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争仙-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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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蛇蝎微微皱眉,觉得事情大不简单,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丁苦儿立即退回到房间之中,不久之后,丁苦儿抱着一个小坛子跑了出来,一直来到母蛇蝎的旁边,将坛子的盖子揭开,母蛇蝎双目眯着眼睛道:“再往前一步,老身就收了你们两个的性命,也算是为民除害。”
钟武和边丁忽然哈哈笑了起来,“知道咱们哥俩为啥一直都没有上门来啃这两块鲜桃么?就是害怕你们这些浑身是毒的家伙,生怕鲜桃没吃到,惹了一身骚,所以咱们哥俩儿才耐着性子等到今天。嘿嘿,你们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们兄弟可不是善男信女,你们没得选!”
第六十章 阳光灿烂
眼瞅着方荡将自己的娘从地上直接拎起来,马上就要掐死了。
摔倒在地的丁苦儿还有丁酸儿不由得尖叫出声,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玩命的朝着方荡撞过来,虽然明知道在方荡这样的武者面前,她们的娇嫩身躯如同面条一般无力,但两女此时完全不顾这些,拼着撞个头破血流,同归于尽,也要救娘。
方荡根本不去理会这两个女子的绣花拳脚,手掌用力一捏,母蛇蝎脖子上传来绷紧的声音,母蛇蝎立时发出痛苦的哀鸣。
方荡的手还在继续用力,房间之中传来羊皮被绷紧了的声音,入耳惊心。
母蛇蝎脖子上蹦起一道道的漆黑血管,这些血管一路向上向下蔓延开来,血管之中,血液哗哗流淌,犹如大河湍急,奔腾着朝着方荡的双手汇聚过去。
方荡的双手立时变得漆黑起来,并且这漆黑还在不断的向上蔓延,一直延伸到方荡的手臂上,而母蛇蝎身上的溃烂浮肿的皮肤竟然开始萎缩。
母蛇蝎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蔫了的花朵,皮肤不断抽、缩。
丁苦儿、丁酸儿咬着牙在方荡身上拼命打砸,但对于锻肉之后的方荡来说,这两个女人的拳脚着实不值一提,如同挠痒痒一般,哪怕丁苦儿=一=本=读=小说 ; ;抓起了在火焰上烧得滚烫的大盆砸在方荡身上,火星四溅,方荡依旧无动于衷。
开玩笑,方荡磨皮的时候可是在火热的蒺藜缸中磨砺的,这烧红的铜盆还比不上蒺藜缸中被烧红的带有棱角的蒺藜。
最终方荡松开手,母蛇蝎咚的一声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浑身上下萎缩了一大圈,无声无息,显然是没命了。
方荡的手臂此时漆黑如墨,在这黑暗的房间中,似乎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方荡没有理会不断找他拼命的两女,迈步走出房间。
方荡的爷爷跌足叹息,“荡儿,我就是不能出去,我要是出去,一定狠狠地抽你屁股,那么好的两个闺女,尤其是那个姐姐,那屁股大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为了给自己的娘治病,纵有千万的错处,只要与你没什么损伤,你也不应该下此毒手啊!”
“唉唉唉,老夫最喜欢孝顺的孩子,不,你爷爷,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等等,尤其是你十祖奶奶最喜欢孝顺的孩子,你这次可犯了大错了,十祖奶奶要是知道了,非得……唉,可惜了,可惜了……我都等着抱孙子了,你这孩子一万个不孝顺……”
方荡一边走一边用力的掏耳朵,还不忘将自己的东西背上。
丁酸儿、丁苦儿勤俭持家,有如同松鼠一般的整理物品的习惯,所以将方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个大袋子里,方荡正好拎着就走。
丁酸儿突然从厨房中抄起一把菜刀来,痛哭流涕的朝着方荡就冲了过来,一副要跟方荡同归于尽的模样,丁苦儿也和丁酸儿没什么区别,一双瞪着方荡的眼睛都喷出火来了,朝着方荡扑过来。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眼瞅着两女就要冲到方荡身后了,在那黑暗的小屋之中陡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喊叫:“快住手,快住手,你们得谢谢他,他救了我两条性命……”
这声音两女何其熟悉?
丁酸儿丁苦儿两个刹那间定格在原地,动作僵硬,好好的喘了好几口气后,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听到黑洞洞的小屋之中果然有声音传出后,才惊喜的尖叫着冲入小屋之中。
屋中的母蛇蝎此时已经自己支撑着坐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晒得半干的干柿子,不过,此时母蛇蝎双目之中已经没有了幽绿色的光芒,浑身上下也不会一碰就破溃流血,原本在身上生长出来的绿毛也已经消失不见。
两女见到娘亲还活着,抱着母蛇蝎痛哭不止,这峰回路转来得太快,以至于她们现在还完全无法接受。
母蛇蝎眼神柔软而明亮,轻轻拍着两女道:“丫头啊,这个人是咱们的大恩人,他救了我两条性命,为娘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
丁酸儿泪眼朦胧的抽噎着道:“娘,怎么是两条命?他不是救了你一次么?”
旁边的丁苦儿擦着眼泪道:“娘要杀他,他没有睚眦必报,为此要了娘的性命,这叫不杀之恩,他抽走了娘的一身血毒,这叫救命之恩,算下来,可不就是他救了娘两条性命么?”
“扶我起来,我要亲自磕头谢他不杀之恩,和活命之恩。”母蛇蝎挣扎着要起来,不过母蛇蝎刚刚被抽走一身血毒,加上常年卧床,浑身上下依旧酸软无力。
两女连忙将母蛇蝎扶起来,架着母蛇蝎往外走,但刚刚走到门口,丁酸儿和丁苦儿都犹豫起来,阳光对于浑身积重血毒的母蛇蝎来说,比什么都可怕,随随便便就能灼伤母蛇蝎的皮肤,使得皮肤溃烂,无法医治,苦不堪言。
母蛇蝎却双目放光,异常坚定的道:“走,娘好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两女听到母蛇蝎坚定地声音,不由得泪流满面的同时重重点头,架着母蛇蝎迈步走入阳光之中。
此时方荡已经走远,母蛇蝎和丁苦儿还有丁酸儿只能看到一个背影,那背影一条手臂漆黑如墨……还光着屁股……
方荡的衣服被丁酸儿一个雷劈成了灰烬,当初有一身厚皮硬甲的时候,也看不出什么,此时一身厚皮硬甲尽去,自然而然的就一览无余了。
两女立时露出羞怯的神情来,她们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自然没有见到过男子的。。
本来两女还想要追上去给方荡磕头,谢谢他救母之恩。
但是现在,谁都迈步动步了,一想到她们两个跑到方荡面前,跪下去一抬头后看到的画面,两女就面红如霞。
尤其是丁酸儿,一想到自己当初为了找方荡身上的拔毒之宝,甚至将方荡那东西翻开来寻找,立时羞臊得无地自容。
母蛇蝎似乎知道两女的那些心思,呵呵一笑道:“此人非比寻常,看他样子,也不图我们谢他,放开我。”
两女小心翼翼的放开母蛇蝎,阳光之下的母蛇蝎一身皮肉白的如同扑粉一般,但却已经有了一些人色,只不过因为抽走了血毒后,浮肿消去,皮肤褶皱,看上去相当苍老。
母蛇蝎跪倒在地,对着方荡的背影磕了两个头,远处的方荡忽然举起手来,在空中摆了摆。
母蛇蝎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多余的话,便不必多言了。
两女此时欢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好,连忙将母蛇蝎搀扶起来,想要将母蛇蝎送回屋中,母蛇蝎却摆了摆手道:“有多少年了?这阳光,这空气,这山林,这瀑布,我想死他们了,叫我在外面呆一会,不妨事,你们给我去熬点消肿散瘀丹和生肌活血丸来,等娘好了,这房子,这地还有《炼毒天经》就都给你们啦。对了,那个……少年身上怀有奇毒,又有浓郁药香,不知道是不是药人,若真是药人,你们若是再有机会见到他,就将我阴毒门的《炼毒天经》述说给他听一遍,只能说一遍,不是娘小气,这是门派传承之物,我无权滥用,给别人说一次,就一惊犯了大忌了。”
“娘,你还真以为我们贪图你的毒经和房子啊。”丁酸儿一脸酸酸的道。
母蛇蝎呵呵一笑,忽然眼中泛泪,拍着两女的手道:“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们了,不过,娘既然活过来了,以后一定叫你们过上好日子。”
丁苦儿嗯了一声道:“只要娘你不再赶我们走就好了。”
母蛇蝎沉默了片刻后道:“娘那里舍得你们啊,就是怕我拖累了你们……”
母女三人说到这里,这几年的心酸尽皆涌上心头,再次抱头痛哭,不过这次哭完,就再也不哭了,应该大笑了,黑暗已经永远留在了那座小屋之中,而现在,她们站在温暖的阳光里。
至少母女三人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冷笑,两个人影从山下走了上来。
他们两个恰好和方荡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所以没有遇上。
阳光散去,乌云压顶!
……
“什么情况?”
易城之中的人们此时一个个震惊异常的看着远处。
远处如有一线潮水涌来,目力好的能够看清楚,那是一个个身后袱剑而行的武者。
看他们一身银黑相间的衣服就知道,是云剑山的剑修。
足足上千个剑修,快如奔马般的疾驰而来,远远的就能听到大地被踏得如同雷鸣般响个不停。
“糟了,云剑山难道想要攻打易城?”一个十几岁的后生一脸震惊的说道。
“不可能,从易城建立开始,天下就没有任何人胆敢在易城撒野,再说了,易区之中可不光是武者的天下,还有修仙者才能进入的地方,真要是有人胆敢在易城捣乱,引出那些修仙者来,这千百个云剑山武者,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他们跑得这么急,该不会是被人追杀吧?”
城中百姓议论纷纷,连易区中的不少武者也都登上高楼,朝着云剑山弟子眺望。
云剑山一众弟子直入易城,如同大河决口一般,好在易城百姓知道他们要来,早早的就逃遁了,所以无人伤亡,但一路上,大地被践踏嗡嗡直颤,倒塌了不知多少窝棚房屋。
云剑山上千弟子,最终停在了易区的那只有门槛高的城墙之外。
第五十九章 毒胆药肝
母蛇蝎根本对自己的一身血毒不抱希望,所以看了方荡一眼,相当敷衍。
丁苦儿连忙道:“娘,你再好好看看,这家伙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钻心透骨丸连修仙者都能毒死,他吃了之后,只是酩酊大醉,绝非等闲,要是在他身上看不出什么明堂的话,我们还将他的东西也都捡回来了,就放在门外,给您拿来看看。”
丁酸儿也是急了:“娘,你一定好好看看,万一有用呢,这家伙吃毒的时候,要将毒、药捏碎了混在烧鸡中,简直是将剧毒当成佐料在吃,吃的时候,一脸享受,美得跟一朵喇叭花似地,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母蛇蝎听闻两女说完,心中不禁也对地上躺着的那焦炭般的家伙生出些许兴趣来。
勉为其难的再看了方荡一眼,方荡被雷击木牌中的雷电击中,黑不溜秋满身焦炭的模样,能看出什么来?
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母蛇蝎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道:“放我下来。”
两女两忙将母蛇蝎放下,母蛇蝎双脚一沾地,便有血毒渗出,此时的母蛇蝎简直就是用水做的一样。
不过母蛇蝎并未在意这些,而是抽动着鼻子,缓缓靠近方荡,随后伸出手指来轻轻敲击方荡焦糊硬壳。
两女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大气都不敢喘,这可是决定娘性命的时刻。
母蛇蝎伸手轻轻触摸方荡的胸口,用发霉的指甲撬开方荡的被雷劈焦的硬壳,剜出一点血肉来,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随后双目之中露出惊讶的神情,奇道:“古怪,古怪,这是药人啊,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好奇怪。”
母蛇蝎沉思了下,似乎在回忆很久远之前的记忆,随后缓缓道:“《炼毒天经》之中有过记载,上古毒家曾有炼制药人之法,就是给被炼制者吃大量的药材和毒物,叫药材和毒物在被炼制者身体中彼此生克,这种炼制药人之法相当残忍,往往一百个里面也活不下来一个,但只要能够活下来的,就是药人,百毒不侵不过是小意思,浑身上下都是毒,谁碰谁死,更了不得的是,他还能解百毒,可以说,一念要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