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领孩子走进世界名校 >

第19章

领孩子走进世界名校-第19章

小说: 领孩子走进世界名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跤行┛湔牛且牡览砣词窍嗟敝档锰骄康摹N颐呛芏喽钡耐姘椋嗄旰笤俅蜗嗉残沓ち烁鲎樱淞四Q偈滞蹲慵淙匀豢杉蹦甑挠白印�
  幼年时期父母的“苛刻”在孩子心中播下了怎样的种子呢?当我们问到“在成长过程中,家长对你的培养有哪些方面让你记忆深刻”时,张硕首先提到的,就是家长管得比较严,“各方面都是,如果我什么事情做错了都会很害怕,就怕被爸爸批评”。
  “当时沈阳跟日本的富山县富山市是友好城市,跟富山中部高中是姊妹学校,我们初三暑假的时候去日本富山中部高中交流,那时候正好是期末考试前后,分流考试已经结束。” 在“育才”从初中升入高中要经过一个分流考试,有一部分人将被分流出去参加中考,“而我已经通过分流考试留在‘育才‘了,当时因为这次交流活动,心有点散,期末复习也没有以前那么专心,我爸发现了这个苗头,就跟我说,‘才这点事你就不学习了’,我也怕期末考试考不好,没法跟我爸说,去姥姥家玩的时候还在学习呢!”
   。。

从小对孩子苛刻点(2)
  “漂亮姑娘”和“假小子”
  这种严厉的家庭教育方式确实近乎苛刻,但同时也培养了张硕那种经得起摔打的男孩子性格,在采访中,张兴武和张秀萍夫妻俩曾多次向我们提到孩子的这个特点。
  “漂亮姑娘”和“假小子”似乎搭不上边,但是还有句话叫做“女大十八变”,在采访过程中,我们见到了回国休假的张硕本人,看着眼前饶有风姿的大姑娘,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她同手头照片上的那个十几岁的“假小子”划上等号。照片上的张硕正紧抓着攀岩的绳索悬挂在半空中,齐耳的短发,配上短裤背心,虽然有些进退两难,但看得出来,她还没有放弃。“当时我上初中,夏天的时候我们一家和家里的朋友一起去植物园玩,我想尝试一下攀岩,感觉挺有挑战性的。但是,刚开始不会爬,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岩壁可高了,感觉上不去下不来的,当时管理员都不让我上了,商量要把我拽下来,但是我还是没下来。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把我爸妈他们吓坏了。”母亲张秀萍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这件事我印象很深,当时把我吓够呛,但是事后感觉姑娘确实长大了,有那种较劲的意识了。当时还有那种距离河面好几米高的滑道,她都敢尝试,顺着铁丝从河这边滑到河那边,主要靠惯性,没点技巧和胆量不行。”
  “胆量大”是我们从张硕父母口中经常听到的形容词。“其实她的胆量也是我们一点点锻炼出来的,小时候她跟比她大一岁的小哥出去玩,一到晚上她小哥不敢自己上楼,她就把他送到楼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晚上补课,我们从来都没去接过,都是她自己骑车回来的,就是为了锻炼她。”
  实际上,护送男孩子回家、飞车夜行这些事迹都不是凭空而来的,母亲张秀萍介绍说:“我跟他爸都不高,但是张硕长到了一米六六,从小我们就鼓励她锻炼身体,乒乓球、排球、篮球、足球她喜欢,在学校还参加长跑。”据张硕说,小学时候她是班里女子足球队的队员,而且跟班里男生的关系特别好,经常跟男孩子们结伴出去踢足球。
  身体和性格方面的双重历练造就了张硕阳光开朗、敢闯敢拼的个性,使得未来一个来自中国普通家庭的女孩子能够在异国他乡不断挑战着人生中一个又一个高峰。
    中学阶段从来不补课
  至今为止,张硕只有一段补课的经历,就是上面提到的小学六年级时“飞车夜行”那段。“她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们一个同事的孩子考到了‘育才’,说挺好的。张硕一年级的时候在班里就是班长,到四年级的时候是大队长,学习相对来说都在前边,所以我们也想让孩子尝试一下。但是英语要求达到初中三年级的水平,还要学‘奥数’,我们当时对‘奥数’不了解,听说学‘奥数’对人的大脑思维有好处,开发智力。既然有好处,先不考虑能不能考上,就找人给孩子补了一段时间课。”母亲回忆说。
  短暂的补习生活结束之后,张硕顺利地考取了东北育才学校。据父亲介绍,张硕在中学阶段从来没有补过课,除了课堂所学之外,基本靠自己看书。
  在当今的教育界,补课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每一个学生、家长、老师对此都有各自的理解,张硕说:“我最初认为在学校跟不上才需要补课,高中时我们住校,每周末回家,很多人都利用这段时间出去补课,我觉得周末好容易回一次家,想跟爸妈好好呆一会。另外,我当时成绩挺好的,就没有补课的想法。”她还根据自身的体会分析了补课风盛行的一些原因,“如果学校的教育方向把握好了,出去补课的人就会少很多,比如老师上课重点的问题讲不到,或者考试超前考。还有的老师觉得反正学生都出去补课,课堂上讲得差不多就行,这样形成恶性循环,出去补课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另外一个就是风气,如果身边的同学都补,你要是不补,在心理上就输给别人了,即使你能力真的比别人强,也会怕考不过别人。”最后她总结说:“我觉得正常在学校学的内容就足够了,不应该出去补课,而且补课花钱很多,家里收入比较高的还行,如果是像我们这样的一般家庭,对于家长来说就是一个挺大的负担。”
   。。

从小对孩子苛刻点(3)
有一个这样懂事的孩子,张兴武和张秀萍夫妻俩应该是很幸福的,也是很让人羡慕的。但是正如前面讲到的,正是因为在孩子幼年时期,家长的苛刻和用心良苦,才达到了张兴武所说的“把孩子扶上正轨的效果”。
    “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在中学阶段形成的”
  对于很多曾经走过的人来说,中学阶段充满了沉甸甸的回忆,这是一个蜕去童贞、奔向成熟的过度阶段,各种奇思妙想泉涌而出,正如张硕所说的,“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在中学阶段形成的”。
  “中学阶段的教育给我提供了很好的平台,比如初三时候那次去日本富山中部高中交流的机会”,“育才”每年都会通过比赛等各种方式挑选日语和综合素质较好的学生赴日交流,在育才学校校刊《优才摇篮》(第25期)中我们看到了张硕从日本归来所写的文章——《东洋风情——记在日参观访问见闻》,开篇写道:
  大陆一点点缩小,再缩小,最后渐渐从视线中消失。安然地坐在飞机的沙发椅上,3秒钟的时间就让手表的分针走了一圈。于是,初次乘飞机的喜悦与不安和即将踏上异域土地的期盼与紧张在心中膨胀着。当那份心情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存在于心中的时候,当那份心情即将溢于言表的时候,陆地再次出现在眼前。
  “那次到富山我去了一周,虽然之前学了三年的日语,但跟高三的同学比起来还有差距,不过简单的日常会话是没什么问题的。”接着张硕说起了当时在日本的一些见闻,“在日本有路面电车,而且富山相对来说是个小地方,坐车的时候常常是从上车的地方买票,下车的时候没有人收票,直接把车票放在一个铁盒子里,如果想逃票非常容易,但是没有人那么做,城市井然有序。”
  日本的水好,富山的水更是好中之好,凡是可见的自来水都可以直接饮用,神通川的水更是清而又“青”。尤其是“五个山”的河水与黑部的湖水,青翠的水,泛着光,透着亮,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张硕在文章中这样描绘了富山风情。
  回忆起当时的接待家庭,张硕说:“接待我的日本家庭是一个七口之家,大概父亲是长子,所以跟祖父母住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在日本,物品的个人所有观念十分强烈。爸爸的就是爸爸的,妈妈的就是妈妈的。跟接待家庭一同去爬山的那天,父亲带的是老式调焦相机,而母亲用的是一次性相机。母亲看到我的相机还问:“这相机不错,是不是你爸爸的?”愣了半天我才解释清楚这是我家的相机。当时母亲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刚才的我。
  “我觉得日本教育跟中国不同的是,日本的父母很少干涉孩子的事情。我小的时候如果出门,都要跟爸爸妈妈说去哪了,回来再说说情况,而日本孩子出去的时候说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说声‘回来了’,父母很少过问,孩子大部分事情都由自己安排,独立能力和个人意识比较强。”虽然父母管得少使孩子获得了相对的自由,但是张硕认为,父母和孩子之间的交流也随之减少,“所以我觉得,在日本父母和孩子之间的亲情要比中国淡得多”。
  以学生身份进行的赴日交流活动,学校是考察的一大重点。“我觉得中国孩子的学习能力和努力程度都远远超过日本孩子,对中国孩子来讲,学习是主要的,只在平时搞一些课余活动,但在日本对一些孩子来说课余活动是主要的,日本学校有很多俱乐部。”
  俱乐部的种类相当丰富:有书法、绘画、棋类、插花、茶道、摄影、演奏、电脑、棒球、柔道、剑道……每天三点左右课程结束后,学生们就到自己选定的俱乐部去活动,直到放学。俱乐部里的训练非常专业,随时可以拿出作品参赛。所以日本学生几乎个个多才多艺。
  “我觉得他们那种学习方式是过于宽松了,回想起我那段中学生活,虽然当时对学校那种严格的军事化管理有些想法,但现在感觉,孩子还是应该管得严点比较好。不过,在初中的时候,要是能再多一些课外活动,我觉得对学生的发展是有很大好处的。”
  

从小对孩子苛刻点(4)
出国交流开阔了孩子的视野,在上面摘录的出国见闻中,通过一个初中生的视角,我们可以感受到东洋的各色风情,可以感受到一个孩子内心深处思想火花的跳跃,同时也可以感受到她的成长。
  中学阶段在人的一生中确实会留下深刻的印记,这印记会影响到此后人生道路中的各种选择。在张硕高二那年,“育才”建起了四个科学实验室,分别同几个科研单位合作,定期请一些专家和教授过来讲课,让学生在高中阶段就能了解到大学是如何搞科学研究的。“我参加的是材料科学实验室,虽然只参加了一年,到高三就停止了,但是我现在学的这个专业跟那段经历有直接的关系。”实际上,父母当年希望张硕学习金融相关专业,但是她偏偏对材料科学情有独钟,“女孩子学这个挺累的,大四时经常在实验室里呆到后半夜一两点钟才回家”,中学时期所留下的深刻印记在孩子的一生中都无法抹去。
    “全日大学生协联”里的女会长
  在接受我们采访之前不久,张硕刚刚卸任“全日大学生活协同组合联合会留学生委员会”会长职务,因为4月份研究生即将开学,“我是学材料专业的,进研究生之后研究方面会很忙,如果再管这些事情,研究方面也会受到影响。另外,自己也做了一年的会长,如果每年都是同样的人做,都会做差不多的事情,没有什么进步。”
  接着她给我们介绍了这个叫做“生协”的组织以及她成为全国留学生委员会会长的过程。
  这是一个学生组织,叫做学生生活协同组合,最早的“生协”组织十九世纪成立于英国,之后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了自己的生协组织,日本的生协组织最早成立于二战之前,二战期间中止了一段时间,战后得到恢复,到现在已经很多年了。在日本,首先是每个大学都有一个这样的组织,然后全国各个学校的“生协”联合在一起就叫做“全日大学生协联”,全称叫“全日大学生活协同组合联合会”。
  “生”的基本资金来源是会费,大学生入学之后每人要交两万日元左右的会费(各大学情况不同,有的大学对留学生有优待,比如京都大学留学生只交四千日元),“生协”利用这些基本资金来运营一些为学生服务的校内卖店,比如为学校建食堂。建食堂最开始要投资很多钱,如果每个人出五十块钱,有一批人就是很大一笔钱,我们从出钱的人中选出一部分人来管理钱和整个食堂的建设,这里边会有一些利润,但“生协”是非盈利组织,所以利润都要返还给大家,会费也会在学生毕业的时候返还给学生。平时,我们也会用这些收入组织一些活动,给大家提供一些交流的机会。
  我进入这个组织是通过留学生委员会,留学生委员会是“生协”中的一个组织,全日本大概有十几个大学的“生协”里有留学生委员会,京都大学是其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