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风流才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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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镇叫梦娜镇,距首都坦斯顿约八百里。(和地球的计量单位一样)玉牌的小主人叫叶平安,他们的姓氏也和地球上中国一样姓打头,平安就是一生平安的意思。当初,平安的爷爷在平安刚出生时,就请蓬莱山上的远房仙人亲戚占卜过,说是平安在十九岁时有一个生死劫,必须要用一枚白色的天外陨石牌方能破解,还说他准能遇到,叫他多留心。
爷爷回家后就按照仙人所说的样子画了个图纸,并嘱咐所有的家人代为留意。以后的事,即使作者不说,相信大家也能明白了吧?江白羽的那块祖传玉牌正是和图纸一模一样的。
今年刚好十九岁的平安,人长的英俊潇洒,剑眉星目,体态也很高大。由于家庭条件好,从小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终于养成了好吃懒做、不学无术、欺男霸女的小太岁,直接或间接死在其手中的人命就有数条之多。镇上的人多是慑于他家背后的实力对其行为敢怒不敢言。
这不,今天小太岁又对一个身材高挑优美,模样秀丽水灵的外来小姑娘动起了心思。还是老套的办法,先派下人追踪,打听到落脚地点,深更半夜去吹迷香。这些步骤,江白羽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猜个一清二楚。
今晚的月亮也像很给这小子面子似的没有出来,正是评书里常说的月黑杀人夜。小太岁到了姑娘临时租来的小院墙角下,轻手轻脚的翻墙而过,来到卧室的窗台下,食指沾点唾沫润湿窗户纸,轻轻一挖,然后小心的穿入迷香管,轻轻一吹。
等了有一盏茶功夫,用随身带的精铁刀拨开门插,推门而入。进了屋连看都不看直接往床上扑去,嘴里唧唧咔咔的喊着他们的方言,大概意思是:“小乖乖,大爷来了,今天大爷好好伺候伺候你”。扑到床上后却发现除了被褥什么都没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04 重生和才华
却说小太岁扑了个空,不由得一阵心慌,刚想站起身来,就被一把冰凉的剑刃从后面抵住脖子,凉嗖嗖的,吓得叶平安不敢再妄动。身后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虽然笑声动听,宛若银铃轻摇,可这时候叶平安却是不再有非份的心思。其人虽狡诈狠辣,其胆却小得堪比地鼠。
那姑娘看似幼小却力大无比,拿根绳子七捆八捆就把小太岁绑了个严严实实。拿块香帕把他的嘴巴一堵,说道:“告诉你,本修士乃蓬莱山炫音观的采办长,名字叫做楚烟云,如果你有可能报仇的话,我在炫音观恭候,今晚将对你略施惩戒”。
叶平安耷拉着脑袋被挂在大门前一根被楚烟云竖起的长杆上,今天白天自己看走了眼,错把仙人当作了小姑娘,不过也不能全怪自己,都说仙人个个是几百岁的人,却是个个年轻貌美,自己也没有详细打听,明天如果被这里的街坊邻居看到可丢人到家了。偷鸡不遂,蚀米一把啊!
小太岁这里自怨自艾,阴沉的天空中却落下几颗雨点来,老天这时候倒变得不合作了。不大功夫雨已经大了起来,街面上的雨水已经把那些轻点的残枝落叶飘起来,雨大了,往往会伴着闪电和闷雷。
叶平安这时候害怕起来,可嘴被堵着想喊也喊不出来。可能是在劫难逃吧,一道不太强大的闪电临空劈下,正中小叶的额头。玉牌中的江白羽吓得一屁股坐下,闪电虽然不大,可闪电的力量却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伴随着“咔嚓”一声,叶平安头猛的一栽,玉牌里的江白羽也是猛的感觉到巨大的疼痛而昏了过去。
江白羽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浑身的疼痛,那是深入骨髓的疼和刻骨铭心的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做工细致的蚊帐,不再有玉牌那淡淡的影子。
江白羽惊喜得想跳起来,当他一用劲,巨大的疼痛再次袭来。江白羽冷静下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嗯”,怎么会这样?他看到的却是叶平安那被雷劈得焦黑的身体,流出了许多的黄水,还有一股腐烂的臭味。胸口上还可以看见那白色的玉牌和闪着银光的链子。
“难道,我占据了太岁的身体?”江白羽暗道一声侥幸。巨大的喜悦并没有让江白羽对叶平安产生一丝同情,本来他就对叶平安的作为深恶痛绝。
丫环端着药水进来了,猛的看到太岁的眼睛正炯炯有神的盯着她,吓得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有把药水洒掉。江白羽微微一笑,用这个地方的语言生硬的道:“小莲,慢点,当心摔倒了”。江白羽温柔的出言安慰。
小丫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换汤换药的太岁,心里想到:“哎呀!这可恶的少爷今天怎么转了性?现在看来这样子还挺可爱啊,不行,他一定是有所图谋,我要小心点儿”。
小丫环笑着对江白羽说:“少爷醒了啊,我给您上完药就去禀报老爷和老太爷去。于是小丫鬟跪于床头不敢有半点马虎的涂抹起来。用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涂抹完毕,小丫鬟站起来擦了擦汗。江白羽随口说了声:“谢谢”。谁知那小丫鬟明显的一愣,接着惶恐不安的摆了摆小手说:“少爷您快别这么说了,奴婢受不起的”。边说边跑了出去。
江白羽无奈的摇头苦笑。这丫鬟是伺候叶平安的母亲的,三年前父母双亡,叶母见其可怜,便帮其葬了父母并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平日里没有少受叶平安的欺负,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叶平安的爷爷和父亲快步跑了进来,看到微笑着的叶平安,激动得泪流满面。爷爷用略显哽咽的嗓音说:“这药还真神了,浑身连一点好肉都没有,竟还能起死回生”!叶平安的父亲叶成才也是连声应承。
这时候,江白羽发话了:“爷爷、父亲,孩儿不孝,叫你们受惊了,孩儿今后一定改恶从善再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了。为表孩儿决心,此后,改名为叶羽白,定要重新做人,以后行事必如鹤羽般洁白”。
父亲愣愣的看着这个心性大变的儿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老太爷惊讶得一屁坐做到椅子上喃喃自语:“难怪表表老姑父(正是叶家的远房修仙亲戚)当年说平安经此一劫后会心性大变,果不欺我啊!”这时候太岁的母亲和奶奶也都跑来,一进屋就大叫着亲亲,宝贝什么的放声大哭。
等到她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后,爷爷把叶羽白的想法告诉她们,一家人自是大感欢喜,不提他们大摆宴席以示庆祝,却说叶羽白在丫鬟的精心护理下,只经一年功夫(这里的一年是720天)就已经完全好转,身上和脸上连一丝疤痕都不曾落下。
叶羽白下得床来,举起双手在铜镜前转了一圈,微笑着看了看铜镜里那俊秀的脸庞和高大的身躯,心里暗想:“这小子有这么好的家庭条件和身体条件,竟也是白白浪费了,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具身体的,想来叶平安也该含笑九泉了”。
那小丫鬟看着少爷一副自恋的神态,撇着嘴说:“少爷的身体好了,是不是又要去欺别人啊?”叶羽白苦笑道:“小莲啊,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啊”?由于叶羽白和小丫头一年来的接触,小丫头也知道他已经是心性大变了,所以才敢开他的玩笑。
自此叶羽白就在家里翻阅书籍、吟诗作画、谈古论今,俨然一副秀才举子的风范。几年时间转眼即过,叶羽白从原来不学无术近乎白丁的叶平安转变成了当地首推一指的大文豪,尤其某些奇思妙想之句更是前无古人。书画更是当地一绝,炭笔素描、速写、泼墨画、水彩画、油画、工笔画、写意画等一大堆画种,不仅当地就是举国都闻所未闻。
连小莲看他的目光里都流露出敬佩和爱慕,尤其叶羽白刚作的工笔画“洛河神”就是以小莲的模样为蓝本,此画刚装裱好就被小丫头一把抢了过去,小心的珍藏起来,看那样子,谁要抢她的准会和谁拼命。
尊提历二千九百九十七年,叶羽白赴都城坦斯顿赶考。可谓路途遥远,路线是坐马车向东到距梦娜镇四十里的渠水码头,换船进雅兰江五百里水路横穿索爱大峡谷,换马车途径菲水,和安提利城合计两百六十三里到达坦斯顿。
亲人们把他送到渠水码头,个个洒泪告别,当看到小莲那一夜哭肿的两眼时,叶羽白笑笑说:“小莲别难过,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给你们唱首刚作的新歌吧,我要唱着歌看着你们回去”。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我的爱请全部带走。”一曲张雨生的大海娓娓而出,伴随着雅兰江水滚滚的涛声,抒发了他深深的离愁。
竟也引得四周的人们都惊奇的看着这个面目清秀的青年,都沉醉在他那用词大胆放纵,曲调古怪优美的歌声中。一曲终了小莲却是泪眼婆娑,好一会儿,周围爆起雷鸣般的掌声,小莲和亲人们也在一阵阵喝彩和掌声中离去。
叶羽白高呼道:“亲人们,一曲《大海》送于你们”。
005 赴考进行时
话说叶羽白搭乘一艘客船前往京都坦斯顿赴考,一路倒也顺风顺水。这一日,由于天色渐晚,又听说附近水域经常有一些唤作“狡鲛”的水兽在夜间出没,不宜夜晚行舟,正好此地有个以捕鱼和打猎为生的小镇,加上船家说只要天气好,再有一日就可以穿过大峡谷到达终点,也就是傲宇码头。所以,船家就把船停靠在镇子的渡口上。众人离船踏岸,去享受那岸边的美景。
离镇子不远有一处寺庙,时不时传来几声悠扬的钟声;伴着这茫茫夜色,高大的桧松树下石径清爽幽静,风穿林间,松涛涌动更添一段音乐般的韵致,其节律,此起彼伏,好像吹弹丝竹,敲击金石,端的美妙绝伦!船上还有四五个和叶羽白一样的仕子,几天来大家都混得很熟。却说叶羽白看到如此美景禁不住随口吟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众仕子齐声惊叹,都用惊异的眼神看向这个面目清秀,妙句不离口,歌唱的大胆,曲调却古怪的少年。
从众仕子里走出一位面如冠玉,杏眼琼鼻,还有一丝淡淡的脂粉之气,可那两撇小胡子和打扮显示出是个身材消瘦略显矮小的书生来。上前一步,说道:“兄台必是那梦娜镇的叶羽白无疑了,近年来,你的名头响遍尊提帝国的大江南北。只是这姑苏城和寒山寺,请恕小弟愚昧,却是不知,特向兄台请教”。说完躬身一礼;叶羽白:“这个。。。。。。这个。。。。。。”。
这个那个的半天,憋得小脸通红也没有说出姑苏城和寒山寺在哪里。书生见他言辞支吾,又说道:“看兄台似有难言之隐,如有不便,不说也罢,小弟唐突了”。叶羽白打个哈哈赶紧转移话题道:“众位兄台,值此良辰美景,小弟即兴作歌曲一首献于众位”。随即唱到:“带走一盏渔火,让它温暖我的双眼,留下。。。。。。登上你的客船”。毛宁的一曲涛声依旧却也被他唱的有声有色。众仕子也是惊异得待歌曲唱完后多时,才爆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其中一个吴姓书生说:“兄台如此高才,看来这次京城之行小弟不去也罢”。众书生纷纷点头,言语间,能从众人的眼神里看出几分阑珊。
不远处,那群乘船的客商和此镇晚归的渔民也被歌声吸引了过来。牵着叶羽白的手,非让他再唱一遍不可,叶羽白推辞不过,只得再次唱了一遍,引来更加火爆的掌声。大家都请他为歌曲命名,叶羽白道:“就叫做《涛声依旧》吧”。一群人又说又笑,直到东方显现出鱼白色的天光才返回。
一夜不眠,叶羽白就在白天躲入船舱里打起盹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他,强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发现是那夜间问他寒山寺在哪里的小胡子秀才。“叶兄,冒昧来此,打扰了”,小胡子说完又是一礼。叶羽白连忙摆手,问道:“不知兄台有什么事情?哎呀,相聚多日竟不知兄台姓名,惭愧,惭愧”。那书生连说不敢并告诉叶羽白他叫白玉兰,叶羽白惊道:“以花为名的多是女子,白兄的名字。。。。。。咳、咳、还真是、真是这个。。。。。。特别啊”。
那书生白了他一眼道:“我本来就是女子,众位仕子都已看出,难道叶兄没有看出来”?叶羽白惊道:“怪不得兄台、啊哦,不,姑娘竟有淡淡的脂粉之气,哎呦!漏嘴了,说话不妥之处还请姑娘见谅”。那白姑娘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忍不住捂嘴一笑,说道:“无妨,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还望叶公子成全”。
“有什么事白姑娘尽管说,只要叶某力所能及,定当尽力”。白玉兰说:“原本我这次女扮男装,就是要去梦娜镇拜会叶公子的,我家就在傲宇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