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录-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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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当我恢复过来一点之后,就立即躲开这里。
我靠在旁边的一辆离汽车旁,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而那红色也识相的渐渐褪去了,当我彻底恢复过来后,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那半掩着的下水道。我可以肯定那散发着馨香的气体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突然站了起来,并揉了揉眼睛以确认没有眼花!
那只手居然不见了!
第四章 幸存者
那只手去哪了!明明刚才还在那里的!
走!我感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趁现在!赶快走!好奇心可以杀死的不只是猫,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变故!
我轻手轻脚的离开这里,还时不时的往后看看。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可以说完全就是跑了。
“呼!呼!呼!”我停了下来,双手支着膝盖贪婪的喘着气。我几乎是毫不保留体力的狂奔,较重的背包倒是消耗了我不少的体力。
我咽了咽唾沫,但是这不足以解决我的问题;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了,貌似最近一次喝水的时间是在我离开那个杂货店时喝的雪碧。这期间间隔了两天左右,而我竟也不觉得口渴!如果不是这次剧烈的奔跑,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否还会想起来喝水。
我现在想找个暂时安全的地方,但是运气似乎不太好。目光所及,我找不到一间不粘血迹的屋舍。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一家小诊所,之所以选择这家小诊所是因为这空间极小,我可以一下子发现这里有什么,另外这里或许有我想要的或者可以用到的东西。
四处观望一下,我才进了这家小诊所。进屋关门已经成了我的习惯,确保这木制的门已经锁好之后,我试着开了下灯,但是电力已断。
这里没有窗户,所以关门后就变得黑暗了。我从包侧抽出手电筒,借着光看了一遍架子上的药品,最后我挑了两盒头孢胶囊和所有的葡萄糖。
我抹了一把葡萄糖盒上的灰尘并取出了两支,再往桌子上磕了一下。几乎是牛饮鲸吞,两瓶葡萄糖没什么感觉就被我吞下了肚。
我深吸了一口气,颓坐在地上,其实是有板凳的,但是那上面好像有血迹。我把目光又重新放到了药架子旁边的门上,手电照在把手上,原本应该都是可以反光的银色却有黑色的污渍,这应该是干了的血。
有一只血手握住过这把手!他很可能是进去,而不是出来的。因为如果他是丧尸,他应该不会关上门,另外现在的丧尸很可能都蛰伏在下水道里面。这使我有了个大致的推断:灾难爆发之时,有人躲进去了,而且他没有出来过。如此一来,这门后面也许就有幸存者。
这个推断使我既兴奋又紧张;在末世,和一别人在一起,不一定是好事,尤其还是一个并不了解的人。说不定他是否会在危急时刻为了保命而把我推出去。同样,我也保不准自己会不会这样做,生死存亡之时人往往会丧失理智。如果我这么做了,固然会因为这个替死鬼而多活一会儿,但是我也很有可能会因良心的谴责而崩溃。我不认为自己一定是个好人,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人!
“啪。”我关掉了手电,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脑袋放空。
我蓦然睁开眼睛,从包里找出了吃的和一瓶矿泉水。我不急不缓的把手中的食物吃光,只剩余小半瓶的水。
我把矿泉水瓶放到地上后,就继续闭着眼睛养精蓄锐。
当我感觉差不多后,我把挑出来的两盒头孢胶囊和葡萄糖都小心的放到了背包最里面。检查一下全身的装备:腰两侧的锤与斧、口袋里的水果刀,还有手里紧攥着的矛。
一起都准备就绪,我走向了那掩盖着未知事物的门。
我把矛放到了一旁,抽出了斧子,然后试着旋转了一下门把手。似乎并未上锁,只是关上了而已。
开门的吱呀声与惊悚电影中的如出一辙,说不紧张心悸是假的。当门彻底被我打开后,一个不大的客厅出现在我的眼前。
物件都蒙上了灰尘,仿佛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了。我拿过矛,再把门给关上。
我看见了门和白色墙壁上的手印,不大,但是都很明显。这个迹象又再次表明跑到这里面应该是人,而不是丧尸。你见过走路还扶墙的丧尸吗?不过这确实是有些麻烦的,我不想叫他出来。我还是有些担心和顾虑的。于是我打算把他给找出来,尽量小心不去惊扰到他。
一楼没有发现人,不过厨房倒是有被翻过的痕迹。我扭了一下水龙头,一股清流流淌出来。我伸出了手,去感受它的清凉。
多久没有好好洗个脸了?但是这得放到后面。这个水槽明显有近期被使用过的痕迹。那和我一样的幸存者应该是在楼上吧。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厨房。然后轻手轻脚的登上楼梯,这感觉就跟做贼似的。
我小心谨慎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寻过去。但是凡事可以被我打开的房间均没有任何异常,只有两间被锁了的没有进去看过。
这可让我犯难,我还从没有试过踹门而入的感觉。尽管看电视上的人是一脚就是踹开了,但是我觉得这一点也不真实。
还是敲敲门吧,丧尸可不会敲门的。于是我一边轻轻地敲门一边唤道:“有人吗?有人吗?”
两间房间我挨个敲门问过了,但是都没人回应。这让我对这屋子里是否有人产生了怀疑;有人,但是他有顾虑而不敢出来;没人,他在我来时便已经走了。
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但是这并不能长时间的干扰我的心情。现在,我要做的是我一直想做但是却没有机会做的事了。
我撕掉了粘在胳膊大腿上的胶带和厚厚的硬纸板。这是的卫生间我也试过了,花洒还是能喷出水来的,这让我欣喜不已。洗发剂和沐浴露都是现成的,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因为洗澡而如此的兴奋,好像这水冲去了压在我心头的重石。
那身气味过重的衣服我是不打算要了,我直接。着
身体走出卫生间,反正这里应该是没有人的。
我径直走到一间看似是这家主人的卧室,然后拉开了衣柜。不过衣柜里几乎都是女性的衣服,男士的只有寥寥几件,而且都是衬衣和西装。
在衣柜的下面则是整齐叠放着的内衣裤。我的目光在那紫色的文胸和黑色蕾丝短裤上瞄了几眼便拿了旁边的一条男士内裤。因为穿别人的内裤,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
我穿上了海蓝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裤子,再往衣柜的镜子上一照,别说这还真有点白领的感觉。
我甩了甩滴水的头发,对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一个微笑,但是这个普通的笑却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走出卧室,然后下了楼。拍拍沙发上的灰尘,我随意的靠坐在上面,手旁边则是我的黑色背包。
我的手指在背包上有节奏的弹着,盘算着下来的计划。正当我想的出神之时,我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我立即把头转了过去。
那应该是一间储物室,但是我检查过了,那里并无人。或许因为光线不充足,我没有发现什么关键之处。
那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站了起来,手已经触到了矛上。
第五章 一起走
我握紧了矛,眯着眼睛。或许是神经已经麻木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遇到什么都会冷汗直流、汗毛倒立了。我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镇定、冷静。
“咔嚓!”门开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孩。她看起来和我一般大小,应该也是个高中学生,而这里离一中已经较远了。
我注意到了她惊愕和游离的眼神,她似乎在若有若无的瞟着我手里的矛和桌上的东西。
当我发现她转身想逃时,我说:“你应该是二中的学生吧?”
她顿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虽然她没有选择立即关门退逃,但是却越发戒备起来。
我放下了手中的矛,然后把空空的双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向她示意我没有恶意。
“你是谁?为什么会再我家里!”她说话的声音是有些颤音的,我不知道她的因为精神上的紧张害怕还是身体的过度虚弱而造成的。
对于她的问题,我选择说真话,“我叫张浩,是从一中那里逃出来的。你呢?”
“张浩?”她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没有听过你,不过我也是一中的,我叫陈洛雨”
我苦笑了一下,尽管我知道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低到不能再低,但是内心还是挺想有人知道我的存在的。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记得当时都在上课啊。”我忽然问道。
谈及此事,她的神色黯然,低下了头,颤抖的肩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那天,我没有去上课,因为我生病了。我就在我妈这里吊的水。当时还有其他的人,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跟疯子一样的咬人……”
后面的情景,她虽然没有说,但是我已经能够大致的猜测出来了,她的妈妈应该是为了救她而把异变的丧尸引了出去。
“真对不起,引起了你不好的回忆。”我叹了口气道了声谦。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道。
虽然她说没有什么,但是我分明听到了她声音的异常。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我转移了话题。
她抬起了头,眼眶微红,神色茫然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我直接告诉了她我的打算,“我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
“外面很危险……”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外面是指屋外还是指这个世界。
“外面现在什么都没有,否则我也不可能完好无缺的逃到这里。不过我怀疑丧尸目前都躲在地下……”我告诉了她现状以及自己的推测。
“你叫它们丧尸啊?不过还真是贴切啊。“
我们都沉默了,她只是看着地面,而我也是个不善言语的人。总这么下去,我显得越发不自然。
“那个,我暂时能住在这里吗?”我暂时不想出去了,或许是好不容易遇到个人了吧。
“可以的。”她说完之后便打算退回那间储物室。
“你为什么不出来呢?”我问道。
然而她并没有回答。
“外面不安全。”她吞吞吐吐道,然后关上了门。
外面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呢?最不安全的怕是我吧。我自嘲的笑了几声。
本以为遇到了个人后情况会变的好一些,至少可以和我一起聊聊吧的。好吧,是我低估了人们本能的戒备之心。我不怪陈洛雨,毕竟她是个女生,还是个漂亮的女生,孤男寡女的是该如此。
我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末世小说,在那里面,女人基本上没有地位和权利。
百无聊赖的我只好在这栋房子里闲逛,看看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东西。有时候我也透过二楼的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依旧是死寂的。甚至连鸟叫都没有。
我只打算在这里逗留一天,所以当天一亮,我就站在了储物室门口敲门。临走之前我打算和陈洛雨说一声。
敲了半天的门,她在回应了我。“有事?”
我说:“我马上要走了,和你说一声。”
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我继续道:“你打算一直呆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你想和我一起走吗?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这个,还是……不用了。”她拒绝了。
但是我听出了她的犹豫,另外出于为她着想我并没转身就走,“呆在这里,并非长久之计。终归有一天,你的食物和水会用光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
那边沉默了很久,我叹了口气,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选择不走,我也不能强迫她。
我回到沙发上坐了会儿,见那边还是没有回应,我背上了背包。不过着一次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把硬纸板用大胶带帮在胳膊和大腿上。
我原地轻跳了几下,如果画面只是定格于此,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我是出去郊游的呢。我不知道是什么使我的心情变得轻松,但是我感觉这就像在杂货铺的心理蜕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