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的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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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今日,而不是那日。你少给我装糊涂。”引门使者怒道。
“今日?那日?难道药瓶会变化不成?恕我驽钝,实在不知使者所指的是什么。”我低头躬身。
“柳如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实在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引门使者呵斥道。
我别过头不再在言语。引门使者冷笑一声道:“搜!”从门外鱼贯进入了八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不由分说地便在我身上和房内四处搜摸。我轻哼一声,没有做什么反抗,庆幸自己先将那张纸吞入腹内。“回使者,什么都没有发现。”八个红衣女子颔首回复。
“哦?”引门使者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你藏到哪了?”
“哼,什么都没有我藏什么?”
“最好是什么都么有,如果让人发现你藏了什么,你最好传消息给你的师傅!”引门使者朝八个红衣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八个红衣女子便转身出去了。“你去花都刘青山府上取驱寒珠,你一个人去,马上动身。”说完引门使者就飘然而去。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心中不免有点恨那个赤柷,好好的秘笈放在哪里不行非要放到药瓶里。我突然一个激灵,难道秘笈是赤柷故意要给我的吗?可是为什么是我呢?好像又跌入另一个陷阱一样,又没有人可以商量,心下更为悲凄!“任务!”我跳了起来,刚才引门使者提到了花都刘青山,好熟悉的名字,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梁一白却不知我房内发生了什么。我悄悄地走了,也没有什么好张扬的,梁一白就暂且享受一下跟小寒的相聚吧。
一路还算顺利到了花都。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刘青山的府邸。我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顺便打听一下驱寒珠。
“听说了吗,如影随形派人来抢刘家的驱寒珠了。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刘家也不过刚从……”
“别说了,刘公子来了。”正在谈论的人都闭上了嘴巴,我抬头看向刘公子。“子松师兄!”我心下暗暗吸了一口冷气,怪不得觉得刘青山的名字很耳熟,原来是子松师兄的父亲,曾听师傅提起过。
“刘公子,来了,快里面请。”店家热情的招呼着。可刘子松却没有理会店家,拿眼扫视客栈内的客人,我把头压得低低的,装作正在大口大口地吃面。
“不了,家里事还多得很。”刘子松说完离开了客栈。我长长地吐了口气。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个人行动的对象居然是我的师兄,这是组织对我的惩罚抑或是试探?不能再去想了,我离开客栈出去走走。
“如水!”我刚出客栈没有走多远,听见有人喊我,下意识回头,目光对上了来人。
作者题外话:来人看看,给点意见呀!
遇到师兄
“子松师兄。”声音先就怯了下去。
“如水,是你吗?”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子松师兄,是我。”毫无底气的回答。
“跟我来。”刘子松不容置疑地说,走过来拉了我的手便走。我没有再言语,随他而去。穿过刘家的大门,径直把我来到一个房间。“若水,你知道师傅有多伤心吗?他老人家老了了很多,都不怎么出来走动了,你是为了什么呢?”刘子松一脸的痛惜。
“子松师兄,有些事我们是无法掌控的,今日的我绝非我所愿。”我无奈地摇头。
“势在必得吗?若水,你知道吗?驱寒珠是我爹爹从苦寒之地费尽心血才得来的,为的是能够挽救我娘的性命,你拿走了它等于要了我娘的命啊。你忍心吗?我认识的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啊!”
看着师兄痛苦的脸庞,我的心像被针刺一样。他在师兄弟中间是对我最好的一个,总是很照顾我。
“子松师兄,我又何尝想要来完成这样的任务呢?可是即使我不来还会有别的人来,他们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会放弃。只怕到最后驱寒珠没有保住连你全府上的人都要遭受池鱼之灾。伯母生的是什么病,除了驱寒珠没有其他的东西能够代替吗?”我诚恳的看着子松师兄。
“即使有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找到的,我娘等不了。若水!”子松师兄不耐烦地说。我想到了一个人:赤柷。
“子松师兄,会有办法的。”我在心里盘算怎样找到赤柷呢,万一找不到,怎么办?
“子松。”窗外一个女人低低地喊。
“娘,您怎么来了?不好好的在房里休息来回走动做什么?”子松师兄听到母亲来了,连忙开门出去。我也跟着去了,看见一位中年夫人裹着厚厚的斗篷在丫鬟地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前。子松师兄连忙扶住母亲,“您有什么事派个人过来给儿子说一下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过来,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爱惜。”
“儿子长大了!”夫人含笑对子松师兄说道。“不知道娘能不能跟这位姑娘说几句呢?”我听到夫人提到我,赶紧走了几步来到她的跟前。“不知夫人有什么教诲!”
“我们进去谈谈吧,你能扶着我吗,我实在走不动了。”夫人一脸的恳求。我连忙伸手扶住了夫人。“谢谢你,姑娘。”“哪里!”
“你们都先下去吧,子松你也不要在这里。”
“娘,做什么呢?”子松一脸的不放心。
“娘只是和这位姑娘说两句话,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夫人微笑着说。
“娘,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的如水师妹呀,你不经常提到她吗?”夫人含笑道。子松师兄不再言语,夫人示意我扶她进入屋内并吩咐我把门关上。“我得躺在床上跟你说了,我实在站不了了,还请你都体谅我。”
“伯母,您快别这么说,我扶您躺下。”我慢慢扶着她躺下,夫人直直地躺在那里,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我在她的头下垫上被子,使她舒服些。我也就顺便坐在了床沿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夫人突然问道。
作者题外话:大家来指导指导吧 。。
完成任务
“您是子松师兄的母亲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除了这个呢?”夫人紧紧地盯着我,像要从我脸上读出些什么似的。
“除了这个?不知道!”我如实答道。
“哦?组织里的人没有对你说吗?”
“组织?伯母您想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都知道呢。”夫人轻轻笑了。“我是组织里的叛徒。”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我曾经也是一个杀手,不过和你不一样,我属暗从,我们执行的任务不像你们那样大张旗鼓,都是悄悄的,了无声息的。子松的爹爹是我的目标。我没有想到我会爱上他,而且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任务自然失败,我还暗中杀了组织了派来的杀手。”
“啊?我听说组织里队没有完成任务的人有很残酷的惩罚,那您?”
“我这一身的苦疾就是拜组织所赐,我身中寒毒,备受煎熬,即使在酷暑,我也得身穿裘皮手抱火炉,最终会全身逐渐僵硬,直至死亡。而且我的寒毒越来越重,身子越来越僵硬,只怕不久于人世。我只是舍不得我的儿子和夫君。他们以为有了驱寒珠就能救我,其实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驱寒珠治标不治本。我也不能把事情告诉他们,我实在不忍看着他们为我再做无谓的牺牲了。”说着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那就无药可治了吗?”
“如果能轻易治好组织也不会就这样放任我在这里生活了。”
“那伯母您想我怎样?”
“我把驱寒珠给你,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有它也只是多苟活几日,也不差什么。我不想姑娘重蹈我的覆辙。我明白我儿子喜欢你,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算了,勉强为之只是徒增他人与自己的烦恼。”
“伯母,我想你弄错了,我和子松师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急急的辩解。
“我不知道姑娘你,可是我很了解我的儿子,他跟我提到的姑娘只有你一个。当他知道你来执行任务,非常痛苦,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我全知道。我把驱寒珠给了你,我想他也就断了这个念想,你也可以完成任务,你觉得不好吗?”
“或许我们好会有办法,你知道赤柷吗?说不定他能解您的毒呢。”
“呵呵,就算他能解得了,组织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方法来惩治我吗?再说我的毒现在恐怕也无药可解。我现在只想能够平静的过完我最后的日子,你拿了驱寒珠走吧。”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太过渺小,江湖太过惨烈。我决定拿了驱寒珠。完成一个母亲的心愿。“伯母,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如水,苦了你了。”
我飞快的出门,不想碰到子松师兄。可是我打开房门就看到子松师兄正要要扣门,“师兄,我先走一步。”
“等一下!”子松师兄反手就想抓住我的手腕,我脚下往前一滑,他的手落了空。“娘,你还好吗?”子松师兄急忙进屋,看到母亲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似没有什么异样。“娘,您跟如水说了什么,她那样急急忙忙地走了?”
“她带走了驱寒珠。所以走得急。”夫人慢慢地说。
“什么!她怎么可以!”刘子松师忙追去门外。
“子松,别追了……”可刘子松那里又听得进去呢。
我到客栈里拿了自己的一个小包裹结了账正准备走人。“柳如水,你给我站住!”子松师兄已追到客栈。我没有理会,继续走自己的。“留下驱寒珠,否则你别想离开花都。”声音里慢慢的冷意。我记得我给夫人的承诺,“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声音也是没有一点温度。我看见子松师兄拔出了他的剑,手腕一抖,一道白光已袭向我的喉部,我微微一侧身,那剑锋从我眼前划过。子松师兄平推一把,剑又刺向我的眉心。我身子一拧飞身越过了他。一道剑气向颈部袭来,我低头避过,反手点向子松师兄的手腕,他急忙撤招,可是仍晚了,他的剑掉在了地上。子松师兄满脸通红,双眼充满了愤怒,挥拳向我打来,我脚下一错一飞身三丈开外。“师兄,如水对不起了,我也有说不的苦衷。”说完我就施展轻功走了。本来我在师傅门下就是轻功最好的一个,而且我又看了魅影心经,子松师兄那里有追的上呢,只不过他可能要恨我一辈子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配再得到他们的关爱。
刚出花都,引门使者就笑嘻嘻地等在半路:“做得不错,主人很满意。拿来吧。”我把驱寒珠丢了过去。“你也看到背叛组织的人的下场了吧,哈哈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面无表情地说。
“哦?寒梅那个贱人没有对你说吗?”引门使者阴晴不定看着我。“不论说不说都一样,一日为组织的人,终身为组织,胆敢背叛,哼!死是最好的结局,就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飘然走了。
我想到了刘夫人说的暗从,可能每次任务都会有暗从跟着吧。我心中一冷,朝四下看看,觉得不知在那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后脊觉得有一股冷气。
作者题外话:今天二更,呵呵!虽然看的人少,我也要坚持写完它! 。 想看书来
黑罗刹
行走中耳边突然有破风的声音,我的头偏过去,一支飞镖割断了我一缕头发。我吓了一跳,余光看到一位穿着黑衣黑裙的女子。“反应还算敏捷。”那女子怪声怪气地说道。“不知道身手怎样。”说完一柄软剑向我刺来。无奈我拿剑去挡,她那软剑就势缠上我的剑。包着剑的布被划破了,露出了剑身,淡淡的泛着青光。我丢开剑向后滑去,不明白她的来意我没有必要跟她纠缠。“才一招就把兵器丢了!”那黑衣女子轻蔑地说道。“真不明白主人看中了你什么,要说长的吧也很普通啊,真是不明白。”
“你是谁?是组织里的暗从?”
“什么暗从!就你也配我来当暗从?我是黑罗刹!”
“你是黑罗刹?那你刚才是做什么?”
“没什么,试试你的功夫而已。”
“你不怕失手受组织的惩罚?”
“惩罚?哈哈哈……柳如水你也太高看你了,不过组织里的一个杀人工具,你以为谁会在乎你的死活?”语气里充满了讥讽与不甘。
“那按你所说,组织死几个杀手是不算什么的?”
“那是当然。”
“那你来,杀了我吧。”
“你说什么?”黑罗刹张大了嘴吧。
“来吧,反正我现在也是生不如死。”
“哼!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