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之问道-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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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听雨坠,坠落离人泪
花,看花谢,谢尽多少情切
柳,折柳别,别过三生三世约
奈何桥旁,敲醒六道轮回
天璇之下,怒龙舞月
谁在门前,等待故人归
荒草横断沧浪双溪水,尽是无言泪
风雪漫尘灰,独望空城阙”我不自觉的吟出了这几句歌词。
“风雨花柳,相约离悲,又有几人能看透?”琴姬收好琴,站起身来,向我行了一福,“公子,这几句我会牢记的,我不会忘记这一晚,不会忘记你们,不会忘记她。祝愿你们幸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能得到了。爱了就是爱了,时间是不会等的。希望你们能明白,琴姬告辞了!”
琴姬乘着小舟,慢慢的向湖对岸行去,慢慢的消失在我们眼前。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就让这一晚留在我的心中吧。姜氏还是死了,琴姬还是走了,或终老山间,或出家为尼,难道我就不能改变哪怕一点点吗?不,我不相信,我命由我也不由天,这里的天,又怎能管我!
“爱一个人就这么悲切吗?”梦璃抚着她的箜篌,轻轻的问。
“又怎能算是悲切!爱一场,终究是美的。无论结局是什么,总是有过程的。过程中的美好,早已留在心中,这便足了。”
“为什么上天要让两个人有缘,却又无份……”菱纱还在为琴姬伤感。
“怎能算做无份,几年的夫妻,虽是生死离别,但也足了!”
“可是,这样,好残忍……要我选的话,我宁可一开始就不认识那个人,也好过相识以后却要生离死别……”菱纱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但平时她把心中的一切都藏了起来,留给别人的永远是笑脸。可那笑的背后,又有多少的酸苦!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就算我们三个明天就会分开,我也不后悔认识你和梦璃。”天河傻乎乎的说,但他的话却是如此的有道理“爹说过,活着的时候要尽欢,死的时候才没有遗憾,要是因为害怕以后的事,一直避开当下的事,那活着也不会开心的,还有什么意思。”
“对啊,人生本就无常,与其在这担心,不如多珍惜眼前的时光……”雪羽永远都是个孩子,先前还在伤心,这是却又忘记了先前的事。但谁又看见了雪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她在无奈什么?无奈姜氏秦逸的死?还是在无奈自己的宿命?
“……我想、我明白云叔说的……多珍惜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时光啊……”
“时光短暂,光阴如逝。也许不久后,我们就要分开,不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行?生尽欢、死无憾。想来就是这个意思了!”我惆怅的说,分开的时候要来了。
“分开??为是么,是我做的不好吗?”菱纱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我要去骊山一趟,你们要去琼华修仙,又怎能不分开?”骊山、白起,我的族人,这是我要弄清的。这几日的突变,让我越的想要了解一切。只有了解了一切,才能做出应对。骊山好像是秦始皇的陵墓所在,长生不老药,不知传闻是否是真的!
“琼华?”菱纱好像没听过。
“对,就是琼华,昆仑琼华派。怀塑、璇玑所在的门派。可能也是天河爹娘所在的门派。”
“琼华!原来爹和娘在那呆过。”天河自言自语。
“我要和你一起去骊山!”菱纱做出了决定。
“这,你不是要去修仙吗?”跟我一块去!!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找到不死的方法,是菱纱的心愿,她怎会,怎会……
“朋友要去涉难,我能看着不干吗?再说了,修仙什么时候不能修,大不了不找怀塑他们,自己走着去。这样也能显示修仙的诚意嘛!”
“可是,可是骊山……我能感觉得到,白起对我没有杀意,可是你……”我不放心,以两次想见来看,白起对菱纱很是危险!
“龙公子,菱纱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便是危险,也要去,放弃朋友,我是不会的!”梦璃也要去,这怎么能行!
“龙宇,我知道你的好意。有难处自己扛,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你把我们放在了哪里?龙宇,要是拿我们当朋友的话,就一块去。”
“你。你们……”天河的一番话,把我堵住了。
“就是,我还怕你一刀被白起劈了呢!”雪羽的一句话,虽不客气,但其中的关心,我又怎么听不出来。
“谢,谢谢。那就一起去!”我做了决定。
骊山,在哪里,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白起、秦始皇,他们有什么关系?长生不老药,我找的到吗,菱纱的命,能续吗?整个晚上,我都在想,知道昏昏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的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骊山,他会出现。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一个想要杀了菱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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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怀塑璇玑】………
次日,被天河这家伙拖到大堂,才现菱纱她们都吃起来了。I。看看外面的天色,不晚啊,太阳还没升起来呢!
“我说,这才什么时辰,才5点半,起这么早,干什么?”我抬起手腕,看看表,抱怨道。
“什么5点,什么半不半的,你看看,都卯时了。我们还要去骊山,骊山离这可不近,不早起点,能赶到吗?再说,你愿意大热天的赶路啊!”看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菱纱又‘活’了。
耸耸肩,赶忙做到桌子旁,闷头吃起了饭。我要是再晚些,菱纱都该用乌金双剑拔我的皮了!
“听说没?城里富家中又出大事了!”客人甲
“你说那个秦家?!”客人乙
“不然还有谁!他们家的媳妇昨夜在千佛塔里自尽了!仵作看过,说是吞毒死的!更奇怪的是,守塔的僧人都说昨天夜里有人闯进去,偏偏又讲不出贼人相貌,方丈已经决定关闭禅寺三个月,秦家的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客人甲
“竟有这等事?!你又如何知道的?”客人乙
“嘿嘿,我表弟是禅寺的伙头,这事当然比别人都清楚。”客人甲
“唉,可叹世上痴情女,丈夫死后竟如此贞烈……”客人丙
“什么痴情女,不就是一妾嘛,还装什么贞烈。”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着扇子,摇头晃脑,“不过要我说啊,这秦兄也够倒霉的,娶个老婆,还是个江湖女子。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女的,可真是……啧啧,听说跟个男人跑了,要不然……”
“不准你这么说琴姬和姜氏!”雪羽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来。
“这,这谁家的小姑娘啊?琴姬?姜氏?你说那两个女人啊!一个不守妇道,一个不知廉耻,我又没说错。大家说对不对啊?”书生将扇子合上,有刷的一声打开,用眼角瞟了瞟我们。
“对啊”
“就是,一个不守妇道,一个不知廉耻……”
“江湖女子可娶不得,要是像秦逸那样被害死了,可就划不来了!”
“…………”
“…………”
客栈中的食客,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客站外的人,听到响动,纷纷进到大堂里,听了几句,可开始议论起来了。
“够了,你们还要说到什么时候!”菱纱满脸怒容,大喝。
“呦,小娘们,江湖人?我看你也是个克夫命,劝你不要找丈夫的好。哈哈哈……”
“你,你……”菱纱气得脸通红,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待众人有反应,我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书生的领子。
“你,你要干什么,咳咳,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打人。”书生使劲的挣扎,想要挣开我的手。
“就是,难不成还要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一龙套跳出来,大声嚷嚷。
“就是,就是”
“…………”
“…………”
“都给我闭嘴!”我大声一喝,把堂中众人的声音压了下去。
我拔出紫云剑(重新打造的,龙剑拔不开),剑锋抵在书生的喉咙处,“动一个,在动一个,试试是你的喉咙硬,还是我的剑硬。”
书生一动也不敢动,连话也不敢说,生怕说话时的颤音,让剑锋划破他的喉咙。
“龙宇,不要这样,这样不值得!”菱纱等人急得不行,生怕我一个不小心,犯下大错。
“兄弟,不不不,大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杀我,我给钱,多少都给。一百两,一千两…………”书生使劲的将身体后靠,哭丧着脸说。
“我怎么舍得杀你,我想怎么会杀你!”我拿掉剑,用剑身拍拍他的脸。
书生一脸的谄笑,菱纱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杀你我怎么舍得!”我拖着书生,来到雪羽面前,“雪羽;金蚕蛊、泥鳅蛊
、蔑片蛊、石头蛊、疳蛊、肿蛊、中害蛊、生蛇蛊,你有哪种?”
“爷爷,我的亲爷爷,我错了,饶了我吧!”书生吓的是屁滚尿流。
“这,这……”雪羽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男声传来:“何人敢如此张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种盅!”
“是你!”男人的语气很是惊讶。
“怀塑!”我道出了那人的名字。
“此人与你有何冤仇,你要行此恶毒的手段!”怀塑右手执住剑柄,一脸的愤慨。
“往日无冤,近日嘛,也不算有仇。”我握紧剑柄,只待怀塑出手。
怀塑“刷”的一声拔出宝剑:“无缘无故,便要杀人,那便留你不得!”
怀塑手执宝剑,冲了上来。
“剑仙,不是这样的!”菱纱眼见不妙,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了我的身前。
“剑仙?我倒要看他配还是不配!”我冷笑一声,绕过菱纱,直冲怀塑而去。自那日,孔丘给我那滴血后,我感到自身的力气越来越大,心中的杀意,也越来越大。今日,我终于控制不住了,我想要杀掉眼前这个人——怀塑!
“来的好!”怀塑不怒反笑,迎了上来。
客栈大堂里的围观者,一见动起了刀枪,吓得跑出了客栈,只敢在远处围观。那名书生,早在怀塑出现的当口,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杀”我大喝一声,紫云剑瞬间刺向怀塑。怀塑急忙将宝剑回挡在胸前,只听“当”的一声,我和怀塑各退三步,这一合,不分胜负!
“果然又狂妄的成本!”怀塑舔了舔嘴唇,“四方肃敛!”话毕,怀塑的身体周围,出现四道剑气,时时护着怀塑。只是这四道剑气,还很暗淡,只能模糊地看出剑的样子。
“仙术!”菱纱惊呼。
“四方肃敛?你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吧!”仙剑中慕容紫英幻化出的剑,与真的剑已经没有区别了。
“废话少说,对付你,绰绰有余!”怀塑执剑,带着四道剑气,复又冲了过来。
四道剑气,虽不成熟,但我却不敢硬抗,划在身上,也是要留下剑痕的。
有四道剑气,怀塑可以一心的进攻,而不必担心防御。我则处处处于下风,攻不能攻,防也防的辛苦。
可恶,怀塑在琼华派,资质不算高,仙术修行的也并不出众。而我连这样的人,也打不败,我还怎么去鬼界,怎么逼阎王为菱纱续命!
随着战斗的继续,我越来越支撑不下去了,四方肃敛的剑气划破了我的衣袖,汗水划过我的脸颊。
菱纱、天河他们冲入了战团。
“走开,都走开!”我大喊。
“可是………”天河他们停了下来,菱纱犹豫的说。
“这是我和他的事,是生是死,又有何冤。”
“是个好汉,那我就成全你!”怀塑一声冷笑,执剑复又冲了上来。
剑气划破我的脸颊,划破我的胸膛,鲜血流满了我的全身。鲜血流进了我的眼里,把我的眼睛染红了!没人注意到,我眼里的红光,眼里的杀戮的**。
我已近陷入里癫狂,我的意识再慢慢的消散。但这时浑身是血的我,,却压制住了怀塑,在外人的眼里,我的剑已经斩向了怀塑的头颅。怀塑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我的眼中只剩下杀戮的残暴,和无限的狂热。
“师兄!”一个亲脆的女声。
“夏螟虫………”女声让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个虫笼。夏螟虫,那个让我流泪的支线剧情。在昆仑琼华派升起之後的冰天雪地中,剑舞坪周围,原先怀朔居住的屋子外面,手握虫笼,已然死去的璇玑屍。璇玑,一个让我爱让我恨的女孩,可是当璇玑死在原先怀朔居住的屋子外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