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争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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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可能联想到烂毒滩地这样的地方。
黄奴儿曾经说过一句话,方家十世积善尽用于此,方荡和三皇子一战的时候,无数人奉上最宝贵的东西,东西一送恩情两不相欠,方家和他们已经不再是曾经那样的关系了。
所以,方荡走的时候,整个望京,没有谁再欠方家的了。
方荡一行眼瞅着就要走到城门了,此时方荡提高了警惕,郑守等人或许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方荡很清楚,他能不能走,自己说了不算,炫龙皇帝让不让他走,才是最重要的。
眼瞅着城门在望,身后陡然传来马蹄声,方荡心中叫了一声糟,扭头看去。
就见一个胖嘟嘟的少年公子一骑在前,这少年公子一身肥膘,丹凤眼,模样不错,就是肉略肥,糟蹋了一张好胚子面容。
来的正是顾白,顾白之后,则是不怎么会骑马,手忙脚乱的早到。
“方荡,方兄弟请留步。”顾白挥舞着马鞭叫道。
众人看到顾白都微微皱眉,他们并不认得顾白,但看到后面狼狈骑马的顾白,不由得齐齐笑了起来,心中一下没有了那么多的顾虑。
顾白策马转瞬即至,翻身下马后,如球一般来到方荡面前,笑道:“方兄那里去?”
顾白是真的崇拜方荡,所以虽然他年纪比方荡要大,还是称呼方荡为方兄。
方荡上下打量顾白,开口道:“你是那位?我们似乎并未见过。”
“哈哈哈,我叫顾白,久仰方兄所作所为,早就想要请方兄小酌一杯,这不,正准备着饭菜,叫了早到想要叫他帮我引荐一下,却不料听到了方兄要走的消息,所以在下立马追了上来,唐突了,唐突了。”顾白此时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在方荡面前,就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大尾巴狼,虽然有些扭捏,却也诚心诚意。
此时早到跌跌撞撞的驾马跑来,结果早到不会下马,加上这马欺生,不好好站着,乱转乱跳,搞得早到在马上抬腿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就是迈不过马背,下不来,一时间好不尴尬,那场面滑稽,连旁边打幡扶棺的孝子贤孙们都险些笑出声来。
还是鸽子上前,一拉马缰绳,稳住了那匹胡乱挠蹄摆尾的欺生大马,这才给早到解了围。
早到下马后有些嗔怪的道:“你们要走,为何不知会我一声?难不成是因为我爹没有随你们一起到望京来么?”
郑守等人略微尴尬,便上前解释。
而顾白此时对方荡低声道:“方兄,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别走了,你有所不知,今日得到消息,蛮族举兵入寇,夏国岌岌可危,正是国家用人之际,家父和我还有大皇子商议了一番,决定给你一个副将军,掌管上万兵马,为国效力,御外敌,救万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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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追道
“那个白痴大皇子估计还以为他已经成了夏国未来的主人,可笑,炫龙皇帝既然要用三大柱石来续命延寿,那就根本没有大皇子的事儿了,一旦炫龙皇帝续命成功,那就不是一年两年的寿数,耗用夏国国运龙脉,至少也能延寿十年,甚至更久,弄不好,大皇子都老死了,炫龙皇帝还活着,当然,要是夏国没有因动摇国运而崩塌的话。”
“炫龙皇帝是在进行一场豪赌,其实我倒是能够理解此时的炫龙皇帝的想法,反正八个儿子都不成器,最好的两个眼睁睁看着他们成长了十年,结果还是不堪大用,夏国放在他们手中,早晚会亡,既然如此,炫龙皇帝还不如搏一搏,若是真的被他续命成功,又抵御住了国运动摇的崩天之势,那炫龙皇帝就赢了,以炫龙皇帝的才能,或许不能在群敌环伺下开疆拓土,但守住夏国却并非难事。他这一搏,输了,不过是将夏国崩灭的速度提前了几年,一旦赢了,就能给夏国争取十年甚至数十年的喘息时间,一本万利,换成是我,我也会赌上一把!”
方荡的爷爷在方荡脑海中絮絮叨叨的说着。
方荡对此没什么兴趣,他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和靖公主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游玩。
方荡自从离开了烂毒滩地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一直都没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有人一起玩竟然这么有趣,原本一些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东西,现在却和靖公主玩的不亦乐乎。甚至两个人发呆都比一个人发呆要有趣得多。
靖公主和方荡不知道转了多少街,当这次走到街道尽头的时候,一下就看到了望京中最高的那座镇国塔。
镇国塔总计有三十三层,是整个夏国最高的建筑,也是望京中唯一一座敢于高过皇宫金顶的建筑。
在镇国塔上,足以群揽整个望京,在那上面观看望京夜景,一定美不胜收。
此时镇国塔上灯火通明,犹如屹立在天空中的一座火炬,熊熊燃烧。
方荡顺着静公主的目光望去,当即一拉靖公主朝着那座镇国塔便走了过去。
靖公主连忙低声道:“我记得镇国塔每年只有清明时节,皇帝祭祖的时候才会开启,现在这个时候,肯定尚未开启呢,不允许进的。”
方荡笑道:“没人正好!”至于允不允许,似乎根本就不是方荡需要去想的事情。
靖公主本不想去,但随后靖公主似乎想起什么,看着身边的方荡双目放光,一副急切且开心的样子,靖公主就任由方荡拉着朝镇国塔跑去。
镇国塔是和夏国岁数差不多的古老建筑,甚至比望京的皇宫还要历史悠久一些,是望京三绝之一。
镇国塔周围有兵士看守,不过看守得并不严密,因为镇国塔虽然很高,但内中却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平时也经常有些小家伙偷偷爬上去饱览望京景色。
当然,一旦被抓住的话,少不得要挨鞭子狠抽。
方荡和靖公主的身手想要避开塔下的侍卫实在不是难事,不知不觉两人就已经进了镇国塔空空荡荡除了楼梯就只有楼梯的内部。
或许是因为正在做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所以靖公主有些小小的紧张兴奋,被方荡拉着手一路向上,两人身法都不错,一路如蝴蝶翻飞般沿着楼梯向上飞奔,三十三层,两人片刻即至顶点。
镇国塔犹如钢鞭指天,下粗上细,越往上,越是狭小,当方荡和靖公主登上最顶层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大约十几平方大小的房间,在这里放目眺望,整个望京的繁华尽收眼底,可惜因为是晚上,所以远处漆黑一片,不然说不定能够看到大地的弧线。
方荡和靖公主站在窗前,这里温度比下面低了不少,方荡口中吐出浓浓的白雾。
靖公主兴奋得很,这样的风景,靖公主也是第一次看到,唯一可惜的是,镇国塔面向皇宫的一面没有窗户,看不到皇宫中的景象,不然收获一定更大。
“方荡,快看,快看,那是公主府,咦,那不是鸽子么?这家伙鬼鬼祟祟的跑厨房干嘛去?”靖公主此时便如同一个孩子。
方荡和靖公主的目力都相当不错,从这里虽然未必能够看到人的面目,但从身形和衣着上还是能大致揣测出那人影的身份,若是白天的话就更容易判断了。
“估计是去偷吃的,鸽子那家伙半夜总是去偷,苦嫂每次都给他留点锅底在碗橱里。”方荡没有看远处的鸽子,而是将目光留驻在靖公主修长的脖颈上,白皙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青丝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叫方荡逐渐迷失在那深黑色的瀑布中。
方荡忽然从后将靖公主抱住,方荡沉重的呼吸着,喷吐出灼烫的气息,烧灼得靖公主脖颈火辣辣的疼痛。
靖公主先是一愣,随即挣扎了下,再之后,就软倒在方荡怀中。
两个人之前已经有过了一次不成功的好事,虽然在一众‘好心人’的帮忙下没有成功,但两人之间的那种禁忌已经被打破了,心中没有了那种不可逾越的鸿沟,所以,在这美景之下,无人之处,**,一点就着。
情、欲如火瞬间将两个少年男女包围,燃烧,滚滚如潮。
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身影如根系般的彼此交缠,紧密无比,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方荡口中的奇毒内丹剧烈的颤动几下,将方荡血液之中的毒性全部抽走,如此一来,靖公主就不必被浑身是毒的方荡所伤。
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在这数十米的高空回荡,明月被浓云遮掩黑暗笼罩下,世界之中的一切崩解无踪,天地之间,就只剩下那一对男女。
方荡终于长大成人了!
阳光从窗外倾泻而来,方荡缓缓张开双目,伸手去搂身边的那个白嫩娇躯,却摸了个空,方荡一愣,随即激灵一下弹起,镇国塔塔顶房间中,就只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随后,方荡在身旁地面上发现了一封信。
方荡认得,是靖公主的字。
方荡连忙将信拿起,展开阅读。
“方荡,我走了,我要去追逐属于我的天道,我不愿成为笼中小鸟,也不愿总是被人保护,天那么高,我总要向上飞翔才不辜负这生命。临走之前,与你长街同游,在近天之处将身子交给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的安全你不用担心,黑叔和我在一起,等我踏足练气境界后,或许会去火毒仙宫,成为仙宫弟子,你肯定能进入练气境界,甚至比我要早,到时候,我们或许会在火毒仙宫再见。当然,若我修行不成,那就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自生自灭,这也算是超脱出了束缚我的樊笼,祝你早日复仇,找到弟弟妹妹,还有,你要叫烟波仙子做你的女人这件事,我很生气!妻。”
方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将信收起,对于静公主的选择,方荡早有预料,因为他太了解一心天道的靖公主了,昨日的靖公主将自己完全解放,本身就有些奇怪,所以靖公主有这样的举动,一点都不出奇。
方荡无所谓,但方荡的爷爷已经暴跳如雷。
“荡儿,马上去将靖公主找回来,万一她怀了我方家的子孙怎么办?我方家十代单传,要是到你这一代也是一根独苗的话,那岂不是再也找不到了?”
方荡爷爷气急败坏的叫道。
方荡用力的掏了掏耳朵,对于爷爷的话,一个字都不去听。
方荡走出镇国塔,母蛇蝎母女三人一直等在塔下,足足熬了一夜,方荡问道:“靖公主什么时候离开的?”
母蛇蝎道:“一个时辰之前。”
方荡点了点头,神情多少有些落寞,按理说靖公主离开就算再小心翼翼他也应该有所感觉才对,或许是因为奇毒内丹将他身上的毒性全部抽走的关系,所以他的感觉变得迟钝起来了。
不过,他就算知道靖公主要走,也拦不住靖公主,他也不会拦阻靖公主。
方荡能理解靖公主,现在的靖公主,就像是当初离开烂毒滩地一心向往火毒城的他一样,抛弃了一切拥抱梦想,人生如果真有意义的话,那么,对于方荡来说,意义不在于现在如何,全在于当初他迈出火毒城的那一步。
方荡回到公主府,随后就看到了聚在院子正中,唉声叹气的郑守等人。
他们本来随着靖公主来这里,就没打算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他们可从未想到靖公主竟然走了。
靖公主将三皇子给的嫁妆还有洪正王给的陪嫁全都留下来了,留了封信,叫他们自己分了,那些东西至少能够保证他们两三代人衣食无忧,对于郑守等人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分手费。
不过他们依旧不开心,靖公主一走,这个公主府就算是彻底散了,从今之后,他们这帮人也就分道扬镳了,他们早就将彼此当成是家人,与家人说分手,这实在是有些残忍,或许正因为说不出口,所以靖公主才用书信的方式来告知大家。
郑守等人看到方荡回来,一个个双目微微一亮,虽后鸽子等人齐齐看向郑守,郑守当即站起来道:“方荡,公主走了,你知道么?”
方荡点了点头。
郑守跟方荡说话,没有必要绕圈子,直接道:“你现在是偏将,大有前途,现在公主走了,我们这些人就得拆伙了,不如我们跟着你干吧,你现在也是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