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祸水三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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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他家夫人是瓷器啊。罗卿就想这么把他供着,捧着,最好养的白白胖胖的,就像小宁子家的那只二货一样。于是闲来无事罗卿就去宁寒那边取经,可最后发现苏黎养得胖完全是先天问题,能吃,能睡,只要一有吃的就能把自己的嘴塞得像只吃坚果的松鼠。
对于这种先天禀赋问题,罗卿也只好扶额。
嘛,罗卿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谢非这么累,带他去温泉泡泡,舒缓舒缓疲劳再说。
入夜,谢非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旅馆房间的大床上。坐起来清醒了一下脑子,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刚刚他明明是在车上睡着了,可醒来却是在旅馆床上,那岂不表示他是被罗卿直接从车里抱进来的?
天呐!谢非脸一下子红成了火烧云,双手拽着被子心绪难平。虽然说他不介意恋情曝光,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抱进来,换成男女朋友也会无地自容的好么!
谢非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忍不住扶额……都没脸出去了。
正在这时,罗卿开门进来了,看见谢非醒了,走过来坐上床沿。伸手抚了抚谢非的脸颊,“怎么睡了一觉脸这么红?”
看着罗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谢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擒住他的爪子,“还说!”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怎么忍心叫你呢。”罗卿反手握住谢非,用力一拉,刚醒来没什么力气的谢非就被顺势拉进了罗卿怀里。谢非还来不及反应,罗卿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腰,“你看这儿都没肉了,我心疼着呢,你也不心疼心疼自己。”
听罗卿的语气这么温柔,谢非的态度也软了下来,身体放松,就这么偎在他怀里,“我这不是吃不胖吗……”
“那怎么反而瘦了?”罗卿故意板下脸来‘兴师问罪’。
谢非也无奈,这他怎么知道。罗卿每天给他补着,给他熬汤做饭,谢非哪里不感动。他也想把自己养得好一点啊,否则也挺对不起罗卿花那么多心思,可是这不是天不遂人愿吗。想着,谢非主动揽上了罗卿的脖子,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好了,我以后好好吃饭,这总行了?”
“这还差不多。”罗卿捏捏谢非的耳朵,一用力,就把他整个儿从床上抱了起来,“走,我带你去吃饭。”
“喂,你快放我下来!”谢非急了,推了推罗卿,“我自己走。”
“这儿又没外人。”
“外面不就有外人了?”
“夫人放心,这旅馆是我家开的,这层楼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罗卿把不安分的谢非抱紧了些,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乖,今天听我的。”
都说了别把我当小猫小狗!谢非没再挣脱,但是那副戴着眼镜冷着脸别过头不看人的样子,当真……傲娇得很。
好不容易吃过了一餐漫长的晚饭,罗卿带着谢非下楼散步消食。两人牵着手走在月夜的庭院里,一切静好。就是罗卿时不时不安分地挠挠谢非的掌心,凑过去咬咬耳朵说悄悄话,弄得谢非散个步都不安生。
散完步,谢非还不困,既然来了温泉会馆,不泡泡温泉怎么行。罗卿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辟了个小点儿的露天温泉出来,专供他和谢非这几天用。
谢非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刚开始还觉着挺新鲜的。下了水,泡的舒服了,便趴在石头上舒舒服服的赏月,而罗大大,则被他华丽丽地无视在了一边。
泉水氤氲着温暖的雾气,那热气蔓延过四肢百骸,不一会儿便叫谢非脸颊微红。有了雾气自然不能戴眼镜,谢非干脆摘了,眼前便模模糊糊的,倒也有种朦胧的美。
朦胧之下,旁边的罗卿也跟着模糊起来,看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谢非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描摹着他的五官,指腹拂过罗卿的眉眼、唇瓣,神情认真,殊不知自己的举动是在点火。
罗卿轻柔地抓住谢非的手腕,“夫人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谢非摇摇头,略表不满,“真小气,摸一下都不肯。”
罗卿莞尔,这家伙,不会是刚刚喝醉了吧?可这反应速度,该说他家夫人反射弧天生就异于常人还是怎样?
“夫人,我是你的谁?”罗卿想着想着,嘴角便浮现出一抹坏笑。
谢非眯着眼,趴在石头上想了半天,“男朋友。”
好吧,中规中矩,很像谢非的回答风格。
但罗大大可不满意,伸手摸摸谢非的头,似是顺毛一般,悠悠训导道:“乖,叫一声夫君。”
“夫……人……”谢非皱皱鼻子,说。
“夫君。”
“夫人……”
“夫君。”
“夫人!”谢非咬定青山不放松,这人怎么就那么烦呢。
夫人你确定你不是清醒着的吗?罗卿苦笑着摇摇头,看着谢非那副认真的模样,脸上泛着红晕,像氤氲着水汽一样的眼眶,真是……
谢非这会儿被温泉一泡,酒意上涌,原本清醒的脑子也变得迷迷糊糊了。这会儿歪着头看着罗卿,心想眼前这人长的是挺好看的,可是怎么眼神不太对啊。好可怕,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对了,我好像认识他来着。
“夫人在想什么?”
“你。”谢非诚实回答。
罗卿的大手攀上谢非的脸,指腹摩挲过他的嘴角,“嗯,实话实说才是乖夫人。”
“你想干嘛?”谢非眯着眼问,而他混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压在了身后的大石头上。
“给你奖励。”罗卿如是说,绵密的吻落在谢非的身上,四处点火。
谢非一个酥软,差点整个人滑进水里。还好罗卿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肢,谢非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般,四肢柔软的缠上了罗卿。身体由内而外的发热,无意识的寻求着解救。
但皮肤在身后的石头上摩擦而过,那轻微的痛感让谢非总算得以有一丝的清醒。只不过这丝清醒也只能让他说出一句‘别在这儿’,其余的,可什么都干不了。谢非只能任自己颠倒在情…欲的海洋里,紧紧抓着罗卿不放手。
罗卿到底还是忍着把谢非抱回了房间,只是自己点的火只能自己熄,谢非可算尝着了苦果,尼玛腰更酸了
一顶花冠引发的惨案(上)
话说就在前些日子;弱水三千大贱人谷招收了第四位成员——有着罕见抖m属性的帮会吉祥物小月月。二五零小说不管风千月是否乐意贡献出自己洁白的身躯,但是在帮派大会中以文字泡魔云力压全场的菊分天下;力挫袈裟如火和大湿兄等人,成功取得了风千月的归属权。
其实原本风千月已经被英明神武的会长大人弱女子收入门下;但由于他三天两头不安分,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为由;三天两头找师父pk以检验自身实力,挑衅师长目无王法;遂弱女子决定将其下发,以示惩罚。
于是;第一届弱水三千帮派大会应运而生。
其实风千月只要有架打,其他怎么样都行;在他看来,大贱人谷的诸位都是麻烦自动招惹体,跟着他们混似乎也不错。于是,原本想要为了自己的贞操奋起反抗一下的小月月,以沉默接受了这一决定。然后在入谷后第0。01秒,就四处游荡杀人越货去了。
天公作美,才不过十来分钟就被他遇着一头大肥羊——一个叫荷笙小调的女号雨师。啧啧,看那一身装备,从头到脚都标着四个大字‘我是土豪’。但风千月不是那么没品没技术含量的杀人越货者,这是个喜欢挑战自己极限,说白了就是喜欢找虐的杀人越货者。他不屑于平白无故杀人爆装备,装备从来不是他的追求,开仇杀,在刀尖上舔血才是他毕生所求。
这土豪美女身边还围着几个男号,一看就是护花使者,对方人多势众,风千月看了十分满意,然后就大喇喇上去了——我可没欺负你们啊,你们人多。这只怪我看中了,让给我成不成?不成吧,那就开打!
菊分天下就是看中他这个闪光点,瞧这多有内涵的一个人啊,定能把大贱人谷的招牌擦得闪闪发光。
经过一番血战,护花使者们终于想起了这个主动上来找虐的疯子是何许人也,这不是弱水三千的那个抖m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么一想,被找麻烦的郁闷顿时也消减了不少,但是奈何这家伙居然耗着最后百分之十的血就是不死,又打了两三分钟,特么还是不死!
'当前'夜夜晓雨:我靠黄马褂啊!
'当前'蔡红红红:笨蛋!是金钟罩铁布衫!黄马褂还不是件褂子,你又不是皇帝你整啥马褂!
'当前'风千月:嘿,我厉害吧。这可是小爷独门绝活,如何正确运用药物冷却时间,卡死你的对手。
'当前'傻瓜机一号:好想抽他怎么破……
'当前'傻瓜机二号:你真傻啊,这不是正在抽他吗……
'当前'风千月:专心打啊!
…………
世风日下,真是世风日下——路过的玩家看见血拼,不怕死的凑近一看,结果发现这奇葩对话,立刻起了一身的疙瘩。
血拼其实也没持续多久,风千月的保命手段虽然厉害,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哪个技能冷却好了直接丢过来就是,堆也把他堆死。于是小月月最后挂着餍足的笑容,不支倒地,虽然倒地之后还被人踩了几脚泄愤。
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杀了对方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荷笙小调,还爆了件装备出来,风千月倒下之前一个顺手就捡了。荷笙小调很是气恼,可风千月到手的东西哪有还回去的道理,他自己不是也被爆了装备么。荷笙小调就拿江山令威胁他,说她是江山令的某某某,风千月压根没仔细看,躺在地上直哼哼。
知道小爷我怎么进的弱水三千吗?小爷我连叶落大神的人都动过了,还怕你一个江山令。有本事来追杀我啊,杀我啊杀我啊,你来杀我我热烈欢迎啊。
然而故事,就是从那一件被爆出的装备开始的。
那是一顶花冠,属于头饰一类,属性一般。但复活过来的风千月看了看,这顶花冠卖相很不错,应该很讨女孩子喜欢,而且居然还是件自制装备,怪不得刚刚那荷笙小调那么气呢,敢情这是哪个男的为了讨好她自己做的吧。
风千月挠挠头,这种东西自己拿了……破坏人家姻缘貌似也不怎么好吧?风千月拿不定主意了,于是去请教了谷主菊分天下,哪知菊分天下今天不知吃什么牌子的火药了,直接回过来一句:
菊分天下:不要跟我提什么自制的饰品啊!!!!!!!!!!!卖掉!通!通!卖掉!!!!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在打了鸡血似的唱山歌吗?
风千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挠挠头将之归结到弱水三千永远无法让人理解的脑回路上面去。只是……他原本还拿不定注意到底要不要把那花冠卖掉,回头就被人半路仇把花冠从包裹里给爆了出去。
得,一瞌睡就有人给你送枕头,多好。风千月一边开仇杀一边也不去理那破花冠了,秒秒钟就把它抛诸脑后。
然而,诡异的是,就在十分钟后,他又发现了那顶花冠——被拿在江山令一蓑烟雨的手里。
江山令动作那么快已经回收过去了?风千月又定睛一看,怎么连天地劫灰也在?
这两位……貌似在pk?不对,这也打得太狠了点儿吧。
风千月可还记得弱水的人说过,天地劫灰和一蓑烟雨可是一对,虽然没公开秀恩爱表白什么的,但差不多已经不是秘密了。可既然是一对,这会儿怎么有仇杀的节奏?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当前'一蓑烟雨:你敢说你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当前'天地劫灰: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当前'一蓑烟雨:那这东西我扔了。
'当前'天地劫灰:扔毛啊!你至于那么小气吗?我不就路上碰见了她,她求我件事儿我就答应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啊!
'当前'一蓑烟雨:不行,我扔了。
两人一边打,一边打字,不一会儿就风风火火的从风千月身边打过去了。风千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顶被抛弃的花冠,毛!你为什么又回来了?!还阴魂不散了是不是?
风千月现在很想把那什么荷笙小调叫回来,把这花冠还给她拉倒。可就这短短几秒钟的思考时间后,暮鸦的小窗弹了出来。
暮鸦: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菊花和鸡蛋打起来了?
神夫大人你为我我问谁啊?我入谷才第一天好吗?
风千月:不知道。。。
谢非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