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轮-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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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凌此时双眼一闭,周围开始出现一股灵力漩涡,只见越离殃和上官雨双手对贴着,在他们两手正中心处,空气旋转起来,约过一炷香的时间,空气形成一股极小的漩涡,上官清凌双眼睁开,从怀里掏出那日的玉璧,然后把玉璧捏碎,手中浮出一股幽蓝的火焰,玉璧在火焰的烘烤下,化为一点点粉末,接着上官清凌单手一挥,粉末向着空气漩涡飞去。
空气漩涡融入粉末后,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上官清凌眼神一暗,左手血脉处割开一道口子,鲜血化为一条丝线融入到空气漩涡里,眨眼之间,漩涡变成血红色泽,看起来格外醒目。
“以吾血,牵引灵。”上官清凌眼神光芒大放,手指射出一道气芒,击在血色的漩涡正中心。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漩涡瞬间消失,越离殃和上官雨头顶上方出现一条红色的丝线,丝线微微一闪,没入他们的脑海之中,接着,两条灵根缓缓地被这丝线拉扯出来。
“这……”上官清凌看着越离殃头顶上方的灵根,神情呆滞住了,没想到这次来凡界,眼界增添不少,见着了许多传说中的东西,就比如越离殃的七彩灵根,往往每过万年的时间,才能瞧见一人拥有此灵根,没想到今日便被上官清凌瞧见了。
“哈哈。”上官清凌大笑一声,无比的兴奋,嘴里喃喃言道:“一代绝世修士,非我雨儿不可。”
越离殃头顶上的七彩灵根微微顿了一下,接着被拉扯到上官雨的头顶之上,而上官雨头的白色灵根则拉到越离殃的头顶。七彩灵根缓缓注入到上官雨的脑海里,白色灵根也缓缓注入到越离殃脑海。
突然,上官清凌眼中寒芒闪过,嘴角一丝冷笑,右手一挥,正要进入越离殃脑海的白色灵根飞到他手中,接着他手中冒出幽蓝火焰,火焰缓缓包裹灵根,上官清凌瞬间用力一捏,灵根化为无数碎片飞散在空气中。
“此生你都别妄想成为一名修士。”上官清凌冷冷地笑道,此时,越离殃和上官雨梦中也开始发生诡异的事情。
“咦?傻徒儿,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么?”上官雨诧异地问道,她面前的越离殃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上官雨道,突然她想到什么事情,忙叫越离殃:“傻徒儿,你掐我一下。”越离殃点了点头,轻轻地掐了她一下,只见上官雨不满地道:“你用力一点。”越离殃听后,猛然加了几分力道,上官雨怪叫几声,嘴里道:“疼的要命,谁叫你那么大力了?”
“对不起,雨儿。”越离殃连忙替上官雨揉了几下。
上官雨看了看周围,疑惑地道:“这里是哪里呀?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好美呀,傻徒儿你快看。”
越离殃向周围望去,一条清澈的小河,远处几座墨绿色的高山,周围几间小舍,一片梯形的稻田,稻田上结满了金灿灿的稻谷,稻田一旁,是一片林子,林子一处长满了蒲公英,小河远方有一小舟的影子,煦和的阳光正懒懒地照在他们身上,一切看起来似在一副山水画中。
“傻徒儿,你说若是以后我们在这里建一间房子,然后生活在这里,是不是该有多好。”上官雨感叹着。
越离殃正欲回答,突然周围情景一变,他们来到一处幽暗的森林里,上官雨大惊,刚要开口,却发现周围有着许许多多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不好,雨儿,有好多狼。”越离殃惊呼道,他粗略地瞥了一眼,这些狼大概有数千头,总之,多的有点恐怖。
“傻徒儿小心!”上官雨正欲想些计谋,不料这些狼竟然不要命地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越离殃和上官雨沉浸在狼群的战斗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狼群开始慢慢减少,接着最后几只狼也被他们解决掉了。
“好累啊!”上官雨一把瘫倒在地上,现在真的是没有力气,她机体的能量已消耗到了尽头,现在全身动起来都很费劲。越离殃刚才连连施展灵剑三决,也是十分疲惫。
“啊呜……”突然远方又传了几声狼啸,接着,又来了成千上万的狼,这些狼很普通,但数量惊人,上官雨和越离殃又再次强提起疲惫的身体进入到战斗中。
“扑通……”上官雨终于到了机体的最大承受极限,她倒在地上,身上满是抓痕。越离殃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强提起一口气,看着地上的上官雨,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他扑到上官雨的身上,把上官雨死死的压在下面,使自己成为上官雨的一个屏障。
狼群一拥而上,说也奇怪,它们并不咬越离殃,只是用爪去撕裂他的皮肉,疼痛一股股钻入越离殃脑海之中,他咬着牙,脸上不断抽搐着。
“傻徒儿,不要这样……”上官雨无力地说道,“你松手呀,也许凭着你还有几分力量,或许可以逃出这里。”
“雨儿,不要再说了。”越离殃脸上全是坚毅的神色,他的样子注定了,永远也不会松开,除非是自己死了。
上官雨眼里开始浮现出泪光,越离殃微微一笑,安慰道:“雨儿别哭,我不会有事的……”话刚说完,头微微一歪,便晕过去了,他的知觉也渐渐地消失。
……
“傻徒儿……”上官雨从梦中惊醒,全身满是汗液,她摸了摸自己,没有一点事情,看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还真是在做梦,一想到越离殃,上官雨赶紧穿上衣裳,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打开房门,外面的雨停了,天空微微放晴。
“怎么会这样?”上官雨正在越离殃的房里,此时的越离殃像是生病了一般,浑身都没有力量,他连坐起来都办不到。
“雨儿不要担心,我没事。”越离殃安慰着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和昨日的梦有关?
后来上官清凌和上官洪也来了,这件事上官清凌再清楚不过了,他心里微微冷笑道:“你本是拥有七彩灵根之人,又修炼引灵决,灵力早已慢慢渗入身体之中,突然一下失去灵根,就犹如全身血液突然被抽干一般,没有循环点,灵力外散,身体受到反噬,这也十分正常,没成残废,已经是万幸了。”
“离殃贤婿,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上官洪安慰着越离殃道。
就这样,上官家以越离殃身体不适,把婚期推至了两月以后,后来几天,越离殃始终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上官雨也每天都来照顾。
上官府一处别院里,上官清凌和上官洪商讨事情。
“二弟真的要将雨儿许配给越离殃?”上官清凌问道。
上官洪点了点头,道:“大哥,我心意已决,我上官家已经夺取了越离殃许多东西,按照商人的道理,如果一直唯利是图,生意注定无法做长久,只有公平互换,生意才能越做越大,把雨儿嫁给他,算是弥补一下。”
“可雨儿不是商品。”上官清凌提醒道,“你又怎么会知道,修士和凡人之间的差别,那种差别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现在的越离殃跟本不配跟雨儿在一起,雨儿以后可是仙地的绝世之才。”
“不管雨儿是否是绝世之才,总之他是我的女儿,我就有决定把她许配给谁的权利。”上官洪一再坚持地道,他心里可是知道,若不是越离殃,自己女儿会成为绝世之才?”
“冥顽不灵,你可知道凡人和修士的寿命差距,若你知晓,就不会再这么说了。”上官清凌一挥手,渐渐地消失在别院里,远处传来他的声音:“你自己先反省反省,若你要坚持,我也无法奈何你。”
第二十三章 杀意
一个月过去了,越离殃也渐渐地可以从床上爬起来,接下来的日子,他不断地重温着武学的前三阶段,起初他还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随着不断地练习,渐渐地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但有一件事让越离殃有些纳闷,就是引灵决和灵剑三决再也施展不出来,自己连灵力也感应不到。
“雨儿,你要去哪里?”上官清凌看着端着鸡汤的上官雨,淡淡地问道。
“舅舅。”上官雨应了一声,然后回道:“我给傻徒儿送点鸡汤补补。”
“是么?这是雨儿做的吗?”上官清凌微笑着道。
“当然啦,别小看雨儿,雨儿的厨艺也是非一般人能及的。”上官雨自我夸耀道,然后将鸡汤凑到上官清凌的身前,轻轻地打开坛盖,一股热气冒了上来。
“怎么样?香吗?”上官雨期待着问。
上官清凌心里一寒,嘴角微笑,带着一股深沉,道:“很香。”然后左手指间的灵力收回,这一切上官雨并未看到。
等到上官雨走后,上官清凌自语道:“一个月已过,灵根稳固,时机成熟,我上官清凌多年的计划,今日终于可以实现了。”
“怎么了?傻徒儿。”上官雨看着喝完鸡汤后,满头大汗的越离殃,心里有些着急。
“雨儿,我头好晕。”越离殃慢慢地躺在床上,眼睛微微一闭,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上官雨把越离殃盖上被子,在他身旁守了一下,见越离殃睡的很甜,似乎没有什么不适,或许他是累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上官雨又停留片刻后,便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就在上官雨走了不久,越离殃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身处上官府的一密室里,密室里站着两人,正是上官洪和上官清凌,只见上官洪微微开口:“真的要这样做么?”
上官清凌微微点头,然后上官洪接着说:“我已雇好杀手,装扮成溪风城主枫意的手下,明日传越离殃来我上官府,然后再派杀手除掉他父母,他家里那少女底细我已查清,正好借此机会推到枫意身上,如此一来,他越离殃为了父母之仇,便会投奔我上官府,然后我们再对他施好,日子一长,他定会对我们感激百倍,那计划也便容易成功,大哥,你看如何?”
“二弟计谋可行,如此大哥也放心了。”上官清凌回道。
越离殃从床上震惊而醒,眼里光芒一闪,竟然变成血红的色泽,他嘴角微微一颤,轻言道:“上官洪,上官洪……”他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不断地念着上官洪的名字。
蓦地,越离殃从床上站起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锈剑,微微拿起,然后拖着锈剑,向着上官洪的房里走去,路上,一些巡逻守卫看见,纷纷上前阻挡,并问越离殃意欲何为,结果,寒芒一闪,鲜血飞溅。
越离殃就像一个杀人傀儡,凡是阻挡他的人,必死无疑,不知不觉中,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一场腥风血雨,逐渐拉开序幕。
“大胆,擅闯老爷住处,意欲何为?”当越离殃走到上官洪的住处时,六个护卫挡住了他的去路,这六人正是上官雨所训练的死士:凌霜,暗月,破晓,影卫,迷踪,猎心,越离殃见了几人,脚步依旧不停,继续向着上官洪的房里走去。
“找死!”几个护卫眼里寒芒升起,马上布阵开始对付越离殃,今天的越离殃怪异的很,若是平时,对上这阵法,倒是有些难度,可是今日,他却不同以往,只见他锈剑一挥,眼中血芒倍增,然后锈剑脱手,向着周围飞窜,一路下来,就只有看见锈剑的影子。
“扑通……”六个护卫一一的倒下,曾经在上官雨眼里一直很称赞的六个护卫,今日便这般地倒下。
上官洪的房里,烛光闪亮,突然房门“咔嚓”一声,化为几段,只见上官洪正坐在桌旁,手里提着一壶酒,他微微倒上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上官洪道,“你可以恨我,但这不关雨儿的事。”
越离殃拖着剑走到上官洪房里,上官洪继续道:“我看的出来,你对雨儿很好,希望你继续对雨儿这样好下去,这样,我死也瞑目。”
越离殃听着,无动于衷,他只问道:“是你派人杀了我父母的么?”这一句话飘到上官洪的耳里,格外的寒冷,除此之外,还带着几分僵硬的感觉。
“是的。”上官洪刚刚提起酒杯,正欲喝上一口,背后剑影闪过,酒杯溅满鲜血,上官洪手微微一顿,酒杯摔地而碎。
……
“谁?”上官雨窗前人影闪过,她急忙追出,一路追寻,并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