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召唤之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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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怒道:“误会个屁,少他娘的咬文嚼字,我是大老粗听不懂。”
赛嫦娥白素君问:“好,就算是误会,那么,你是如何避开白龙寨守卫,误会到我的房顶?”
“你们最好不要知道……”
“什么?”白狼拔刀下劈,“小子,你敢玩我,去死吧……”
“大哥,听他说,”赛嫦娥再次拦住白狼,“我倒是想听听,为何不能知道。”
“说。”白狼刀尖指着钟胥。
“没有欺骗两位,我是为了两位好,”钟胥完全冷静了,“这件事本身是误会,我向两位道歉。”
“误会给鸟,”白狼气势汹汹,“八成是你小子故意压塌屋顶,哼,你小子想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小妹是方圆几十里内出名的美女,惦记她的人很多,唯独你小子敢闯进来。”
钟胥脸一红,忙道:“真是误会,这位姑娘不妨想想,我掉进来时闭着眼睛。如果我是有心,会闭眼睛吗?”
“你很聪明,百忙中找到一个理由,但不能证实,”赛嫦娥说,“当时没点灯火,很黑,就算你的眼睛睁大如铜铃,我看不见。狡辩没用,到现在你连姓名都不敢提,心虚得很。”
“钟胥。”
“哪里人?”
“南方。”
“南方很大,分明是在搪塞。”
“不敢,确实在南方,边陲偏僻之地,说了小姐也不知道。”
“好,就算你说的有理,那我问你,你是干什么的,做何营生?”
“遍游各地。”
“你是说什么都不做?”
钟胥受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审问:“这位小姐,既然是误会,到此为止,请不要再问了。”
“什么?”白狼冒火了,又拔出刀想砍,“一听你就不是好东西,肯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花公子,对你这种绣花枕头,我看见就烦。小妹,别问了,让我砍了他。”
钟胥冷笑:“白狼是吧,我因为某些原因身体虚弱,不然,哼,不见得比你差。”
“吹,继续吹,反正我要砍死你,”白狼嚣张地挥舞着大砍刀,“小子,想蒙人你还嫩了些。我问你,既然你不得力,怎么爬到小妹的房顶上?”
“为了你好,还是不说了。”
赛嫦娥抓住机会问:“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们好,难道你是什么大人物?”
“不是,与你猜测的无关。”
“怎么说?”
“一旦你们知道了,意味着自由受到限制,只能跟在我身边。”
“什么?”白狼大怒,“小子,你果然色胆包天,偷看小妹不成,竟然想娶她,做你的美梦,等问完话,你那颗脑袋是我的。”
钟胥徐徐道:“不是单纯指这位小姐,也包括你。”
“你敢?”
“我当然敢。”
“那你试试看。”
“我无所谓,只要受到限制以后不要怪我。其实怪我也没用,哪时候由不得你。”
“等等,”赛嫦娥拦住怒不可遏的白狼,“钟胥,能不能说清楚些?”
“如果能说清楚,早告诉了你们。信不信随你们,你们非要知道原因,我乐观其成。”
“小妹,别跟他罗嗦,一刀砍了。”
钟胥没做声,先拖延时间,如果能拖延几天,等他的体能恢复,就不怕白狼的威胁,随时启动鉴印逃出白龙寨返回圣宫。当然,为了自身保密,尽量能说服这对兄妹放了他,那最好,如果生命受到威胁,即使泄露秘密也要启动鉴印逃出去。所以,他不怕白狼的威胁,想砍他的头,没那么容易。
“来人,将他带下去。”
赛嫦娥让人将钟胥押出她的闺房,钟胥的待遇还算不错,起码没关键白龙寨的地牢,关在一间没有窗子的土房子里,有两人带枪看押,门外双岗防守。
“小妹,你怎么打算?”白狼问,“照我说一刀砍了,这小子贼眉贼眼的一肚子坏水,说话闪闪烁烁,说半句留半句,肯定不是好东西。”
赛嫦娥白素君道:“明天再探探底,这人说话口气很大,好像是国军的人。我们不怕,但也不想惹麻烦,如果真是国军的人,杀了他我们成了汉奸。”
“汉奸?小妹,你想多了。”
“但愿如此,可是,他的口气却是大,好像身份地位很高,言外之意负有机密任务。当前大家的敌人是小鬼子,如果机密与这事有关,杀了他,我们真成了汉奸。”
“嗯,还是小妹想的周到,那好,明天再探探底,查清楚再杀不迟。”
夜,越来越深,钟胥的体能逐渐在恢复,天亮时他基本恢复,可以启动印鉴逃出白龙寨返回圣宫。可是,房间内的两名看守尽职尽责,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想保住秘密,只能忍着,看来与白龙寨耗上了。
上午,钟胥被带到演武厅,白狼,赛嫦娥端坐上首,两边站着两排汉子,威风凛凛。
白狼哈哈笑道:“小子,昨晚你说了大话,竟然敢向老子叫板,行,给你机会。刀枪剑棍随你选,如果你输了,输的是脑袋。”
“凶器最好不要乱用,徒手过招点到为止。”
“行。”
白狼挥挥胳膊踢踢腿,轻蔑地朝钟胥勾勾手:“我让你两招,第三招来重的。”
“不用。”
“我管你用不用,接招。”白狼一声大喊,凶猛地扑过来。
钟胥直到白狼近身的瞬间身躯略转,右手顺手,白狼用力过猛,摔出两丈外半晌爬不起来,大叫道:“小子,你玩阴的?”
钟胥笑道:“大当家的,正面过招,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这类技巧怎能说是阴的。”
“你……”
“大哥,输了我们认输。人家的招式简单有效,这类攻击通常部队上使用,易学难精,但人家玩的精,佩服。”赛嫦娥扶起白狼,“钟胥,你应该是军人吧,咱们比枪法。”
“可以。”
“请!”
一行人走出演武厅,到靶场比试枪法。
赛嫦娥指着前方树枝上吊的石头:“十枪如何?”
“客随主便。”
一名男子送上两把步枪,分别给赛嫦娥和钟胥。赛嫦娥一笑自信地瞄准石头扣动扳机,砰,一块石头碎裂。顿时旁边发出欢呼声,赛嫦娥一鼓作气其余九枪全中,枪法精湛,值得刮目相看。
钟胥放下枪,笑道:“不用比了,我输了,估计我能中七枪就不错了。”
白狼哈哈大笑道:“小子,算你聪明,在白龙寨,小妹的枪法第一,没人能比得上。”
“我相信。”钟胥坦然认输,他是半路出家,枪法马马虎虎过得去,赛嫦娥的枪法他佩服,几乎不属给黄河三人,难能可贵。
赛嫦娥道:“你愿意放弃?”
“人贵自知,明知是输,何必多此一举。”
赛嫦娥亮晶晶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钟胥输了,但输的洒脱,没有给人瞧不起的感觉。随后,钟胥被带回房间,依然由两名男子在房间内盯着,他只能苦笑,耐心等待,希望白家兄妹放了他。
………【第十二章 山寨逼婚】………
第十二章山寨逼婚
翌日上午,白家兄妹在客厅闲聊。
“小妹,你到底咋想的?”白狼灌了一口黄汤,舔舔嘴唇,“要我说干脆杀了,没啥好审问的。你这样关着他,即不放也不杀,留着啥意思嘛?”
“世道混乱,谨慎为好。”赛嫦娥支着下巴,眼睛很亮,“大哥,这个人话不多,但言之有物,好像懂得很多,坦坦荡荡是非常人。跟我比试枪法,输了认输,绝不拖泥带水狡辩讨好,你说,有几个人能做到?”
白狼不屑:“小妹,我就是看不上他这点,明知是输也应该打完十枪,他倒好,一枪没放就认输,算什么男子汉。”
“通常是这样,但是,这不是练习枪法,是比试,”赛嫦娥笑道,“明知要输,何必多此一举。大哥应该看出来,他的身体很虚弱,不想跟我们争强斗胜。他跟大哥比武,用的就是巧劲,一者是聪明之举,二者不愿意动武。”
“什么,他瞧不起咱们?”
“也许吧。不过,这人沉稳冷静,不亢不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们想探他的道,他明确地拒绝,并晓以利害……”
“等等,”白狼盯着赛嫦娥白素君,“小妹,你处处维护这小子,莫不是动了心思?妹子,你可千万别糊涂,这小子云里雾里的说不清楚,不要上当。”
“哥,我在想一件事,”赛嫦娥粉腮有点红,“那小子在房顶偷看我的事传出去了,我这名节肯定是毁了,就算杀了他解恨无济于事。大哥,且不说他一表人才,他的身手也不俗,这十里八乡比得上他的年轻人不多,倒不如留下他。”
白狼惊愕:“小妹,你这是中邪了。”
“大哥,你不希望我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吧?”
“这倒也是,”白狼皱起眉头,“可是,便宜了这小子,大哥我不甘心啊。行,我跟这小子谈,摘日不如见日,今天成亲。”
且说钟胥还想着白家兄妹放他走,然则,白狼直截了当地让他当白龙寨的女婿,他怔住了。这怎么可以呢,且不说他十九岁没满,不到结婚的年龄,他跟赛嫦娥不熟,不了解她,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没感情,如何生活一辈子?
“小子,这件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就这么定了。”
“大当家的,男女双方生活一辈子,这事大事。我跟你妹妹没感情……”
“屁的感情,小妹看上你,这就是感情。成亲还是掉脑袋,你自己选择。小子,我妹妹要模样有模样,俊俏着呢,能文能武,文武全才,打着灯笼找不着她这样好的女孩,算你小子走运,别不识好歹。”
“可是……”
“可是个屁,就这么定了,等会成亲,别乐晕啊,哈哈哈……”白狼大笑着走了。
钟胥哭笑不得地摇头,抢亲这类话题他听说过,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按说,赛嫦娥白素君也是少见的美女,为了莫名其妙的的什么名节,用这种荒唐的方式解决问题。他真想利用鉴印逃出去,但忍住了,毕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尽量不要暴露秘密。
白龙寨的办事效率还真快,不久便送来大红喜服,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按住他强迫穿衣,然后把他带出房间。白龙寨真热闹,到处喜气洋洋。白狼发号施令的议事厅正面贴着大红喜字,两支大红蜡烛正在燃烧,议事厅外面摆满桌椅,酒菜摆满桌,白龙寨的男子汉们敞开胸怀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闹得正欢。
新娘赛嫦娥白素君被拥进喜堂,俏丽在堂前,钟胥被两名大汉推到前面与赛嫦娥并排站立,白狼端坐上首,美滋滋地打量着一对新人,不时地灌一口酒,忍不住哈哈大笑。钟胥的身体虚弱使不上力,无奈地叹息,看样子他是红粉劫难逃。
临时主持人撒开嗓门大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赛嫦娥主动跪下叩头,钟胥被强按着叩头,完成了拜堂仪式。
“哈哈,喝酒,哈哈,今天大家敞开喝,不醉不休,哈哈哈……”白狼非常高兴。
顿时,白龙寨上百汉子高声猜拳,庆贺赛嫦娥和钟胥成亲,似乎比他们成亲更来劲。唯一冷静的是钟胥,众人大吃大喝兴奋之极,他坐在新娘身边皱着剑眉。如果说与前任鉴印圣使订立契约,虽然在迫不得已中糊里糊涂买了自己,他能坦然接受,甘愿接受。然而,赛嫦娥这件事他是被强迫,也不能接受,钟氏家族也不会接受。他是钟氏家族下一代执事候选人,身份地位仅次于族长和左右长老,结婚对象必须通过族长和左右长老同意,亦即是说,他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妻子。
“也许我该接受她。”念头一闪,兴起接纳赛嫦娥的念头,随即摇摇头,反抗钟氏家族的陈旧风俗,用不着拿自己的婚姻做赌注。
“姑爷,这大喜之日,你怎么一副苦瓜脸呀,”白狼得意地大笑,“来,跟大舅哥碰一杯,哈哈哈……”
钟胥瞥了一眼白狼,无动于衷,但愿这些人全部大醉,包括赛嫦娥,最好一醉到明天,那时他体能恢复,趁机逃出白龙寨回圣宫。他非常厌恶反感眼前这群人,粗俗,蛮不讲理,动辄动武,三句话两句半是粗话,刺耳难耐。他妈妈钟白雪,受钟氏家族影响,从小给他灌输各种陈旧思想,尤其是返回钟氏家族以后,钟白雪动了不少心思,想让他接任钟氏家族族长,各种教育更加严厉。
他非常希望继续完成大学学业,当钟白雪作出让他退学决定后,他不情愿,不甘心,但默默接受了,这就是钟白雪教育的成果之一。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