合着己身十余滴精血,一体打入到这口天晶剑内。
不过片刻,便已是感觉内中,有模模糊糊的灵智生成。
却到底不能如那无形寒魄剑一般,成剑数百年,立时便可生成自我意识。
就仿佛是当时鲲鹏初醒时的情形,不过潜力无穷。
岳羽转而又腾空而起,望向了下方。
无妄真水聚于双眼,隐隐可见地面之下。
九口还远未真正成型的仙兵,分据九宫方位。
如今只是胚胎,连模样都未曾定下。
估计若是任其天然凝聚,至少也得数万年后,才可出世。
此物若是早早取出,不但是立时跌落到后天境界,日后最多也只是到六品仙兵的层次而已。
最多只比同阶之物,强上几线。
岳羽微微一笑,有些意味深长。
他制作天晶剑,这洞府还只是其次,更多的是为谋这九口先天兵刃。
九口仙兵相争,使其主次未定。
使得这先天杀阵,也迟迟未有核心。
倒是被他捡了个便宜,将这天晶剑,定为主剑。
不过想要真正将它们真正控制在手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用水磨工夫逐渐渗透炼化。
下一刻,岳羽却又望向了黑石上方,那口淡紫色的天晶剑。
“该给的都给了你!日后到底成就如何,又能否真正成就主剑,便要看你自己了——”仙剑有灵,绝不可能轻易屈服。
天晶剑虽是耗尽他所有最珍贵的灵金,却仍比这九口仙剑差不止数筹。
唯一的优势,便是提前觉醒了器灵。
可以更针对性的,吸取混元之气强化己身,与同伴争夺气运。
此事岳羽也无法帮它,插手太多并非好事,一切都只能看这天晶剑的运气。
接着岳羽又是暗叹一声可惜,若是早知此处,凭这洞天福地的先天杀阵,又何需与那赤明天尊苦战。
哪怕是那九口先天兵刃无法动用,只利用这杀阵,也可将之斩杀。
不过若是天离宗有人再来,自己与战雪,便真正有了仗峙。
转而又想到自己气运,若非是这些时日,将那天离宗的大阵破坏,成就大功德。
估计战雪也不大可能寻得此处。
自己更别想无惊无险地,将这洞天福地弄到手。
心有所感,岳羽蓦地一震袖。
那洞外顶部,便赫然生成了‘天机府’三个大字。
正寻思着,又在这岛上四处看看时。
忽的只听远处战雪,一声轻咦道:“少爷,你来看这里——”岳羽这才发觉,战雪已不在自己身边,他循声望去,只间左侧边上的洞壁,还有个洞口。
顿时是微微挑眉,一步便踏入其内。
而后立时间微微挑眉,只见这洞内面积稍小,却赫然也有数百里方圆。
最令岳羽吃惊,却是此处的灵药更多。
其中赫然还生长着三株先天灵根,只是比玄青天藤逊色许多,与那雪魂珠相差仿佛。
岳羽微一凝思,便已心中了然。
那边的主洞,有九口仙兵孕育,早没有其他先天灵物生长的本钱。
也只有此处,才有灵根生长。
【第七百五十五 岳羽下落】
广陵山小观峰,柳如月正是眼神定定的,望着眼前这座洞府大的门。
府内的灵阵仍旧在运转,那门口上方的‘大衍府’三字,也是瓦亮瓦亮的,府内更是纤尘不染。
只是这洞府的真正主人,如今却许久都未回来。
先前调来的几个道童,都已是年纪偏大,被她放下山去结婚生子。
之后知客殿虽是又调了几个人过来,她却都未曾收下。
内中所有一切,都是她一手包办。
清扫与维护灵阵,照看那要草木灵药,都是亲力而为。
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心里挂念着的那一位,却始终都是音信全无。
视线从那洞门收回,柳如月的眼里,是不由微透黯然之色。
她如今修为,也已至金丹顶峰。
不用眼望,只用灵识感应,便可确定洞府内,仍旧是未有人进入过。
“该不会师傅他,真是出了什么事了?”脑里闪过这个念头,柳月如的眼里微微一惊,接着便是微微摇头。
他们修真之士,即便是十年百年都在外游历,那也是正常。
如今距离师傅离山之日,才不过十年而已。
前次离开之前,也说是有大事要办,离开前为此布置交代了许久。
直到把她与宗门之事,全数处理妥当,这才离开。
显是十年八年之内,都无法返回。
再说以她师傅那无敌此界,力压四海的强横法力,哪里能出什么事情?又有谁有资格,能伤得了他?只是她心里虽是如此想,却始终都压不住,那隐隐约约的担忧。
方才那念头,在心里面始终是萦绕不去。
——此界之内,又有什么事情,能令自己那师父,耽误这许久时间?这东胜大陆自然无人能奈何得了他。
可若是在遨游虚空了?她如今也是金丹境,那域外之事,也是有几分了解。
遨游外层世界,只需是元婴修士,便可出入自如。
可若是一旦离开此界过远,那便是凶险之至。
握着的一双粉拳猛地攥紧,柳月如又抬头看了眼山顶。
赫然只见一位身穿白衣,气质淡雅内敛的妙龄少女,正遥遥望着北面。
据说这便是她师祖,师父的师父。
不过转世之后,已尽忘前世记忆,斩断了前世师承因果。
见面说话也是甚少,自从岳羽走后,她便一直由掌教真人,还有青阳子与云湖仙子这两位太上长老亲自传授,几乎是完全不让他人有机会插手。
不过柳月如却是对她印象深刻。
虽是很喜欢,却总觉得,对方仿似还没真正长大的小女孩似的。
听说是元神受损的缘故,使心智受损。
不过论到修炼,却极是厉害。
这么短时间,便已修炼至元婴顶峰境界。
听说再过个十几年,便可渡大乘之劫。
此刻柳月如还知道,自从三年前开始,这女孩几乎每日都会到这山顶上站着,望着北边也不知想些什么。
他人心里奇怪,也没去理会。
柳月如心里却隐隐有些猜测,也只能是暗暗为之惋惜。
其实之前除了这女孩之外,这小观峰上还有一位。
不过只等了两年,便已回了南边,据说是要回去,准备继承掌教之位,也不知眼下如何了。
她在广陵宗内受尽万千宠爱,也素来消息灵通。
不过那女子之事,却实在是懒得去打听。
轻轻叹息了一声,柳月如正欲飞入洞内,却忽的心中一动,又御剑直往上空飞去,只不过片刻,便已到了水寒峰的峰顶。
广陵宗自她初来之时,还只占着这么一座广陵山。
可自从岳羽一战令东胜诸宗,都尽皆俯首退避。
中原著名散修,小半俯首称臣之后。
广陵全宗上下,便越来越是气派。
整个山门,又扩充至两千里方圆。
据说整个北荒之内,稍微大一点的灵脉,都已被引至此处。
而眼前这座观云殿,也是扩充了两倍有余。
此处虽是宗门重地,不过几年时间,便愈发的规矩森严。
只见足有十数位巡山殿的金丹修士,在这附近值守。
不过听说以前的广陵宗,全宗上下,也不过才七八十位金丹修士。
而现如今,随随便便,都可拿出五百之数。
广陵算是颇有根基,加上她师父历年带回来的灵药,足有数百灵虚境顶峰弟子,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只是眼下,修为仍旧尚浅,还未真正形成气候。
柳月如在此处,却是通行无阻。
几乎是毫无阻拦的,飞入到是观云殿内。
只见此处,几十位宗门长辈,皆是神情凝然,列坐在两旁。
似乎正商议着什么事情,都是眼带忧色。
上首处的农易山,望见她后却满眼的欢喜,出声笑道:“月如你来的倒是真巧!今日跑过来,可是又有什么疑难,要问你太师祖?”柳月如瞥眼斜视了左右,已是知晓自己来的时机不对,却并不急于答话,而是向农易山与左右两旁的长辈都请过安。
接着再欲说话时,却忽地又面色尴尬,讷讷不语。
农易山只看她神情,便已是猜知一二。
凝思了片刻,便又挥挥手道:“罢了!你先过来到我旁边站着。
这广陵宗之事,终有一日要交到你手里。
今日之事,听听也好——”柳月如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却还是屈膝一礼,乖顺的走至农易山身旁一侧,垂眉敛目静静旁听。
那殿内众人,对农易山之言,居然也无异议,仿佛是本该如此一般。
眼望柳月如之时,也多是欣赏赞叹之色。
而下一刻,便只见与农易山并列而坐的一位黑发青年,冷然开口道:“羽儿离开之前,确是曾经给了我联系他的法子。
不过从九年前开始,便已是联络不上。
如今却是生死不知!”闻得此言,柳月如顿时讶然抬头,看了那黑发青年一眼。
她面上几乎是花容失色。
万没想到,这观云殿内今日所议之事,正是事关到自己师傅。
更知道眼前这一位,身份却是比此刻在场所有,都还要高出许多。
更兼修为强绝,法力无边,几乎不让于自己老师,同样是绝顶一流。
——便连他都不知自己师傅下落如何,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殿内诸人中,也有二十几人同时变色。
却只有坐于农易山身旁的几位,却都是镇定怡然。
果然仅仅片刻,那面透惊异之色几十位,也是陆续镇静了下来。
已是发觉,这上首几人的胸有成竹。
“慌什么!”淡淡的一声训斥,农易山眼带厉色的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冷冷开口道:“别忘了还有白帝剑!我也是修习轩辕秘剑之人,那白帝剑是否出了问题,倒是能探查一二。
信仰未断,供奉尚存。
如今既为断折,亦未易主。
战雪自是安然无恙,又她在,羽儿多半安然无恙。”
殿内诸人这才是微露轻松之色,听起来似乎是有失颜面。
柳月如却不觉有丝毫意外。
广陵宗能拿到台面的人物,实在太少,还不足以支撑宗门。
而岳羽则是如今广陵宗,最大的支柱。
便是她自己,未来很长时间内,怕也是如此。
岳羽虽是并未要求她停留此界多久,却交代必须得培养出一位足以支撑广陵宗,法力可堪与她未来比拟的后辈弟子,才可飞升洪荒世界。
愁的便是未来几千年中,广陵宗还无法自保。
只听到白帝剑一词,柳月如心中便已是安泰下来。
她虽也是自问聪慧,到底不如自家太师祖,经验丰富。
紧接着便又微微奇怪,好好的为何要议起此事?正不解时,便听下方那位姓封的长老,淡淡开口道:“白帝剑最多只能算是测证,并不保险。
此处之事,怕也是难借羽儿之势。
问霞宗这次好端端的,却要投靠幻心宗。
内中蹊跷实在太多,怕是诸宗存心借此事试探。
如是我宗出动人手将之诛除,确怕他们还有其他手段,可若不将之解决,岂不是坐实了羽儿,短时间内无法回至宗门之事?”那边于维听得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