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仙官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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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遁,从一个木源点遁到另外一个木源点。虽然到处都是花草树木,可还不会‘缩地成寸’的策术,这么大的身躯怎么躲的进小花草中,只能从高大树木间遁行,限制也颇大。
连着翻看了几门遁术都被他放弃了。
不由的长叹一声,现在要是能施展‘藏形匿影’就好了,可惜施展这门策术需要庞大的灵力,起码要进入策修第三重境界‘神机境’,才能施展。
………【第二十七章 一印白云烟】………
在藏书楼对角的楼宇廊道上,一个院生缓缓走来,他年约十**岁,一脸的书卷味,气质斯文而内敛,在他院生装的左侧是一个红色的八卦图案,赫然是‘红组’的院生。
他叫王逸之,王家世代都是织造府杨家的家臣。在大周,家臣并不代表着低贱矮人一头,恰恰相反,能拥有家臣的家族都是一等一的大家族,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他杨家虽无法跟宰相府比,但在江宁东道也是一等一的强大存在。走出来的家臣比一般地方官员还要尊崇几分。
而且有实力的主家,家臣都不会是白身,王逸之就是织造府的侍卫,正儿八经的从八品官,受朝廷俸禄。
他轻轻招手,几个院生向他聚拢来。
“您有什么吩咐,小的们一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他指着正在书架前翻找策术的禹邵谦,淡淡说道:“他就是禹邵谦,杨大少,希望他彻底消失”。
“明白…”
……
“哟!!这不是状元郎吗?”
怪声怪调的声音传来,只见五六个院生笑嘻嘻的向他围来,全都是陌生人,没有一个认识或者罩过面的。
这些人的年纪大概十**岁,应该是比禹邵谦早一届进入策士院的,照理来说他们不该不认识禹邵谦。
“你们是?”
禹邵谦镇定的问道,这群人一看就是来惹事的,但自己与他们素无瓜葛,想来是受人所托吧。
他们院生装的左胸位子都绣着一个白色的八卦图案,也都是‘白组’的院生。
“在下陈风…这几位是我兄弟,看到状元郎在此,特来问候,状元郎赏脸切磋一下吧”
切磋!
禹邵谦微微错愕,陈风口中的切磋,其实就是打擂,赢了加3分,输了扣2分,一般新院生刚入院,都不会参与,但有人提出了,你也只有两个选择,战!或者认输!
认输,同样扣2分。
他们摆明了就是欺负禹邵谦是新来的。
禹邵谦瞳孔渐渐收缩,一股杀意从心底升腾,灵觉在陈风身上一扫而过,陈风‘聚灵境’八段修为,比禹邵谦‘聚灵境’五段的修为足足高出三段。
可别小看了三段的差距,一段修为的差距那可是一道鸿沟,通俗的讲,即使十个‘聚灵境’一段的策生也未必就能战胜一个‘聚灵境’二段策生,这就是一段修为的差距。可见四段修为的差距是何其的巨大。
这一场的比斗是必败无疑的,但禹邵谦前世已达到了策修第四重境界‘观魂境’六段的修为,重生后修为虽然没了,但他的实战经验跟诸多策术都还在。
“你们尽管划下道来吧”
禹邵谦面色镇定,眼中战意凛然,从他选择通过策生这条路时走上仕途时,他就知道这是一条荆刺满布的杀伐之路,是荣,是辱,是生,是死,一切都是浮云,他只求成就仙。
“哼,外面请吧,状元郎”
这样的‘白组’比斗,实在调不起院生门的兴趣,只有刚入院的新院生们还饶有性子的跟将出来,在外面开阔的广场,见他们对决。
陈风个头比禹邵谦稍微高出些许,浓眉大眼,神态动作不像个策生反倒有些**味,看着禹邵谦的眼神是挑衅,是不屑,是讥讽。
“老子,一个回合就能把你打爬下”
陈风冷笑一声,手中捏住一把符箓,瞧那厚度足足有十几张,口中飞快念着咒语,向着天空高高抛起,漫天的符箓随风飘散,如天女散花。
来了!
轰隆隆!每一张符箓都化作一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漫天的落石向他砸来。
禹邵谦小小吃了一惊,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落石术’,但这二货竟然能同时施展这么多‘落石术’,也算是奇葩了。
头顶黑压压一片,全是落石,石块厚重,下垂的很快,冲击力与杀伤力极大。
小小吃了一惊后,禹邵谦不屑的一笑,真是温室里的小花朵,你以为这是在打表演赛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战斗。
一块块落石砸到禹邵谦头顶三尺处,突然一下停住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停住了,好像与邵谦的头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万物都冻结了。
嗤嗤,嗤嗤嗤嗤…
土黄色的落石好似被高温灼烧着,冒起缕缕烟雾,转瞬之间,落石化作流沙诡异的落在地上,嗤嗤嗤,沙子的高温把地表都刺激出烟雾来。
顷刻间浓烟弥漫,禹邵谦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一个‘聚灵境’的小角色居然有幸见识本官冒死从‘神仙秘境’中学来的‘九品印法’的第一印‘白云烟’,你真是三生有幸啊”
尘埃落,烟蒙蒙,目不视,闭锁云天…
浓烟毫无征兆的袭来,像是一瞬而至,陈风还来不急惊呼,蒙蒙烟雾中一只如钢精铁骨的手掌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喉咙,嗯嗯嗯…他发不出求饶的声音,只从鼻腔内发出嗯嗯声响。
咯咯咯…
陈风的眼瞳骤然一瞪,他听到了自己咽喉骨被捏碎的声音。
要死了吗?
陈风用力的向那只钢筋铁骨扣去,策士辅修武道的人实在不多,身体大多很羸弱,最大的弱点就是怕被近身,任他怎么挣扎用力都掰不动那只力大无穷的手掌。
他的舌头吐出来,吐的很长很长。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浓烟突然散去,满头大汗的禹邵谦赫然出现在他面前,陈风手掌猛的拍在左胸的八卦图案上,嗖嗖嗖,数枚小飞刀,向正前面的禹邵谦射去。
扑哧,扑哧…飞刀割开皮肉的声音。
禹邵谦腿到二米开外,手上,腿上,腹部开了好几处血口,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书生装。
陈风整个人软到在地,昏迷不醒,不知道死活。
这一切都发生在浓浓烟雾之中,边上的院生没有一个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看到禹邵谦多处受伤,血流不止,但看起来像是皮外伤,而陈风已到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竟然赢了?‘聚灵境’五段打败了‘聚灵境’八段,不可能吧。
陈风的几个伙伴赶忙跑了过去,扶起地上昏迷的陈风,探了下他的鼻息,还有气,长松了一口气后,目光怨毒的向禹邵谦扫来。
禹邵谦面色冰冷,肃杀之气涌体而出,说道:“你们不服,尽管来试试”。
老大都被打败,谁还敢上,抱起陈风落荒而去。
见他们走远,禹邵谦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地,刚才从施展一印白云烟开始到烟雾散去,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体内的灵力竟然一耗而尽,若不是灵力刚好耗尽,他已经把陈风给杀了,断不会给他射出暗器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 炼丹师慧慧】………
夕阳落尽。
禹邵谦艰难的顺着廊道往前走,他身上的伤都是小刀割开的皮外伤,并不算严重,只是流血过多,虚脱了。
策士院的药芦在山南方向的尽头,从藏书楼过去,得饶过一座小山,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有些吃力。
可再吃力也得走。
这会时间,院生们都去食堂吃饭了,通往药芦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看见,徐徐晚风吹来,带着山中的清爽。
他来到药芦时,天色已暗,偌大的药芦只有点点灯光。
正要叩门,药芦内传来鼻腔浓重的嗯嗯声,似一个女子被捂住了嘴在挣扎。
禹邵谦吃了一惊,伸手推门,门被由内而外的锁上了,随着嗯嗯之声,里面衣裳婆娑声也传了出来,一幅男子要对女子施暴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用舌头打湿了食指,轻轻戳破纸墙,往屋内瞄去。
一个男子把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火急火燎的脱去身上的衣裳,正要对身下的女子施暴,可怜那女子身上贴着一张‘定身符’,动也不能动。
这还得了,禹邵谦一脚把门踹开。
精虫上脑的男子吓的一哆嗦,惊骇的转头望来,禹邵谦看清了他的样子也被吓了一跳,这男子竟然是他考策生的主考官左之敬。
想不到左之敬人模人样的竟然干出这等勾当,他身下压着的女子,嗯嗯的挣扎着,向禹邵谦求救。
“不想死的,马上滚!”
左之敬见打扰自己好事的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新院生,惊骇之色尽去,反倒勃然大怒,竟还怒冲冲朝禹邵谦大吼。
虽然不知道左之敬在江南策士院的地位到底如何,但能当主考官,地位与实力绝对不差,远不是现在的禹邵谦可以抗衡的,要杀他灭口只在顷刻之间。
禹邵谦一楞神,在这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到底怎么办,扔下这事不管,又或者也正义一把,救那个女子出火坑。
左之敬干这种龌蹉的事被自己撞破了,无论事态怎么发展,他心底永远都会有根刺,如鲠在喉不除不快。
既然都这样了,还是救吧。
念动咒语,嗡的一声,贴在左之敬身下女子身上的‘定身符’倏突地燃了起来,‘定身符’一被烧毁,那女子便能动了,用力的一把推开左之敬,向禹邵谦处逃来,禹邵谦这才看清这个女人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身材高挑窈窕,肌肤粉嫩柔滑,二十多岁,媚骨天生,浑身上下散发出让男人全是酥麻的诱人风韵。
她躲到了禹邵谦的身后,还瑟瑟发抖,头都不敢露出来。
左之敬一双怒目扫来,冷冷的杀意,让禹邵谦不由的退了一步,心中一颤,难道他真要杀人灭口了,双手顿时变的冰凉,急中生智,对身后的女子,道:“别怕,我几个朋友马上就来的”。
说着转身拉起那个女子的手,强压下心头惊慌,道:“我们走”。
…………
禹邵谦拉着她一路狂奔,以左之敬的修为要杀他,真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他没有追来吧”
一口气跑出山南才停了下来,还时不时的往山南方向望去,他的双手冰凉,背后冷汗直冒。
“你捏的我好疼啊”
禹邵谦一路跑来,脑子里只想着左之敬会不会追杀他,却是完全把拼命救下的美女给忘;手中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柔荑,非常用力。
她抚摸着白皙的柔荑上被捏出的一五条红色的手指印,见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开口道:“你不用害怕,我的修为与他相当,他杀不了你的”
“什么!!你的修为与他相当,那你还躲我身后…”禹邵谦闻言差点气晕过去,这女人什么脑子,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刚才那种情况应该站到自己前面才对啊,如果左之敬真的发疯向自己下毒手,不就死翘翘了。
被他一顿呵斥,本就娇艳欲滴的面容更红的像要滴出来血来,女子面对男子的侵犯通常都会表现的很懦弱,这是女人的本性,在刚才那种环境下,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能与左之敬相抗衡了。
“啊…你流血了”
“哦,没事,刚才我去药芦就是为了止血”
“我就是药芦的大夫,我叫沈慧慧,谢谢你救了我。哇,你身上的好多伤啊,快,我先带你去止血”
……
沈慧慧是策士院的大夫,有一间独立的院子,坐落于山南边,院子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小药园子,她采了几颗止血草后,才领着禹邵谦走进屋子。
她的屋内摆满了瓶瓶罐罐,书架上是医学典籍,靠墙挂着的也都是人体穴位图,典型一个大夫的房间。
在屋子居中的位子放了一个青铜丹炉,她竟还是一个炼但师,难怪说她自己的修为与左之敬差不多。
以她的二十出头的年纪本是绝不可能与四十来岁的左之敬相差不多的。
但她是一名炼丹师那就另说了,炼丹师能炼制很多种丹药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在遇到瓶颈时也可以服用丹药来突破瓶颈。修为当然是噌噌的往上升了。
在大周炼丹师是很受人尊敬的,也非常吃香,况且沈慧慧媚骨天生如此漂亮,难怪左之敬会想霸王硬上弓了,想来一个人丹两得。
“你去床上躺下…你怎么穿着衣服就躺下了,你全身都是伤口,穿着衣服怎么上药,把衣服脱了”
禹邵谦脱下外衣,露出一身经‘官服’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