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诗剑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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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丫头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她本以为何墨要侵犯她的身体,心中恼怒恨不得给何墨一巴掌。正所谓“想打就打真女子”,故此黄衫丫头一感觉身体能动就顺心的给了何墨一巴掌,却还没反应过来是何墨帮她解得**。当何墨刚刚一句“恩将仇报”出口时,她才反应过来,与张忆越一般心中满是愧疚,赶忙站起身来拉着何墨的袖子撒娇道:“烂诗人哥哥,刚刚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啊。”
何墨被她这一撒娇式的恳求,心中恨意全消,因为她从黄衫丫头单纯天真可爱的脸上读到了真心——真心的恳求。谁会拒绝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小小恳求呢?何墨当然不会,就凭他这怜香惜玉的性格原谅还来不及呢,答道:“好吧,那我就答应你这臭丫头,但你以后不能再叫我烂诗人了。”
“可是你的诗写的真的很……”黄衫丫头的“烂”字还未出口,何墨已向她瞪了一眼,她只好把到了喉咙口的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说来也怪,黄衫丫头本来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被人调戏的胆气,此时却被何墨镇住了。怪哉、怪哉!
何墨见黄衫丫头不再说话,很是得意,有了一种男人的征服感,继续道:“我可是有名号的,我自称‘诗神’,名何墨,字太黑!”
“那我以后叫你墨哥哥吧。”黄衫丫头倒也识趣,但真是怪哉、怪哉!
“臭丫头真乖。”
这回换黄衫丫头瞪了何墨一眼道:“我也可是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可比墨哥哥的好听多了。我就叫做慕……木欣,而且我身上也不臭啊。”的确,木欣身上没有丝毫的臭味,反而很香。那是一种很自然的,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了之后很舒服,完全不同与世上的那些胭脂俗粉。
“知道啦,小丫头。”
“我也不小啊!”木欣此时挺起胸膛双手叉腰道。她那一对虽不丰满但也尖挺的**确实不小。
何墨看的一脸邪笑。
他俩这一来一去的斗嘴实则像极了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还全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张忆越。张忆越当然不会介意何墨二人在一旁的对白,反而他还津津有味直盯着他俩。
木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便看到了张忆越,玉脸不禁一红,粉微侧,避开了张忆越的目光。何墨却还是一脸不以为然,为她介绍道:“这是我的拜把兄弟张忆越。”“我是大哥。”何墨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生怕木欣不知道他是老大似的。
“叫我小忆就行了。”张忆越默契的配合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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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起涟漪】………
“对了。”何墨似乎又想到了点什么道,“丫头你在‘运来酒家’时说你吃饭从来没给过钱那是真的?”
“吃饭要给钱吗?”木欣反问道。
看着她天真的小脸,不容任何人怀疑。
何墨想了一下,又问道:“那你知道钱是什么东西吗?”
木欣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小脸舒展开来问道:“是不是这个?”说着还从怀中拿出了一叠纸。
何墨看到这一双丹凤眼已经是闪闪光,一闪一闪亮晶晶,绝对不亚于天上的星星。因为木欣手中拿的是一叠全国通用的银票,而且第一张就是一百两的。
木欣见何墨不答话,继续道:“这是出门前爷爷让我带身上的,好像说这是钱。”
听到这何墨心中暗道了一句“原来是个不经世事的富家大小姐”,他这诗神也不是盖的,想到这心中已经有了一计,一个坏主意。他笑了起来,笑的甚是夸张,笑着道:“那欣儿这次出门是要上哪啊?江湖险恶,欣儿可要小心了。”这一表现连他的兄弟张忆越也有一点招架不住了,差点晕倒。
木欣更是诧异,不知何墨怎么变的这么快,被外人次叫做“欣儿”的她小脸微红,可又不好不答,幽幽道:“我是出来玩的,哪里热闹就去哪里玩。”
何墨暗喜,此时眼中的亮度大概已经出了天上的星星,已经快接近太阳了,如果被夸父看见还不追着他跑。何墨问道:“那欣儿知不知道太湖大会啊?”
“那是什么?”木欣一脸好奇。
何墨知道鱼儿已经上钩,拉杆需要有分寸,于是不紧不慢地道:“太湖大会呢就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在太湖开大会,人很多,很热闹。还可以看打架或者赏太湖风光。那太湖的风光可不是盖得啊!”“这场面绝对不逊于皇帝的女儿出嫁。”为了吸引木欣,何墨又补充了一句。
木欣这傻丫头果然上了何大无赖的当,请求道:“那墨哥哥带我去好吗?”说着木欣还挽住了何墨的胳膊。
张忆越不是傻瓜,也不像木欣那样不经世事,看到这,听到这,也已经知道了何墨在耍什么伎俩。他堂堂一个前任捕快怎么会拜这种人做大哥,现在他已经上了贼船,心中也只能苦笑罢了。
此时何墨又转变为一脸为难之色,不用多说那是何墨故意装出来的。
可是可怜的木欣又怎么知道,不禁将何墨的胳膊挽的更紧了,生怕他不答应。口中还急道:“墨哥哥,怎么了?”
“从这到太湖那还远着呢,我和小忆本就盘缠不够用,怎么还能带上你呢?”这是何墨口中少有的真话,但却是恶意的真话。
“盘缠什么东西?”木欣虽然不经世事,但这丫头也聪明的紧。早从何墨的话中听出了只要解决了盘缠,她的墨哥哥就能带她去太湖大会了。
“盘缠吗……这个……”何墨故意吊着木欣的胃口道,“就是……嗯………”
“啊……”
何墨说了半天,木欣一点也听不懂,一急之下就拧了何墨胳膊肉最多的地方一把。
这一下可把何墨痛的叫着差点跳了起来,不禁脱口道:“就是钱啦。”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用在何墨身上也是相当有理的。
所谓‘兄弟情深似海,体肉心脏相连’,那真是痛在何墨身,笑在张忆越心啊。张忆越还不停地在心中骂道:“活该,谁叫你欺骗那么天真可爱的木欣了。”张忆越不紧是在笑何墨的痛,还在为木欣知道了何墨在骗她而笑。唉,那小子竟以为木欣拧了何墨一把是因为知道了何墨在骗她了。正自得意,木欣的话让他知道他错了。
“墨哥哥怎么不早说,这些你拿去当盘缠好了,就是不知道够不够?”说着还把手中的一叠银票递给了何墨。
何墨那是当仁不让,一把接过。他数了一下那叠银票,竟有二十张之多,也就是说是二千两银票。不知道是不是何墨良心现,好像对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丫头这么做太残忍了些,从这二十张银票当中抽出了四张递还给了木欣道:“这四张欣儿留着自己用,我只要这些就够了。”说着何墨还一脸邪笑的掂量这手中的银票。
木欣没有接何墨的银票,还推了回去道:“只要墨哥哥能带欣儿去就好,盘缠不重要,我这还有。”
何墨的丹凤眼又亮了,他今天可真是遇到女财主了啊!何墨活到现在才相信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若不是今天他救了木欣也就不会这么达了,可他能算好人吗?同时他的心中也相信着另外一句话“恶人不一定有恶报”!
三人说说笑笑赶着路,张忆越在一旁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既然是说笑时间,那何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何墨对木欣道:“丫头是不是聊天聊得有点无聊了啊?”
木欣先是瞪了何墨一眼,示意他怎么又叫自己“丫头”了,其实木欣这一路上跟何墨聊天一直没有无聊过,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尽兴过;但是她听出了何墨话中有话,知道何墨大概要给她讲点什么来解闷,所以她故意道:“是啊,有点。”
等到木欣说出这句话,一旁的张忆越差点跳了起来,他可知道何墨在耍什么计策,为了解救自己和木欣他忙道:“大哥……”
何墨根本没有理他,笑着道:“那我就吟诗来给你们解解闷吧。肚子好饿
——何墨
三人行着路,
走在树林中。
夕阳无限好,
只是有点饿。”
其实何墨这次吟诗是有两个目的的,一个便和往常一样是为了体现他诗神的才华,第二个便是: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何墨经过张忆越的提醒知道自己的肚子快忍不住了,他也确实饿了,但怎么能在美女面前失态呢?所以便借这诗来说明该吃饭了,还能体现他的才华,岂不是两全其美。
何墨正自暗赞自己乃是天才也,木欣便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任何人都听的出那是嘲笑。木欣还道:“墨哥哥肚子饿了就直说吗,还写什么诗啊,多浪费时间啊。”张忆越见有机会嘲笑何墨那肯放过,在一旁落井下石道:“是啊,是啊,难道大哥是怕你的肚子……”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给了何墨一个眼神暗示,还是张忆越了解何墨。
何墨被张忆越打中了下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服输道:“那做下来吃饭吧。”
木欣与张忆越应声。
说是吃饭,其实只是……
只见张忆越拿出干粮给了何墨和木欣各一块。何墨大口大口的吃着,十足像极了饿死鬼投胎。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木欣,木欣慢慢的细细的咬了一口她从来没有吃过的干粮。结果可想而知,“噗”的一声木欣把吃在口中的干粮吐了出来,抱怨道:“墨哥哥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吃,是人吃的吗?”
木欣是无意的,但听在何墨的耳中便是木欣在拐着弯骂他了,因为他吃的正起劲呢,仿佛这是人间美食是的。照木欣的话,他就不是人了,于是气道:“你个臭丫头,难吃就不要吃,我们穷人的东西当然不是你能吃的,但是饿了没人管啊!”说着还把木欣手中的咬了一口的干粮抢了过来,又是大口咬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木欣的反应。
张忆越却看见了,对何墨道:“大哥,木欣娇身惯养的不习惯吃这个,不要跟她计较了。”“大哥去打点野味给她吃吧。”张忆越灵机一动道。张忆越想何墨既然拿了木欣这么多钱,总要补偿一下吧。
何墨听后转过头去看向木欣还想说她一番,可是看见的就是木欣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隐隐约约竟还在抽泣。何墨心中一疼,他这是怎么了,竟对这么一个小丫头那么凶,心中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所谓“想抽就抽真君子”,但何墨是君子吗?可想而知他没抽。
何墨心中又起了阵阵涟漪,不禁站起身来走到木欣身旁蹲下道:“丫头别生气啊,墨哥哥给你道歉啦。”他本来是想叫木欣“欣儿”的,但是不由自主的便叫出丫头来了。说着还抚上了木欣的头。
这么亲热的安慰,女子的天性还不出来?木欣一下投到了何墨的怀里,大哭起来,她对男女之别也看的不是很重,只要遇对了什么都做。何墨又不是什么情圣,虽然说他是诗神,“神仙神圣神在前”又不是假的,但“诗”跟“情”却是相差了不知道十万八千里。他哪里知道木欣这是在撒娇啊,见她大哭,他可是心疼死了,抱着她,安慰道:“别哭了,墨哥哥这就给你去打野味,让你尝尝墨哥哥的手艺。”
在何墨似情人的安慰下木欣停止了哭泣,轻“嗯”了一声。
何墨慢慢将木欣推开,木欣扁了扁嘴,一副遗憾的样子。何墨何尝不是,在他心里能多占一会便宜那就多占一会,能多吃一点“豆腐”,那就多吃一点,但这意义相同,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忆越那是洞察秋毫,何墨却是像个傻瓜似的一点不知,谁叫他是诗神不是情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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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魔龙血鸭】………
何墨站起身来,提起了他心爱的‘血虹’宝剑,便转身走去,真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他本来是想捉只野兔自回去的,可他在那个树林草丛里拨了个半天,别说兔子了,就是兔影也没有。这下何墨可急了,抓不到野味他怎么回去,虽然抓到野味他也是走回去,但在美女面前颜面何存。就如魔龙血鸭的绝世护体神功‘血鸭保’一样,总是会有罩门的,虽说现在还没有人破掉过魔龙血鸭的‘血鸭保’……所以任凭何墨的脸皮再厚,他也是无地自容。到时候他也只能自我安慰道:“失败乃成功之母。”
正自他灰心丧气之时,一阵“嘎、嘎、嘎……”的声音。何墨望去原来是一只野鸭,心中一兴奋,大喝一声:“野鸭休走。”娘的,他还把这野鸭当人看了,真是高抬了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