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逃妻娇滴滴-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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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那一个要字几乎轻不可闻。
而霍予爵像是一下子彻底疯狂起来,与刚刚不同,这一次他得到她同意的。
隔绝了四年的想念,某些情感一触即发,他修长的手指略过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最终退掉自己的裤子。
没有太多前戏,进入她的紧/窒是低头吻住她快要一出口的呻/『吟』。
空虚至极的身体一瞬间沸腾起来,那种满满的感觉让浅夏不自觉倒吸一口吸,倒也方便了霍予爵的进入,等到她完全适应过来,他这才缓慢律动起来。
浅夏被他抵在墙上,偶尔碰撞到她敏感的地方,她脖颈微微仰起,好似更难耐的想要渴求更多。
细碎的呻/『吟』不自觉的溢出唇角,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贴着的是滚烫的身躯,冰火两重天的难熬却抵不上霍予爵在他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哥……哥……你轻点……轻点……”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战火延续到主卧室的那张大床上,浅夏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同他好在一起,只是勾着他的脖颈,身子任他摆布着。
一直到后半夜霍予爵的那一阵疯狂才有所收敛,半梦半醒之间,浅夏只感觉自己浮在水里,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大概是累极了,这会找着支撑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继续睡了过去。
霍予爵无奈的将下半身离她尽量远些,迅速替她清洗好身体,将她丢进被子里的时候天际已经有些泛白。
隔了四年,这还是记忆里那一张好似永远稚气未脱的面庞,四年,好似再多的世事变迁,也洗不掉她眼底偶尔会有的狡黠。
可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再一次离开。
有的东西四年前甚至更早他就明白的透彻,他无所谓薄凉的一生里头全是冰寒,可是有的东西一旦出现,如果注定会消失,那远远比不曾出现要残忍很多。
霍浅夏于他,致命,他做不来伤害她的事情,禁锢不了她的自由,那么就等她看清楚,等她完全决定要,要不要在他身边停留,一辈子。
敛去眼底那一层疲倦,替她捻好被子,转身离开主卧室。
累到极致反而睡得并不是那么踏实,只是三四个小时的样子,浅夏自梦中惊醒之后就再没了睡意。
偌大的床上此刻只有她一个人,才早上七点不到,霍予爵还没到上班时间。
随意套了件霍予爵的衬衫便出了房间,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挨个找。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推开进去的时候果然看到霍予爵站在阳台上,之间夹着一根烟,而他旁边蓄满烟头的烟灰缸说明他站在这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声音霍予爵灭掉手指间的烟蒂,回身看向光着脚站在门边的浅夏时眉头不自觉皱起:
“怎么不多睡会?”
他站在原地,眸底只剩浅夏陌生的冰寒,好似昨夜那个疯狂至极的男人完全与他无关。
浅夏低头站在门边,战战兢兢的好似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哥……”
霍予爵迈开脚下的步子,三两步坐在一边的沙发上:
“浅夏我们谈谈。”
浅夏点点头,怔怔的夹着腿走过去,大概是夜里太过疯狂,她都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子有些扭曲的奇怪。
霍予爵的模样一瞬间让她想到四年前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哥,昨天晚上,我们……”话说一半,她看着霍予爵没有波澜的眼底突然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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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三更~这个月应该能完结~最终决定周末加更~
第3卷 【似是故人归10】
【似是故人归10】
“哥,昨天晚上,我们……”话说一半,她看着霍予爵没有波澜的眸底突然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
她低着头,发丝散落挡去倏然惨白的脸上,某地不自觉覆上一层水汽。
浅夏也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什么地方来,但就是真实存在了,好似完全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而她理所当然的照着那样的情绪来既定自己该有的情绪。
可是她不懂,四年前就不懂,霍予爵这个人。
席琳的话她不是没有深思,可是他不说,所有事情就只能是猜测,他什么都不说,她什么就都不知道。
霍予爵靠坐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眸底依旧还是那样没有起伏的样子,霍浅夏的『性』子如此,他不『逼』她,或者她永远做不来选择。
“浅夏,我的婚礼还有一个星期。”
四年之后,他给她的只能是这七天的时间,过后,永恒亦或是再不相见。
浅夏眼底水汽氤氲到极致,她抬头恶狠狠瞪霍予爵一眼:
“你放心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你去结该死的婚好了,我绝对不会影响你跟乔千羽的夫妻感情!”
原来他要谈的就是这个事情!
只是显然,她误解了她的话。
“你希望我去结婚,娶乔千羽?”
霍予爵不动声『色』,双腿交叠着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无规则的敲打:
“霍浅夏,你看待问题一定要这样是不是?四年前是,四年后还是。”
饶是耐心十足,也突然被浅夏耗光,该死的,这小丫头就是被他宠得过分了!
浅夏的视线落在昨天撞伤的膝盖上,此刻已经是一片恐怖的青紫,怒火瞬间被点燃,她倏地站起身,却觉得这样的告诉俯视起来还是不够劲,摇摇晃晃的站到沙发上:
“你要扯四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四年前怎么了?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当时那么伤心哪有心思该死的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霍予爵,好歹你还比我大个十岁,可是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幼稚呢?我要是真四年都没缓过劲来,都没有想通我妈当时为什么做那些事情,你以为昨天晚上我脑袋抽筋了所以才跟你上/床?!”
绵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她因为太激动的关系身体摇摇晃晃,稳了好几下才终于勉强站定。
四年前的事情她前后一理清楚其实没那么难懂,陆珏玉一开始对她是那个要死不活的态度,怎么就偏偏被霍予爵‘做掉’之前就突然对她那么好了?
白痴都能想得通这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也有气的好吗?纠结来纠结去,这个男人当时好好解释一句会死啊?
非得冷冰冰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着这样才显得自己有深度是不是?
很好,霍予爵点点头,看来小丫头四年不是没有成长的,至少这脾气是长上来不少,感情他为她着想了半天,四年后的霍浅夏倒是完全不需要了。
霍予爵的想法倒也是真的为了浅夏好,浅夏对陆珏玉的想念四年前他看在眼里,那个女人在浅夏心即便死去又是多大的一个支撑他不会不明白,所以他害怕,倘若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到头来是那样一个女人,他担心她会崩溃掉。
可是四年后的小丫头,就这一点倒是让他刮目相看了。
罢了,见鬼的以后,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要的或者还是眼前。
他起身,两步跨到浅夏面前,伸手直接拦腰抱起,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自己坐在刚刚浅夏站的地方:
“恩,那成熟的浅夏来说说看,昨天晚上究竟是为什么跟我上/床了。”
清早,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夜未眠,困意突然席卷而来,或者他永远都抵挡不了拥她在怀时候那一股安然的好似全世界都在怀抱的感觉。
浅夏还没从刚刚那一通火气里回过神来,这突然靠近的姿势让她下意识想挣扎,这是几个意思?感情她说了半天,他就把重点放在最后一局了。
“霍予爵,你个老不正经的,流氓!”
霍予爵轻笑一声,笑声自喉咙口溢出的时候,眸底不自觉盛上满满宠溺:
“这不算理由,如果一定要逃避刚刚那个问题的话,那换个问题只能是做一道加减法,自己算算看,四年过来,欠了我多少次了,前后一琢磨,我们今天就可使夜以继日的补起来。”
偶尔的不正经,可是浅夏怒气散了一半,脸上涨起一股『潮』红,眸底带点自然呆:
“所以你不准备去跟你未婚妻结婚了?”
“不重要。”霍予爵懒得跟她纠结这个问题,白痴的要死。
“那什么重要?!霍予爵你正经点。”
浅夏不干了,这问题必须正式。
眼见着又有围绕这个问题吵起来的趋势,霍予爵叹一口气,在浅夏有所反应前,手臂翻转,一瞬间浅夏坐着的姿势从刚刚的背对着他变成面对面。
“很多很多,比如,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乘着我这会心情不错,坦白从宽,再比如,你在这边睡了一夜,丢着家里那个小东西,真的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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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我被浅夏妹纸给驾驭了,蛋疼的写着写着偏离了我原本设定好的剧情,不过好吧,原本还有一个小虐,就这么着吧,爵哥哥也不容易,不虐他们了~
第4卷 【似是故人归11】
【似是故人归11】
“很多很多,比如,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乘着我这回心情不错,坦白从宽。”
话说到这边,霍予爵自己话里的意思不够明白,至少怀里这个小东西在某些方面来说算是迟钝的可以的,顿了顿,再次开口:
“再比如,你在这边睡了一夜,丢着家里那个小东西,真的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
浅夏怎么就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尴尬起来了呢?感情她藏死藏活的,人根本就什么都知道,都逮着逗着她玩呢?
这会完全忘掉自己一开始跟他争论的问题了,搂着他的脖子,讨好的笑着,说到家里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她脸上洋溢着某些极其骄傲自豪的笑容:
“我们家乖乖生下来的时候整整八斤呢,跟她一起出生的有一个小男生才四斤……”
她敷衍的表示了对那个小男生的鄙视之情,然后又开始着重形容自家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说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走路,又是什么时候知道跟前跟后,满客厅爬着打转……
眉头皱了皱,她头在霍予爵怀里蹭了蹭:
“你家那个小白眼狼,我生她的时候那么辛苦,她刚开口的时候最先会喊的竟然是爸爸……”
事实上,她忘掉形容的是生她时候究竟有多辛苦。
多辛苦呢?十八岁的年纪,在这样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城市里,怀着宝宝,即便有热情邻居偶尔会帮忙,但多数时候她还是一个人,半夜小腿抽筋的时候偷偷躲在被窝里一边对肚子里的宝宝说话,一边抹眼泪的时候是该有多无助呢。
可是都好了,现在都过去了。
“哥,四年前,你留给我最棒的礼物就是乖乖了,你不知道这四年我只有看到乖乖才会觉得自己真的还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那种感觉,在乖乖渐渐能交给阿姨带的时候她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好似停下来就会发现,呐,霍浅夏,没有人会关心你,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没有人会想到你。
可是那个小生命不一样,她弥补的是那个时候浅夏世界里最缺少的爱,那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她作为母亲强烈的责任感,更多的还有,看到乖乖,她就会觉得,你看,这世界还是有这样微弱的一部分证明她的存在的。
即便微弱,即便只有那么小的一个人,可是于那个时候的她而言已经是全世界了。
眸底不自觉泛上一层水汽,她埋首于霍予爵胸膛上:
“唔……要是乖乖见了这么帅的爸爸之后就不要妈妈怎么办?”
以她对那个小白眼狼的了解,这样的可能完全能够成立。
霍予爵安静的听她说完一整段话,他的嘴角始终洋溢着浅淡的笑容,没有太多的后悔,过去的已然成为过去了,任何一段过往总都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好的坏的,它一定都是人生阅历上精彩或不可缺少的一笔
它,总是交给了你一些东西的。
他心疼她的辛苦,可却也觉得也是这样四年的时间,他怀里的全世界偶尔也可以独自撑起一片小世界。
“浅夏,谢谢你四年后可以在我怀里告诉我那些过往。”
他眸底一片真诚,她一定不知道,她此刻有多美丽。
四年前那种就此意味这样鲜活的生命再也不存在了,那个时候是怎样的感觉呢,整个人空了一样,可是脑海里却始终不停浮动她的音容笑貌。
可是还好上天又将她还给了他。
既定的命数,霍浅夏是他生命里的一个劫,渡过了那是全世界最美的风景,渡不过,从此生命里再没有温暖可言。
谈话的最后他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掏出一条项链,是四年前的那颗血钻,失而复得,他才觉得自己的心跳终于完整。
不管怎样,他们彼此的生命里始终有这样一句话存在着,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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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腻在书房完全忽视掉楼下客厅电话响成一片,一直到中午浅夏朝着说自己饿了,霍予爵让她回房间换衣服才发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