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夫婿-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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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决定立即闭关,冲击筑基期。
筑基期,是修真的分水岭。
很多门派中有规定,只有修为晋阶到筑基期的,才能成为门派中的内门弟子,不然只能做外门弟子,不仅要服侍内门弟子的起居,也会被内门弟子看不起,会被欺负。
于是,对晋阶有用的筑基丹才成了抢手货。所以,叶平宗主才会在二十枚筑基丹的诱惑下,更改门派小比形式。
严寅月先掏出储物袋中的一瓶丹药,那里面是秦疏朗炼制的三枚筑基丹。红通通的,透着香味,非常惹人喜爱。
她把这瓶丹药放在桌前,又拿出孟漓所赠的丹药,加起来,共有十余粒。她数完,整个人都呆了。要知道小比结束以后,元久派才分得十粒筑基丹。而她这小小的女修,半途从小比中退出来的弟子,竟然有这么多私藏。这要是让人知道,性命堪忧。想到这儿,严寅月连忙把这些丹药都收进储物袋,自言自语道,“我严寅月是天纵奇才,上天的宠儿,不过是晋阶小小筑基期,又有何难?”
“要我给你护法吗?”房中突然出现一只黑猫,轻快的跃上石床,在严寅月的旁边蹲坐下来。
“岸幼,是你啊。”严寅月回头,伸手抚上猫背,叹道,“还是你好,不用烦心这些事情。”
“乱说,你以为我们蜃魔一族不需要修炼吗?”岸幼突然兴奋起来,“跟你说个好消息,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恢复人形了,再也不用做猫了。”
“真的?哇,那太好了。”严寅月把黑猫举到自己眼前细看,伸手弹弹猫的小红鼻头,“你现在做黑猫都这么迷人,不知道变成人以后,会不会迷倒我们派中的所有师姐师妹们。”
岸幼从严寅月手中挣托,跳到桌上,“你忘了我是蜃魔了吗?只要我使出幻术,所有女人都会拜倒在我的身下。”
“哈哈。”严寅月揉着笑疼的肚子,拧拧黑猫的脸,道,“谢谢你岸幼,听了你讲的这个冷笑话,我总算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岸幼的猫须齐齐往下一竖,肩膀也垮了下来。“真没劲,我还是找小鱼玩去。”
严寅月知道岸幼说的那条小鱼,那本来是辛德敏弄来给岸幼当晚饭的。奈何岸幼这只蜃魔殿下只爱吸食阴气,却对鱼食无爱。严寅月还以为这条小鱼会被扔回湖泊中呢,谁想依旧被养在水盆中,甚至在岸幼的指点下,吸食日月精华,接收荫荫灵气,有转向妖族的潜质。
“去吧,希望小鱼会欢迎你。”最近那条鱼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天闷在水底下,也不出来跟岸幼玩闹了。
岸幼跃到门口,回头看到已经闭眼吐纳的严寅月,扬声道,“我和小鱼就在门口,你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喊我。”
严寅月伸手挥了挥,表示已经知道。
石门“轰轰轰”的关上。
岸幼先去看了小鱼,见到它露着鱼肚子一动不动的模样,拿猫爪子按按,小鱼翻了个身,游了几下,又把鱼肚子露了出来。如此几次,皆是如此。岸幼恼了,一拍清水,恨恨道,“你都装了三天的死鱼了,还没有装够?”
水波荡漾,小鱼翻了个身,白了岸幼一眼,沉到水盆底下去了。无论岸幼怎么扯弄它,它也装的无动于衷。岸幼看看小鱼,又瞧瞧石门,沉思了一番,这才走到石门前,轻声道,“我蜃魔一族,本就已摄人心神见长,也罢,既然你对我有恩,我就算损失十年的功力,也要替你挡一挡心魔。”
说话间,黑猫突然身形暴涨,黑色的猫毛纷纷脱落,耳朵暴长,变的尖而拔长。不一会儿,石门前就出现一名赤裸着身体的男子,肌肤白玉无瑕,臀紧而俏,后背修长而迷人。刚想跟岸幼说话的小鱼,一露水面就看到这幕美景,连忙吓的又沉回了盆底,溅出一地水花。
岸幼随手一招,地上的猫毛变成一件黑色披风,把他修长的身躯裹住。只见他盘腿坐于地上,伸臂抬手间,几式法诀已经使了出来。在他身边,立时弥漫起一股粉色的迷雾来,慢慢的,粉雾变大,直至漫遍了整个外室房间。岸幼伸手一指,道,“去。”
迷雾犹如被食指牵引着,慢慢的从石门缝隙中,漫了进去。不一会儿,外室房间已大清。而此时的岸幼,却一脸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时从他的额头滑落。他抹了一把,不由苦笑,“看来,我还得加紧修炼,只不过是一招粉红佳人,却要了我半条性命。”
岸幼一见粉雾全都进了石门里面,这才在地上滚了二滚,又变回一只黑猫,靠着椅背,自行调息去了。
小鱼悄悄的从水面抬头,看到岸幼的情形,眨眨鱼眼,翻了个身,继续把鱼肚子露在水面上。
而此时的严寅月,盘腿而坐,吐纳调息,无数的绿叶在她的周围静静凝止。她为了以防万一,启用了《繁叶落何去》第一式。现在,不仅有自身的灵力在冲击着经脉,更有外在的绿叶,在她周围维护。她也是很多年以后才发现,这些绿叶不仅可以攻击敌人,防御自身,更可以为她提供大量的灵力,就像有一只灵力空间随身佩带似的。
晋阶筑基期,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多少人,从此止步于筑基期,永远被挡在修真的门外,不得入内,生生浪费了许多良机。筑基期,意味着修真的一大夸越,意味着身体从此摆脱了对食物的需求,可以辟谷胎息。只要不出意外,寿命堪比蛇龟。比起凡人来,当可谓是长生不老了。
严寅月照着师傅时丰和养父荣昃,教给她的方法,不断打着法诀,一道又一道的法诀在她的周身凝结,一个接一个的法印浮现在半空中,闪着青冷冷的光晕,把昏暗的石室,营造出一种极致冰冷的感觉来。
而沉坐中的严寅月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她还是一心一意照着方法,打完手诀以后,这才让全身的灵力不断冲击经脉,让灵气从丹田出发,经头顶百汇穴,至脚底涌泉穴,又回到丹田。如此循环,不断往复,生生不息。经脉在肉眼可见下,慢慢加粗,变的坚韧。原本这样的循环需要二三个时辰,几次往复之后,已经从二三个时辰慢慢变到,只需一个时辰。
经脉在变粗,丹田在变大,当中可容纳的灵气容量也在慢慢增加。渐渐的,严寅月的呼吸声变的缓慢,犹如百年的老龟,几柱香之后,才会呼吸一口,绵长而悠远。她感受到肚腹,没有饥饿感,也没有胀痛感。
辟谷有成,筑基有道。
一句话突然闪现在她的脑中,她知道最要紧要的时刻已经来到。她的双手犹如分花拂柳般,不间隔的打出了几百几千道法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极为华丽的金色大网。她的身形慢慢上升,顺着金色大网,不断转身。速度越来越快,千百道人影交错在一起,迷乱万分。几万息之后,才见她的速度慢慢停了下来。
她突然盼开双眼,灵目怒睁,双手打出的法印,直接印在一团迷雾之上。“哗。”迷雾化成尘烟,消散无影。而此时的严寅月,却已双腿落地,身躯微颤。
她清吟一声,石室中的灰尘扑扑落地,和着粉红色的迷雾,在地上交织成一张极为美丽迷人的画卷来。严寅月身形不断变幻,腾跃迈动。无数的灵力从外面纷纷涌进,奔着她的身体直冲进来。她双脚分开直立,双手张开,微闭着双眼,招引着那些灵力入体。
筑基已成。
许久以后,在严寅月的脑中,突然印出一句话。她抿嘴微笑,不用一颗筑基丹,不用任何人的护卫,她,严寅月,终于筑基有成,成了一名真正的内门弟子。
她睁开双眼,还是内视了一番,这才发现一颗红红的内丹在她的丹田处沉沉的安置着,通体发着红晕,非常漂亮。她的身体却是漆黑一片,从身体中分解出的污垢沾满了她的全身,这时,她才闻到了一股极难闻的味道。犹如放置了几个月的食物,腐败发臭了。
“好臭。”严寅月低呼一声,脸色却是欢愉的,这意味着她的筑基非常成功,全身经脉重造,相当于是再世为人了。她随身使出一招洗尘术,又换了一套衣服,把自己弄的清清爽爽。
这时,严寅月这才发现地板上的那层粉色的粉末来。她低头,拈起一点,捻了捻,跟平时的灰尘沾在手上没有什么区别,怎么在这里竟然有粉红色的灰尘来?
第二卷 第四十章 众人齐贺晋阶
严寅月在研究了粉红色灰尘末果之后,揉揉蹲麻的双腿,打开石门,步出门外。
外室房间中,房门大开,微风把窗帘吹的“呼呼”作响。透过窗户往外看,春光明媚,百花怒放,一股春天的味道在空气中流转,让人闻之心怡。
春天到了。
“通。”一声巨响传来,严寅月寻声望去,却发现是小鱼蹦出了水盆外,在扑通扑通的乱跳,把干净的地面弄出一朵又一朵的水印来。
严寅月呵呵一笑,拾起小鱼,把它放进水盆里,道,“小鱼啊,你又顽皮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鱼,离开水就会没命的。乖,下次别跳出来了。对了,岸幼怎么没在?”
小鱼眨眨眼,一滴鱼眼泪流了下来。可惜它在水里,严寅月根本发现不了。
此时的严寅月,到处寻找岸幼。真奇怪,明明它说了会帮她护法,怎么她都出关了,岸幼却不见了。找了好久,她才在隔断下的抽屉里找到团成一团,如黑色绒球的岸幼。
严寅月戳它,“岸幼,你怎么躲这里来了?我晋阶了哦。”
黑色绒球一动不动。
“你生气了?”严寅月继续戳,触手冰凉,她突然感到一丝不安,连忙抱起黑猫,脸对脸道,“岸幼,你怎么了?”
岸幼无力的倚在严寅月怀中,轻若蚊蚁,“寅月,恭喜你成为筑基期修士。”
严寅月摆摆手,“没什么好恭喜的,到是你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还藏在抽屉里睡觉。”
“我没事啊,就是跟小鱼玩的累了,休息一会儿。”岸幼勉强抬起头来,看到严寅月一脸的着急,不由安慰道,“我真的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
“那好吧,我先去见宗主,等会儿回来再跟你说说话。”严寅月已经听到了门外辛德敏的喊声,连忙把岸幼抱到石床上,又给它盖上被子,拍拍黑猫的背道,“岸幼你好好休息。”
打开门,虽然她早有预感,但门外齐刷刷的一排人,还是让她惊讶万分。叶平,荣昃,燕珍,辛德敏,夏采吉,崔芸茜。甚至连天玄宗的秦疏朗和无为剑派的宣赫也在。
严寅月连忙上前行礼,“寅月见过宗主,爹爹,燕珍师叔,秦师叔,宣师叔。弟子寅月只不过是筑基有成,就劳动各位长辈前来,让寅月真是感动。”
叶平笑道,“好好,从今以后,寅月你就是我们门派中的中坚力量了,元久派以你为荣。”
“是。”
叶平掏出一块牌子,递过去,“寅月,你也知道门派的规定,弟子晋阶筑基期以后,就可以下山历练。现下,我把木惠牌交予你,希望你在历练中能奠定心智,勇追修真大道。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捏碎木惠牌,不管多远,我们元久派都会做你强力的后盾。”
“谢谢宗主。”
“那就这样吧,宗门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荣师弟,燕师弟,你们陪寅月好好聊聊。”
“是。”荣昃和燕珍都点头同意。
“秦道友,宣道友,你们是否和我一起回转正殿?”叶平又看向秦疏朗和宣赫二人,这二人虽属六大门派,但来了元久派这么久,也没见他们对什么上心过。除了对严寅月这名弟子,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
秦疏朗微笑的拒绝,“我和宣赫听闻寅月不日就要下山,还是在这里,提前跟叶宗主道个别。我们在贵派呆的这些日子,当真是麻烦你们了。”
叶平很惊讶,“秦道友和宣道友要回门派吗?”
严寅月更惊讶,因为她没看到孟漓的身影。论理,孟漓跟元久派的关系要更密切一点,而且还自称是她的叔叔。现在她出关了,做为叔叔的他竟然不在这里。而和元久派泛泛之交的秦疏朗和宣赫却在,听语气,还是为她留下来的。
秦疏朗继续回答,“是的。孟漓回昆仑派处理一些事情,他出发前,要求我们一定要等到寅月筑基。现在,寅月已经是名合格的筑基期修士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前日门派长老也有讯息传来,让我们立刻回门派一趟。”
“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叶平有些失落,但随后,他又高兴起来。毕竟,眼前这二人,也在元久派住过一段时间,也对门中弟子的修炼提出了一些看法。至目前来说,他们的相处是和谐的,完全没有被大门派压制的感觉。
秦疏朗看了宣赫一眼,答道,“跟寅月道了别,就走吧。”
“那好。”叶平招过辛德敏,耳语一番。辛德敏听的连连点头,不一会儿,就取了几样东西过来,递给叶平。
叶平接过,送给秦疏朗和宣赫二人,道,“既然你们要走,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们门派弟子自制的一些特产,就当给二位道友尝个鲜吧。”
秦疏朗和宣赫二人道了谢,接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